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左司馬的報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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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這傢伙,你們不是應該在比賽嗎?怎麼就突然跑回來了?”

回到了神機營,蘇澤也是剛好碰見了迎面而來的宋琪,按照著現在這一個時間段,蘇澤的確應該還是位於神機營,御林軍和錦衣衛這三個機構之間的比賽當中,看著蘇澤卻是單獨的跑了回來,宋琪這才是非常疑惑地向蘇澤詢問道。

不過蘇澤確實有一些的得意,臉微笑地向宋琪回答道:

“那些個來自於御林軍和錦衣衛的對手,根本就是弱得一批!我是位於的第一場戰鬥,直接便是把那個叫林天的貨色給嚇得尿褲子了!哈哈。”

聽完蘇澤的解釋過後,宋琪倒是沒有向蘇澤想象中的那樣,為蘇澤恭喜賀彩,而是面色非常的凝重。

“沒事吧,宋琪姐?”

看著宋琪的這一番表情,也著實是把蘇澤給微微的嚇到了,所以蘇澤這才是忍不住向宋琪問道。

只是宋琪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非常可怕的事情,隨後才是緩緩的向蘇澤解釋道:

“我跟你說,你可知道林天的父親是誰?那可是當朝的左司馬。並且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就是這個林天的父親——林立,這獲得心眼小得很,但凡是哪個人物作出了對它們家族不利的舉動,他都是會想方設法的去報復。

何況對於你這種根本就沒有靠山的小屁孩!你這段時間最好是不要離開我們神機營的這一個大本營,不然的話可指不定你會背什麼刺客給暗殺掉!”

宋琪的解釋猶如一股晴天霹靂,是直接讓蘇澤整個人都怔怔的,朝廷當中的官員居然還是有著這樣的人物?為什麼皇帝不去理會一下呢?

似乎是看出了蘇澤的疑惑,宋琪這才是繼續解釋道:

“因為林立的手中掌握著我們雲夢聯邦差不多百分之三十的兵權,一旦朝廷作出不利於他的舉動,他必然是會結合其他的帝國起兵造反。

雖然朝廷也是很想除掉他,但是卻一直沒有合適的時機,所以這才是只能一直遷就。

反正你現在非常的危險能不離開神機營,就不要離開神機營於他來說,除掉你這種根本就沒什麼背景的小孩簡直就是非常輕鬆的,哪怕你現在多麼的受到皇帝或者是父親的重用,也是根本無濟於事!”

“什麼鬼呀?所以我這就是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的性命不小心給抵出去咯?”

看著宋琪,蘇澤的眼中也是慢慢的爬上了一些絕望,在戰鬥的時候,蘇澤根本就是沒有想到過自己將林天打得個落花流水,居然還是會有著如此嚴重的後果。

難怪當時蘇澤嘲諷那些來自於御林軍和錦衣衛兩個機構的參賽成員時,他們並沒有太過於震怒,有的甚至是笑得非常的開心。

原來這些人早就知道了,蘇澤接下來的後果是會有多麼的悲慘。

嚥了咽口水,說這也是愣愣的點了點頭,這才是告別了宋琪回到自己的住處當中去了。

不過宋琪的那一番警告卻一直迴盪在蘇澤的腦海當中,蘇澤是越想越害怕,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是會引來殺身之禍,在這些皇城當中的機構中幹活還真的是太過於恐怖了,因為在這其中會經常接觸到那些皇子皇孫,一個不注意便是會引來殺生之禍。

“你怕他作甚?大不了有我們兩個保護你,我就不信這些個左司馬有著多大的能耐,能夠抵擋住我和莽荒兩道劍靈的一個攻擊!”

蘇澤呆呆的坐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頭腦中滿是有關於宋琪的警告,這是讓蘇澤黃金佩劍當中的破塵不樂意了,直接便是在蘇澤的腦海中發言道。

這才是讓蘇澤微微的回過了神來。

“對啊,我可是有你們兩個幫我呢!”

