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昂貴的古董(1 / 1)
鄭元清頓了頓,然後說:“然後那老者就在原地停了下來,因為他的附近正好有著一棵蒼天大樹,可能他是要靠在樹旁休息一會。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從自己的頭上揪下一縷青絲,然後放在了樹的根部,嘴中同樣念出了一些我不懂的語言。就在這時,那樹的根部生出了無數根枝條,最後包裹出兩個枝網狀的木塊,那位老者就直接做了上去。”說道此時,鄭元清便停止了描述。
“然後呢?後面怎麼樣了?”烏雲也有些好奇。
“然後那位老者突然對著我這裡說了一句‘出來吧,跟著我想必你也累了,坐在這裡歇一歇吧。’我因為害怕,立刻離開了那裡。”鄭元清說。
“你這不會是你瞎編的吧,我怎麼覺得有些難以想象。”烏雲有些不相信他說的話,畢竟這種東西大多隻存在於奇幻神話之中,或是電視螢幕之上。
“你是幹什麼?你在幹這個之前,你會相信有你這種人的存在麼?你不相信,只是因為你並沒有到達那個層面而已。反正我是是對此堅信不移的。”高久說著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那張翻譯紙條,似乎是又堅定了一些信心。
“對了,你們到底要來找我幹什麼?像之前那樣的用覓靈草幫他找到兇手?”高久說。
“不是不是,他並不需要覓靈草,你看不出來他身上一點怨氣也沒有麼?我只是想來問問你有沒有什麼找人的法子?他像讓我幫他找到他的兒子。”烏雲說。
“找人?找人問警察啊,我怎麼幫你找人?”高久有些莫名其妙,他接著說:“再說我從來沒有從那些書中看到過什麼找人的法子,恐怕這次我是幫不上忙了。”
“真的一點法子也沒有?確實,這種事你也應該沒有法子。”烏雲有些失望,只得又對高久說:“那你就好好再練習練習那個什麼咒語吧,我就先走了。”
“對了,那個黃香微什麼時候再來?我還要再請教她一些東西。”高久說。
“等我先幫他的事忙完,以後會有機會的,你還是先把那個紙條上的內容看懂再說。”烏雲指了指鄭元清對著高久說,說完他便離開了這裡。
他帶著鄭元清一直走在街道上,實在想不起來有什麼辦法能夠幫助這個鄭元清找到兒子。他只好再從這個鬼魂的身上再下下功夫,他與鄭元清又坐到了路旁的公共座椅上,與其交談起來。現在才剛剛入夜,今夜還有很長的時間留給自己,所以烏雲並不著急。即使是今夜過去,他也依然可以直接把這個沒有鬼魂的鄭元清直接收服。
但他還是一直努力的剋制住自己的這種想法,畢竟他還是真的對這個鄭元清的經歷有點好奇。
“你還能記起什麼事情麼?除了我不知道的那部分。”烏雲問。
“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我全部都已經告訴了你。其餘的,我都已經忘卻了。”鄭元清還是之前的那種狀態。
烏雲聽了抬起右手看了看那枚戒指,想了很久然後把手放到了鄭元清的頭頂,一陣白光過後像是有了幾絲光縷進入了他的頭部。
“現在能記起什麼了麼?”烏雲問。
鄭元清愣了愣,他感覺自己的腦中暖暖的,就像是有著什麼溫暖的人正用雙手輕輕的捧著他的回憶,一點點的注入他的身體之中。他不禁身體輕輕抖了一下,然後曾經的那段死前回憶一點點的想了起來,他慢聲慢語的對烏雲說:“我想起了一些,我是一個醫生,戰地醫生。當年我在山區作戰,跟著我的隊伍一起。對了,我看見那封信了,是一個大約十五六歲的年輕小兵送給我的。”
“還有呢?”烏雲問。
“那封信,我收到手的時候只看了一眼,然後敵人便攻打了上來。我記得,我們當時身處一個山頭,四周只有茫茫的樹木,但山下同時來了兩股敵人。最後我和我的隊伍就犧牲在了那裡。”鄭元清看著他眼前不斷劃過的畫面,完整不差的全都描述了出來。
“你死的那個地方,是在哪裡?”烏雲問。
“不知道,我看到的只是一個山區,不過當時的空氣十分寒冷溼潤。我看到的也就只有這些。”鄭元清說。
“這可怎麼辦,什麼都不知道啊。”烏雲摸了摸頭,一臉的愁容。他實在想不出到底該怎麼辦。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發現是闞震海的來電。
“這麼晚了?什麼事?”烏雲問。
“大師!哦不對,烏雲。我今天新得了個明萬曆年間的碗,你想不想來看看,很值錢的。”闞震海說。
