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二五仔酒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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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明說完跟九皇子說道:“你還是別去了,你這會不宜跟他們發生衝突,顯得你不懂事了,得讓他們找你麻煩這才對。”

“哦?”九皇子笑著喝了杯茶說道:“合著你這次去不光是為了搞錢,還順便幫我一把呢?”

“那是自然,到時候你就找人哭就行了,哈哈哈哈。”北明賊兮兮的笑道。

“那你可把握好尺度…。。”九皇子笑著說道,北明回來他是肯定高興地,知道以北明惹事的能力絕對可以把聖都搞得雞飛狗跳,自己可以趁亂培養勢力。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北明一挑眉說道。

“誒誒,不是。”溥修文扒拉扒拉北明說道:“咱們說的是一回事嗎?是要一起搞七皇子是吧?”溥修文脾氣是直來直去的,從不想這些彎彎繞。

“當然啦。”東里晨打了一個響指說道:“我聽明白了,這次我得去,我這半年…。”

“彆著急…。”北明搖搖頭說道:“九皇子得需要個不在場的證人呢,所以,你們老溥你們倆商量一下,看看誰待在老九身邊。”

“不行不行…。。”溥修文擺擺手說道:“我可受不了了,我去,我憋不住了,東里晨你陪著老九吧。”

東里晨聳聳肩說道:“唉,我就覺著是得這樣,行吧,那就等你們好訊息。”

“行嘞。”北明搓搓手說道:“事不宜遲,你知道他們在哪交易嗎?”說著看向了溥修文。

“這我還得問問我線人。”溥修文說著就要出去,“走不走啊?趕緊著,等不及了。”

北明撇撇嘴說道:“還有線人,挺牛逼啊…。”說著站了起來,跟九皇子他們說道:“我先撤了,你們歇著吧。”說完不等他們回話就走了出去。

“嘖嘖。”九皇子看看東里晨,“得了,就咱倆了,你跟我回魔法工會吧,帶你去魔法工會大搖大擺的溜達幾圈,讓人們都知道你在這。”

“行啊。”東里晨說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也在家憋了好幾天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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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明跟著溥修文出來了,他所說的線人就是一個酒館的酒保。

“你別看他只是個普通的酒保,他知道的可不少,七皇子的那些骨幹全都在這喝酒,他知道不少內幕訊息。”溥修文一邊走一邊跟北明說著,“我也是跟他混熟了,要不然這小子嘴嚴的很!”

北明納悶道:“你怎麼跟他混熟的?”

“害、”溥修文抽了口煙說道:“還能怎麼混熟,拿錢開路唄……”

“哈哈。”北明笑著說道:“要不就說你們這幫傢伙能掙錢我是不信的,光請別人吃飯喝酒就得花不少錢吧?”

“誒,別這麼說。”溥修文說著撓了撓頭髮,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不是他媽的沒轍嘛,你得穩住小弟們吧,雖說他們都不差錢,但是出去吃飯怎麼也不能讓他們花錢啊。”

“你啊,傻實在。”北明搖搖頭說道:“要是我的話既然大家都不差錢那就每人每月拿出一點來,當做會費了,吃飯喝酒找女人都從會費裡出,這多好。”

“我擦……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溥修文有點懵-逼的想到。

說著說著倆人已經到酒館門口了了,倆人把衣領子立起來擋著臉,悶頭就往裡走。北明往裡面走的時候就聽見有人議論他。

“北辰府的北明少爺可真厲害啊,剛回聖都就把龍傲天給打死了……”

“哎呦,這個龍傲天他爸是當官的吧?不過人家北辰府也不怕,我要是生在北辰府,我得比北明跳的還要歡……”

“我聽說他還跟七皇子的人動手了是吧?”

