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一位死者(1 / 1)
闞震雲臉貼著冰櫃的玻璃仔細的看了起來,這個小東西相比平常的蜜蜂看起來體態更加臃腫,它的翅膀極小,但脖子卻粗而短,就像是蜜蜂族群中的鬥士一般的強壯。從外表顏色看來,它比蜜蜂顏色要深的多,而且前半身軀都被灰色的絨毛覆蓋,頭部也顯得黑而發亮。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闞震海問著他的哥哥。
“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一種被稱為殺人蜂的非洲蜂。看它的外貌,完全就是在極其惡劣環境下生存鬥爭得來的,這種蜜蜂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闞震雲一臉的疑惑與後怕,要是這種蜜蜂成群結隊的出現在村子裡,幾小時內就能把村中人完全殺淨。
“看來這兩具屍體你們不能留著了。”烏雲指了指這面前的屍體說道。
“確實如此,我明天就把他們連同冰櫃一起燒了。”闞震雲說著拿起厚被又重新把這個冰櫃蓋了起來。
應烏雲的要求,他們又來到了第二個冰櫃那裡,想看一看這一具女性屍體是否也發生了惡變。可是就在闞震雲掀開同樣蓋在上面的厚被時,這三人又同時被眼前這一幕所震驚,僅僅兩平米的冰櫃內,屍體表面躺著密密麻麻的那種黑色蜜蜂,看起來早已因為嚴寒而死去。
“它們兩個誰先死的?”烏雲指了指這兩具屍體詢問道。
“我們之前看的那個男人先死的,這個女人死了還不到一個月。”闞震雲未經回想便立刻回答。
“看來這種蜜蜂在女性體內發育的要更快,它們很喜歡女性啊。”烏雲說著,腦中嗡的一聲,突然想起來什麼,隨後便立刻衝出山洞朝著山下跑去。
他想起來田綺羅此刻還一個人呆在那裡,而且之前就已經出現了一群神秘的蜜蜂,他十分擔心這種喜好女性的蜜蜂會傷害到田綺羅。
烏雲跑到山下的那棟小樓內,上樓慢慢推開了那扇門,還好田綺羅還安穩的躺在床上不知在做著什麼夢。烏雲沒有吵醒她只是慢慢走了進去,因為他看見對面的窗戶上似乎有著什麼東西在飛來飛去。
他靠近了那個窗戶,將頭慢慢向前伸著直至將近貼上玻璃,他清楚的看見玻璃窗戶那頭是一隻黑色的蜜蜂,與之前冰櫃裡那死去的殺人蜂極其相似。但那蜜蜂也只是在窗戶周圍飛著,即使那窗戶只開了一半,但那蜜蜂也沒有踏入這裡絲毫。
突然那蜜蜂飛了起來,短翅不停地快速揮動停在了烏雲的眼前,就像烏雲看著它那般的看著烏雲。隨後身後傳來了那闞式兄弟二人的呼喊,蜜蜂也像是聽到了什麼,一溜煙的飛走了。
兄弟二人的呼喊也吵醒了田綺羅,她看見了烏雲站在自己的床前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立刻拿起枕頭朝著烏雲砸去,口中還不斷的罵道:“你怎麼在這!你嚇死我了!快給我出去!”
烏雲把身後的窗戶全部關好,然後撿起枕頭回扔到了她的床上,笑著走了出去關上了門。此時闞式二兄弟也趕到了樓梯那裡,正一臉疑惑的看著烏雲不知他在搞著什麼名堂。
“你這麼著急的跑回來幹什麼?”闞震海伸頭看了看那田綺羅所住的屋門,隨後很是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回來看看綺羅有沒有事,不過看來是我多慮了。”烏雲則很是輕鬆的回答。
“怎麼?有蜜蜂咬她了?”闞震海說著就要上樓,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過失,而造成了什麼不必要的人受傷。
而烏雲卻一把將他拽了下來,對他很是輕聲的說道:“她已經睡了,你就不要再去吵她了。只是下午在那裡出現了一群平常的蜜蜂,不過現在看起來應該沒有危險了。”
隨後烏雲便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時間,這才發現只是剛剛過了十二點,看起來時間還早得很。所以他便就接著說道:“走吧,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再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了,我們明天再繼續吧,我想你們才剛剛到這裡,應該有些累了。”闞震雲則著實有些勞累,長時間的勞累奔波已經使他不得不打了好幾個哈切。
闞震海也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他也駕駛了那麼長時間的車,早已經疲憊不堪。但烏雲的夜晚時間才剛剛來臨,又怎麼會就此輕易結束,於是他便很是嚴肅的解釋道:“現在就回去未免太早了,再說調查線索,沒有什麼時間比夜晚更好。”