“萬曆年間的碗?你是被坑了吧,這樣的碗有多值錢你不知道?怎麼會流到你的手裡。”烏雲問。
“我的一個警察朋友給我從鄉下帶的,我看著感覺很不錯,怎麼樣?要不要來看看,也讓大師你替我鑑定鑑定。”闞震海在電話那邊笑嘻嘻的說。
“我哪懂什麼古董,你還是儘快從這個坑人的圈子裡出來吧。對了,你還認識當警察的人?”烏雲問。
“那是當然,這個地界當官的從商的,哪個我不熟悉?”闞震海有些自傲的說。
“那你能不能幫我查個人?查查他的資料?”烏雲問。
“誰?應該可以,你就先來我這裡等著吧,我幫你把那個警察叫來。”闞震海胸有成竹的說。
烏雲掛了電話,帶著那個鄭元清一路走到了闞震海的家中,這次的門衛並沒有像先前那樣略顯鄙夷,而是一直畢恭畢敬的把烏雲請了進去,他們穿過大廳來到了闞震海的書房,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坐在那裡等著烏雲的到來。烏雲推門而入,發現他正手捧著一個一個看起來有些年歲的物件,藉著面前的燈光端詳起來。
“這就是你的那個萬曆年間的碗?”烏雲坐到了他面前的那個沙發上,有些好奇的問。
“哦!你來了,我都沒有注意。”闞震海這才回過神發現烏雲已經坐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將那碗輕輕的放到桌子上,然後指著這碗對著烏雲說:“對,這就是我那個警察朋友給我從鄉下帶的,據說還是那家祖輩傳下來的,收它可花了我不少錢。”
“多少錢?我看這個碗應該值個一兩萬吧,不過我還是不怎麼喜歡古董,那麼多先人摸過感覺陰氣太重,而且這樣的碗我一不小心還能給弄壞了。”烏雲摸了摸那碗。感覺十分的平常,沒有一點古物的樣子。
“一兩萬?一兩萬連這碗底的泥都買不下來,看來你對這樣的玩意真的是一竅不通啊。”闞震海笑著拿起了那碗,用細巾小心的擦拭起來。
“那這個多少錢?”烏雲問。
“一兩萬在乘以十差不多,我可是花了足足二十萬才把這個東西買了下來。”闞震海指了指那碗大聲的喊道。
“二十萬?你可真的是肯下本啊,二十萬就買了這麼個破碗?”烏雲感嘆道。可原本一直站在烏雲身後的那個鄭元清待不住了,他走上前仔細的看了看那闞震海口中的所謂古董,竟笑了笑的搖搖頭,然後附在烏雲的耳邊說:“他被騙了,那個碗明顯就是現代仿的。”
“你還懂這些東西?”烏雲問。
“對,我記得沒有進隊伍之前我一直在典當行幫事,我的父親是經營典當行的,所以我還是從他那裡學到了一點眼力見。雖然現在有些忘卻了,但鑑別那樣的一個破碗還是綽綽有餘的。”鄭元清說。
“你在跟誰說話?別告訴我你還是像第一次來的那樣,帶了幾個髒東西!”闞震海有些害怕,他立刻從自己身後的櫃子上拿來了一把桃木劍,護在自己的身前。
“沒錯,但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傷害你。還有就是,你的那個桃木劍是假的,一點用都沒有,還是儘快扔了吧。”烏雲指了指他身前的那桃木劍,只是平常的街邊貨。看闞震海那寶貝的樣子,應該是又被什麼人給騙了。
“你怎麼又把那些髒東西帶來了!你這樣會壞我的運氣的!我重金請人做了那麼多的法事,現在都沒有用了!”闞震海喊道。
“那怕什麼,有我在不比任何辟邪鎮宅的東西都要好?你放心,髒東西看我在這裡出沒過,是不敢闖進這裡的。”烏雲說。
闞震海聽了表情緩和了許多,他一把扔開手中的桃木劍,對烏雲說:“你說的很對,有你在不比什麼都有用。不過我還是想問問你,你帶著這個髒東西來我家幹什麼?”
“能不能讓他別再叫我髒東西?”鄭元清在一旁一直聽著,很反感這個闞震海這樣叫他。
“你不是說你認識什麼警察麼?我就想著讓你聯絡那個警察幫我查一個人,那個人就是這個我帶來的鬼魂。對了,我帶來的這位朋友很反感你叫他髒東西。”烏雲指了指他身後鄭元清的位置。
“哦!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叫錯了!”闞震海連連道歉,雖然到了他這個年紀,但還是很怕這些個什麼牛鬼蛇神,況且他還一直相信它們的存在。他想了想又接著問:“不過這個要查的這個人已經死了,我想應該很難查出他的資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