“是啊,我也聽說了,直到魔法部的人來了才停手的……”

幾個傭兵模樣的人在那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這時候一個看著十五六歲的少年端著一杯酒被他們的話吸引了過來。

“啊?什時候的事?昨天老師來我們家上課了,沒出來。哥哥們告訴我一下吧?”龍傲天算是他們這些少年眼中的風雲人物,但是勇闖魔法公會的四勇士就是他們眼中的神級人物!聽說這倆人打起來了他自然有興趣。

“去,你個小孩子瞎打聽什麼,一邊玩去……”一個剃著光頭的傭兵說道。

“切……”那個少年撇撇嘴說道:“真當就你們知道啊?我問問別人不就好了……”

“行了禿子,別逗他了。”這時候一個地中海髮型的傭兵說話了,指了指自己旁邊的凳子說道是:“來吧,坐這我給你講講吧。”

“誒,好,謝謝大哥!”少年高興的坐在了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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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明聽他們說著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心想這七皇子也太草包了放出訊息來就放這幾句?怎麼不得說北明如何藐視皇權,如何如何不當人,龍傲天都怎麼怎麼求他了,這個冷血的北明依然不管不顧的將龍傲天打死了,這樣才能影響他的形象嘛,這不疼不癢的說這麼幾句管什麼用,對他的形象一點影響都沒有。

正想著呢,就跟溥修文走到了吧檯,倆人在那一座,溥修文小聲的把酒保叫過來說道:“兄弟,前天你說有他們訊息了,說說吧,他們有什麼訊息啊?”

酒保看看溥修文,看看北明,搖搖頭不屑的說道:“我現在跟七皇子了,這會是鳳凰會的人了……”

鳳凰匯就是七皇子自己建的幫會,北明也不知道這是啥意思,一臉茫然的看向溥修文。

溥修文聽到這個立刻就攥起了拳頭,然後又瞬間送開了,他現在也正在學著管理自己脾氣,只見他深吸一口氣說道:“兄弟,你是收了我的錢的,做人要講信用……”

那個酒保眼睛一斜說道:“溥公子,溥少爺,我可是說的昨天給你情報的,可你不來啊,今天我是鳳凰會的人了,更不能給你了……”

溥修文強忍著弄死他的衝動說道:“兄弟,收人錢得辦事啊,你要是今天給我說錢退給我,因為你加入鳳凰會了不告訴我情報,我他媽敬你是條漢子,二話不說絕不為難你,你這樣算怎麼回事?耍我呢?”

“呵。”酒保點了支菸抽了一口說道:“怎麼著溥少爺,您還想搶啊?這可是鳳凰會的據點啊,我要是受傷了,你想想後果……”這個酒保狂妄的笑著,好像真的以為溥修文不敢把他怎麼樣,把狗仗人勢表現到了極致。

溥修文這個暴脾氣能忍到這會也不容易,看來他爹平時沒少給他上課。

北明知道怎麼回事了,左右看了看,沒人注意到吧檯,他直接雙手撐著吧檯,一使勁整個身體猶如沒有重量一般直接跳進了吧檯,酒保直接懵了。

“誒,你……”酒保剛要大聲呼叫,就讓北明拿著機甲手提箱直接頂到他脖子上,讓他發不出聲來,然後另一隻手拿起他掉在機甲手提箱上面的香菸,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

“呃……呃……”酒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嗓子咔的難受,嘴裡燙的難受……

溥修文也特別利落的翻身進了吧檯,直接開啟了吧檯裡通往儲藏室的門,然後北明一把捏住他的嘴,牽著他就進了儲藏室。

然後溥修文又特別熟練的找到了通往後巷的門,北明掐著他的嘴把他給甩出去了。

然後溥修文就忍不住了,上去咣咣的一頓踹,大罵道:“老子,老子他媽…他媽不願意動手……操你姥姥……你他媽還找死……”溥修文踹一腳罵一句,還相當有節奏感。

北明感覺溥修文的脾氣變得也太大了,於是問道:“老溥,我記得你之前不是這脾氣啊,怎麼這會這麼好脾氣了?”

溥修文晃晃脖子,暫時先不打了,扭頭看向北明說道:“我這半年不是老捱揍嘛,然後我老爹告訴我遇事別衝動,想一想動手、發火值不值。。。。。如果不值就沒必要發貨發火了,我試了之後你猜這麼著?我打架越來越少了,之前用拳頭解決的問題現在談談就解決了。。。。。”

北明翻翻白眼,心想也就你想不到這麼簡單的問題,搖搖頭說道:“你也得分時候,有的時候實力碾壓,或者對這種小人。。。。咱就不用想那麼多,上去錘他個王八蛋就行了!”

