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樹倒猢猻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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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快一點坐起來!你這懶惰的傢伙,原先我們見面的時候你可不會是這個樣子。”烏雲說著便站了起來將身後的椅子朝著後方推了推,站在了這床前彎下腰想將還在被窩裡的闞震海拉起來,可是在剛剛伸出手想要用力之時卻又聽到身後傳來了管家很是焦急的聲音:“喂!你幹什麼!不要靠近他!”

“為什麼?你還沒有離開?我以為你早就已經走了。”烏雲聽見了那管家的呼喊之後便又立刻將雙手抽了回來,他兩眼盯著那個管家快步走了進來,很是仔細的整理了整理闞震海身上蓋著的被子,讓它就像是之前那般的平整。

隨後他又拉著烏雲稍稍走到了這屋子角落之中,對他提醒道:“他現在的身體還不怎麼好,你千萬不要觸碰到他,知道了麼?否則的話我是一定會將你趕出這裡的!”

“知道了,知道了。”雖然烏雲很是疑惑為什麼這個管家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回頭看了看那個正躺在床上的闞震海卻發現他並沒有做出任何回應,於是烏雲也稍稍相信了這個管家所說的內容。

這下那個管家也就稍微有些放心,但他還是站在門口用那種審視一般的眼神看了烏雲好一會,之後才輕輕的關上了門。

但是這一下烏雲確實真的不怎麼確定,這個管家是不是真的已經完全離開,會不會又像之前那樣的突然出現。所以烏雲在這位管家關上了屋門之後,又跟了上去小心的開啟了門向著外面探出了頭,在確定了那位管家已經真的離開之後才稍稍的放心。

可是在他還未回頭關門之時,身後卻又傳來了闞震海的聲音:“你還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到我的身邊來。你是不是又遇到了什麼困難,但真不巧,我這個樣子看起來是幫不到你什麼了。”

“沒什麼,我就是想來看看你。你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烏雲慢慢的將這屋門關上,隨後便朝著闞震海那裡走去。雖然他很想將自己就要離開的事情告訴他,但是眼看著這個情況他也就止住了這個念頭。

“你先坐下,你站在我的面前,我現在這個樣子抬頭看著你有些費勁。”闞震海在看見烏雲又坐回了自己床頭處的那個椅子之上時,便哀愁的嘆了一口氣,隨後又輕輕的笑了兩聲,便說道:“看起來還真的被你說中的,原先你說的那些話現在看來真是一點沒錯。我每天行走與刀尖之上,也終於會有不慎跌落的可能。”

“你是如何受的傷?”

“這你還是不要知道了,我所經受的事情你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現在看起來還真是世態炎涼啊。你看見外面之前那些駛入駛出的車子了麼?他們原來都是我的手下,有些還是我一手扶持起來的,現在我這棵大樹一要倒,他們就紛紛前來跟我撇清關係,有些甚至還來要挾與我。”闞震海說著又笑了笑,隨後又接著說道:“不過還是有一些懂得感恩的傢伙的,他們還是願意與我共患難。”

“你是如何受傷的?我想知道這些,快一點告訴我!”

“你為什麼要這樣說?你還是不要想太多,不要為了我這樣一個快廢了的人做出什麼傻事。那些傢伙僅憑我們是對抗不過,我放棄了,你也應該放棄。”

“為什麼要這樣說?我每次有難的時候,你不都是義無反顧的幫助了我?”烏雲又稍稍前進了幾步,站在了闞震海的面前仔細的看著他慘老且慘白的面龐,“你之前為什麼要如此的幫助於我?跟我說說是什麼樣的心態讓你這樣的樂於幫助我?”

“你還記得原來我第一請求你的時候麼?那是好久之前了,不過現在想起來似乎就在昨天。”闞震海猶如回憶一般,斷斷續續的說道:“那一次我將你帶去了我的家鄉,你幫我解決了我最為頭痛的問題,並且還想小香微從那個村子裡帶了出來。自從那個時候我便認定了你這個朋友,並且黃香微現在跟你在一起生活的也很不錯,我真的很放心。我這輩子沒有妻子,也不敢有妻子。所以我所最在意的也就只有兩個人,我的哥哥闞震雲,還有就是那個黃香微,我有欠於她。”

“這樣的話我是更不能讓你就這樣輕易的苟活下去,你可不是甘願於一輩子被囚禁與床上的男人,我也會幫你殺了那些將你傷成這樣的那些人。”烏雲說著便又一次的伸出雙手將闞震海強行的拉了起來背靠著床頭坐了起來,雖然他臉上浮現出了極其痛苦的表情,但烏雲還是堅持了自己的做法,“好好讓我看看,你到受了怎樣的傷。”

“你還是如此的魯莽,不要如此的魯莽,魯莽行事可是會遭受慘痛後果的,我這樣就是個鮮明的例子。”闞震海咬著牙說出了這話,他雙臂用力的撐在床面上,也就只能勉強的讓自己的身子不要滑下去,“看看我這個樣子,就是一個全身癱瘓的廢人,就算是勉強被救活了,也只是廢人一個。”闞震海雖然如玩笑一般的笑著說出了這話,但在烏雲聽起來卻字字誅心。

“你這樣總算是好多了,看起來像是有點精氣神,人活著就是爭一個精氣神。”烏雲拍了拍自己的雙手,隨後又靠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之上,“說說吧,之前的那麼多天,你到底是去幹什麼了?”

“我們公司的董事長最近突然逝世,所以我們這些各個部門以及分支全部被招了去參加大哥的葬禮。雖然表明上說是參加葬禮而已,但我們每一個心裡都清楚那就是一場爭權奪勢的戰爭,但很不幸的是我失敗了。”闞震海說著自眼角流出了幾滴淚水,雖然他立刻猛地炸了眨眼想將那些淚珠掩藏,可是還是被烏雲發覺,“只是苦了那些與我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們並沒有幸運的逃出來。”

“對了,那個徐甜的父母到了哪裡去了?我原先在我的家裡並沒有看見她,聽她們說是被你帶回來了。是不是?她的父母並沒有出什麼事情吧。”烏雲突然想起了那個名為徐甜的小傢伙,之前就聽闞震海說她的父母是跟隨自己一通前去辦理些什麼事情。現在想起來,總算發覺了事情的不對勁。

“對,是我叫人去把她接來的,一直留在你那裡也不是個事情。我原本想由我撫養她的,我本以為我是應該可以把她撫養成年,可是現在看起來卻是不可能的。”闞震海說著又顯得很是哀傷,他摸了摸電話打了出去,“她的父母沒能逃出來。”

正在這時這屋門又被開啟,烏雲看見那個管家正牽著徐甜的小手走了進來,站在了門前對著闞震海問道:“老闆,你有什麼事情麼?為什麼要突然讓她進來?”

“沒什麼,就是想看一看。對了,我交代你的事情你辦完了麼?”

“辦完了,那個福利院同意了我們的請求,隨時可以住進去。”

烏雲在他們二人說話的功夫卻在一直盯著那個正站在管家身後的小姑娘,他輕輕的朝著她招了招手,卻發現原先與自己很是友好的徐甜,此刻卻並沒有如她所想的那般立刻跑了過來。相反她則只是微笑的看著烏雲,但臉上的笑容卻如此勉強,雙眼也像是哭過許多遍一樣的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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