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三人餐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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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不走了?為什麼要停在這裡?”那個警察虛弱的躺在烏雲的背上,就連抬頭也很是困難。他發覺自己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痛苦,原先似乎從來就沒有著什麼病痛。但是此刻他的鮮血卻流滿烏雲的衣服,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血液的溫熱。

“前面好像是有著什麼東西擋著我,但是我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我看不見它。”烏雲說著伸著一隻手摸了摸眼前那片迷霧,卻發現了一種很是柔軟的東西。

它就像是鬆軟的泥土一般的橫擋在的面前,但如果用力的將拳頭擊向它的時候,它會變的如鋼鐵一樣的堅硬;可如果只是輕輕的將手靠在上面並用力向前伸去,它就又會變成鬆軟的泥土將你的手掌完全包裹其中。

“什麼東西?我怎麼看不見。你剛剛摸了它了麼?什麼樣的感覺?”烏雲背上的警察看見了他向前伸了幾次手,並且也確實感覺他真的在觸碰著什麼東西。

“就像是一面牆壁,一面橫檔在我面前的透明牆壁,一面時而柔軟時而堅硬的牆壁。”

“真的麼?讓我也摸摸看。”

隨著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傳來,烏雲突然感覺自己的身上沒了重量。他猛地回頭卻發現剛剛還與自己交談的警察突然消失不見,自己的身後也就只有一地他的衣物。

而此時遠在森林之外的城市中心,那個僅有的警局之內,自門簾後面又走出了一位年輕的警察。他雙手互相揉了揉隨後便拿來了身旁辦公桌上的帽子,笑容和善的對著面前的幾人問道:“你們遇到了什麼困難?我們警察都會幫助你們。”

烏雲在發現了那警察消失不見之後,這時卻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呼喊。他只是彎下身子翻找著那個地上的衣服,果然從其中拿出了那把手槍。在將它別在腰間之後,烏雲便又來到了那個面透明的牆壁之前伸出手再一次的撫摸著那面怪異的牆壁。

他舒緩的向前用力,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徹底融入這柔軟的牆壁之中。一開始都很順利,他的雙手融入了其中,並且還慢慢的朝著手臂蔓延。可是就是手肘快要融入其中的時候,烏雲的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刺痛。就像是什麼人正拿著一排細針,用力的扎進自己的十指之中。

他將雙臂猛地收了回來,這一次他不會再想著將雙手融入其中。軟的不行那就用硬的,雖然之前他的輕輕一拳也已經見識到了面前這牆的堅硬,但是此時他還是想再認真的嘗試一下。他不斷的揮舞著拳頭向前擊去,使出了自己全部可能的力量,但似乎卻一點作用也沒有。

就連那拳頭擊中牆壁的時候,它也只是會傳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就像是有人將一塊石子猛地擲入深水之中,但深水卻總是會包容那尖銳的石子。

為了不浪費過多的力氣,烏雲最終還是放棄了想要破除這牆壁的想法。他只能一邊伸出手摸著這牆壁的位置,一邊順著它的邊緣走著。說不定在走到了這牆壁的邊緣的時候,他就會找到什麼新的出口也說不定。他不知是走了多久,但那透明的牆壁似乎永遠也沒有個盡頭。

不過順著這牆壁走著的時候,他發現那原本還濃重無比的迷霧也在慢慢的消散,並且在那個迷霧盡頭的森林之中,他發現了那個一直盼望著的古堡。可是烏雲卻並沒有立刻朝著那個古堡走去,而是繼續伸手順著那個透明的牆壁走著。

即使是走出了迷霧之後,那透明的牆壁卻一直存在。並且在烏雲伸頭將眼睛抵在在牆壁上時,卻透過它發現在那另一邊的森林之中,依然滿是那濃重的白色迷霧。此刻他終於意識到了這個迷霧的真正含義,作為整個畫中世界的邊界,它是維持著這裡平衡的基本。

所以這下烏雲也就果斷的離開了這裡,再過多的與這邊界糾纏也沒有多少的意義。他往著那個古堡走去,雖然他此刻已經知道了那闞震海一定身處其中,但是為了不讓自己和他一直被困於這畫中,他還是多加小心。

可當他在接近了那個古堡之時,卻突然聽見了幾聲吼叫。他猛地向後退去想趕快找出那個聲音的來源,最終卻發現只是一個守護在這古堡附近的野狗。他原本不想與這野狗過多糾纏,它想叫就讓叫便是,並且這樣也能告知這古堡內的住戶,有人來拜訪了。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一直吼叫的野狗竟然沒有拴上鍊子,並且在看見烏雲不斷的逼近之後,竟直接朝著自己叫喊著衝來。

烏雲立刻拔出了別在自己腰間的手槍,準備在不髒了自己手腳的前提下一槍崩了這個野狗。可是在他扣動扳機的時候,才發現這手槍的扳機無比的僵硬,無論他如何用力也不能將它扣動。

那野狗此刻無比的接近自己,無奈烏雲只好用腳一腳將其踢死。並且最讓烏雲感到厭惡的情況也出現了,自己的腿腳上本沾滿了那野狗惡臭的血液。他很是疑惑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那手槍,自言自語的問道:“怎麼不能用?難道有問題?”

正在這時,一直在這古堡之內的三人正和諧的吃著晚餐,可是卻突然聽見了外面傳來了聲聲狗吠。那正坐在了名為園丁的老人右手邊的年輕妻子皺了皺眉頭,因為以前那跳野狗也就只有在自己的丈夫歸家之時才會吼叫幾聲。

於是她便伸出手用筷子朝著丈夫的碗中夾菜,問道:“外面那是怎麼回事?我們的野狗可從來沒有在這個時候亂叫過啊。對了,你快一點吃啊,你碗裡的東西一點都沒少。”

還未等她的丈夫稍作解釋,那正坐在他們二人對面闞震海則徹底是坐不住了。原本在自己偷偷透過窗戶口時,就已經看見那攔路的野狗早已經被這男人一腳踢死,可是現在那野狗卻又突然如復活一般的吼叫起來,也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同樣掉落於此的烏雲來了。

他立刻朝著那大門跑去,可是在還未遠離這位於廳室中央的大理石餐桌時,就被那園丁一腳絆倒。而那個老人則又立刻跑了過來將他扶起,耐心的勸說道:“你現在就趕快在這裡坐著,我去把你的那個朋友迎進來,這個時候還能來我這裡的,也就只有可能是你的那個朋友。我想他也一定是餓了,讓他在這裡吃些飯吧。”

“誰要在你們這裡吃什麼飯!我們要離開這裡,現在就要!”闞震海說著便爬了起來,拼了命的朝著門口跑去。可是無路那它如何用力,也無法將這看起來也已經有些老舊的木門推開。它就像是樓上那掛著墨魚旗幟的門一般,根本找不到任何的開門的把手鑰匙孔。

“你想怎麼出去?你知道離開這裡的方法?還是好好聽我的話,我會將你們送離這裡的。”那個老人很是悠閒的走到了闞震海的身邊,拍了拍他的後背又指了指那廳室中央的餐桌,“你現在就趕快坐回那裡,我這就邀請你的朋友進來一起就餐,等你們吃飽喝足了,我就送你們離開這裡。這才是我的迎客之道。”

闞震海無奈只能將信將疑的轉身朝著餐桌走去,他確實沒有什麼辦法離開這裡,甚至連那個大門他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啟。他也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回了那妻子的對面,手拿筷子死死的盯著那個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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