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黑刀(1 / 1)
凌晨的曦光逐漸溜出了東面的環山,透過那房間之內的破舊窗戶進入其中,那微光在地上行走慢慢來到了藍生的腳尖。
他立刻用力的晃了晃自己身旁那已經半昏睡狀態的闞震海,壓低聲音對他喊道:“快一點起來,我們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我們也應該行動起來,烏雲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了,可還沒有任何動靜,你怎麼還能心安理得的睡著?”
“你不要瞎操心,真正危險的還是我們兩個。就算他被幾百人開槍追趕,也根本不會傷到一根汗毛。如果……如果你真的想做些什麼的話,就去門那邊好好的聽著吧。”闞震海說著便裹了裹他身上的被單,繼續蜷縮在兩個床鋪中間的地帶,努力的閉上眼睛想要繼續先前的美夢。
“砰!”
突然一聲破門的聲音傳來,那剛剛還迷迷糊糊好似醉酒一般的闞震海,此刻卻突然清醒跳了起來。他立刻爬到了那床邊拿來上膛了的手槍,謹慎的看著四周。可是他們身處的那個屋子卻依然平常,並沒有任何的異常情況。
“在那個地方,我們的外面。”藍生立刻抬手指了指那門外的左側向。此刻他還真的有些擔心,弄出這種聲音的傢伙,會不會就是自己先前看見過的那個人,畢竟那人的氣場倒是令藍生至此也心有餘悸。
“怎麼回事?剛剛那是什麼聲音?”闞震海也慢慢的朝著那窗戶跑去,身子緊貼著旁邊的牆壁,伸頭透過那貓眼看著外面的情況。
可是他卻什麼也沒有看見,說不定那些其他房間的人在聽到了這樣的聲響之後,也根本不敢輕易的外出,都躲在門後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我們得趕快出去,烏雲好像還在外面,我們不能再這樣的躲在這裡了。你就這樣的膽小?碰到一點危險就縮手縮腳的,這樣的話你拿什麼去對抗那趙啟清?”藍生說著便掏出了自己藏於地上床鋪之下的亮銀色手槍,輕輕的推開門探出頭去查明情況。
可是他只是看見了一個全身溼漉漉的傢伙,正站在了自己旁邊相鄰著的房門口。但憑著他眼上那金絲邊框的眼鏡,藍生認出了這個傢伙就是先前出現在自己門前的那位。
“你是誰?!”
烏雲轉身面對著那正站與自己面前的男人,隨後他便認出了這個傢伙就是自己先前所見之人。手中那看起來沉重無比的黑刀也肅穆的立著,像是在等待著接下來的又一次的飲血。
“四級看護衛!黔今!烏雲,我可是找了你好久啊!”那人說著便又直直的舉著那黑刀,像是對著烏雲說道:“你們這兩個鬼魂!就算是死了還給我在這妖言惑眾!看我不將你們打的魂飛魄散!”
