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冤家必路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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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汪僧拍了拍烏雲的胳膊,順便捏了捏他的肩膀肌肉。

“烏雲,天上飄的烏雲。”烏雲回答。但眼睛還是沒有離開下面的擂臺,站在這二樓看著下面就是有著不同的感官體驗,所有的人和事都盡收眼底。

“烏雲,很有意思的名字。但進我們俱樂部的人都是要交錢的,所以。”

“哦!我知道,多少錢?”烏雲問。

“隨便,你想交多少錢,就交多少錢。多了我也要,少了也可以,我辦這個俱樂部就是為了好玩,所以收點錢也就是走個儀式。”汪僧說。

“什麼儀式?”烏雲將口袋裡所有的錢都交給了他。

汪僧接過錢看也不看的直接遞給了身後的小弟,然後給了烏雲一個小牌子,這牌子上面只有一個十角星。汪僧對烏雲說:“給了錢,你就是我們俱樂部的人。不過我們俱樂部是有規矩的,就是對外絕不提及我們的俱樂部,在外人的眼裡我們是不存在的。”

“為什麼?你不想多招一些人?”烏雲問。

“非法的東西隱蔽一些當然好,不然很容易被徹底根除。”汪僧說,“現在沒你的事了,你可以下去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對了,我還有一個疑問。為什麼這下面這麼大的面積,而且還有著這樣多的人,但是出口卻是有這一個?離開的話會不會顯得太擠,而且也太過明顯。”

“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不用擔心,這裡的門,可是有一二十個,通往城市的各個角落。”汪僧說。

烏雲點了點頭,但他還是沒有離開,只是趴在二樓的欄杆上一直看著擂臺上的比賽。那兩個人看起來似乎都快要精疲力盡,但讓烏雲奇怪的是那擂臺上只有那兩個拳手,沒有裁判,也沒有評分員。

烏雲這才走了下去,他走到了人群的最裡面,指著擂臺對旁邊的一位大叔問道:“為什麼上面沒有裁判?臺下還沒有評分員?”

“小子!你是第一次來的吧!”那位大叔笑著看著烏雲,然後猛地喝了一口啤酒,接著說,“這個擂臺可不是一般人能上的,這沒有裁判沒有記分員。要想獲勝只有對手認輸,或是把對手徹底打趴下。”

“那不是太血腥了,為了那一點錢這樣不值得吧。”烏雲有些難以置信。

“來這裡玩的那個不是閒的沒事幹?就連臺上的那連個拳手也是公子哥,誰在乎那點錢?都是為了好玩。”那個大叔說完,又舉起酒杯喝彩起來。

烏雲覺得這個規則很有意思,都是一群閒的無聊的人在集體作死。正當烏雲目不轉睛的看著擂臺時,身旁的那位大叔又說了話:“小夥子,要不要我幫你拿瓶酒?我看你這在這死氣沉沉的乾站著,喝點酒吧,喝點酒能提其你的興趣。”

烏雲看了看那位大叔,原來他的酒杯早已喝乾,他不願意麻煩這個剛剛才說過幾句話的人,於是便說:“不用了,我不怎麼渴。”

“不用拘謹,在這裡想喝什麼就喝什麼,你看,那一地的啤酒都是為我們準備的。要不要?我正好幫你帶一杯。”大叔指了指烏雲身後的角落,果然啤酒堆得高高的,而且幾乎每個人都人手一個。

烏雲覺得自己再多推脫也不好,便說:“既然這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不過我是新來的,還是讓我幫你帶一瓶比較好。”

“這樣才對嘛!不要拘謹!”大叔笑著拍了拍烏雲的肩膀說道。

他說的也對,我確實有些太拘謹了。烏雲想著,往著那個堆滿啤酒的地方走去,雖然時不時的有人到這裡取酒,但因為地方比較大所以看起來還不算擁擠。好不容易走了進去,烏雲伸出手拿了兩瓶,正轉身卻撞上了什麼人。

