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都一百零六章 救下一個女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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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是一處山谷,真實奇怪,這樹林當中為什麼會有這突然出現的山谷?

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預兆,這一處山谷就這樣兀然地出現在了蘇澤的面前,求救聲就是在這一處山谷當中緩緩地向著外界傳出。

山谷當中是有著淡淡的迷霧遊蕩,如果說蘇澤是進入了這一片山谷的話,是很有可能會分辨不清周圍的這些事物。

那麼這樣對於蘇澤來說是極其危險的一個處境。

可是眼下那一為發出求救聲的法師,似乎也是撐不了多久了。

“管他的,反正爺的運氣還沒有這麼倒黴過,管他什麼魑魅魍魎,通通給爺消失!”

看著眼前的這一片山霧瀰漫的山谷,蘇澤是愣了片刻,最終還是咬咬牙,直接朝著山谷當中衝了進去。

還是原來的那句話——人命關天。

蘇澤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發出這一道求救聲的法師,就這樣遇難,所以蘇澤最終仍舊還是得去伸出援手,儘可能的去幫助那一位同道之人吶。

既入法途,則為一家,不分彼此,共患艱難!

“哈!玄兵重甲!”

手中的法書隱隱的閃亮,蘇澤是提前先釋放了一道法術。

一具玄鐵士兵的身軀是突然出現在了蘇澤的身旁,跟隨著蘇澤一同向著前方奔跑。

只見到這一具玄鐵士兵渾身被厚重的玄鐵盔甲所覆蓋,只流著眼童處是微微的發出紅色的光芒,手中的大刀寒芒閃亮,遠遠望去猶如一個殺人的惡魔。

這是蘇澤所學習的法術——玄兵重甲。法術主要的效果就是召喚出一具玄鐵士兵來幫助蘇澤,協助蘇澤進行戰鬥。

有了這樣的一個玄鐵士兵的陪伴,蘇澤便是瞬間不那麼害怕了,加快自己的腳步,蘇澤也是毫無餘力的向著求救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前方終於依稀是有著兩道身影出現在了蘇澤的視野當中。

最前方,距離蘇澤較近的那一道身影,似乎是一個小女孩的身影,那一個女孩是倒趴在地上艱難地後退,似乎身上是受了非常嚴重的傷,或者說是那一個女孩受到了極度的恐嚇,以至於自己連站起來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麼在那一個女孩的前方,則是一個體型龐大的身影,蘇澤無法分辨那一道身影之下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或許是一頭野豬,也或許是一頭犀牛。

但是蘇澤可並沒有畏懼,直接便是朝著前方勇敢地衝了過去。

迷霧漸漸散開,那一個女孩以及女孩身前的那一個怪物,也是發現了蘇澤以及蘇澤身旁的這一個玄鐵士兵的到來。

蘇澤這才是發現了這一個女孩渾身破破爛爛的,但是一縷黑色的飄柔秀髮卻是伴隨著山谷的微風,輕輕的飄搖,小臉蛋倒也是長得清秀,只可惜是濺上了一些血跡。

女孩的雙腳似乎是被一條笨重的鐵鏈所捆住,身上也是有著不同程度的傷口,有些地方還是不斷地向外流著鮮紅的血液。

看著蘇澤以及蘇澤身旁這一個玄鐵士兵的到來,女孩眼中絕望的眼神也是逐漸得明亮起來,似乎是發現了希望。

很顯然,這一個女孩必然是把蘇澤以及蘇澤身旁的這一個玄鐵士兵當作了自己的救星。

那麼在那一個女孩的身前,那一具龐大的身影,其實則是一個站立起來的野豬。

這一個野豬可不簡單,渾身都鬃毛是非常的渾厚,並且嘴邊的那兩顆獠牙也是非常的鋒利和壯大。

看著蘇澤和蘇澤身旁這一個玄鐵士兵的到來,那一頭野豬卻是出聲了。

“哪來的兩個小兔崽子?你們似乎不是人族的!沒有人族所帶有的那種低賤下氣的氣息,但是你們長得卻和人主一模一樣。不過我現在可沒有心思和你們兩個小鬼玩,我正在好好的調教我的這一個奴隸呢,如果識相的話,就趕快滾開,大爺我也不追究你們究竟是誰,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們當作人族一同處理了!”