看了看自己背上的這一把黃金佩劍,蘇澤這才是有一些放鬆的說道。

“既然朝廷早就想除掉那一個左司馬了,為什麼我們不主動的引蛇出洞,讓那一個左司馬露出破綻呢?既然那一個左司馬是想要為他的兒子報仇,那麼必然是會暗中派人來對你造成什麼困擾,或者是直接乾脆一點,解決掉你。

不過我們一直窩在神機營當中,肯定是會讓那些人物難以下手,一旦是讓他們尋到了能夠下手的瞬間,他們必然是會出其不意的將你給抹殺掉。

但是這裡又是神機營,基於種種影響,不一定就是會把矛頭引向那一為左司馬的身上。

這幾年來神機營的敵人可多了,想要在神機營當中鬧事的也更多。神經元當中守衛重重,如果真的是能夠讓對方有著下手的時機,那必然是會在非常陰暗無人的角落當中。在這樣的地方,根本就是難以讓調查的人員尋找到什麼線索。

所以我們倒不如主動地離開神機營,去往那些繁華的大街上,雖然繁華吵雜,但是這也算是讓我們間接地放鬆地對於外界的警惕,這樣才是能夠有著更多的破綻,讓那些被左司馬所派來的人物下手。

對於他們來說,在大街上暗殺一個人,要比在神機營當中偷偷摸摸弄死一個人的嫌疑和困難小多了。

我和莽荒自然是能夠保你不死,你要相信我們兩道無名劍劍明的能力,並且這樣還是能夠讓那些被左司馬所派出來的人物留下破綻,這樣才是能夠順藤摸瓜的將他們一網打盡!”

破塵的聲音是再一次的出現在蘇澤的腦海中,為蘇澤出謀劃策,但是蘇澤對此卻是略微的有一些遲疑。

“你說的這一個方法真的靠譜嗎?我感覺我出去就是白給呀!”

對於破塵所說出來的這一個方案,蘇澤總感覺是漏點重重,但是又不能夠去尋找到具體的漏點,究竟是在什麼地方,所以也是隻能搖了搖頭,不敢去一試。

“真的是個膽小鬼,我為什麼會攤上你這樣的一個主人?”

看這蘇澤對於自己所說的這一個方法的態度,破塵也是無奈的吐槽的一句,這才是默不作聲了。

不過這倒是讓蘇澤有著一種被看不起的感覺,這才是勃然大怒道,“試試就試試,當誰不敢呢?”

蘇澤是活動了一下筋骨,趁著四周無人,便是徑直的離開了神機營。

雖然對於破塵所說的這一個辦法,蘇澤是有一點擔心,但是蘇澤也是不能夠被區區的一道劍靈所看不起呀,所以說這也是直接來到了雲夢澤的大街上,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逛了起來。

針對於蘇澤和破塵兩者之間的對話,莽荒一直是有所聽取,但是卻沒有出言打斷,或者說是提出自己的意見。

因為對於這些事情,莽荒也是不好說出自己的看法,最終的決定權也是存在於書者的手上,所以對於蘇澤最後究竟是想要幹什麼,莽荒都是會持有一個贊成的態度,並且也是會全力以赴的去保護蘇澤。

在蘇澤揹著自己的那把黃金佩劍還是優哉遊哉的在雲夢澤的這一片大街上閒逛時,左司馬府,卻是依然有著一股陰謀開始釀造了。

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中,一道身穿黑紫色長袍的人物背立,體內是有著非常沉重威嚴的氣息向外散發。

而在這樣的一道人影的身後,則是有著數位黑袍刺客跪地而立。

“稟告左司馬,我們的探子打探到蘇澤已經是離開了神機營!”

“有意思,傷了我兒還敢離開神機營,這完全就是在找死,接下來的行動,不用我說你們便是知道了吧,事成之後必有重賞!”

“必定完成任務!”