本就是求人幫忙,又怎有拒絕的道理?闞式兄弟只好咬咬牙,硬著頭皮跟著烏雲。臨走之前他們不知從哪裡搞來了一些特濃咖啡,猛地灌進肚內才安心的走了出去。按他們的話說,夜晚在現在這個村子裡走道,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烏雲覺得這樣毫無目的的調查一點頭緒也沒有,只好跟他們坦誠交代:“說實話我能夠看見鬼魂,我也能夠與它們對話,這件事想必你們都已經清楚了。但奇怪的是,我在你們的這個村子裡為什麼一個鬼魂都沒有看到?那位老者的老伴就是我在這裡看見的唯一一個。你們能帶我去看一看那五個死者的家麼?我想會有些幫助。”
他們二人點了點頭,走在烏雲的前面為他指著路,雖然他們的心裡很害怕,但距離上一個女人死去的日子,還有一兩天才滿一個月。還好一路上還算平靜,除了幾聲驚悚的鴉叫,其他並沒有什麼聲音。
他們來到了一戶住宅前,那是一處普通的二層住家,雖然房子看起來沒有村長的住所那麼氣派,但在這村子裡也算的上中上等。闞震雲走上前敲了敲門,卻一直沒有絲毫回應,就像是裡面已經荒廢了許久,早已不是什麼正常的住家。
“老朱!老朱!是我!闞震雲!快出來給我開門!”闞震雲對著門大喊,寂靜夜晚的這突然的一聲確實有些嚇人。
過了許久,在闞震雲準備喊出第二次之前,那門團然斜出了一個小縫,一雙眼睛露了出來。
“村長,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我這裡幹什麼?你可嚇壞我了!”說話的正是這戶住家的主人老朱,第一個死者正是他的兒子。
“快開門讓我們進去,我弟弟請來的大師要進來看看。”闞震雲說。
那個老朱抬眼看了看站在村長身後的烏雲,剛剛烏雲替死者傳話的時候老朱也在場,所以他對這個烏雲還是有那麼幾分信任,畢竟老一輩的人對於此都有著這種信任的基礎。
老朱慢慢的把門開啟,放了他們三人進來。雖然外面看起來十分的氣派,但裡面卻有些髒亂不堪,未洗的衣服隨意的扔在一邊,地上的各種垃圾也只是掃掃然後堆在一旁,早已有了一些腐爛的臭味。
“老朱你這也不打掃打掃,都糟成這個樣子!”闞震雲指著地上的垃圾很是嫌棄的說道。
“唉,打掃什麼,能過一天是一天吧。”老朱說著為三人倒了一杯水。
他們四人坐了下來說起話來,闞震雲作為村長同老朱說了許多關心鼓勵的話,他的弟弟也在一同的勸說,但老朱都只是點點頭嗯了幾聲就什麼也沒有說。雖然失去了這唯一的兒子,而且兒媳婦也跑了出去,但其留下的錢也足夠老朱安享晚年。只是突然失去了一個生活的念頭,老朱便變得茶飯無味百事無趣,整天就是喝喝酒,睡睡覺。
烏雲聽夠了這些有些客套的關心話,他獨自一個人離開了那裡,說是要一個人去屋子裡走走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他走遍了屋子裡所有的地方,但除了破舊的廢品和堆起的垃圾,他什麼也沒有發現。
在走上樓梯來到二樓時,烏雲發現了一間奇怪的屋子,從門的裝修看起來像是用於居住的臥室。只是這門被一堆重物擋著,像是故意不讓外人進入一般,這也越發的激起了烏雲的好奇心。
他小心的搬起堵在前面的重物,努力不讓其發出一點能夠吵到下面的聲響。在搬完了重物後,烏雲小心的握著把手推開了門走了進去,裡面的床上正坐著一個看起來將近三十歲的男人。那男人看見烏雲進來並沒有理會,只是一直低著頭像是在看著什麼。
烏雲直接坐到了床上,就靠在他的身邊,對他說道:“說說吧,你是怎麼被殺死的?”
“你能看見我?你怎麼能夠看的見我?莫非你也死了?”那男人則很是驚奇的看著自己眼前的烏雲。他正是第一個死者的鬼魂,老朱的兒子朱河山。
“我當然能夠看見你,不然我也不會跟你說話,不過我不是鬼。”烏雲有些自嘲的說道。
朱河山聽了一把抓著烏雲的肩膀對他大聲的呼喊:“你一定要幫幫我!你一定要幫幫我!”
“行,我會幫你抓住那個殺害你的人的,不過你先要告訴我你是怎麼被殺死的。”烏雲則顯得有些不耐煩。
“那個不重要,我反正都已經死了,再追究那些我也不在乎。我是看到我爸這個樣子我放心不下,我希望你能幫我好好勸勸他,就說是我不想讓他再這樣下去,讓他好好的享受晚年,反正都已經沒有牽掛了。”
“行,我知道了,現在你能告訴我你死亡的經過了吧。”
“我是罪有應得。”
“什麼?什麼罪有應得?”烏雲有些疑惑的問。
“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那天我在外面跟朋友們一起喝酒,在酒席散了之後我便獨自一個人往著家裡走著。我記得那個時候好像是晚上十一點,路上只有我一個人,但就在我快要到家的時候我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群大個頭蜜蜂,看起來比一般的都要大。我原本以為它們只是路過,但那群蜜蜂卻突然一齊朝著我衝來,把我的頭死死的包裹住。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我的耳朵裡一直迴響著一句話:你罪有應得。”朱河山仔細的回想,但也就只能想出這麼一些。
烏雲聽了點了點頭,然後舉起右手戒指對著朱河山說道:“行了,你的話我會為你轉達,你就安心的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