那一頭野豬是非常的兇狠,雙眼也是不斷的閃爍著一些可怕的微光。

但是蘇澤卻是並沒有由此被嚇到,反文是非常的震驚。

“臥槽!這一頭野豬居然是說話了,媽耶,還是說的人話,這世道究竟是什麼呢?異獸都能夠說話了嗎?”

蘇澤是把這一頭野豬當成了異獸,但是卻著實沒想到這一頭野豬居然還是會說話,當即便是差一點把自己的心臟病都給嚇出來了,略帶一些嘶聲力竭的驚恐道。

“野豬!好小子竟然敢罵我,當我聽不出來嗎?那麼很抱歉,你們兩個今天也得留在這裡了,哇!”

聽見蘇澤的感嘆,那一頭野豬卻是非常的生氣,身影直接便是突然閃現到了蘇澤身旁的這一個玄鐵士兵的身後,鋒利的利爪直接隨著掌心拍下,瞬間便是將這一個玄鐵士兵的身軀給劃成了三截。

“臥槽!”

蘇澤見到眼前的這一幕也是微微的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個野豬不但是會說話、長得醜,沒想到實力也是這麼的強大。

這樣看來,似乎蘇澤的確是得動用自己背上的這兩把雌雄雙股劍了。

“卑微渺小的人格,永遠都將臣服於我們魔族的腳下!”

解決掉了這一個玄鐵士兵,那一個野豬也是猛然的咆哮道,隨後便是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蘇澤。

被這一頭野豬這麼的一看,蘇澤倒是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當即便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便是動用了自己背上的這兩把雌雄雙股劍。

兩把雌雄雙股劍是猛然的出鞘,並且朝著蘇澤前方的這一頭野豬猛然的一個斬擊,隨後便是又鑽回自己的劍鞘當中了。

但是一陰一陽的兩道劍氣,卻是從雌雄雙股劍之前的斬擊當中射出,每一道劍氣都是蘊含著非常恐怖,甚至是可以直接撕裂周圍空間的威力,兩道劍氣相互之間是分別蘊育著純粹的光元素和純粹的暗元素,對立的氣息相互抵抗,卻又是互相的吸引,直接便是混合出了一處非常恐怖的劍氣區域。

那一頭野豬正好是處於了這樣的一塊劍氣區域當中,不斷的劍氣是在其中穿梭,很快便是在那一頭野豬驚愕的目光當中結束了這一頭野豬的生命。

“這一頭野豬真可怕,但是皇上給我的這兩把雌雄雙骨見識更可怕呀!”

那一頭野豬的身軀是直接被這一塊劍氣區域中的劍氣分割成了很多個小塊,最終零零碎碎的散落在這地上。

蘇澤徑直也只能是忍不住微微的驚歎,但是臉上卻是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浮現。

即便是這樣恐怖的一頭野豬,也根本不是蘇澤的對手,蘇澤是要飄了!

這一頭野豬差不多是有著六階法師的實力,所以蘇澤才是會毫不猶豫地推動自己背上的那兩把雌雄雙股劍。

因為蘇轍此前在趕路當中所孕育的幾道法術,或許根本就是無法對這樣的一頭野豬造成什麼傷害,甚至連這一頭野豬的肉體防禦都無法去破開。

蘇澤是緩緩將自己的目光轉向自己身後的這一個女孩,這一個女孩看著蘇澤是如此強悍的將這一頭野豬所斬殺,眼中也是露出了非常震驚的神采,但是當女孩看見蘇澤是望向自己的時候,卻似乎是有一些害怕,眼神瞬間便是閃躲起來。

似乎這一個女孩是害怕蘇澤會傷害自己,但是蘇澤又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呢?

