第157章 劍氣破籠(1 / 1)
凌空而起的劉強順手丟出十幾枚玉符,這些都是他在北院所煉製的‘火靈玉符’。
每一枚繪製著火雲雀的火靈玉符都相當於神通境高手的全力一擊,但是這些在張延河的眼裡卻不值一提。
“呵呵,雕蟲小技!”張延河呵呵一戰不以為然,隨手一刀揮出,宛如星河的刀芒將十幾枚玉符斬成兩段。
可是正當張延河洋洋得意之時,那些斷成兩截的火靈玉符竟然轟然冒出熊熊的黑色魔焰,一隻巨大的黑色火焰雲雀凝結在半空之中。
炙熱恐怖的魔焰四射開來,天師府絕大部分房屋都是木製結構,一沾到魔焰便迅速的開始蔓延,連懸浮在半空之中拿著修為較弱的神通境血修,也趕緊閃躲開恐怕沾到那道黑色的魔焰。
劉強則是暗喜這張延河果然上當了!這十幾枚火靈玉符雖然都是神通境的檔次,但是劉強是用血魔力和血神力兩種靈力混合起來一起激發的!
再加上他自身陣符師的本事丟擲的瞬間便用玉符佈置出一道拘靈符陣,將十幾只火雲雀的靈力融合在一起,不為了傷敵只為了製造混亂趁機逃跑。
張延河再第一時間也反應過來,右手持刀左手掐動法決,他背後的星君法相與此同時也雙手合十,夜空之中漫天繁星彷彿又亮上了三分。
“囚星指!”張延河大喝一聲左手五指彎曲向下一扣,天上的星光驟然落下,彷彿鳥籠一樣將劉強和黑色的火靈雲雀扣在其中。
“想跑?做夢!”說罷張延河五指一扭,星光所化的牢籠向內開始收縮。
劉強看著不停隔空收縮的牢籠暗叫不好,法相境的高手果然難纏,緊接著雙手之上匯聚出五色雷霆,正是他渡劫之時所吸收的血丹雷劫。
血丹雷劫雖然霸道無比,但是對靈力組成的術法卻有極強的破壞力,劉強擔心暴露身份不敢使用功法神通,只能採取強行破壞的辦法以力破巧。
一聲嘶吼之後,血丹雷劫遊走到他的全身,恐怖的破壞力連他的皮膚都開始崩潰起來,血魔不滅體瘋狂的運轉配合著通天神蓮界修復著他的肉體。
在黑靈火雲雀的掩護下,劉強一拳接著一拳不停轟在星光牢籠之上,嘎嘎的碎裂之上傳來,在恐怖的力量和暴虐的雷劫之下,星光牢籠終於開始支撐不住。
張延河的左手也開始有些顫抖,指尖居然開始滴落出血滴。
看著牢籠之中不停攻擊的魔宗,張延河不禁皺眉:“這魔宗只是血丹境而已,怎麼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而且還能駕馭血劫雷霆?!不行,如果困不住只能斬殺了!”
想到這裡張延河的又舉起了右手的長刀,夜空之下那柄長刀彷彿一顆耀眼的流星一般揮舞之間甩出長長的星尾。
星光璀璨,奪人心魄。
劉強只感覺心頭一緊,回頭看去張延河已經將長刀舉過頭頂,他身後星君法相依然手握一條星河做出同樣的動作。
“我靠!”劉強暗罵一聲,知道自己不能再隱藏了實力了,瞬間從戒指之中掏出張老所給他的靈符拘靈胎。
就在劉強想要掐碎靈符的瞬間,一道伶俐的劍氣突然從天際直衝而來,星光牢籠瞬間粉碎成零零星光。
劉強看見那一道氣勢磅礴的劍氣心頭不由一陣,他太熟悉這道劍氣了,這道劍氣這種能刺破一切的感覺,不正是從卷軸之中突然冒出重傷他的那道劍氣嗎?這分明是一人所為啊!
