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法術加持武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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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睡前喝酒耽誤事。這杯酒,就留著給我明早安全醒來再喝吧。”烏雲推辭了一句,便將那裝滿啤酒的木桶推回了大叔的面前。

他晃了晃手中的那串鑰匙,其實只有一把鑰匙,再多懸掛了一些木質或是鐵質的紋牌,所以看起來繁瑣無比。或許是為什麼提醒住客不要輕易的將其以遺忘的緣故,才會將本來很是簡單的鑰匙,裝飾成如此繁瑣的樣子。

在簡單的幾句告別之後,這位經營酒館的大叔便目送著烏雲二人離開,看見他們走上了樓梯之後,便又接著幹起自己擦著酒杯的無聊工作。

這處的酒館,原本是由他們夫妻二人經營,只不過在三年之前,他的妻子因為忍受不了長期無聊且單調的生活,毅然決然的選擇離開了他,選擇離開了這片荒土,去追尋更加熱鬧的生活。

在她離開之時,這位大叔並沒有阻止,他也並沒有理由阻止。原本他可以跟著他的妻子一起離開這裡,那樣他們或許就永遠不會分開。不過相比於他們的愛情和新的生活,他更喜歡待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所以他拒絕了妻子的邀請,繼續選擇自己一人獨自經營。

不過因為還有著一個親生妹妹的緣故,所以他也就不怎麼孤單。每年的一二月份,自己的妹妹都會帶著他的丈夫來到這裡陪著一段時光。相較而言,他與自己妹妹丈夫的關係也相處的還算不錯,二人之間經常飲酒說笑。與其說是普通的親戚關係,更像是親生的兄弟二人。

不過要說有什麼他不滿意的地方,就是他的那個外甥,雖然已經有了成年的年紀,但卻絲毫沒有一個男子漢的風度。

大叔每每看見自己的那個外甥,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憤,與他的父親和自己相比,這個外甥做事扭扭捏捏,並且膽子還十分的小,整天怕這怕那,沒有一絲一毫的狼族風範。

他每次遇到自己的妹夫,都會這樣的稱呼自己外甥:“他怎麼回事?都已經成年了,怎麼還這樣的膽小怕事,難道不知道自己生來就是勇猛的族群?”

但所有美好的事情,老天都會來插上一手,非要搞個家破人亡才會覺得滿意。就在前端時間,自己的妹夫突然很是狼狽的來到了自己這裡。大叔看見他滿身傷痕血跡,面容極其憔悴,在迫切的詢問過後,他才知道了這個猶如晴天霹靂的訊息。

由自己妹夫的敘述中得知,他的妹妹外甥都被一個守夜人殘忍的殺害,而自己也被打成了重傷,好不容易才逃出了他的魔掌。

山羊鬍子大叔當初聽了他的描述,內心痛苦的有如刀割,尤其是當聽到自己的妹妹被人挖去了心臟,則悲痛更為濃烈。因為對於狼族的一員來說,戰死並不可恥,失去心臟則會被族人永遠排斥,永不可能葬入異狼冢。

因為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兒子,他的妹夫也就只好一直住在他的這個酒館裡。平日裡幫著他打理打理這個酒館的各項事宜,沒事了就陪著他一起喝酒聊天。在這個幾乎與外界社會斷絕的荒土,他們二人經營這酒館也算是安寧滋潤。

正當山羊鬍子大叔還沉浸在無邊的回憶中時,酒館中心的圓形木桌那裡站起了一個人,正朝著吧檯走去。他身穿一身黑色發亮的男士皮衣,上面還有著許多沾染許久的酒水油漬,他的頭髮隨意的生長,就跟他遮住嘴巴的絡腮鬍子一樣的髒亂。

他放下了還剩半桶啤酒的小木桶,摘下了帽子,開啟吧檯的小木門走了進去,站在了山羊鬍子大叔的面前。

大叔並沒有停下自己手頭正擦著酒杯的工作,只是稍微的瞥了幾眼,問道:“你現在進來幹什麼?還沒有到收拾的時間。趕快回去吧,那群人正等著與你吹牛呢。”