他說著走上前去對著那個酒保狠狠的踹了兩腳說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酒保被打的都尿了褲子了,點點頭說道:“我。。。我知道,他是是。。。溥修文溥大少爺。。。。嗚嗚嗚。。。別打了。。。。”

然後北明蹲下來說道:“知道我是誰嗎?”

“嗚嗚嗚。。。。”酒保看著北明不知道是誰,他沒見過。。。。

“說話!”北明大聲喝道。

“。。。這位少爺。。。。”酒保小心的嚥了口吐沫說道:“小的。。。小的。。。真的不認識您是哪位大人物啊。。。。”

北明咧著大嘴說道:“聽他媽清楚了,我是北明!他是溥修文,我們哥倆一年多前魔法師都殺了好幾個了。。。。。你說,我們倆把你殺了,他七皇子敢放個屁嗎?”

“哎呦。。。”酒保掙扎著跪了下來說道:“大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真的不認識您啊。。。。您想知道什麼?七皇子平時不來這。。。。。他們一個小時後約了買家來這看貨,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我也不敢問,只是說讓我到時候把人給轟走,給他們騰地方。。。。”酒保剛才是嚇尿了,現在都給嚇竄了。。。。。一股子騷3味瀰漫開來。

北明之所以對他這麼狠是用了心理戰術,故意把他們自己形容的十惡不赦,見人就殺,就是為了嚇破他的膽,讓他說實話。

北明已經達到他的目的了,但他覺著還能得到點更有用的東西,他從靴子裡拔出匕首,然後在那忍著一股子屎味用匕首剃指甲。這年頭裝-逼都這麼不容易了,他皺著眉頭說道:“我現在不想知道這些訊息了,現在就是很生氣,很生氣,想殺了你洩憤。。。。”

“別別。。。。別別別。。。”酒保的臉都綠了,急忙說道:“我我。。。我還知道,他們管錢的是個叫康少的人,今天交易,想必他也會來的,這樣。。。。。”酒保眼珠子一轉說道,“您可以拿了他的錢。。。。去。。。。去萊斯門聖殿找幾個妓-女洩洩火。。。。我。。。我。。。爛人一個,您殺了我也是這樣,瀉不了火的。。。。。”

北明眼眉一挑,心想當酒保的還真是個個都能說會道的,這臨死的關頭還能動腦子說出這話來。北明站起身來說道:“你他媽說的好像有點兒道理,我不殺你了。”然後轉身就把匕首扔給溥修文說道:“你殺了他吧。。。。”

溥修文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要殺他哪還用廢這麼多話,直接一刀就抹了,現在這麼折騰只能是逼供咯,於是拿著匕首說道:“那我先把他弄死吧。。。。”

“別啊,別啊,各位爺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酒保被嚇的已經精神崩潰了,大哭著說道:“兩位爺爺,我還有用呢,等會他們交易的時候我可以給你們當道哨子,我給你們報信。。。。只要別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北明和溥修文對視一眼,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溥修文裝的勉為其難的說道:“那行吧,後門別鎖了,等會我們從這進去,我要是看你敢他媽叛變第一個就幹-死你!”

“謝謝二位少爺。。。。謝謝二位少爺。。。。這個門不鎖了。。。”酒保聽到不殺他之後立刻就攤在了地上。

北明上去說道:“趕緊給我換衣服去,你別露餡了啊!”

酒保無奈的說道:“北明少爺,不是我不想動,是我的腿。。。軟了,站不起來了。。。。”

溥修文將匕首還給北明說道:“真他媽廢物,行了,我們走了,你自己待著吧,等會我們再來。”

“。。。。。二位爺慢走。。。。”酒保心想這兩煞星可算是走了。

。。。。。。。。。。

北明他倆出了小巷,北明問道:“你身上有錢嗎?”

“錢?”溥修文下意識的翻翻口袋說道:“錢沒有多少,倒是有幾塊曜石,你要幹嘛?”

“走,帶我買點武器去,我搞兩把槍。”北明拉著溥修文就走,北明身上沒有槍就沒有安全感,沒辦法,誰讓他不會鬥氣不會魔法呢。

“不是買什麼武器啊。。。。”溥修文拉住北明說道:“嘿,傻子,買武器的地方在這呢,你他媽走反了!”