劉強搞不明白為什麼那人要救他,他也沒有時間去想,趁著牢籠破碎張延河還沒有反應過來,剎那之間引爆了黑靈火雲雀,漫天的黑火遮擋住了所有的視線,並且徹底引燃了周圍的建築,劉強趁著眾人慌亂瞬間進去暗虛界內,化為一粒沙子隨著火焰燃燒產生的氣流四處飄蕩,彷彿自己是一粒灰塵一般。
待張延河反映過來劉強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延河彷彿有些心事,看看劉強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那道劍氣飛來的方向沉默不語。
“大師兄!那名魔宗逃走了,沒想到他還有那麼厲害的幫手最起碼是法相境的修行,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是否用去中院通知老天師嗎?”一旁一名弟子飛到張延河身邊詢問到。
張延河似乎還在想著剛才的那道劍氣,那名弟子連續見了他兩三遍他才反應過來。
“啊?哦,派出去中院通知老天師,其餘神通境以上弟子兩人一隊,去城中搜尋可以人員,血丹境的外來血修一定要嚴查,以防他們身上帶有可以掩蓋血魔力的法寶,煉神境及一下弟子組織救火,使用水系神通滅火,小心千萬別讓魔焰沾到身上。”
張延河的眉頭依然緊鎖,嘆出一口氣後彷彿是下了什麼絕對,轉身便朝一個方向飛去。
劉強躲在暗虛界內飛回了通天閣的住處,一回到房間之內立刻調息運氣。
阿雅已經換回了紅色旗袍,此時正趴在窗臺之上朝天師府的方向眺望。
剛才天師府突然一聲巨響緊接著火光沖天,隨後遠遠便可以看見屹立著半空之中的星君法相,當時阿雅便暗叫不好,一定是劉強被發現了,可是以她的實力前去幫忙根本無濟於事,而且她就在金烏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正當她心灰意冷的時候從天邊飛來一道劍光,緊接著天師府的方向傳來的巨大的轟鳴聲,還沒等阿雅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劉強便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又把她嚇了一跳。
阿雅騰愣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用手不停的拍打著自己好人的胸部說:“嚇死我了!你出現之前能不能先打聲招呼?!”
劉強也是一言不發,此時他體內的靈力一塌糊塗,長時間維持瘋魔狀態使他的肉身遭到了嚴重破壞,而且過度的將血魔力和血神力混合在一起,如果不趕快將血魔力逼回黑色的血丹之中,很容易便會讓人發現。
阿雅也覺得劉強的臉色不太對,趕緊回身上窗戶關上,焦急的盯著劉強問:“你怎麼樣了?哪受傷了?”
“脫衣服…”
“啊?!”
“咚咚咚…”房門之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誰啊?”劉強用厭煩的語氣問了一句。
“劉掌院,是我張延河…”門外張延河負手而立面色陰沉。
吱嘎噶…房門被開啟了一道縫隙,劉強滿臉堆笑的現在門口用身體擋住縫隙,好像他起來的比較著急所以連衣服都沒有整理好,而且看見張延河的神色也不太對。
“劉掌院,你這麼早就休息了?”張延河也微微一笑問道,不過他的笑容依然那麼不自然。
劉強彷彿做賊心虛一樣講話支支吾吾的:“啊…嗯…對啊,我…累了就先休息了…”
“哦?剛才天師府遇到了魔宗的偷襲,那麼大的聲音居然沒有影響到你?”張延河要比劉強長的高,他一邊說著一邊探頭便裡面看,隱隱約約彷彿看見曼簾之後的雅床上有一個人影。
“什麼?有魔宗偷襲天師府?誰那麼大膽!人抓到了嗎?通天閣的別院可以隔絕神識還有聲音我確實並未聽見。”劉強裝出一臉震驚的樣子看向張延河。
“嗯啊~”一聲女人的嬌哼從劉強的屋內傳出。
“裡面是誰?!”張延河面色一正問道。
劉強的臉色也慢慢轉變,一臉虐笑的看著張延河的眼睛說:“裡面是誰好像跟你沒什麼關係啊…”
張延河的眼睛漸漸透露出一股殺氣…劉強也不甘示弱目不斜視與其針鋒相對。
“我的天啊,張大人!你怎麼來了!剛才天師府是怎麼了?”這時華雲天從別院的大門走了進來,趕緊兩二人隔開。
“沒事…剛才有魔宗夜闖天師府,已經被我趕走了,我比較關心劉掌院的安危特意來看看,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可以的人…”張延河又恢復了滿臉堆笑的狀態。
“阿雅見過張大人,見過華閣主…”阿雅身穿紅色旗袍從屋裡走了出來,略顯疲憊額神色和有些凌亂的髮型好像再說明剛才在屋內所發生的一切。
“原來是阿雅姑娘,你到劉掌院的房間裡幹什麼?”張延河當然也認識阿雅,畢竟阿雅可是金烏城通天閣第一美女,他看見阿雅從劉強的房間之中走了出來,先是一愣隨後問道。
阿雅的臉色有些羞紅,低著頭低聲回道:“回稟大人…我奉閣主之命前來給劉掌院送他擊殺魔宗的賞金。”
一旁的華雲天趕緊附和道:“對對對,是我讓阿雅黑劉掌院送賞金的。”
“你剛才一直都跟他在一起?”張延河看著阿雅又用頭點了點一旁的劉強。
“張大人,你說話最好客氣一點,別以為你是天師府的人就可以目中無人了,法相境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別忘了你的身份。”
劉強乃是一院之長,而張延河雖為法相道人但也只是天師府的大師兄罷了。
張延河皮笑肉不笑的盯著劉強,雙手抱拳朝劉強微微一躬身:“恕張某剛才無禮了,不打擾劉掌院休息了,我還要緝拿魔宗先行告退了。”
“不送!”
“張大人,你慢走…”
劉強、華雲天同時說道。
張延河也未理會二人轉身一躍而起飛向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