“我找到殺害我妻子兒子的兇手了,他就在這裡。”絡腮鬍子冷冷的說,眼睛還不斷的看向四周。

“什麼!”大叔先是一驚,隨後又恢復了平常的神色,繼續擦起剛剛放下的酒杯:“你是不是喝酒喝糊塗了,如果真的喝多了的話,那麼就先上去睡覺吧,今晚就由我一個收拾就行了。”

“我可沒有說胡話,剛剛新來的那兩個人,其中的那個青年就是守夜人。我記得他,就算化成灰我也會認得他!”絡腮鬍子越說越激動,以至於聲音大的整個酒館都可以聽到。他的面貌完全異變開來,變成了墨西哥狼的樣子。

“小聲一點,你想打草驚蛇麼!”大叔及時捂住了他的嘴巴,對著周圍的酒客解釋一番,才完全打消了他們的懷疑。大叔繼續說道:“你沒有看錯?他真的就是那個守夜人?”

“我當然沒有看錯!快一點,我們上去殺了他!我們上去殺了他!”絡腮鬍子小聲的對著大叔吼道,每聲每句都飽含著憤怒。他的眼眶溼潤雙眼血紅。不知是剛剛瞪著烏雲瞪得時間太久,還是自己想起了曾經最想忘卻的陳年往事。

“你彆著急,就算我們這樣大張旗鼓的上去,你就能擔保我們真的是他的對手?他可是守夜人!不是什麼貓三狗四的傢伙。我們得想個好點子,想個萬無一失的好點子。”大叔拍了拍面前那人的肩膀,安慰了幾聲之後便又接著擦起他的杯子。

他靠在了那人的肩膀,伸出頭朝著他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那人便直接離開了那裡,推開門朝著外面走去。

“小夥子,今天你是走不出我這裡的了。”山羊鬍子大叔將那手邊的杯子擦淨之後,便將它放回了原先的櫃子上。他拿來一個毛巾擦了擦自己的雙手,走到了後屋從床邊的衣櫃上拿下了一個佈滿灰塵的盒子。

那盒子用著棕黃色的原木打造,上面還雕刻著精美的骷髏雙刃花紋。他拿著剛剛那個毛巾自仔細的擦了擦上面的灰塵,找到了盒子中間的那個黃銅紐扣,開啟了它。

他將手中的毛巾放到一邊,伸出手中從裡面包裹的柔軟枯草中間拿出了兩把手槍。那雙槍採用經典的左輪式風格,彎曲的把手上面還雕刻著一些看起來扭扭曲曲的異靈咒語。

這是他自年輕之時就專門收購而來的絕世珍品,據說還有著什麼很是厲害的法術加持。不過要是沒有今天的這種情況,他還真的會把著雙槍一直當作藏品儲存。

他將那雙槍拿起,並將這盒子裡面角落的子彈全部裝了進去。他並沒有將那些子彈帶在身上,畢竟都是幾槍的事情,帶那麼多也沒什麼用處。他將自己有些發黃的白色大衣開啟,將那雙槍一左一右的塞入腰間,哼著小曲走了出去。

剛剛走上樓梯的烏雲,踩在著看起來十分不牢靠的木質地板上,心中很是擔心。這木質地板不知已經“服役”了多少年歲,就算是身體輕盈的田綺羅,走在上面也會發出令人不安的聲響。他真怕不知什麼時候這腳下的地板就會突然斷裂,然後他們二人就會一起跌落下去。

“現在幾點了?”田綺羅手裡拿著標有門牌號的鑰匙串,一邊在烏雲的身前走著,一邊問道。

“不早了。”烏雲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回答:“現在已經十點多了,再不睡覺的話,明天可就會真的沒有精神的呢。”

“十點了?反正你又沒有什麼事情,明天繼續開車的可是我。我可得好好的睡上一覺,不然明天要是在開車的時候睡著了,可就糟了。”田綺羅說著,停在了一處木門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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