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假山的秘境(1 / 1)

加入書籤

“你把她怎麼了?她為什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青年憤怒的指著那個正直挺挺的離開的女孩,一臉殺意的看著周俊。他知道剛剛所見到的並不是虛幻,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東西。

他還真的希望這就是一場噩夢,自己醒來就能夠發現周圍的一切都沒有變化。哪怕自己還是處在尋找女友的道路上也好,最起碼他那時還不知道這樣的事。因為這個周俊能夠如此的對待剛剛那個女孩,自己女友的待遇肯定也不會好到哪裡。

“我把她怎麼了?我沒把她怎麼了。”周俊笑著說,“我我們只是在滿足雙方的需求罷了,她開心,我也開心。”

青年聽見這話已經氣的全身發抖,但也只是發抖,其餘的什麼也做不了。他越發的感到虛弱,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都快要流乾。自己大腿處的兩個傷口也還在緩慢的想著外面溢血,自己的臉色也慢慢便的慘白。

最終在周俊的注視下,青年慢慢昏睡了過去。這兩個傷口所帶出至關重要的血液,最終要了這個青年的性命。不過周俊卻覺得眼前這人的死與自己毫無關聯,他之所以並沒有直接開槍將其射殺的原因,就是因為如果是因為傷口流血而死的話,他就根本不會有多少的自責。

他用腳踹了踹眼前青年的身體,發覺他真的不再動彈之後便不再給予他過多的關注。周俊來到了之前那個空空蕩蕩的單獨牢籠,開啟了那鐵門走了進去。他直接掀開了那床上整齊鋪蓋的薄被,看著眼前的那個女子。

她正側著身體躺在床上,身上只穿著一件輕薄的長裙。不過她並沒有著呼吸,她已經死去。周俊掏出了自己上衣口袋中的布巾,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他滿懷著悲傷的心情坐在了床邊,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她看起來還是如之前的那般美麗,只不過明亮的眸子再也無法讓他看到。他輕輕撫摸著她披到胸前的長髮,上面還殘存著這秘密花園的氣息。

“你怎麼可以?你怎麼可以離我而去?”周俊口中緩緩的唸叨:“我們是家人啊,我們五個少了誰都不行。”

“可是我知道,你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的回答我了。”周俊將手拿了回來。他緩緩的站起,將原先自己掀開的薄被又重新的蓋上。他將這薄被捲起,連同裡面的女子一起的抬了起來。

可是正當他往著外面走去的時候,卻發現之前那個剛剛才與其相處過的女孩又走了出來。她全身溼漉漉的,頭髮也隨意的披散著。周俊看了十分的苦惱,他輕輕的將身上的那薄被卷放下,又重新開啟了那個女孩所在的鐵門。

他走了進去四處尋找著,終於在一邊的衣架上找到了一個乾燥的浴巾。他一隻手拿著浴巾走到了女孩的面前,另一隻手摸了摸他潮溼的頭髮,很是生氣的說道:“告訴你多少遍了,頭髮要擦乾淨,頭髮要擦乾淨。”

周俊說完便站到了女孩的身後,他雙手捧著浴巾仔細的為她擦拭起來。過了十幾分鍾之後,在他感覺滿意之後便又將那浴巾掛到一邊,對著她們說道:“好了,你們趕快休息吧。”

說完周俊便又從那裡走了出來,他扛著那個包裹著青年女友的薄被,往著外面走去。就在他剛剛走後,屋內的其他三個單獨牢籠內,那三個女孩全都重新進入了夢鄉。

周俊揹著那個女子,行走在他的秘密花園。他一直在沉默著前行,準備去往另一個秘密地點。他走到了這秘密花園的另一個角落,來到了一個山洞之前。這裡是這個花園唯一的一個假山,高約十幾米,看起來也還算是有點樣子。

不過最先這裡也就只是真正的假山,周俊並沒有想著要在裡面做些什麼。不過有一天他想著反正裡面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合理利用資源做一些有趣的事情。所以他就找來一些工人走進這隻屬於他的秘密花園,為他在這假山之中開鑿出一片隱秘的天地。

他朝著這山洞裡走著,在剛剛走進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在這昏暗無光的山洞中摸著黑,伸出手敲了敲身子左邊的牆面,發出咚咚的聲響。

瞬間這裡便明亮起來,頭頂暗黃的燈管照射著這裡,讓人們有著一種懷舊的感覺。他在這石牆之上找到了一個把手,拉開它從裡面拿出了一件厚重的大衣。套在自己身上之後,便輸入密碼開啟門走了進去。

剛剛進入之後身子便不知覺的抖動起來,要不是自己還揹著那個剛剛死去的女人,他可真的要好好的跳跳暖暖身子。這裡被裝上了強力製冷裝置,無論四季都可以讓這裡保持著極寒的氣溫。

周俊走了進去,他將那身上的薄被卷子放到一邊,隨即又往著前方走去。這裡不算寬廣的空間裡擺著幾十個純白石床,上面有的躺著東西,有的則空空蕩蕩。他踢開腳下的一些骸骨,並將一個還未損壞的安全頭盔扔到一旁。

他站在了那幾個躺著女人的純白石床旁,每一個石床旁都站了好一會才離開。他表情肅穆的看著她們,像是在看著分別很久的故友。他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每一個的臉頰,卻只能感受到刺骨無情的冰冷。

“哎,你們為何這樣的冰涼,我可是還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溫熱。”周俊從身旁的角落搬來了一個木椅,用手用力的擦拭掉上面殘留的寒氣。他坐了下來,就坐在那些躺著女人的純白石床中間,伸出被冷氣凍得發抖的雙手,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盒煙還有打火機。

他倒出一根菸含在嘴裡,因為空氣寒冷的緣故,他嘗試了好久才勉強將這香菸點燃。他就這樣靜默的坐著,不知做了多久才猛然驚醒。或許是被這裡的亡魂所叫起,又或是被枉死的工人所恐嚇。

“該做事了,該做事了。”周俊口中念念說道,他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身子,將落到自己衣服上的白霜拍下。他從自己的衣服裡掏出了一張毛巾,走到一張空空的純白石床上,很是認真的將上面擦拭了一番。

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縫隙他都仔細的檢查一邊,好讓馬上躺上去的人能夠完好無損的一直儲存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是合適起了這樣的念頭,但自從他的原配妻子死後,他有著很長一段時間都找不到生活的希望。

還好他找到了這樣的方法,將每一個與自己相處的女人都當作是自己的妻子那樣愛護,將每一個自己喜愛的女人都當作是自己的摯愛一樣對待。他想將所有他的所愛都永遠的留在自己身邊,因為這樣他才能感覺到給了她們最好的歸宿。

他滿意的看了看眼前的純白石床,隨後便回頭將那薄被卷子又重新背起。走到了那石床旁將那薄被放在地上開啟,親手將裡面的那人抱起,隨後又小心的將她放到了面前的石床上。

“這裡現在就是你以後的家了,你要好好的與她們相處啊。我以後會經常來看你們的。”說完,周俊便彎下腰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隨後便回頭朝著出口走去,口中還喃喃自語:“肯定會的,我會經常來看你們的。”

周俊走出了這裡,他將身上厚重的大衣脫下,又放入那石牆中的暗層,隨後便朝著之前的那個牢籠房間走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