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迷糊滾落(1 / 1)
一股刺鼻性的氣味猛地衝入腦中,五味雜陳一般的醬油鋪子在他的鼻腔裡面翻滾。
闞震海感覺自己腦子裡面此刻就像是正綻放著五顏六色的煙花,各種感官的極限不斷的衝擊著他的高點.
突然猶如油桶爆炸一般,闞震海猛地坐了起來,貪婪的長大著嘴巴吮吸著周圍的空氣。他那肥大的臉上一陣赤紅一陣青紫,好似有人在不斷的拳擊著自己的雙頰。
“喂!喂!”
他感覺自己的身前似乎正有人在呼喊著自己,但總是聽不清到底是哪些人在呼喊著自己,只是感覺自己身子在某人的搖晃之中不斷的左右墜落。自己現在就像吸入了嗨藥一般的迷糊,感覺不到周圍的任何事情。
“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烏雲猛地用力抓住那藍生的衣領,將他的身子完全抵到了那車子的另一側,“我警告你!要是他的腦子出了問題,我一定也會將你打成傻子!”
“我怎麼知道他那是怎麼了?再說了我不是已經將他叫醒了麼?變成了傻子總比睡死過去要好得多。快一點將我放下來,說不定我們還有時間將他變回來。”藍生用力的抓著那烏雲的雙手,希望將自己那已經快要懸空的身子釋放出來.
可無奈這烏雲的力氣實在太大,自己竟然連他那緊握的十指都無法扣開。
烏雲聽了那藍生的話,便立刻將其放了下來。而那剛剛獲得自由的藍生,也立刻蹲在了那直直端坐在座椅上的闞震海面前,仔細的觀察者他。
他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傢伙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難道自己的藥草和大蒜混合會產生新的功效?但他又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能夠太過一劫。
而此刻在那闞震海的內心世界,自己的面前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白布一般。無論自己如果向前撲進,也無法將這看起來很是輕薄的白布衝破。
“快一點,我們得將他搬出去。透透外面的風說不定會好些。”藍生說著便抓著那闞震海的兩個手臂,烏雲則拖著他的雙腿朝著那屋外走著。他們在將那闞震海拖出車外之後,便四隻手一齊扶著他的身子,努力維持著他站立的狀態。
他們站在那小山坡之上,迎著那北面吹來的冷風。其餘兩人都顯得很是寒冷,甚至也不停的抖動起來。但在這寒冷的鬼天氣內,天上的太陽卻還高高的掛著。這也使得那藍生不得不將自己的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可是那被寒風吹過而漸漸流出的鼻涕,卻絲毫也不給一點面子。
“我擦個鼻子應該沒什麼事吧,畢竟那烏雲的力氣如此之大。”藍生如此想著,便縮回了抓住那闞震海胳膊的左手。
可是這手剛剛縮回就發現那闞震海猶如脫手的圓球一般,毫無停歇的朝著山下滾去。這也使得那烏雲以及藍生立刻朝著山下跑去,生怕落下一步那個闞震海就會撞上什麼山間橫出的亂石。
可是那肥胖傢伙的滾動實在太過劇烈,就連自認為速度很快的烏雲,在這坡度不小的山坡之上,也根本沒有追上不停滾落的闞震海的機會。最終他撞上了那山腳下的一棵兩人高的小樹,好訊息是他終於停了下來。
但更讓烏雲感到驚喜的是,那躺在兩人高小樹下的闞震海竟然獨自一人的站了起來。並且還雙手附在那小樹上用力的晃了晃腦袋,似乎已經差不多清醒了過來。
但站在樹旁的闞震海卻不知道自己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前還舒服的坐在那車內的座椅上,怎麼一轉眼就站在了這裡,並且臉上還火辣辣的疼,就連嘴巴里面也一股子怪味。
環顧四周之後他便看見了那正飛奔而來的烏雲他們,高聲詢問道:“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站在這裡。”
“你剛剛昏迷了,我們這是在救你!”藍生驚喜的拍了拍那闞震海的大肚皮,隨後便又瞧著那闞震海的臉,希望他最好不要記起先前給他聞藥的事情。
“我昏迷了?我怎麼一點也不記得了。”闞震海用力的晃了晃自己腦袋,卻又突感一陣鑽心的疼痛。就像是宿醉才醒的人,腦子裡根本想不出任何事情,一有想要回憶的念頭,那股子鑽心的疼痛就溜了出來。
“算了,你能成功的逃出來就很好了。”闞震海說著便伸出左右手搭在了那烏雲以及藍生肩膀上,藉著他們兩個的力氣讓自己爬上這坡度不小的山坡。
但他還很是懷疑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墜落山崖,自己臉上已經全身隱隱作痛的傷疤一直在告訴著闞震海,自己必須找個時間將這件事情好好的想清楚。
三人回到了那車子裡面,闞震海便立刻在裡面翻找起來,從他那隨意扔在角落的大衣裡找出了自己的手機。果然發現上面顯示了好幾個未接號碼,且都是自己的管家打來的。
他立刻回撥了過去,在仔細的詢問過後得知那那些個自己所僱傭的戰士們已經到達了城市的外圍,但還是得等到晚上才能進入這裡。
闞震海那原本一直陰雲密佈的臉上突然變得晴朗起來,他滿口答應著說等事情過後,一定要重重獎賞電話那頭的管家。
但在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他又顯得很是疑惑起來,畢竟時間也已經過去了那麼就,說不定那個趙啟清早已經改變了總部的保衛部署。如果還是向先
那樣的貿然進入的話,很有可能還會落得那樣的結果。
於是他便又拿來了那披在座椅上的大衣,很是利索的套在了自己身上,一把拉開了那面前的車門下去後,轉身對著那二人說道:“快一點準備一下,我們得趕快去幹正事了。”
“幹什麼正事?我們現在還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那藍生很是疑惑的也站了下來,不夠要說這陰晴不定的怪天氣還是挺招自己喜歡的,畢竟剛剛還光亮無比的天空此刻又變得很是陰沉,這也好讓他能夠脫下帽子舒服一會。
“我們得先去那個趙啟清的老窩走上一遭,先探明探明情況。上一次我就是吃了魯莽的虧,這一次我可得把所有準備都做足了。”闞震海說著便快步走上前坐如了那駕駛室內,在看著那藍生也坐入了旁邊位置之後便猛地啟動了車子,順著他所記得的路線向前駛去。
“你就這樣的去了,不怕被別人認出來?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再冒險了,又或者只要我們去就行,你這個被重點搜查的人物還是躲起來比較好。”身處後座的烏雲說著便抬手搗了搗那藍生的脖子,詢問道:“你聽到了麼?只有我們兩個去就行了。”
“為什麼要我去?!你自己一個人去不就行了?我還是跟著這闞震海在一起的吧,要是遇到什麼緊急事情的話還能相互有個照應。”藍生說著便將身子向前縮了縮,不想讓那烏雲再能夠抓到自己的身子。
說實話他是真的不想與這個烏雲一起去那個很是危險的地方,再說了現在那兩個夜鴉也根本不知道跑去了哪裡,就連那救命的血液飲品也根本沒有帶在身上。
如果出現了什麼三長兩短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夠信守住自己的信念。
但是當那闞震海將車子停在了目的地外的百米之處時,他還是敵不過那烏雲的百般言語折磨,只好答應了共同去蹚這次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