“哦哦。”北明立刻掉頭說道:“我他媽不認路!再說了,我這麼嬌弱的一人,還不能讓我拿兩把武器防身?”

“我呸,就你還嬌弱。。。。。”

“對了,身上這麼隨身帶著曜石啊?”

“害,還不是木槿沙,她喜歡曜石閃閃發光的樣子,我就沒事了給她收集點好看的曜石。。。”

“哎呦,還真是一往情深的呢。”北明調侃道,木槿沙也是他們的發小,唯一一個女生,溥修文從小喜歡到大。

倆人一邊聊天扯淡一邊溜達就到了武器店。全大陸任何國家都不禁火器的,因為基本上人人都會點鬥氣,個個都算是危險分子,政府也鼓勵民眾買點火器保護自己,所以這的生意還不錯。

北明用一塊曜石換了幾把手槍,然後還有一些彈夾、子彈,搞了兩顆震撼彈,兩顆煙霧彈。至於手雷北明考慮到可能殺傷力太大了,就沒有買。

全副武裝的北明頓時有了安全感,立刻兩人又回到了酒館的後門。這時候已經接近傍晚,一些妓=女已經開始上班了,當然沒有白瀾那樣明目張膽的拉活,都是偷摸的進行的,沒辦法,有買的就有賣的,有人有需求就會有人提供服務,就是這麼個市場。

北明倆人目前對這個不感興趣,跟做賊似的從酒館的後門溜了進去,然後透過門縫觀察著酒館的情況。

那個酒保已經把自己收拾好了,也換了條褲子,至於洗沒洗澡就不知道了。

酒館內已經開始慢慢的上人了,妓-女儘量的撩-著點-裙子,讓自己-漏的多一點,在人群中穿梭。這也是沒辦法,要是在白瀾你不穿都沒人管你,但是在這裡不行,你雖然是幹這個的,但是也得穿的人模狗樣的,誰讓這裡講文明呢。

在裡面躲著的兩人雖然對找妓-=女這件是沒什麼興趣,但看到這些了,穿的還少,還是難免得品頭論足一番。

溥修文一邊看著一邊搖頭說道:“俗,真他媽俗。哎,不行啊沒,這些個妞都太俗了。。。。”

北明笑著說道:“我看你他他媽是嫌這些長得太醜了。。。。”說完撇撇嘴又說道:“不過這長得是他媽不怎麼及格。。。。。”北明整體睜眼就看到水凝心、夏月、鴻雪這種傾國傾城級別的美女,眼光自然高了起來。

“還說我呢,不是在那裝假正經呢。”溥修文吐槽著北明又忍不住咽咽吐沫說道:“不過那身-=材是真的可以啊,這要是不要錢,再蒙著臉,我願意!”

“切。”北明日常鄙視溥修文:“看你那點出息,這就把你打發了?小爺過兩天還打算帶著你去趟萊斯門聖殿呢,沒想到你居然待見這樣的,算了算了,省錢了!”北明一邊說著一邊搖頭。

“哇哇哇,真的嗎?”溥修文一聽眼睛都放光了,說道:“哎呦老哥啊,真的嗎?太牛=逼了,我還真沒去過呢,你必須得帶上我!!對了,不能讓木槿沙知道啊。。。。。”

“切,你當我是長舌婦呢,我閒的沒事跟她說這幹嘛,誒,不過你抽空約她出來,一年多沒見了,我回來了咱們好歹得吃頓飯啊。。。。。。”北明正說著呢,門口進來了一大批人。

“噓。。。。”溥修文打斷了北明,小聲的說道:“來人了,這個人就是那個酒保說的康少。。。。”

北明透著門縫看去,康少長得挺精神的一個小夥,就是這動作有點兒娘。。。。喜歡翹蘭花指,穿的衣服還是粉的。。。。

“我去,這是個。。。。”北明無力吐槽了。

“嘿,你也想說是娘炮吧?”溥修文斜眼看著北明說道。

“你看著不像?”