緩緩的走向這一個女孩,蘇澤同時也是簡單的觀察了一番這一個女孩身上的傷勢。

到處都是一些比較鋒利的傷口,但是好在這些傷口似乎都並不太深,憑藉著蘇澤之前在那一片詭異的湖泊當中所採集的那些藥草,應該是可以讓這一個女孩身上的方式回覆一些。

但是這一個女孩似乎是很害怕蘇澤,所以蘇澤現在也是得想辦法讓這一個女孩打消對自己的顧慮才行,不然的話,蘇澤的確是想要去幫助這一個女孩,但是這一個女孩卻是不願意相信蘇澤,這就是沒有辦法了。

“你好,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你現在身上有很嚴重的傷,我恰好是帶了一些藥草,可以先治癒一些你身上的傷勢,你別怕。”

蘇澤是試探性的想要像眼前的這一個女孩解釋一下,但是這一個女孩卻是望了望自己腳下的這一條笨重的鐵鏈,眼神繼續閃躲,並且還是不斷的在後退。

“你要我幫忙解開你腳下的這一個鐵鏈嗎?放心,我幫你,我真的不會傷害你的,你不用害怕的!”

蘇澤不知道這一個女孩究竟是想要表達一個什麼樣的意思,但是看著女孩腳下的這一條笨重的鐵鏈,蘇澤也是覺得先幫著一個女孩解開腳下的這一條鐵鏈才好。

女孩終於是不再後退,弱弱的伸直了自己的雙腳,將腳上的這一條笨重的鐵鏈對向蘇澤,似乎是略微的認可了蘇澤的言語。

那麼蘇澤自然也是心領神會,直接孕育著一道‘寒霜斬’,手中是瞬間覆蓋了非常可怕的寒意,將自己的雙手放在女孩腳上的這條笨重的鐵鏈,這一條鐵鏈也是很快被覆上了厚厚的冰霜,隨後蘇澤輕輕的一個拉扯,便是將這條鐵鏈給弄開了。

女孩現在終於是恢復了自由。

“謝……謝……”

女孩的眼神這才是不在閃躲,弱弱的看著蘇澤,緩緩從口中冒出了兩個感謝的字眼。

不過這倒是讓蘇澤非常的欣喜,這至少是說明了這一個女孩認可了自己,那麼看著女孩身上的這些傷口,蘇澤也是再次的表達了一下自己想要幫助女孩治癒一下自己身上這些傷口的意願,因為蘇澤是帶了一些藥草的。

但是對於這件事,女孩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

看著蘇澤略微是有一些不甘心的眼神,女孩子才是急忙解釋道:“東邊一直走是會出現一片湖泊,那一片湖泊被我們叫做治癒神泉,無論是受了多麼嚴重的傷勢,只要進入那一片湖泊泡一泡,便是會得到極大的回覆,所以就不需要浪費恩人的藥草了……”

女孩是伸出手指指了指山谷外的一個方向,蘇澤也是順勢往著那一個方向看著看,卻是猛然的察覺那一個方向,不正是蘇著自己剛才跑向這一片山谷的方向嗎?

那麼,這一個女孩所說的那一個治癒泉水,豈不就是蘇澤之前感到非常詭異的那一片湖泊?

原來那一片湖泊還是有著這樣的威能,卻是讓蘇澤如此的擔心害怕,這倒是讓蘇澤免不了的自嘲了一番。

既然那一片湖泊是有著這樣的能力,那麼蘇澤也的確是不需要去使用自己好不容易才收集到的這五十四株藥草了。

“我知道那一個地方,我剛剛就是從那裡趕過來的,那要不我揹你吧,你身上的這些傷口,應該是難以行走吧?”

