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狩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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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覺得可惜麼?那個小孩變成了這個樣子,還不就是你這樣的老師害的。如果不是你不專心教學而去想著辦什麼課外補習班的話,哪會有那麼多的學生跟不上學習的課程?”烏雲很是氣憤,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老師竟然對自己的過錯沒有意思的悔改之心,並且還始終能夠很是平常的說出話來。

“雖然我辦理課外補習班確實會對某一小部分的學生學習造成影響,但造成他跟不上學業是有多種因素導致的。就比如說你說的那個吳林,其實真正造成他變成這樣的原因,根本不是我的問題。一切都本因都是因為他的父母離婚,正是那時吳林那個小孩才真正的無心學習。”那個陳老師的鬼魂很是有理有據的說道,甚至連她自己都已經完全的相信了自己所說的話。

“你不要為你的錯誤去找藉口,應該在課堂上教授的東西私自留著,非要來到收費的補習班才將那些東西在傳授出去。你認為自己這樣對那些普通的學生公平麼?”

“什麼公平不公平,人們生來就不是公平的。就算是在小學這樣被認為較為純淨的地方,也當然會有不公平的存在。那些家長有錢有能力,自然能夠為他們的子女賺得更好的教育機會,而那些普通的家庭,也就只有順應著普通的學業。”她說道此時,審視輕微的低下了頭,烏雲感受到了她的悲傷,“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例子,我本想自己當老師的時候能夠真正的做到教育公平,沒想到還是會變成我小時候最為厭惡的老師的樣子。”

烏雲聽到此時便不想再見到這個傢伙,便直接將其收入戒指之中前往了渡魂閣。他將自己戒指之中所有的寄存鬼魂交與了牌匾之內,看著自己戒指上的那個數字越發的增長,烏雲卻感覺自己失去了以往的那種熱情。他獨自一人的坐在這渡魂閣正中的座椅上,兩隻手愜意的搭在兩端隆起的扶手上,看著前方不斷湧出的暗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尋找著什麼。

外面的黑夜正濃,路上的行人大都已經完全的回到了自己家中,一座座的高樓也只露出著點點亮光。整座城市陷入了沉睡,幾乎所有的生靈都已經沒了活跡。但正是這一小部分的鼠輩還正快速的在城市之中穿梭。不過這一次它們並沒有想白天那樣的隱藏與下水道或是垃圾堆之中,而是正大光明的穿行在寬曠的街道大路之上。

他們就像一片席捲而來的黑色風暴,也像有人在這地上潑灑了一大桶漆黑的墨汁,很快的就將整個街道染成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就連道路兩旁用於照明的昏暗路燈,也被這洶湧的黑色逆流衝倒沖垮。它們在這寂寥無人的街道之中尋找,它們在這陷入沉睡之中的城市之中肆意獵殺。

正在這時它們發現了自己的獵物,於是便放緩了速度,等待著自己首領的指示。它們四散而開即刻便完全隱藏在了這個街道的各個角落,只有更為健碩的首領還待在外面,獨自緩慢而謹慎的朝著自己眼前的那個目標靠近。

而那個正步履輕搖的中年男人還不知道危險的來臨,依然在緩慢的搖晃在這個看起來空曠的街道。他將手中的酒瓶舉起,卻發現裡面已經沒有多少酒水,再又一次的傾倒之後,他便直接將那空酒瓶隨即的扔在了路上,碎成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正在這時他看了看手機,發現自己喝酒又過了時間,如果不趕快回家的話那個嘮叨老婆肯定又會喋喋不休的叫喚個不停。於是他便用力的搖了搖頭,使得自己儘快的清醒起來。但殘餘的酒力還是那麼明顯,他值得一邊歡笑著一邊搖晃著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正在這時,他卻發現自己面前的大路上有著一個黑色的東西,大約有著一個足球大小。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卻看清發現那是一個足球大小的黑色老鼠。不過他並沒有多麼害怕,而是快步走到了那個健碩老鼠的旁邊。

他站在了那個老鼠的面前,就像一座山一樣的擋在了它的面前,遮住了背後射來的昏暗燈光。不過那個健碩的老鼠也並沒有絲毫的恐懼這個比自己體形大出幾倍的傢伙,反而也後肢用力,前肢抬起站了起來。就像是人一樣的直直站立,正面面對著這個滿身酒氣的傢伙。

“嘿!能夠站起來的老鼠!我如果抓起來肯定能賣個好價錢,那個死婆子肯定也就不會在嫌我沒用了。”那個滿身酒氣的傢伙脫下了自己外套,並且雙手抓住外套的兩邊想將這個奇異的老鼠抓起來,說定會有什麼富有的傢伙看上這個東西。

可是當那個較為寬大的外套慢慢向下伸來之時,那個健碩的鼠類領袖猛地跳起躍至那個酒鬼的腰間,一爪子就將他的手臂抓出了幾道血痕。隨後它又跳向另一邊,依然無比謹慎且傲慢的直直挺起身子,看著這個已然憤怒的酒鬼。

“你這個該死的臭老鼠,竟然還敢抓我!他媽的我要是染上了什麼細菌疾病,我一定會把你活剝了的!”那個酒鬼連忙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在確定了沒有什麼大事之後,便氣沖沖的朝著那個站立老鼠的方向走去。在經過一段小距離的加速前行之後,那個酒鬼直接踢出了自己的右腿,朝著那個站立老鼠的方向攻去。

他原先也是練習職業格鬥的人,只不過後來因為自己的酗酒而慢慢的荒廢了而已。不過就算是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他的這一熟練的踢腿要是擊中了普通人的話,最起碼也能打他個肋骨骨折。不過令其驚訝的是,那個站立的老鼠竟然硬生生的接下了他的這一擊。它的前肢上伸,艱難的抵住了右腿的衝擊,隨後一聲極其刺耳的尖叫聲傳來。

還未等那個酒鬼再次踢出右腿的功夫,伴隨著那一聲極其刺耳的尖叫,猶如黑色水流一般的黑色老鼠自四面八方奔湧而出,整齊的尖叫聲伴隨著窸窣磨牙的聲響,那個酒鬼在還未來及逃脫的功夫便被萬千的飢餓老鼠撲到在地。隨後那密密麻麻的黑色老鼠便一股腦的湧向那個酒鬼,將其牢牢的包裹其中。

甚至連一聲尖叫都沒有喊出,那個剛剛還氣勢洶洶的酒鬼就已經完全沒有了聲響氣息。半分鐘過後那群老鼠井然有序的從那酒鬼的屍體旁邊走開,整齊的站在了那個站立老鼠的身後。而剛剛還血肉飽滿的酒鬼身體,此刻就已經完全變成了衣服慘白的骨架,還有斑斑碎離的衣服殘布。

最後那個站立老鼠重新俯下了身子,快速爬行到了那個慘白骨架的頭顱部分,伸出前肢扣下了那裡的兩個眼球,吞入了自己的肚中。雖然這群飢餓的老鼠在這個酒鬼的身體上肆意啃咬,但都沒有一個敢去吞食那兩個眼球,因為它們是必須留給它們的首領的東西,沒有人敢輕易的觸碰越界。

在完成了今夜的第一次狩獵之後,它們便又繼續朝著前方進發,距離天明還有著許多的時間,它們還有著很多的時間再次找到什麼倒黴的傢伙。

清晨的曙光照進了烏雲的房間,他睜開眼睛愜意的看著窗外的曙光,自己的一夜未眠使得他想了許多的事情。每一個這樣無聊而又空虛的夜晚,他都會仔細的回想著自己得到這戒指之後所經歷的一切,他總想為自己找一個更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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