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喜歡(1 / 1)
中午才回到宿舍,商暖便被宿舍裡另外三隻扯著問東問西了,其中尤以白詩涵為最。
商暖斷斷續續地回了幾句,其餘的則閉口不肯說了。
樂曉天和賈圓圓兩人離開後,白詩涵還在孜孜不倦,“暖暖啊,你和四哥什麼時候蹦躂到一塊兒去啦?快給我老實交代。”
商暖迷迷濛濛地望著白詩涵,表情集萌嗔傻於一體,“他帶軟軟去看醫生,我就答應請他吃飯了。”
覺得不夠詳細,商暖又補充了句:“我已經請他吃宵夜了,所以不欠他了哦,他不能再來逗我了,不然軟軟會不高興的。”
白詩涵額角一汗,“暖暖不喜歡他嗎?其實四哥人還不錯的。”
商暖不解對方因何有此一問,想想便乖乖回道:“不喜歡。”
太實誠了這語氣!
白詩涵又是無奈,又是為盛承驍默哀——看來四哥的魅力也不是擱哪都能起作用的啊!
“暖暖,要是四哥喜歡你的話,你要不要喜歡他呢?暖暖究竟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呢?”一手輕勾著商暖絨絨軟軟的發,白詩涵可羨慕死了這丫頭的長髮柔順如瀑。
商暖從沒思考過白詩涵此間問的問題,所以一時半刻的,她除了不解還是不解。
眨了眨眼,她好一會不明所以然地反問白詩涵:“為什麼要喜歡別人呢,現在這樣不好嗎?”
白詩涵終於確定商暖的情商就是負的了,她到底為什麼要和這個不諳感情的小丫頭談論情情愛愛這麼複雜的東西啊?
商暖沒察覺白詩涵的一臉血,從包包裡翻出來昨夜裡買的鑰匙扣,她將‘詩’字的鑰匙扣遞給後者了,“這個給你,不準丟掉哦。”
然後又起身將‘天’和‘圓’的鑰匙扣放到了樂曉天和甄圓圓的書桌上。商暖做完這些便跑去漱口洗臉了,待會要上課,她得精神一些。
白詩涵看著粉嫩嫩的小姑娘在宿舍裡左溜溜又竄竄,眼裡不由帶上笑痕。
不懂便不懂吧,她們的暖暖,一直這樣天真下去就好了。
……
“說說吧,大晚上出去找大姑娘了?血氣方剛按耐不住還是怎麼著了?”
三倍量的武裝奔襲下來,饒是盛承驍打小根底不錯,這會也真是累得腳都軟了,提不起一點氣力。
累得嗆還在其次,才訓練完就被何菁抓到了辦公室裡,他還真有夠有苦難言的。
“欸,給你機會說你怎麼不說呀?怎麼著,還要我出動人去調查啊?真要等我干涉了,你可別說教官侵犯你的隱私權啊!”何菁說話間翻過了一頁報告,似乎有幾分不耐煩。
她的脾氣向來沒她哥那麼好。
盛承驍思忖一會後選擇了坦白從寬,“有個朋友昨夜裡回了京海,我不放心,就過去看看。”
“什麼朋友需要你半夜出營地,女朋友?”說話間從書桌後仰起頭來了,何菁一手敲著桌面,“你最好給我交代清楚了,這私逃出營地的事呢,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算起來你進冰刺的時候被劃給我負責了,你不說清楚我也不知道要按什麼標準給你處理,懂?”
盛承驍的心某一瞬跳漏了一拍,因著‘女朋友’這麼個說法。
可,“不是,就一女性朋友。”
盛承驍哪裡知道他這麼說才讓人誤會呢?何菁冷不丁地站起身來了。
手頭還拎著只筆,何菁看著身形不高不壯的,還挺苗條雅緻,可她這麼一走走一晃晃,無形中還真能給人壓力。
盛承驍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壓力,他至多也就是累了。
筆尖戳上了男人的肩頭,何菁不樂意了,“你說說你說說,你這是在搞什麼?不是女朋友是吧,不是女朋友大晚上你耍流氓呢,深更半夜出去找樂子你還有理了啊?”