女孩是想要去往那一片湖泊治療自己的傷勢,但是女孩現在身上的這些傷口,卻是讓蘇澤知曉肯定這一個女孩是難以再次行走的。

所以蘇澤也是彎下了腰,示意女孩趴在自己的背上。

但是女孩卻似乎很害羞,連忙說是不用,並且也是想要站立起來,可是卻是因為自己身上所傳來的這些疼痛,直接又讓這一個女孩跌倒了下去。

蘇澤見識也是非常的無奈,這一個女孩都是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口,為什麼還非要逞能呢?所以蘇澤也是沒有再去理會這一個女孩的推遲,便是直接將這一個女孩背在了自己的背上,這才是急忙朝著那一片湖泊的方向跑去。

女孩終於是不再掙扎,因為身上的這些傷口已經是讓女孩沒有多少的力氣再去幹其他的事情了。

那一片湖泊距離這一處山谷依舊是有著相當遠的一段距離,並且蘇澤現在還是揹著著一個女孩,所以兩人走到那一片湖泊當中所需要的時間還是有那麼久的。

路上,蘇澤也是很疑惑,女孩為什麼事會出現在這樣的一片小空間當中,那一個野豬又為什麼事會說出人話來?

所以蘇澤也是直接將自己的這些疑惑,全部問向了自己背上的這一個女孩。

但是聽完蘇澤的描述過後,這一個女孩卻是非常的驚訝,愣神了好大一片刻過後,才是反問道。

“難不成你不是我們這一個星球的人?你怎麼可能不認識魔族?明明整片宇宙的人,都應該認識魔族的,因為魔族才是統治這一片宇宙的種族呀!”

“魔族?”

對於這兩個字眼,蘇澤卻是感到有一些熟悉,並且也是非常好奇,女孩所說的這些究竟話語是個什麼意思?

為什麼整片宇宙都是被魔族所統治的,這豈不是在說明蘇澤所生活的那一顆星球,是顆假星球嘍?

但是片刻過後,蘇澤才是猛然的想起來,那一個想要入侵蘇澤所在的這一顆星球所位於的這一個位面的那一個位面,不就是叫魔族位面嗎?他們那一個位面的一切不就是全部被叫做魔族的一個種族所統治嗎?

那麼按照這一個女孩所說的,蘇澤豈不是直接跑到了另外的一個位面當中。

可是蘇澤所穿越的僅僅是一個小小的空間結界,怎麼可能就憑藉著那樣的一個空間結界,就能夠讓蘇澤直接穿越兩個位面當中的壁壘,直接來到這一個魔族位面呢?

這是讓蘇澤有一些悍然,並且如果蘇澤真的是來到了這一個魔族位面的話,那麼宋環吏給自己的那一個傳送玉佩,究竟又能不能把蘇澤傳送回蘇澤原本所屬於的那一個位面呢。

不過對於這些,蘇澤卻是根本就想不通,所以蘇澤也是隻能先回答著一個女孩的問題,並且想要藉此打探一些更多的訊息。

“聽你這麼一說,似乎我真的是不屬於你們這一片宇宙的,我所生活的那一顆星球全是我們法師當權,就好比剛才的那一頭野豬,在我們的那顆星球都是被稱作異獸,並且還是不能夠說話的,在我們的那一顆星球,其實就是由我們所統治的,根本就是沒有什麼魔族呀!”

“是嗎,那……生活在你們那一顆星球的人族,肯定是很幸福吧!”

聽到蘇澤的回答,女孩卻是莫名的感傷起來,蘇澤隱隱地察覺到女孩是有著眼淚滴在自己的背上。

“可是你是怎麼跑到我們這一個世界來的呢?”

