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自行了斷(1 / 1)
他點了點頭,對著她說了一句:“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旁邊的一位看起來五六十歲,穿著與他相似的男人走了過去將他扶起,帶著他走了出去。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但他看起來對這個男人畢恭畢敬,他們來到了眼前的那群山之中,找了一個還算僻靜的地方,那個男人對他說:“對手吧,孩子。”
“嗯。”他拿起自己鐮刀,看了看並撫摸了一會,像是對它有著深刻的感情。
“別再留戀了,我們註定要很快死亡,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命運,而是我們整個家族的命運,我們世代如此。別怪她,這就是我們的命。”那個男人說。
“我知道,但我不甘心。”他舉起自己的鐮刀,刀尖對著自己的胸膛,猛地刺了進去。
“我們生來如此,不要怪誰,也不要怪自己。”那個男人將他胸前的鐮刀取下自己手中拿著,然後揹著他來到了亂葬崗,像以往那樣直接扔了下去。然後又回去,將那鐮刀放入了萬鐮大廳,等待下一輪的熔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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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雲來到了高久的家門前,見門沒有鎖便直接走了進去,他看見高久正坐在屋內,自己那受傷的胳膊還一直流著血。他看見烏雲來了,便向他揮了揮手說:“快過來,幫幫我。”
烏雲立刻跑了過去,他看見高久用那隻胳膊未受傷的手拿著一根穿上線的細針,而他的面前正放著一個燃著的蠟燭。烏雲問道:“你想讓我幹什麼?你這樣還不去醫院?”
“來,幫我把這胳膊勒緊。”高久遞給了烏雲一條白布條。烏雲接過將它系在高久那受傷的胳膊上,並使勁勒緊儘量不讓血液流動。
直接那高久將剩餘的白布條塞入自己的嘴中,先是用烈酒清洗了一下傷口,然後忍住疼痛用那針線將自己的傷口包紮起來。
“你可真是厲害,不用麻醉就敢直接縫合傷口,你也真能忍得住疼。”烏雲看見這一幕,感嘆道。
“這有什麼?小傷我可不想去給醫院送錢。”高久滿頭大汗的說。
“反正這一幕我是隻在電視上看過,要是讓我自己縫合傷口,我肯定是不敢。”烏雲說。
烏雲見高久已經縫合完全,便把他面前的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都放回了桌子上。
“對了,香微怎麼樣了?”高久問。
“她沒什麼事,只是一些皮外傷。你還沒告訴我是誰襲擊了你,我可以去幫你報仇。”烏雲說。
“不用了,我想那個人估計已經死了。”
“為什麼?你把他殺了?白天你怎麼敢殺人?”烏雲問。
“沒有,我只是打傷了他,但我知道獵犬沒有完成所給的任務,是不會活下去的,他們要用自己的生命為失敗付出代價。”高久說。
“獵犬?那是什麼?異靈?”烏雲第一次聽到了這個詞。
“我也說不清楚,你跟我來看看吧。”高久說著吃力的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保險櫃旁,從裡面掏出了那本厚厚的古書,翻到了相關的那一頁:在我旅行到沙俄境內時,我有幸遇到了一位叛逃的王室成員,他們被成為獵犬。但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他說自己叫可多夫,但從來沒有人這麼叫過,除了自己的父母。他們生來就被編上編號,直至自己的死去,編號伴隨著一生,一生也像編號那樣的毫無意義。
我們坐在一起喝了好幾杯酒,他說他所喝的每一杯酒都可能是最後一杯,自己的家族不可能容忍叛徒,自己的主人更不會放過自己。他說他們生來就是為了處理王室的恩怨,充當殘忍無情的殺戮工具,除了殺人技巧他們不被允許學習任何東西。他隨身帶著自己兒時曾偷偷畫過的一副小畫。如果我生在平常家裡,可能已經成為一位畫家了吧,這是我聽到的他所說的最打動我心的一句話。說完,他便被突然闖入的幾位身穿黑衣的人硬生生脫了出去,當街打死。
“真是可憐。”烏雲看完,感嘆了幾句。
“他們差點把我弄死了,你還說他們可憐。”高久說。
“確實有些可憐,一出生就被強加上自己不喜歡的編號,而且還被迫學習自己不喜歡的東西,完不成任務還被當街打死。這也太可憐了,跟舊社會的奴隸有什麼分別?”烏雲說。
“他們再可憐,也是想要殺你的人,我當初面對他的時候,要是你這個心態,估計早就死了。”高久說。
“那我看就這樣吧,你也沒有什麼大事,我就先走了。這幾天你還是小心一點,有什麼不對勁的趕快給我打電話。”烏雲說著,往著門口走去。
“可以,還有就是,替我給黃香微帶個問候,她來我這裡受了傷我挺愧疚的。”高久說。
烏雲頭也不回的向他擺了擺手,便走出了門。他為了躲避還在門口看熱鬧的人的目光,便朝著無人的小巷道走去。
“獵犬?這世界上還真是什麼東西都有啊。”烏雲心裡想著,掏了掏自己的口袋,在拿出手機的時候,掉出了一張名片。
“誒?阿恆母親的名片我扔了啊,怎麼還在我這裡。”烏雲彎腰將那名片拾了起來,看了看發現這並不是阿恆母親所給的那張名片,而是更早些的時候汪僧在酒吧所給他的那一張。
“也該去看看他怎麼樣了。”烏雲拿出手機,給汪僧撥去了一個電話,但響了很久也沒有人接通。
“這小子,去哪了?怎麼不接電話。”烏雲想著,直接消失去了成風市的那棟城外住宅區的別墅。別墅的外面停著一輛車,烏雲看見那車感覺十分熟悉。他順著那小通道進入了這地下俱樂部,可能是白天的緣故,這個地方空無一人,就連一點聲響也沒有。
這時烏雲看見了原處站著的一個身影,還有他面前地上的躺著的什麼東西,又是一個鬼魂,烏雲想著,往著那裡走去。
走進之後才發現,這個人正是曾經在自助取款機那裡第一個想搶劫自己,卻被自己重傷的那個歹徒,不知為什麼他會死在這裡。烏雲看著自己面前那輕飄飄的鬼魂,沒有立刻問話,而是又拿出手機想再撥打一次汪僧的電話,畢竟這是在他的地方死的人。
可是在等了一會後,自己的周圍竟出現了手機鈴聲,烏雲沒有結束通話手機在這周圍尋找,果然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一個發亮的手機。烏雲撿起一看,上面顯示打來的正是自己的號碼。
“汪僧的手機怎麼會在這裡?難道……”烏雲又回到了那歹徒的鬼魂那裡,厲聲問道:“你是怎麼死的?”
“你能看到我?”那個歹徒突然抬起頭對著烏雲說。
“不然你以為我在跟誰說話?”
“你能看到我!太好了,快去救我的朋友,他們有生命危險!”歹徒大聲的喊道。
“你還沒告訴我,是誰殺了你。”
“是我的老大,是汪僧,他殺了我。他還要殺我的夥伴,快去救救他們。”
“他為什麼要殺你們?”烏雲不緊不慢的問。
“我們,”那歹徒頓了頓,最終還是說了出來:“上次你們被抓去,是我們告的密。”歹徒說。
“好啊,果然是你們,怪不得那天晚上你們鬼鬼祟祟的在下面打電話。說說吧,汪僧還要殺的是誰?還有他們的住址。”烏雲說。
“可是我是走來的,我沒有車啊,估計我走到那裡的時候,他們在就被殺光了。”烏雲聽了那鬼魂所說的其他人的地址後,才發現那些人都相距很遠,自己走過去要花費很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