……

“我說我們是不是出來的太早了,畢竟我才是剛剛把那一個林天打得落花流水,說不定現在他都沒有回去了,他父親怎麼會知道我把他的兒子給打了呀?”

按照這破塵所說的計劃,蘇澤已經是快要從街頭逛到街尾了,不過卻一直是沒有察覺到周圍有著任何的動靜,也是無奈的向破塵抱怨道。

“不要慌亂,忍氣吞聲者成大器!我有預感,或許等到我們走到街頭的時候,那些刺客便是要下手了!”

針對於有一些不耐煩的蘇澤,破塵也是儘可能的去安慰道。

沒有辦法,蘇澤也是隻能聽從或合成的安排,繼續沿著這條街道逛下去。

不過一直沒有說話的莽荒,卻是察覺到了什麼,急忙的叫蘇澤先運轉移到能夠瞬間移動自己身影的法術。

蘇澤不知道莽荒是察覺到了什麼,反正蘇澤和破塵兩者倒是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不過基於對莽荒的信任,蘇澤還是照做了,並且還是無情的吐槽了一番破塵。

“你看看莽荒,都是知道提醒我接下來該要做什麼,哪像你,一天就知道在這裡耍嘴皮子,根本就是沒有好好的感應周圍吧!”

“呃……”

而破塵對此,也居然是鮮有的沒有反駁,似乎是認同的蘇澤的說法。

那麼這也就是說破塵肯定也是立馬感應到了周圍是有著什麼變故,這才是沒有直接反駁蘇澤。

所以蘇澤接下來便是得小心謹慎一點的,避免自己被暗算。

但是由於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個方向,有著什麼變化,蘇澤現在倒是看著大街上的每一個行人都感覺是有一點像刺客的樣子。

所以蘇澤也是刻意的放緩的腳步,留意的開始觀察周圍的這些行人來。

很快,一個讓蘇澤略微覺得奇怪的目標,便是進入了蘇澤的視野。

只見到那一個人裹著厚厚的一層粗布麻衣,並且左顧右盼的神色非常慌張,雙手緊緊的插在口袋當中,倒是讓蘇澤覺得他應該不是來針對自己的,而是來爆破整座大街的。

對於這樣一個奇怪的人員,蘇澤自然是緊緊的去盯著,但是蘇澤也是並沒有直接把目光看向那樣的一個人影,而是假借這看著周圍的這些店鋪當中的小物件,用餘光去緊緊的注意那樣的一道人影。

很快蘇澤便是發現這一道人影悄無聲息的向著自己靠過來。

蘇澤似乎是頓時明白了,為什麼莽荒要叫自己先行釋放一道能夠讓自己進行瞬間移動的法術。

或許這樣的一道人影就是來針對自己的。

蘇澤不再用餘光去注意那一道人影,而是雙目微閉,坐在街道的臺階上緩緩的休息。

不過蘇澤的精神力,卻是加大功率的在向外界進行探知。

那一道人員就是徑直的衝向了蘇澤,甚至是沒有發出任何的一點聲音,很快就從蘇澤的背後靠近了蘇澤。

周圍的行人都是沒有誰注意到這一道人影,倒還是剛從街角轉過身來的巡衛,察覺到了這一道黑影的異常急忙向著蘇澤打招呼。

不過蘇澤卻是並未所動,而那一道黑影察覺到自己被巡衛發現過後,也是加快了向蘇澤靠近的速度。

從這一道人影的口袋當中,是突然摸索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朝著前方的蘇澤便是猛然的一刀刺去,咔嚓的一聲,清脆而響亮。

但是……

這一道人影真的是成功的擊中蘇澤了嗎?

只見到前方蘇澤的身影卻是緩緩的消失,原來留在原地的只是一道虛影!而蘇澤的本體,卻是早已猛然的出現在了這一道人影的身後。

“吃屎了吧?”