蘇澤不忍心去打斷這一個女孩的傷心,良久過後,這一個女孩才是在一次喃喃的說道。

不過對於女孩的這一個問題說的就是無法解釋了,因為蘇澤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什麼,就跑到了這一個魔族位面中來!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我們的那一顆星球上發現了一個空間法陣,然後就進入了一個空間法陣,接著就被傳送到這裡來了,我根本就是沒想到一個空間法陣居然是可以直接讓我穿越到另外的一個世界當中去,這完全就是不符合邏輯的呀!”

梳著也是待著自己驚恐的語氣回答了女孩的問題,這也是讓女孩陷入了一些沉思。

“既然你能夠被傳送到我們這一個世界,那麼你們那一個世界和我們這一個世界地,但是有著一些聯絡,你仔細的回想一下,說不定就是能夠尋找到一些線索。”

女孩的話語又是傳來。

這才是讓蘇澤仔細的去思索了一番。

但是最終卻是無果。

“如果我沒猜測錯誤的話,我們那一個星球上的法師們,對於你們這一個世界是有一些瞭解的,我們村你們這一個位面為魔族位面,因為你們這一個世界完全就是被魔族所統治著。並且你們這一個世界的那些魔族的統領似乎,是叫什麼大修卡?那貨似乎已經是透過一些手段,入侵了其他很多的世界了。

其實對於我們這一個世界來說,曾經也是被你們這一個魔族位面所盯上過,但是卻是經過我們那一顆星球上的法師們的一些手段,加固了我們兩個世界之間的畢磊,這才是沒有讓你們魔族位面成功的入侵到我們那一個世界當中去,但是前不久我們那一顆星球上確實出現了一個叛徒,居然是帶著我們星球的一些資料,投奔到了你們這一個魔族位面,你說會不會就是因為那一個叛徒,所以莫名其妙的讓我跑到了你們這一個世界呀?

因為對於那一個叛徒,我們那一顆星球上的法師自然是不能夠容忍直接便是把他們的家族都給滅了,然後我所穿越的那一個空間結界,就是在那一個叛徒的家族當中的,這其中肯定是有著一些聯絡,或許在那一個叛徒真正投奔你們這一個魔族位面之前,就是透過我所進入的這一個空間結界來與你們魔族位面進行溝通的,真是沒想到我竟然是誤打誤撞的,直接透過那一個空間法陣,進入到了你們這一個世界!那麼這是要我怎麼回去呀?”

蘇澤是詳細的說明了一下自己所在的那一個世界,對於女孩所說的這一個有可能是魔族位面的世界的一些瞭解,並且也是根據前不久在蘇澤所在的那一個世界所發生的一些事情,做出了一些分析。

但是蘇澤卻是根本就無法判斷,這其中是不是有著確切的因果關係,並且對於自己所在的這一片空間,究竟是不是魔族位面,蘇澤也是不能夠完全的肯定。

“好像,我聽那些魔族的人說起過,似乎的確是有著另外的一個世界的法師是投奔到了我們這一個位面,那些魔族的人還是在嘲笑那一個投奔的人沒有腦子,完全就是在無腦的葬送他所在的那一個世界。在我的記憶當中,我們這一個位面已經是吞併了五六個其他的世界了,並且那些魔族的人似乎還是在不斷的策劃去吞噬其它的世界,我不知道魔族的那些統領究竟叫什麼,也不知道你所說的那一個大修卡是不是真的。我只能根據你所說的那些線索,整理出這些資料了。”

女孩是微微的把自己的見解告訴了蘇澤,這倒是讓蘇澤眼前一亮。

“能不能詳細的告訴我一下,你所知道的有關於你們這一個世界的一些具體的詳細資訊?”