“你們放心,有我在這裡他不敢輕易的上前。還有就是,他一個人類為什麼能夠看見你們這兩個鬼魂?他們兩個剛剛就是跟你們說話的吧。”烏雲稍稍轉頭對著身後那兩位鬼魂說道,隨後便得到了大致的回答,
“看看他臉上那有著暗紅色鏡片,金絲邊框的眼鏡。那是被咒法加持過的東西,所以才能看見我們兩個。不過他也真是膽大,竟敢跟您這樣的說話!如果我還活著的話,我一定會為您殊死戰鬥。”
在得知了那黔今眼鏡的特殊性之後,烏雲還真的很是好奇那就是是個怎樣的物件。於是他便大步的向前走著,趁著這個看護衛還未對自己大行跪拜禮之前,趕快將那眼鏡拿來好好的研究一番。
可自己還未走出幾步,那黔今卻突然抽起黑刀向著自己攻來。這也讓那烏雲突然一驚,只得趕快喚出那戒指模組中的武器作為抵擋。
可是因為那黔今的進攻實在太過突然,烏雲竟一時間沒有想要自己到底想要喚出怎樣的武器。於是也就只能照著那正劈向自己的黑刀的樣子,自己也喚來一把黑刀舉起抵抗。
只是在那兩兵相接之間,烏雲那身前黑刀絲毫無傷,但那氣勢洶洶劈向自己的黔今,手中兵器的亮刃處卻破出了一塊深深的口子。
他詫異的看著自己手中那黑刀,這跟隨自己多年未傷的老夥計,此刻竟然被破出如此之深的口子。“看我今天不要了你的狗命!篡權者!”話音剛落一股巨量的黑色咒法能量自那持刀的手心湧動起來,像是回爐重鑄一般的將那黑刀層層包裹。
他深吸一口氣,隨即便將那雙手握住反架與自己背肩的黑刀奮力揮劈開來,黑刃劃破空氣充斥著那漆黑的咒法能量向外湧動起來,一道半月形狀利氣便朝著前方咆哮而去。
烏雲從未見過此種東西,便飛快的躲閃開來,在那自己手中黑刀被斬斷的情況下,也算是勉強躲過了這一次進攻。
漆黑的半月狀利氣急速劈向天邊,烏雲一隻手抓住身旁牆面上的扶手鐵架,才使得自己沒有墜入這半度懸空的地面。自己身後那半個屋室早已被它劈的粉碎,甚至連那夫妻鬼魂也完全不見了蹤影,可能早已經化作塵粒了吧。
烏雲甚至有些後悔之前為何不趕快將它們收入戒中,最起碼也能避免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可最讓烏雲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麼那原本應該對自己無比尊敬的看護衛,此刻卻像是自己敵人一般要將自己逼入死境。
突然他看見那黔今的身後屋外正站在二人,藍生正和那闞震海一起觀看著這場戰鬥。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讓那黔今發覺自己與他們二人的瓜葛,否則很有可能自己一個人也救不出去。
“快走!”烏雲在心裡默喊著,怒視那門外的二人。而那闞震海似乎也感受到了烏雲的意思,於是便強行拉著反抗不止的藍生離開了這裡。
他知道現在這種情況自己是根本幫助烏雲,留在那裡除了添亂什麼也做不了。倒不如趕快離開這裡,也好讓烏雲毫無負擔的反抗或是逃離。
“你就這樣的逃跑了?!你這個膽小如鼠的傢伙!他如此的幫助你,你難道就這樣灰溜溜的跑了?”藍生叫喊著高舉亮銀色的手槍,看起來想要衝回去再好好的輪戰一番。
可在話還未說完一半的功夫,他的嘴巴就被闞震海那腥臭的大手死死捂住,害怕他再發出任何不和諧的聲響。“你想把他害死麼?他獨自一個人能夠輕易的逃脫,帶著你這個拖油瓶還怎麼逃走?”闞震海張著大嘴對著藍生右耳低沉喊道,也算將他暫時的穩定了下來。
他們二人立刻順著那鐵樓梯來到了底下,順便也一把拉下了那正準備上樓檢視的老闆。他不知道為何自己會睡的如此之沉,就連樓上發出震天一般的聲響,他也根本沒有發現。
要不是一塊釘有鐵釘的木板砸到了自己的腿上,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醒來。
“我的家當!我的家當啊!我的全部家當啊!”那老闆不顧一切的想要登上那樓梯,可是還是數次被那闞震海強行拽下,“現在有人逃命還來不及,你倒是一門心思的想要上去送死。到底是命重要,還是你的家當重要?”
“上面那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老闆抓著闞震海的衣服聲嘶力竭的問道。
“有人安炸彈,有人開槍殺人了。”闞震海說完,便用力拉著藍生跑出了這裡。
這下那老闆算是徹底清醒了起來,他雙手無力的抓在那樓梯之上,看著那些正不斷跑下來的住客。隨後,他便也跟著他們一蹦跳著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