蘇澤是對著前方的這一道人影一腳踢下去,瞬間便是讓這一道人人影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遠處的巡衛也是很快的趕了過來,對於這種大街上公然行刺的人物,必然是得關押進監牢當中,嚴懲不貸的。

“沒事吧,小兄弟?”

巡衛是很快把這一道人影給綁了起來,隨後才是關切的向著蘇澤詢問道。

說著是輕鬆的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什麼事,這才是向巡衛問道:“我不需要跟你一起回去做什麼調查吧?”

巡衛是連忙搖了搖頭:“不需要的,你又是沒有參與什麼危害公眾安全的活動,你也是被害者,所以刀勢不需要你跟著我們一起回去了。對於這種人,我們一定是會嚴懲不貸,我也是為你受到了一些驚訝而表示歉意。你如果想走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了,能夠在大街上遇見刺客,你也算是萬里挑一的幸運兒了,哈哈。”

巡衛並沒有什麼架子,反而是風趣幽默地向蘇澤回答,這才是讓蘇澤微微的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了。

只是,

正當蘇澤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下一瞬間,一把鋒利的小刀便是朝著蘇澤的腰部刺來。

“我就說你個巡衛也是假的!”

朝著蘇澤腰部刺來的小刀,卻是像攻擊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一樣瞬間被彈開了,而蘇澤這才是瞬間扭過頭來,衝著巡衛笑笑,便是直接一拳打在行為的臉上,讓這一個巡衛也當場暈了過去。

看著暈過去的行為和這一個被捆綁起來的人影,蘇澤這才是掀起了自己的衣服,看了看隱藏在自己衣物當中的這一套淡黃色的盔甲,忍不住的自言自語道。

“我的這一道法術——聖者之甲,倒還是厲害!”

“我就說在這大街上,怎麼可能會突然有這這麼好的時機鑽出來一個巡衛,並且這一個刺殺你的人也是如此得慌慌張張,明顯就是要博取你的注意。怎麼樣?我厲害吧?”

破塵的聲音又是在蘇澤的腦海中想起,不過蘇澤倒是並沒有和破塵扯犢子了,直接從自己的空間收納袋當中拿出了自己離開神機營之前便是準備好的大粗鐵鏈,將這一個巡衛和人影全部都給綁了起來。

對於蘇澤這一片區域所發生的這些變故,也是早已經讓周圍的人群發現了,大家都是有一些慌亂的向著四周撤退,不知道究竟誰才是好人,誰才是壞人。

為了避免把事情鬧大,蘇澤這才是拿出了自己的神機營成員證,向著四周的人群解釋道:

“大家別慌哈,這個巡衛是假的,我們神機營抓人,你們大家自己該怎麼玩就怎麼玩,我呢,就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抬起被自己所捆綁的這兩個人,蘇澤才是一步一步的朝著神機營的方向趕去。

本來是可以把這兩個人直接交給官府去進行調查的,但是對於左司馬的權力,必然連皇城的官府也是會或多或少地有著左司馬的眼線,蘇澤把這兩個人交給官府,無疑是把自己推向虎穴。

所以在思索之下,蘇澤還是決定把這兩個人帶回神機營,讓前輩們幫忙斷定。

“你小子,大街上公然毆打官府人員,還想把他們拿到哪去?”

拖著這兩個被自己用大粗鐵鏈給捆綁起來的人,蘇澤也是費力的一步一步向著神機營的方向返回,但是在蘇澤的身後,卻是突然傳出來了這麼一道年輕的聲音。

蘇澤放下了這被自己的大粗鐵鏈給捆起的兩人,這才是回頭望去,卻是不知道自己身後何時多出了十多個官兵。

“不就是左司馬的走狗嗎?在這裡嚶嚶狂吠幹什麼呢?”

面對於這十多個官兵,蘇澤自然一眼便是將它們給判斷的出來,肯定是左司馬發現這兩個被蘇澤給捆綁起來的人並沒有完成任務,只能叫這十幾個官兵前來救場了。

所以,蘇澤也是毫不畏懼,直接便是強硬的向著十多個官兵說道。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小心我們把你給抓起來定罪!”