蘇澤大體是能夠確認了什麼,但是為了能夠更加的肯定,蘇澤也是再一次向女孩詢問了一下,有關於女孩自己所知道的她所在的這一個世界,也就是周圍這一片小空間所位於的這一個世界的具體資訊。

女孩是細細的思索了半天,過後才是緩緩地說道。

“我不知道我們這一個位面,究竟是叫做什麼名字?但是自從我出生開始,就知道這一個世界是被魔族這一個種族所統治,其他所有的種族在魔族眼中都是如同螻蟻一般,魔族對於一些符合他們審美的種族進行了奴役,也就是我所在的人族,以及精靈族,用魔族的話來說,似乎我們的皮膚吹彈可破,非常適合被他們所消遣……那麼對於其它的種族,魔族便是能殺就殺,很多種族都是在魔族的長沙中直接滅亡了,現在我也不知道我們這一個世界究竟是還有著多少個種族。以前聽我的前輩們說,我所在的這一個世界很久很久以前,其實是非常的和諧的,各個種族之間相互來往,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紛爭。

我也不知道再往後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一片宇宙居然是被魔族所統治了,反正我們這些人一出生下來,便是隻能永遠的當做那些魔族人員的奴隸,不能夠違揹他們的意願,淪落為他們的工具,想怎麼使用我們就怎麼使用我們……”

女孩說著說著,卻是哭得更加的厲害了。

這是讓蘇澤也忍不住的想要落淚,但是蘇澤也是根據女孩所說的這些線索確定了自己的確就是透過一些機緣巧合被傳送到了魔族位面當中。

這對於蘇澤來說可不好辦!

因為蘇澤根本就是不確定自己究竟還是不是能夠回去。

帶著一些沉重的心情,蘇澤也是緩緩的安慰了女孩一番,兩人很快就是來到了之前蘇澤所呆過的那一個湖泊。

女孩對蘇澤說這就是自己所說的智慧神泉。

將女孩放了下去,女孩也是徑直的進入了這樣的一片湖泊當中浸泡著,周圍是不斷的有著一些氣泡升起,但是從中卻是開始釋放出一些非常濃郁的治癒氣息!

一旁的蘇澤對此也是拍案叫奇,沒想到這樣的一片湖泊,居然是有著如此神奇的功效。

蘇澤又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把自己背上的那一把黃金佩劍取了下來,抱著黃金佩劍,也一把跳入了這一片湖泊當中。

蘇澤是想要看一看這樣的一片奇特的湖泊,對於自己黃金佩劍上的無名劍劍靈,是否有著加速回復的效果。

女孩對於蘇澤這般迷惑的操作也是一臉懵逼。

因為蘇澤的身上根本就是沒什麼傷口,此前面對於那一頭野豬的時候,蘇澤也是直接透過自己強大的斬擊能力,將那一頭野豬給秒殺掉了,按理來說蘇澤也並不會有太大的損耗。

但是現在蘇澤卻是徑直的跳入了這一片湖泊,當中並且還是專門把自己背上的其中一把長劍給取了下來。

這又是為何?

蘇澤朝著女孩尷尬的笑了笑,這才是解釋道。

“嘻嘻,其實我的這一把長劍上是附著這一個言靈,在前不久的一場戰鬥當中,不小心過度的消耗了我這一個言靈的力量,讓其陷入了沉睡,所以這才是想要看看這樣的一個湖泊,對於言靈來說是有沒有相對比我們一樣奇特的治癒能力。”

“言靈啊……那可是隻有魔族的強者才能夠擁有的東西呀,真羨慕……”

女孩是略微的有些驚詫,似乎在這一個魔族位面當中只有魔物當中的強者才配擁有言靈。

但其實在蘇澤的那一顆星球上,言靈並不是太過於珍貴,只是略微的有一些昂貴罷了。

但言靈的普及率倒還是挺高的。

沒想到在這一個魔族位面當中,想要獲得這些外物都是如此的苛刻。

抱著自己的這一般黃金佩劍浸泡在這樣的一片湖泊當中,周圍也是浮現出了一些氣泡,從中散發出了一些非常容易的治癒氣息,但是這些氣息卻並沒有湧入蘇澤的體內,而是全部都被蘇澤懷中所抱著的這一把黃金配劍所吸收。