“怎麼說呢,這小子挺可憐的。”溥修文說著點著了一支菸,“他的母親是在一個大戶人家當丫鬟的,後來被他們家的男主人給。。。。。”

北明點點頭說道:“哦,我懂。”

“嗯,反正就是給強--=暴了嘛,我草=他媽,這詞有什麼不能說的。”溥修文抽了口煙說道,“然後呢被正房夫人給發現了,給趕出了家門,沒想到這一被趕出來反倒好了。他的生父當時據說是涉嫌什麼罪,反正就是落下了一個抄家的罪名,得了,男的被派去挖礦,女的直接給賣掉。。。。”

北明點點頭說道:“這個我知道,說實話這條律法挺操=蛋的,都說禍不及妻兒,這傢伙一人犯罪全家受刑。。。。”北明的思想是不接受這種刑9法的。

“但是你沒辦法啊,如果不這樣總有人想著招來躲避律法的制裁,其實這樣也挺好,最起碼犯罪的的成本高啊。。。。”溥修文說道。

“唉。咱們這還沒有真正公平健全的法-律制度呢。”北明說著突然反應過來說道:“咱倆扯遠了,接著說那個康少,他母親後來咋回事了?”

“對啊,你說我跟你扯這個幹嘛。”溥修文說道,“接著說他母親。。。。”

“他母親被他養父買了回家,他養父是個啥官來著…。”溥修文抽了口煙皺著眉頭抓抓頭髮說道:“草-他媽,我給忘了,反正就是一個小官吧,這傢伙是個變-態啊,一開始玩他媽,後來開始玩他了…。。”

“我草,你他嗎這都哪聽來的?”北明打斷他道,越聽越不靠譜。

“害,都是真的啊!”溥修文想都沒想說道。

“怎麼個真法?你是他媽在旁邊看著呢還是怎麼回事?”

“我…。我他嗎…反正都這麼說的!”溥修文也說不上啥來,最後只能梗著脖子說道,“你還聽不聽了?”

“聽聽聽,來你接著講。”

“反正就是這樣度過的童年,然後他的性格就變的乖張暴戾,每次打架都下死手。一年前,他的養父突然暴斃,反正都說死狀挺奇怪的,之後這個康少就開始當家了。她的母親好像有什麼病,得花大價錢買藥材維持著生命,然後這個康少就開始遊離在各個幫會中間做點見不得光的小生意,直到七皇子統一之後才把他招攬過去的。”溥修文抽了口煙說道。

“哦豁?”北明點點頭說道:“原來是為了錢啊…。唉,不過苦-逼的人各有各的苦-逼,沒辦法啊。”

“唉,是啊。”溥修文也說道。

倆人這麼說著話,門口進來一批大漢。都是清一色的光頭,一個個穿的跟黑超特警似的,一水黑,還戴個黑墨鏡。

“我草啊,這年頭和尚都穿成這樣出門嗎?”北明眼眉一挑吐槽道。

“這幫人看著這統一的服裝就不是一般人啊。”溥修文也嘬嘬牙花子說道。

這幫一水黑的光頭一進來之後就有幾個人四散開來,立刻把守住了這個小酒館的各個要害位置。北明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完了,碰上高手了!

這些人的站位都是極其的重要,不管是從進攻還是防禦都綽綽有餘。北明是經過革命軍培訓的殺手,這些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來。

北明拍了下溥修文輕聲說道:“這點子有點硬,咱們倆這次恐怕吃不下了!”

“怎麼了?”溥修文還沒意識到這些人都是高手,“不就是一幫禿子嘛,揍他不就完了?”

在外面,北明和溥修文倆人正說話的時候酒保已經開始往外轟人了,這些客人都罵罵咧咧的走了,酒保順手把門插上守在了門口。

其中一個光頭坐在椅子上,用手指頭點點桌子,往四周看看,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時坐在他對面的康少站起來,滿臉堆笑的說道:“初次與您合作,還望咱們合作愉快。”說著一擺手,旁邊的小弟送上來幾個手提箱放在桌子上要開啟。

那個光頭一臉戲謔的看著康少說道:“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雖說你們的東西不多,但是這總歸來說都是違禁品,你們都這麼大膽的嗎?”

康少的笑容立刻就凝固在了臉上,小心的說道:“不…不知道您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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