沒想到蘇澤居然是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這也是讓那十多個官兵有一些愣神,這才是非常生氣的怒吼道。

但是蘇澤還真的就是沒把這十多個官兵當回事,面對於這十多個官兵的威脅,蘇澤也是一臉的若無所事:

“不就是官府的走狗嗎?你認為你們官府大,還是我們神機營大?好歹我也是三品官員,我們神機營的所有成員最低都是三品官員,就憑你們這些小小的官兵有什麼權利來抓我?”

直接強硬的抽出了自己背上的黃金佩劍,蘇澤也是將劍鋒指著自己身前的那十多個官兵,絕不退讓。

“這……”

而面對於似乎要決一死戰的蘇澤,此前還是氣勢洶湧的那些官兵們,此刻也是瞬間慫了下來,相互之間面面相覷,卻又是沒人敢真正地向前一步。

“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就把他們兩個帶走了,若是你們也想妨礙我們神機營辦案的話,我並不建議把你們也全部都給帶走。”

看著眼前的這幾個慫包蘇哲,這才是滿意的笑了笑,再次向這十幾個官兵詢問道。

神機營,御林軍和錦衣衛這三個直屬機構,是有著皇帝直屬的一個特權,那就是先斬後奏,出門即辦案。

也就是說,只要神機營、御林軍和錦衣衛這三個機構的成員是懷疑某個人有著什麼樣的嫌疑,那麼都是可以先將這個人抓起來,過後再慢慢的調查。

並且只要這些成員們離開各自機構的大本營,那麼就全部以辦案的資格來對待,雖然蘇澤這一次可以算作只是來逛街的,但是有了這樣的一個特權,也是完全可以把蘇澤當作是來辦案的。

阻撓朝廷人員辦案,這也是非常重大的一個罪。

這些個官兵也是沒有想到蘇澤的態度居然是會如此的強硬,原本只是想要下一下蘇澤先將被蘇澤綁起來的那兩個人救下來,再想辦法繼續去針對蘇澤,可是現在看來,似乎這些官兵根本就是沒有那個能力去救下被蘇澤綁著的那兩個人。

“行吧,你走吧!”

最終這些關並沒有辦法,為了避免讓自己也陷入泥潭當中,只能夠無奈地讓蘇澤趕緊滾。

在僵持之中,最終贏得勝利的蘇澤,也只是輕輕的笑笑,便是再一次拖著捆綁著那兩個想要刺殺自己的人物的鐵鏈,向著神機營走去了。

只是……

當蘇澤一個轉身,卻是猛然地發現自己周圍的空間突然炸裂,隨後蘇澤手中的鐵鏈是傳來了陣陣的雷霆,迫使蘇澤不得已的去鬆開了抓住鐵鏈的手。

等到蘇澤反應過來,那兩個刺殺自己的人以及原本的那十多個官兵,卻直接是在這一條大街上消失不見了。

這周圍原本的行人,也是早就因為蘇澤這邊的各種變故逃之夭夭了,現在這一片大街上幾乎是沒什麼人影,蘇澤一眼便是可以望完這一片大街。

但是蘇澤並沒有察覺到此前想要刺殺自己的那些人物,以及那十多個官兵的蹤跡。

“跑得還真的是挺快的!”

蘇澤非常的無奈,但是對此只能作罷。

因為在這一片空空如也的大街中,蘇澤還真的是沒有什麼能力去查詢那些逃跑的人物,雖然是加入的神機營,但實際上蘇澤由於自己特殊的天賦,倒是根本沒有去學習有關於神機營的各種特殊專業技能,根本就不能和一個正常的神經營弟子一樣飛簷走壁,暗殺潛行的。

“算了,跑了就跑了吧,這一次倒是弄的任務失敗了,不過我所表現出來的這些反應,應該是會讓那一個左司馬更加的忌憚吧,還是乖乖的回到神機營當中吧,憑我現在的實力也是沒辦法對這種事情進行插手的。”