看來這樣的一片湖泊對於劍靈來說,的確是有著治癒效果,並且這樣的一個治癒效果還並不是太過於微弱。

蘇澤是能夠感受到自己懷中所抱著的這一把黃金配件當中的氣息,是以一種非常迅速的方式在逐漸的變得濃厚起來,似乎在這樣的一片湖泊當中多多的浸泡一段時間,蘇澤的這一個無名劍劍靈便是會完全的回覆自己的氣息。

這是讓蘇澤非常的驚喜,能夠在這裡就讓自己黃金佩劍當中的無名劍劍靈回覆自己的氣息的話,那麼在之後蘇澤繼續探索這周圍區域的過程中,也算是再一次的擁有了一道底牌。

雖然現在已經確定了這裡的確就是魔族位面,並且蘇澤也是不確定自己究竟是能不能夠透過宋環吏給自己的那一個傳送玉佩回去,但是蘇澤也是不能夠讓自己白白的浪費這一段的旅程,必然要在這裡好好的提升一番,才是回到自己的那一個世界。

不然的話,這對於蘇澤來說豈不是很虧,這就相當於是白白的讓蘇澤浪費了一次機會呀。

反正雖然這裡是魔族位面,但是有著朝廷所給的這些手段,蘇澤完全就是不需要去懼怕那些魔族的魔物。

不好好的在這裡提升一番,多多的尋找一些寶物,這對於蘇澤來說完全就是在暴殤天物,浪費生命!

“對了,接下來你想去什麼地方啊?”

看著不遠處的那個女孩,蘇澤也是略微有一些擔心的詢問道。

蘇澤雖然是確定了自己接下來的行程和目標,但是蘇澤卻是不知道這一個女孩是否和蘇澤一樣有著自己的計劃,這一個女孩會不會因為自己接下來該幹些什麼而感到迷茫呢?

“我啊……我也不知道,我好不容易從那些魔族的手中逃出來,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淨化,就在這裡到處的漂泊吧,反正我不想再回到那些魔族的手中去了,那你的生活完全就是生不如死的……在那一個據點,明明以前我都還是有著十多個同伴,可是幾年過後,現在那一個去點,卻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沒有人能夠陪伴,只能夠被那些魔族所玩弄,那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

面對於蘇澤這一個問題,女孩也是略微的有一些迷惘,正如同女孩所說的,這一個女孩以前一直都是被魔族所奴役,對於這一個女孩來說,逃出這些魔族的魔爪便是唯一的目標。

可是眼下女孩終於是達成了這一個目標,卻是沒有其他的計劃了。

“我或許也是要在你們這一個世界多探索一段時間,對於你們這一個世界來說,我也不好去做些什麼,因為我現在的修為其實也是很差了,才是剛剛打到了四階,但是如果你不嫌棄的話,這段時間或許我們是可以一起行動,但是最終我還是得離開這一個世界的,如果可能的話。或許我們到時候還是得分離,這一次也是完全憑藉著運氣才救下了你,但是我的能力也並不是通天的,不可能永遠的保護你,以及其他的種族。所以……我很抱歉,不過至少我想我們在這一段時間內,應該是可以一起行動的。”

蘇澤是向著一個女孩發起了邀請,雖然,或許最終,兩人都是得相互分離,到時候或許還更是依依不捨,但是蘇澤也是擔心憑藉著女孩自己的實力,能不能在離開了自己的幫助過後,這一個位面當中生存下去。

能夠保護這一個女孩一段時間就去保護吧,相遇即是緣,幫人幫到底,輸者也著實是不忍心放棄這一個女孩,讓這一個女孩再一次被那些魔族所追上,這樣的話或許這一個女孩是會被折磨成不成人樣的。

“嗯,那我們……就一起行動吧,反正你不是我們這一個世界的人物,最終也是會離開我們這一個世界的,這些我都是知道,我肯定也是能夠接受的!但好歹這一段時間相互之間,我們是有個伴呀,我真的……孤單得太久了,現在終於有個伴,哪怕只是一瞬間也好……”

面對於蘇澤的邀請,女孩也是立馬同意了。

兩人都是沒有過多的去思考之後的事情,因為那必定是殘忍的,倒不如就這樣珍惜當下,這樣才是能夠更好的去調整自己的心態,好好的在這樣的一個世界當中去探索。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呀?”

