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小屋(1 / 1)
“記得?有什麼問題,那是我從那個傢伙的老巢裡面拿來的,應該就是屬於那個傢伙的。”烏雲無比肯定的說。
“對,就是這個問題,你知道我們化驗那個毛髮得到什麼麼?那是十幾年前失蹤的一個孩子的毛髮,而那個孩子就是侯長平在十幾年前被拐走的兒子。”闞震海說。
烏雲聽了震驚無比,他沒想到這個傢伙還有著這樣的身世,但現在他的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問題:既然那個傢伙是異靈,那麼作為他父親的侯長平也應該是異靈。但或許是他隱藏的比較深,所以烏雲始終沒有發現他異靈的身份。
“我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這十幾年前被拐走的兒子,是不是侯長平的親生兒子。還有你們真的確定那個毛髮就是十幾年前失蹤的那個孩童的?”烏雲問。
“雖然他對外界所說那個孩子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但只有我還有他的父母知道,那個孩子是他領養的。因為他是後來才搬到這個城市的,所以我也就一直替他保守了這個秘密。”闞震海一五一十的認真回答:“至於是不是真的確定那個毛髮就是十幾年前失蹤的那個孩童的,反正所有的化驗的結果都與資料庫裡的資訊相吻合。如果出現什麼差錯的話,也就只有你的那一撮毛髮不是那個兇手著一種可能。”
“你是不是有什麼疑問?我怎麼聽你的語氣充滿了焦慮還有疑惑。”烏雲問。
“我只有一個疑問,之前拐賣他的那個人販子團伙我們早就抓到,但卻得知他早在販賣的途中就已經殺了那個看押他的人逃進了深山。但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與世隔絕,獨自活了十幾年。”闞震海說。
“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們明天早上去找那個傢伙,一切就都清楚了。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我們明天主要還是要指望你的本事。”闞震海又接著說。
“行,我知道,你就放心吧。”烏雲說著,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雖然不知道那個傢伙是如何獨自在大山中存活,因為據闞震海所說,他丟失的時候僅僅才是個七八歲的孩童。但現在他對此並沒有多麼好奇,他所好奇的是,為什麼那個傢伙僅僅是看了自己一眼,就像是受了多大的傷害那般的痛苦。
看來想要搞清這個東西,就必須要再找一個異靈問一問。烏雲想到了黃香微,或許這個蜂族少女可以給自己想要的解答。但現在已經到了深夜,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睡去,這樣貿然的去敲房東的家門肯定會打擾到她們不說,說不定還會激起房東那母老虎一般的憤怒。想到此烏雲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立刻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獨自走在灰暗的燈下,他的肚子突然咕咕發叫,一種人們常見的深夜飢餓感猛地襲來。如奔湧洪水一般前勢微弱,後勢兇猛。
“啊呀!又餓了!”烏雲站在又一個燈下,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一間飯店,或是可以吃些東西的小館子。可是如果回家的話,能夠值得也就只有涼水泡麵,所以烏雲也就沒有想著回家這事。他在這昏暗無人的道路上走著,可是不斷擦肩而過的鬼魂都沒有理他,它們都是沒有怨念沒有牽掛的東西,所以也就沒有了再找烏雲的必要。
終於,在又一個昏暗的拐角小巷,他發現了一個亮著暗黃色小燈的住家。烏雲好奇的往裡面走著,誰知那戶人家的外面,還真的就只有一個小燈,其餘的什麼也沒有看見。
“可能真的就只是一戶住家吧。”烏雲嘴裡說著,就準備轉身離開這裡。
“那我們就先走了。”
“下回再來。”
“一定。”
這時烏雲看見一個身穿西裝,提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大約二十出頭的戴著眼鏡的年輕人走了出來。臉上一副滿足的表情,就像是剛剛享受了一頓夜晚寂寥時的美味。
此時烏雲放棄了想就此離開的念頭,他又重新伸了伸頭看了看那個屋子。掀起一個灰黑色的簾子,推開木門走了進去。與外面的寒冷不同,這屋子無比的溫暖。
“歡迎光臨,你是新來的吧。”此時站在距離烏雲五六米的地方,一位繫著圍裙的男人笑著對烏雲說,他就是這裡的老闆。
“對,還請你先給我一杯熱茶吧。”烏雲說著,坐在了身邊的一條長凳子上。這時他才得意看清這裡面的樣子,雖然在外面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的顯眼,但裡面也還是有著三四十平米的空間,對於烏雲來說不顯得擁擠,也沒有那麼空曠。
在這個小屋子裡,一左一右放著兩個黑色的四方桌,且每一面都放著一條長凳。在烏雲的對面,就在剛剛說話的老闆所站的位置。是一個小型的廚房。但麻雀雖小仍五臟俱全,這也就讓老闆有了說出這句話的底氣:“你想吃什麼?我們沒有選單,想吃什麼就說出來,我能做的話,就給你做。”
“沒有選單的餐館?很有意思啊。這樣吧,就給我來一個蛋炒飯,我確實有些餓了。”烏雲看這裡現在只有他一個人,也就沒有了參照,所以就說出了一個最為簡單的菜品。
“蛋炒飯?好,蛋炒飯。看來你是真的餓了。”老闆說著,便回到了他的廚房那裡,開始著手做了起來。烏雲也不想就這樣的坐在那裡等著,他也站了起來,手中拿著那杯熱茶,走到了老闆的旁邊,斜靠在牆上對他說:“多少錢?”
“十塊。”
“十塊。”烏雲掏出了自己的錢包,卻發現自己的錢包裡只有幾張百元鈔票,並沒有一些零錢。
“我就只有一百的。”烏雲將那鈔票拿出來,對著老闆說道。
“真的沒有零錢麼?”老闆問。
烏雲搖了搖頭。
“那算了,等你下回來,你再給我吧。”老闆說著,又重新坐起他的事來。
“算了,我還是給你吧。”烏雲又將那鈔票遞了出去。
“很抱歉,我沒有零錢,所以你還是下次再付吧。”老闆顯得有些為難。
“沒事,反正我以後還會來,我花的錢就慢慢的從這一百元里扣。”烏雲笑著說。
老闆遲疑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笑著接下了那錢。
“你這裡可真是隱蔽,如果我不進來的話,還真的不知道這裡是個餐館。”烏雲又抬頭看了看四周,發現這裡雖然很是古樸,但還算是乾淨,讓人看起來很是舒服。
“隱蔽還是有隱蔽的好,我可不想像那些餐館拍檔那樣,整天吵吵鬧鬧。看起來生意火爆人氣旺盛,但我真的不喜歡。”老闆說。
“那你這裡的生意怎麼樣?我怎麼看就我一個人在這裡?”烏雲又問。
“生意啊,生意還算可以,來的人不算多,但基本上都是回頭客。所以當你進來的時候,我就能第一時間發現你是新來的。”老闆說。
“對啊,剛剛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了那個從這裡出去的年輕人,他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神色。那個時候的他看起來,真的很幸福啊。”烏雲說著,眼前好像又回想起了那個年輕人的樣貌。
“他啊,他可是個很努力的人。說實話,我很佩服他。”老闆說。
“你知道他的事?”烏雲問。
“聽他說過一些。他叫馬風,是個已經大學畢業了三四年的年輕人。可是他的工作卻一直不那麼順暢,甚至可以說是困難重重。本來在一家公司上班,卻被人排擠最後實在待不下去辭了職。然後跟著朋友一起創業,卻不料連所有積蓄也賠了進去。現在就在一家小報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