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統領徐奎(1 / 1)
漸漸的劉強感覺手臂和雙腿之上傳來一陣陣麻木,便知道肉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神識與肉體又從新融合在了一起。
再一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淡淡的花香飄入鼻腔之中,使心中積壓的不快又減輕了幾分。
紅絲錦繡粉床花枕一看便知道這是一名女子閨房。
玄老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還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怎麼樣?你可嚇死老夫我了。”
劉強一想到自己差一點入魔尷尬的一笑:“嘿嘿,玄老我沒事,可能一時心急,體內的靈力有些不穩而已,那個…這是哪裡?是誰救了我啊?”
“這是美狐王白魅孃的洞府,畫中仙那裡已經毀了,我只好將你們帶到這裡來了,那一劍斬碎你法相虛影的高手是名人類,他不肯說他的姓名,不過看他出手救你的架勢,應該是自己人。”
“人類?”
劉強趕緊翻身起來,跟著玄老前往正殿,一進入正殿只看見一名美貌少婦坐在正中,兩旁坐著一男一女,而墨長風卻朝著那名男子跪著低頭不語。
不用多想坐在正中間的美婦正是美狐王白魅娘,另外一名女子劉強自然也認得,就是被自己出手救了一命的墨瀝兒。
而那名男子一身黑色戎裝乾淨利落,最主要的是他臉罩面具頭戴斗笠根本看不清容貌,只是單單憑藉坐在那裡的架勢便穩穩壓著眾人一頭。
眾人瞧見劉強和玄老進來,除了那名頭戴斗笠的男子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劉掌院,有失遠迎又讓你陷入威力之中,雲巒妖族真是慚愧,小女子美狐王白魅娘給你賠禮了。”白魅娘一舉一動都好似充滿魅惑之力,正當少年的劉強頓時有些羞紅了臉,趕緊上前扶起賠禮的白魅娘。
“娘娘,你多心了。”劉強可不敢亂來,狗叔和白魅孃的女兒白小冉不清不楚,如果真的成了那白魅娘豈不成了他奶奶輩了嗎?
一旁面色有些蒼白的墨瀝兒也朝劉強微微一欠身:“小女子墨瀝兒感謝劉掌院的救命之恩,不知…不知…如何報答…”
說著墨瀝兒的臉頰居然有了一抹緋紅,看著劉強好生尷尬,緊忙拱手說:“萬景帝國和雲巒妖族同氣連枝,妖族有難我身為萬景中的一員理應出手相助。”
“劉掌院說的好…”那頭戴斗笠的帽子也開了口。
劉強朝那人一抱拳:“多謝前輩出手相助,不知前輩尊姓大名?”
“徐奎”
劉強兩眼一掙大叫到:“徐統領?金烏衛大統領?!”
“哈哈,正是在下,這次劉掌院真的是給萬景帝國長臉了,等我回去一定替你向陛下請功!看來萬景的鎮宮道人又要多了一位了,哈哈!”
雖然徐奎面帶面具看不見容貌,但是從聲音語氣上判斷也是個爽快之人。
“多勞徐統領了,不知道徐統領你怎麼來了?難道是陛下和老天師察覺出雲巒有變?”
其他人也驚訝的看著徐奎,她們萬萬沒想到面前這名神秘男子,乃是當代萬景帝國金烏衛大統領徐奎!
徐奎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墨長風:“我來一是受天師所託保護你,而是為了他。”
“天師所託?保護我?”劉強心裡嘀咕著,這一路也算是驚險萬分也不曾看見徐奎出手相助啊。
徐奎一眼便看出了劉強的心思,笑道:“古人云,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男人想要成就一番事業當然要經歷一些磨難和考驗的,小友莫要怪我這也是老天師的吩咐。”
“長風,把東西交出來!”畫風一轉徐奎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好似千軍萬馬兵臨城下一般,墨長風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溼了。
墨長風渾身一抖雙手一抬,一柄古樸的血紅色長弓憑空出現,真是血神器星隕。
徐奎一把抓住星隕上下打量了起來,發現無恙之後並未將星隕收入儲物戒指之中,而是手握長弓繼續盯著墨長風。
白魅娘微微皺眉在狐狸洞內手握血神器恐怕有些不妥,不過此情此景她也不好做聲。
看著抖成篩糠的弟弟墨瀝兒有些不忍,上前一步微微一欠身:“徐統領,當初我弟弟叛逃金烏衛事出有因,現如今雲巒山脈妖族如汪洋大海中的一葉孤舟隨時都會傾覆,望徐統領能夠將此事稍後再議,我保證我和墨長風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哼,稍後再議?恐怕我答應了,劉掌院也不會答應,我勸你們還是在南院援兵來之前將當年的事說清楚,不然…”徐奎冷哼一聲頭又轉向了跪倒在地的墨長風。
眾人疑惑的看向了劉強,心想墨長風叛逃又跟劉強有有什麼關係?劉強身為北院代理掌院,莫不是跟當初的那件事有關?
看著墨長風還不開口,徐奎又冷冷的說道:“劉強不僅僅是紅海之禍的遺孤,更是劉天賜和辛紅梅的兒子!墨長風!你再不開口的話,恐怕雲巒山脈將因為你永無寧日!”
跪倒在地的墨長風倒吸一口冷氣,想要抬起頭看一看劉強,又覺得有些慚愧便又低下了頭。
終於墨長風長嘆一聲緩緩將當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道來。
當年他、如岢摩、賈登天、俞風毅是一個小隊,其中如岢摩是隊長。
如岢摩出生於梵天國,三歲之時被人販子販賣到了金烏城,金烏衛速來有收治孤兒培訓的傳統,便將如岢摩從人販子那裡買了過去。
經過九死一生的殘酷培訓終於如岢摩活了下來,因為他的天賦異稟不足百年便達到了血丹境,而且對於萬景帝國異於常人的忠誠,深得徐奎的喜愛,沒過幾年便成為了當時隊長。
別小瞧這小隊長,當時身在法相境的張延河也才是小隊長而已。
如岢摩雖然執行任務之時一絲不苟,但是平日裡卻對他人十分關心,經常指點新人功法,大家都對他十分欽佩,更把他的評價放在張延河之上。
這一切都被如岢摩帶來的一份密令所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