那麼既然女孩也是接受了自己的邀請,蘇澤也是得知道女孩的名字叫什麼才行,不然蘇澤不可能一直叫人家——‘喂’。

“我叫凌雪,三階修為,九歲了……”

女孩倒是沒有任何的遲疑,便是把自己的這些資訊告訴了蘇澤,這倒是讓蘇澤微微的驚嚇著一個女孩的天賦。

在被魔族所奴役的情況下,九歲居然還是能夠突破到三階修為,這必然是非常神速的。

此般的天賦若是放在蘇澤所在的那一顆星球上的話,未必不能夠成為一方的嬌子。

真是可惜,凌雪是來錯了世界呀。

“我叫蘇澤,七歲,四階初期修為。”

作為相互認識,蘇澤也是把自己的一些基本資訊告訴了凌雪。

對此凌雪也是驚詫的眨了眨眼,隨後才是震驚的說道。

“七歲嗎?我以為你也九歲了呢,根本就是從你的臉上看不出那些稚氣,這麼年幼變身能夠突破到四階,你一定是你們那一個世界的只要培養人物吧!”

蘇澤也是有些尷尬的饒了饒頭,連忙謙虛道。

“不敢不敢,在我們那一個星球當中,還是有著很多比我更加優秀的人呢!我也只能算是其中的一員吧。”

噗通……

凌雪身上的傷口已經是回覆的差不多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凌雪也是撲通的一下游上了岸,由於在這一片湖水當中浸泡的原因,無論是凌雪還是蘇澤,兩人的衣物都是被完全的打溼,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肌膚上。

蘇澤現在仍然是抱著自己懷中的這一把黃金佩劍泡在水中,倒還是不察覺。

但是凌雪游上岸過後,殘破不堪的衣物,緊緊的貼著凌雪的肌膚,將凌雪完美的誘人身姿無差的勾勒了出來,到時上蘇澤的俊臉微微一紅。

“別看啦!”

凌雪也是察覺到了蘇澤的變化,這才是俏臉微紅的說道。

蘇澤也是連忙把自己的目光移向別處,急忙的說:“那凌雪姐姐,你先烘乾一下自己的衣服,我或許還是得等那麼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夠讓我的這一個言靈恢復自己的氣息……”

凌雪默不作聲,但是卻很快將自己的身影藏匿在了一顆粗壯的樹木之後,這才是急忙運轉著自己的靈力,釋放著一道火元素的法術,慢慢的在烘烤著自己身上的這些已經溼透了的衣物。

很快凌雪便是將自己身上的這些衣物給烘乾了,從樹木之後現出身來,蘇澤卻仍然是在抱著自己懷中的那一把黃金佩劍浸泡在湖水當中。

“你的這一個言靈究竟是有多麼的強大呀,吸收了這麼多的治癒氣息還是沒有完全的痊癒嗎?”

凌雪是十分的好奇蘇澤的這一個言靈,因為蘇澤在這一片湖水當中也是浸泡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按理來說,這期間所吸收的治癒氣息應該是非常的龐大了,可這樣卻依舊是沒有讓蘇澤的那一個言靈甦醒過來。

那蘇澤的這個言靈究竟是有著何等的威能呀?

凌雪對此也完全是不敢想象。

若是自己也是擁有蘇澤這般強大的言靈,那麼還怎麼會被那些魔族所奴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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