蘇澤最終是無奈的嘆了嘆去,這才是加快速度朝著神機營的方向跑去,而對於蘇澤的這一個觀點,破塵也是沒有再繼續反駁了。

因為此前的那些空間炸裂,以及蘇澤捆綁的那兩個人和十多個官兵的消失,破塵也是根本就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線索。

或許為了蘇澤所出動的那些人員,有的已經是遠遠的超過了破塵和莽荒兩者,現在憑藉著蘇澤的實力能夠去抵擋的了。

為了蘇澤的生命安全,現在還是讓蘇澤直接回到神機營當中,好好的度過這一段危險的時期才好。

雖說在神機營當中被人暗下殺手,或許就是難以迴天了,但是針對於神機營的安保,無論是蘇澤,還是破塵與莽荒,都是有著足夠的信任的。

大家也都不至於相信自己的運氣,真的是會那麼差,在自己的大本營之中還是會被幹掉。

並且蘇澤好歹也是被皇帝和宋環吏等人所看重,不可能皇帝就放任左司馬對蘇澤如此的亂來吧。

這些權政之事,完全就不是蘇澤能夠去撬動的所以蘇澤還是乖乖的回去,好好提升自己的修為,至少先讓自己努力地提升,把自己的修為弄回和夢境世界當中的一樣才行。

或許等到蘇澤是突破到了五階修為,開闢了自己的精神世界過後,對於周圍的一切,便是會有著更加敏感的察覺,那麼那一個左司馬是再想要動手,或許就是十分的困難了。

不過神機營的並不是在繁華的城區,而是有一些偏向城郊了,在回到神機營的路途當中,蘇澤也是有一些微微的擔心,那些被左司馬所派遣的人物,是不是會在這裡再次對自己暗下殺手。

緩緩的拿出自己的法書,蘇澤也是連續運轉了多道法術儲存起來過後,這才是急忙的向著神經營的方向迅速的奔跑。

只不過該來的還是要來,當蘇澤經過某一片竹林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一旁的土坡,是突然炸裂開來。

強大的衝擊混雜著漫天的泥土,是瞬間讓快速奔跑的蘇澤措不及防的向著一旁跌倒。

隱隱約約之中,蘇澤也是猛然的發現,從泥土當中是竄出來的三道蒙面黑影。

看來這些殺手還真的是緊追不捨,挺有耐心的。

蘇澤雖然是措不及防,但也是不至於驚慌失措。

手中的法書猛然顯現,蘇澤趁著這些刺客還根本沒有來得及下手的時候,率先的釋放了一道法術。

由於這些法術早就是被蘇澤運轉並儲存起來,所以這一次蘇澤將這些法術所釋放,倒也是沒有任何的延遲。

‘聖劍裁決’

一把長長的大劍是從天而降,猛然的向著這三個刺客砸下。

分別位於兩側的刺客是急忙的反應了過來,向這兩次分別跳躍躲開,但是位於中間的那一個刺客卻是根本來不及反應,便是直接被這樣的一把大劍連帶著插入了這片大地當中。

不過這還不算完,在蘇澤的調控之下,這一把大劍也是瞬間炸裂,雖然所釋放的衝擊也是把蘇澤連帶著繼續向著一旁翻滾,但同樣也是把另外的兩個刺客給硬深深的逼退,同時讓那樣的一個被這一柄大劍給擊中的刺客,直接爆裂而亡。

再一次發起的衝擊是混雜著漫天的泥土與血沫,緩緩的飄散下來。

這才是讓周圍的另外兩個刺客面色一沉,蘇澤這貨居然是下死手了。

“來自於我法書的傷害都扛不了,你們還真的是廢物呢,就這種實力還來當殺手,幹嘛不去吃屎呢?”