“呦!抱歉!抱歉!”被撞的那個人先一步說了話。

“沒事,也是我沒有看清。”烏雲拿著那兩瓶酒抬起了頭,卻發現眼前這扎著繃帶的人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好啊!你小子讓我在這裡碰上了!真是冤家路窄。”那個人突然改變了口吻。並且四周的人也漸漸聚攏過來,不過有幾個看起來與眾不同,他們都站在了那個扎著繃帶的人身後,這時烏雲才得意想起,這群人正是之前在自助提款機那裡想搶劫自己的歹徒,而那個扎著繃帶的人就是之前被他打傷的。

“你們為何在這裡?又想搶劫不成?”烏雲厲聲問道。

“搶劫?我們可不會在這裡搶劫,也不會搶這裡的人。但你,我們可是要教訓教訓的。”那群歹徒說。

這時一直站在二樓的汪僧看見了這一幕,便走了下來來到了這群人的旁邊,問清楚了這裡的情況。然後對著幾人說:“我們這裡不準私自鬥毆,想打到擂臺上去打。”

“這群人怎麼能夠進來?”烏雲問。

“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汪僧說。

“他們幾個都是搶劫犯,為什麼他們也會在這裡?”烏雲問。

“我這裡誰都可以來,管你三教九流白道黑道,只要遵守我的規矩,就是我們俱樂部的人。我再說最後一邊,想打就到擂臺上去打,臺下不準鬥毆。”汪僧又一次大聲的說。

烏雲看了看眼前的這一群歹徒,卻發現剛剛囂張無比的他們此刻卻啞了火,似乎在商量一番過後便不做聲的離開了這裡。

烏雲也沒有多想,拿著兩瓶酒就往著那位大叔那裡走去。或許是因為他們害怕自己吧,畢竟自己的那一拳的力道,那個扎著繃帶的人是知道的,烏雲就是這麼想著,又接著看起了比賽。只不過這裡有些太過喧囂,站在這底下烏雲所聽見的就只是眾人的歡呼聲,還有喝了過量酒水所發出的打嗝聲。

烏雲告別了那個剛剛在一起喝酒的大叔,他往著樓梯處走去,順著樓梯又來到了那個二樓。因為他看見那夥剛剛離去的歹徒又在堆著酒水的地方集合起來,靠的很近似乎在商量著什麼。

烏雲害怕自己待在擁擠的地方會施展不開手腳,而且越是人多就越是會被別人鑽了空子。所以他就想著去往人不怎麼多的二樓,這樣最起碼有人靠近自己還會有所察覺。

烏雲雖然眼睛一直盯著那個擂臺,但時不時還是會向那幾個歹徒的位置看上幾眼,確保他們如果離開自己的視線自己可以第一時間知曉。可就在烏雲的又一次偷看時,烏雲發現那幾個人突然四散走開,只留下一個人在那裡打著手機。

“怎麼,有點擔心?”汪僧漸漸走到了烏雲的身後,但因其腳步聲極輕,所以烏雲沒有察覺。

“沒什麼?”烏雲回答道。他一直在盯著那個打電話歹徒,對著汪僧說:“你不該把這種人也放進來,會壞了你的事。”

“不用怕,一群小老鼠能成什麼大氣候?我也是讓他們加入之後才知道他們是幹這個的,我找個人排擠排擠,他們也就會自動離開這裡。”汪僧說。

“你這個俱樂部成立多少時間了?”烏雲問。

“有幾年了,不過我認為我管理的還算不錯,你看怎麼樣?”

“看起來不錯,也算是為這些無聊的人找了一個好去處。你這個地方原先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空間?別說是你自己建的。”烏雲說。

“當然不可能,這個地方我找了很久才找到,據說是什麼以前的地下掩體。不過這家人的出價也不高,我便買下了這裡,一般的外人,可不會知道這成風市還有這麼個地方。”汪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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