瞪眼,何菁一點沒好氣。
盛承驍聽著不對路,趕忙打住了這女人的話頭,“教官,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上回幫了個小丫頭,人家從金辰市回來就想請我吃個飯,我也不能拒絕啊……”
“得,你可有意思了啊,凌晨一兩點人家請你吃飯,這話說出來你信麼?什麼女性朋友會在這個時間請人吃飯,你是欺負你教官情商不行是不是?”
何菁說著就勢拍了一下桌面,‘砰’一聲,一驚一乍的。
盛承驍無語了片刻,隨後他就聽何菁接著道:“什麼年紀的姑娘,人家對你有意思吧,不然眼巴巴趕著要見你?還是你對人家有意思還沒提?看不出你還挺……哼,臭男人都一個德行。”
盛承驍聽到這,額角的黑線止不住地直往下掉——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呀?
“得了,你就給我個準話,沒出去敗壞風績吧?”眼看著也問不出什麼來,何菁想著速戰速決,沒意願和盛承驍慢悠悠著來了。
“沒……”盛承驍艱難地吐了個字出來。他內傷,真的。
“行,那明早交份檢討報告上來給我,這件事就這麼算了。要是是女朋友的話我還給你爭取下,讓你在正常的時間能多出去陪陪人家姑娘。既然不是的話,我就省了這爛好心了,你以後不經允許也不準擅自外出。這底下的兵一個個熬到了大齡未婚,我這當教官的已經有夠犯愁了,你就別再添亂了。”
何菁言畢揮揮手,示意盛承驍有多遠閃多遠去,別再礙著她的眼了。
盛承驍走出還沒幾步便停住咳了幾聲。跑太久嗓子都要啞了,汗和淚的教訓啊!
再走幾步,盛承驍突然聽後頭的何菁涼涼地又提了句:“咱隊伍裡的女兵少得可憐,僅有那麼些個一進來就被人瓜分了,你要不在外頭髮展個,將來可別後悔啊!”
嘖嘖,語重心長的語氣。
何菁看過太多這樣的情況了,那些個高齡未婚男,最後大多是選擇了相親,偏偏這類相親的結果吧,真要說家庭幸福的,少啊!
何菁這麼一說恰恰也提醒了盛承驍——他家母上那關還需要應付呢,頭疼!
拍拍腦門,盛承驍暗忖白詩涵那小妞是絕對指望不上的,他一直就把對方當小妹妹護著,真要是敢動別的什麼心思,不說別人,那丫頭第一個就不會饒過自己。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他盛承驍總不會真對那妮子心懷不軌。
至於那隻小奶獸——
想起對方對自己那點防備,盛承驍的內傷更重了——她對自己敞開心扉的時候簡直少得可憐!
不過,她昨夜裡都能大半夜攛掇他出去了,這是不是說明日後他們可以相處得和諧些了?
不知怎的,想到這裡,盛承驍不期然地有些興奮。當然他不知曉,他是完全錯估了形勢。
一整日下來,盛承驍雖不至於虛脫,可也真是說不出話來了。
夜間躺在床上,對面床位的陸爭鳴在嘰嘰喳喳個不停,盛承驍聽著聽著,偶爾會‘嗯’一兩聲示意自己還活著。
“對了承驍,聽人家說你昨晚出去尋花問柳了,是不是真的啊?”
本來疲倦得緊的盛承驍,乍一聽到陸爭鳴這話面色不由遽變,“你聽誰說的?”
陸爭鳴‘嘿喲’一聲,樂了,“好些個人在說呢,承驍,哥們一場,你倒是給我透點料啊,真的假的?”
“你說呢?”盛承驍氣得磨牙了。
陸爭鳴才不管這哥們什麼心情,徑直猜測起來了,“我覺得尋花問柳肯定不至於,你盛承驍要找女人還不是一車一車的,所以呢,昨晚你去找的那個,其實和你有奸/情吧?”
平時怎麼沒見他這麼靈光?
盛承驍狠狠瞪了大塊頭一眼,再是飛甩了個枕頭過去,“睡你的大頭覺。”
“惱羞成怒了喲,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陸爭鳴暗自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