相比於這兩個刺客沉重的面色,蘇澤卻只是緩緩一笑,向著這兩位刺客嘲諷道。

隨後蘇澤的手中才是蓄積了滾滾的雷霆,是連周圍的這一片空間都是難以去抵抗承受的那種。

“聚雷魂!”

蘇澤的身影是朝著這兩位刺客猛然的爆射而出,一同衝擊的還是有著來自於蘇澤手中的這些滾滾雷霆。

雷霆所到之處,連周圍的空間都是變得焦躁起來,劇烈的排斥著周圍的一切,不過那兩個刺客倒也並不是吃素的。

此前那一個被蘇澤給秒殺的刺客,只是運氣不好加上反應不及時,這才是平白無顧的葬送了自己的小命,但是這不代表另外的這兩個刺客,就和此前的那一個刺客一樣傻。

並且有了此前那一個刺客作為前車之鑑,這另外的兩個刺客想不極速的去反應也是不想啊,萬一就是被蘇澤這樣的一個‘怪物’逮住了漏洞,直接又給一招秒殺了呢。

面對於蘇澤攜帶著漫天的雷霆衝來,那兩個刺客也是雙手一揮,無數的飛鏢從自己的手中射出,這些暗褐色的飛鏢,每一個都是有著劃破虛空的鋒利,並且刃口上也是塗滿的劇毒,見血就封喉的那種。

蘇澤也是沒有料想到這些刺客不釋放法術抵擋,居然是釋放的這些朝廷法律禁止的武器,這才是急忙的停下了自己的身影,在自己的身前爆裂了自己手中所蓄積的這些雷霆。

恐怖的雷霆就如同漫天星辰一樣,完全的將蘇澤前方這一片區域給無差別的覆蓋,而面對於這兩個刺客所釋放的飛鏢,也是強悍的儘速將其彈開。

果然是為刺客,連武器都是這些卑鄙至極的暗器!

看著前方的這兩個刺客,蘇浙的臉上也是有著一抹沉重浮現。

如果這些刺客是帶著很多暗器的話,那麼在接下來的交手當中不斷處於高強度注意的蘇澤,還真的是難以保證自己每一次都可以成功地擋下這些暗器。

小巧,鋒利,迅疾……

面對於這些所有法師都忌憚的暗器,蘇澤也是直接選擇抽出了自己背上的黃金佩劍。

趕在這些刺客不斷的釋放暗器偷襲自己之前,蘇澤覺得自己還是先用黃金佩劍一刀把這兩個刺客給秒了才好。

原本是想要僅僅憑藉著自己的聖賢法書和這些刺客進行對戰,以此來強化一下自己的實力的,但是蘇澤卻是沒有想到這些刺客居然是玩陰的,那麼這些刺客也怪不得蘇澤是直接選擇開掛了!

感應著手中黃金佩劍所附著的無名劍·破塵的氣息,蘇澤周身的氣息也是瞬間變得鋒利無比。

黃金佩劍的劍鋒是在隱隱的顫動,這半空當中依舊是漂浮的第一個死亡刺客的血沫,其中的氣息被破塵所察覺,也是讓破塵直接變得興奮無比。

殺戮,即將開啟!

破塵本來代表的就是狂躁,與莽荒所代表的深沉不一樣,越是混亂的場景,就會讓破塵發揮出越強大的威能。

察覺到蘇澤周身的氣息是猛然的變化,那兩個刺客也是微微的有一些愣神。

蘇澤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體內的氣息是會變得如此的鋒利無比?

答案就在蘇澤手中的那一把黃金佩劍當中。

“你們刺客不是很能跑嗎?那等我把這一片大地崩壞,我倒要看看你們在空中是怎麼行動的!”

