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奇怪的姓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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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說什麼?”

“不用再跟我隱瞞了,你在這個地方的根系繁多,且一直多年不倒。不可能只是你一個支撐,你的背後肯定還有著一個巨大的集團作為後盾,你也可能只是他們之中很普通的一位成員。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樣的集團,但我還是希望你儘早脫身為好,不要讓自己越陷越深。”烏雲說。

“看來你好像看出了什麼,不愧是我敬重的大師。誰不想全身而退,我想,我們那裡的任何人都想。但‘集團’根系範圍實在太大,我就暫且先用“集團”二字,不是我一人就能輕易脫身。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努力全身而退的。”闞震海說著,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悲涼。可能他想起了什麼,可能他想起了自己年輕之時被夥伴拉入“集團”的場景;可能他想起了這群夥伴個個飛黃騰達的場景;可能也想起了最後大多悲慘收場,只留自己一人在苦苦支撐的場景。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幫你,相信我,我可以讓你在必要之時保住你的性命。”烏雲說。

“真的到了那樣的地步的話,我想我會請你幫忙的。”闞震海說著,笑了起來。

不知不覺時間過去,將近傍晚的時分,他們終於來到了那個相對於闞震海都陌生的城市。他們沒有停留一刻,而是直接按著導航地圖的指示往著那個地點駛去。這個城市也還算是熱鬧,快到傍晚時分路上的行人依然在說說笑笑,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處於罪惡的邊緣。或許對於無知者最為幸福,也因為無知而免於殺戮。

“找到了那個地方了麼?”烏雲問。

“差不多了,就在那裡。”闞震海和烏雲坐在車內,但闞震海並沒有伸出手指著那個地方,只是眼神看了看那裡,讓烏雲自己尋找。

“現在我們怎麼辦?直接進去還是怎麼的。”烏雲問。

“時間還沒到,我還是先去吃點東西吧,這一路上我確實有些餓了。你餓不餓?”闞震海說。

“有點。”烏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已經深深的癟了下去。或許一直都是癟的,只是他一直努力的讓自己不去想著飢餓的事情,所以那感覺也就不那麼強烈了。

“對面就有一家,我們就去那裡吧。”闞震海指了指車子左邊的一家小餐館,下了車帶著烏雲往著那裡走去。

走了進去之後發現裡面並不是那麼的乾淨,地上殘留的紙團,不知是不是已經擦過什麼東西而隨手一扔,即使垃圾桶就放在每一個桌子的旁邊。

還有那桌子上殘留的食物殘羹,可能並不勤奮的服務員又一次忘了在顧客走後擦乾淨桌子。

“嘿!老闆娘!再給我一瓶啤酒!”這小餐館裡面的氣氣氛還算活躍,並不是西餐廳裡面的那種死氣沉沉。也許烏雲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活躍的氣氛,猛地安靜下來才會覺得飯菜難以下嚥。

他們面對面坐到了靠近門口的一張小桌旁,拿來桌上的選單看了起來,沒有什麼惹人眼球的吃食,只是一些很是平常的菜品。

二人點了一些平常的菜品,然後要了幾碗飯便埋頭吃了起來。他們可不在意這裡的什麼人色,什麼話語,只要能夠吃飽飯,生命也就不在乎。食慾色慾之於人,皆是第一要計。

這時屋內的嘈雜突然停止,像是有什麼人按了時間的暫停按鈕,所有的聲音突然沒了蹤跡。一個鐵勺掉了下來,發出清脆且明顯的撞擊聲。像是一溪靜水中突然湧入一條活潑翻滾的魚,顯得那麼突兀。

烏雲彎下腰準備將它撿起,卻在將要拿到之時看見一隻即將踩來的腳。它硬生生的踩在了那落地的鐵勺之上,且絲毫沒有再抬起的意思。

烏雲收回了手,抬頭看著面前的這個三個人。中間那位大約四五十歲,身穿一件黑色的男士皮大衣,留著油頭還戴著一副墨鏡。其餘的兩人則站在他們的身後,丟失年紀稍小一點的青年,雙手插著口袋一臉不屑的表情。

“對不起了,小夥子,我踩到你的勺子了。”那個油頭男人說道。

“沒關係,只要你把它給我拿起來就行了。”烏雲也很是平靜的回答。

氣氛突然僵硬起來,或許這個留著油頭的男人並沒有想到烏雲會這樣的回答。可能是個新來此地的旅人,他如此想著摘下墨鏡,塞入自己的上衣口袋之中。然後彎著腰將那鐵勺拿了起來,重重的按在烏雲面前的桌子上,然後便朝著裡面走去。

“這是個什麼人?”烏雲問面前還在吃飯的闞震海。

“不知道,可能是這裡的流氓大佬吧。我們不要管他,把我們的事情做好我們就可以離開了,不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煩。猛虎不壓地頭蛇,我想你是清楚的。”闞震海說。

“我知道,不用擔心,我不會招惹他的。”烏雲說著,又專心吃著他的東西。

三個男人似乎也不想找這兩個陌生人的麻煩,他們微笑著往著前面走去,看見那個老闆娘之時便微笑著說道:“我們又來了,還是老樣子的三份,麻煩了。”

“當然,當然,我們隨時歡迎權哥你的到來。你們還請找個地方坐下吧,我現在就給第一個給你們做。”老闆娘笑著,又趕忙逃回了後廚。

“臭小子!到那邊坐去!這是我們的位置!”那兩個跟班對著身旁的一個坐滿了人的位置喊道,把那幾個原本坐在那裡的人全部趕走。那幾個人也沒有說什麼,全部沉默著灰溜溜的離開了。

“對不起了,讓你們麻煩了。”那個權哥笑著像是道歉一般的跟那幾個人說,但烏雲卻沒有聽出有一絲的歉意。

“權哥?還有姓權的人?”烏雲笑著小聲對闞震海說。但看了他示意自己不要這樣說的眼神,便立刻停止了交談。

“嘿!那邊那兩個朋友!你們是不是第一次來我這裡?”那個權哥突然朝著烏雲這裡大喊,似乎真的是在跟他們說話。但烏雲並沒有立刻回應,他想著先吊一吊這個的好奇心,然後事情就會變得好辦了。

“你在跟我們說話?是不是。”闞震海則沒有跟烏雲一個心思,因為他是面對著烏雲而坐,所以能夠很清楚的看見那個權哥確實是在跟自己說話。

“嘿!你怎麼跟他答話了?”烏雲小聲的問。

“第一時間應答別人的問話,即使是不想與其說話的人,不回應的話也會被認為是不懂規矩。”闞震海說。

“對,就是跟你們說話。你們是不是新來的?我之前沒有見過你們。”權哥問。

“你說對了,我們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闞震海回答。

“那你們見到我是你們的好運了,如果在這裡遇到什麼麻煩的話,你就說是我權哥的人,或許會給你們帶來方便。但如果你們來這裡做什麼壞事的話,我也不回輕易的讓你們走出這裡的。”權哥說著,還是一臉無害的笑容。

“我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闞震海說。

那個權哥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便不再看向闞震海他們,開始與周圍的人說說笑笑。天色漸漸暗去,屋內許多的人都已經離去,唯獨只有烏雲他們還有那個權哥沒有離去。烏雲他們一直的看向外面,闞震海似乎在觀察著什麼,但烏雲只是想給這段無聊時間找點事情做。

“那就這樣吧,我們就先走了,記住我說的話。”那個權哥站了起來,走到了烏雲他們的身邊,說了幾句便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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