蘇澤看著自己前方的這兩位此刻冷冷的笑道,隨後,蘇澤體內的氣息便是逐漸的向著手中的黃金佩劍匯聚,腳下的大地也是微微的有一些轟鳴。

下一瞬,蘇澤便是猛然的將黃金佩劍向著地面一刺,方圓近百米的區域是直接破碎萬千。

磅礴的狂熱氣息是不斷的從這一片地面當中的裂痕噴薄而出,這也是讓蘇澤前方的那兩個刺客不得已立馬透過一些手段懸浮在了空中。

蘇澤察覺到在這兩個刺客的腳下是有著一些透明的絲線,而就是因為這些絲線向著周圍的環境相連線,這才是讓這兩個刺客能夠踩著絲線懸浮在半空。

“絲線嗎?我也有,等我再把半空中的這些空間也給破碎,倒要看看你們往哪裡跑!”

這兩個刺客是非常矯捷的讓自己立於這一根根的絲線當中,不知不覺間,蘇澤發現自己的身旁也是多了這麼多的絲線,而蘇澤卻是根本就是沒有察覺到這兩個刺客是何時將這些絲線給釋放出來的。

不過蘇澤卻是對此冷冷的笑道。

聖賢法書是再一次的出現在了蘇澤的手中,而這一本聖賢法書,也是翻到了畫著兩根絲線的那一頁。

“影·十字斬!”

任憑自己的黃金佩劍插在地上,蘇澤的右手卻是緩緩地出現了兩根和這些刺客腳下所踩著的一模一樣的絲線。

透過自己的精神力謹慎的去感知著這些刺客在自己周圍所釋放的透明絲線,避免自己是因為這些透明絲線而受傷,蘇澤這才是把自己手中的這兩根絲線,也是狠狠地拋向了空中。

嚓!

只聽到有著兩道非常響亮的撕裂聲,在這些刺客所懸浮的半空中,卻是突然出現了一道一道的空間裂痕,以‘十字’相交替而顯現。

伴隨著這些空間裂痕的出現,一些維持著這些刺客懸浮在半空當中的透明絲線,也是逐漸的斷裂了,最終是讓這些刺客不得以向這蘇澤衝了過來。

不過又是伴隨著一道‘咔嚓’的聲音,十字相交的空間裂痕卻是直接將一個刺客的身軀穿透,出現在蘇澤的身前。

若是有人此刻仔細的觀察蘇澤的手指,便是會發現,在蘇澤的食指和中指當中,已經是相互連線了好多根絲線了。

而這些絲線,便是與蘇澤前方的這一片空間當中所出現的這些空間裂痕所對應的。

只剩下最後一個刺客了,但是面對著周圍不斷出現的這些‘十字’相交的空間裂痕,這一個刺客卻是全部矯捷的給躲開了。

蘇澤現在也是無法再繼續釋放這些空間裂痕了,因為蘇澤能夠持續維持自己目前所施展的這一道法術,也已經是到達了極限。

察覺到了蘇澤的‘異常’,最後的那一名刺客也是大膽的推論,蘇澤應該是不能夠再繼續使用這樣的法術了,這才是又從手中拿出了數個飛鏢,直接向著蘇澤飛來。

同時那一個刺客的手中也是突然出現了一把細小的長刀,那樣的一把長刀當中並沒有任何的靈力波動,沒有附著言靈,但是卻是讓蘇澤感受到了非常邪毒的氣息。

透過向自己飛來的飛鏢,蘇澤是觀察到刺客手中那樣的一把細小的長刀居然是沒有任何的行動,就讓周圍的空間變得虛幻,似乎,這樣的一把長刀上是附著了什麼非常恐怖的東西。

可是這一把長刀卻是沒什麼靈力波動呀!

難不成一次有什麼毒藥,居然是有著如此強大的可怕實力嗎?

手中的法書極速的翻動,蘇澤也是向著自己身前飛來的飛鏢一個手刃。

一道寒冷的氣息向前斬出,瞬間便是將這些非標動結成冰霜,隨之破裂。

極寒的氣息向著前方衝擊,將那些被飛鏢經過且扭曲的空間也直接給凍結,倒是一時間直接遮擋了蘇澤觀察自己身前那一位刺客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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