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連串(1 / 1)
蘇澤一時間就感覺自己渾身像觸電了一般,瞬間便是失去了力氣,雖然很快又是恢復了過來,但這已然是挽救不了什麼了,蘇澤依舊是急劇的向著地面跌落。
由於蘇澤奔跑的速度也是極快,對於這一次向著地面的摔落,也是狠狠的和這地面摩擦了一番。
強烈的疼痛,讓蘇澤一時間忘記了調整自己的身影,這是讓蘇澤一直向著前方翻滾,直至撞到了一顆粗壯的樹木。
“唔!”
此時蘇澤的腦海就像是翻江覆海一般,完全是找不到東南西北了,好不容易依靠著自己所撞著的那一顆樹木爬起來,身後一直追著蘇澤的黑衣男子,卻已然是到達蘇澤的跟前了。
“你不是很能跑嗎?你跑呀。”
看著此時是有一些懵逼的蘇澤,那一個黑衣男子才是一腳踢向蘇澤的腦袋,又是讓蘇澤狼狽地趴倒在地上,嘲諷的向蘇澤說道。
蘇澤只感到自己的頭部一陣疼痛,身上瞬間是沒有了多少的力氣,根本就是難以再爬起來,只能夠匍匐在地掙扎著。
但是那一位黑衣男子,卻顯然是不想要給蘇澤任何能夠緩神的機會。
一把將趴倒在地上的蘇澤給拉了起來,那一個黑衣男子也是提著蘇澤的衣襟,怒氣沖天的朝蘇澤咆哮。
此刻,蘇澤終於是緩緩的看清了自己身前這一個黑衣男子的嘴臉。
只見到這一個黑衣男子臉上略帶一些崢嶸的笑容,黝黑的臉上,卻是有著滿是奸詐的神色。
“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不過也就只有這一些手段了吧。”
黑衣男子大笑道,這才是手臂一個用力,又將蘇澤狠狠的甩了出去,讓蘇澤再一次撞擊到蘇澤身後的那一個粗壯的樹木上,倒是震得蘇澤神志模糊。
“狗賊!”
再一次狼狽的匍匐在地,蘇澤卻是倔強的衝自己身前的黑衣男子吐罵道。
不過在蘇澤的周身,卻是有著炎熱的氣息突然爆發。
滾滾的岩漿瞬間從蘇澤的肌膚中透露,一瞬間便是將蘇澤整個人都給覆蓋,在這樣一個無邊的黑夜當中,蘇澤倒是成為了其中最耀眼的一顆星,一陣光。
“祖龍!燭龍!”
有著兩道龍影也是瞬間顯現在蘇澤的身後,威風凜凜,霸氣側漏,朝著蘇澤身前的黑衣男子便是一陣怒吼吐息!
蘇澤知道自己面對於一個有著八階修為的法師,根本就是沒有多大的勝算,但是憑藉朝蘇澤現在的狀態,也是根本難以再逃跑了。
所以,蘇澤也是隻能竭力反撲一下,儘可能的爆發出自己的所有力量,看看能不能為自己爭取到那麼一絲逃跑,或者說是得來救援的機會。
“哦?打算拼上自己的性命了嗎?”
對於蘇澤在一瞬間當中所爆發出來的這一系列動作,那一位黑衣男子也是微微的有一些稱奇,微微後退的嘲笑道。
而對於蘇澤所召喚出來的燭龍和祖龍的吐息,那一位黑衣男子也是輕鬆的運轉著自己體內的靈力,便是將其給抵擋下來了。
趁著這樣的間隙,蘇澤也是緊握自己手中的黃金佩劍,重新站了起來,強行的令自己保持清醒,這才是緩緩地抽出了自己手中的黃金佩劍。
“雖然我打不過你,但這並不妨礙我噴死你!狗賊!”
有著一股潛行的氣息緩緩的由蘇澤為中心開始環繞,其中似乎是蘊含了大地一般深沉的力量。而這正是蘇澤借用了自己黃金佩劍當中無名劍劍靈——莽荒的力量,同時還是像蘇澤前方的那一位黑衣男子,惡狠狠的罵道。
潛行的氣息緩緩的湧入蘇澤的體內,讓將蘇澤的身體所包裹的岩漿都頓時的黯淡了三分,不過卻又僅僅是在下一瞬,蘇澤身上,那些將蘇澤牢牢包裹起來的岩漿便是再一次地散發出猛烈的光彩,瞬間向著四周爆裂開來。
有著一股無比猛烈的氣息,其中卻是隱隱般夾帶著大地的深沉,瞬間朝著蘇澤身前的那一個黑衣男子席捲而去。
蘇澤強忍著身上各種傷口的疼痛,也是緊接著向著後方撤去。
雖然蘇澤對於這一個黑衣男子,真的是氣不過,但是蘇澤也的確是打不過這一個黑衣男子。
所以對於蘇澤現在的戰略來說,就是有著機會逃跑,那麼就毫不猶豫的逃跑,不能夠和著一個黑衣男子死纏爛打下去,蘇澤身上的這些傷口是越發的疼痛了,似乎注入進蘇澤體內的那些毒素,是有著非常持久且越來越濃烈的效果。
對於自己所釋放出去的那一氣息,其中是夾帶了蘇澤身上所浮現出的所有岩漿威能以及莽荒的力量,蘇澤相信這樣的一道衝擊,必然是能夠抵擋住那一個黑衣男子片刻的,所以蘇澤要做的就是在這片刻的距離當中,儘可能與那一個黑衣男子拉開距離。
此時蘇澤的身上是逐漸的黯淡了下來,因為附著在蘇澤身上的岩漿都全然是用來攻擊那一個黑衣男子了。
若是蘇澤以後還是想要動用自己身上的那些熔岩力量的話,那就需要蘇澤以後多多的利用一些天地藥草來進行補充恢復了。
藉助於自己所召喚出來的祖龍和燭龍的力量,蘇澤倒也是可以在這茫茫黑夜當中飛快地進行穿行。
不需要再過於依賴自己的風元素法術了。
只不過蘇澤還沒有跑出多遠的距離,蘇澤便是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後事,有著一陣強烈的波動,隨後便是發生了一個轟然的大爆炸,蘇澤知道,那肯定是自己所釋放出去的那一道衝擊,被那一個黑衣男子成功的抵擋了下來,但是蘇澤卻是沒有想到這一刻是來得如此之快。
那一個黑衣男子甚至根本就是沒有和蘇澤所釋放出去的那一道攻擊僵持,便是直接把蘇澤的這一道衝擊給破解了。
所以對於那一個黑衣男子的真正力量,也是更加的讓蘇澤提升了一個危險層次。
藉助於圍繞在蘇澤身旁祖龍和燭龍兩者的力量,蘇澤雖然是可以非常迅速的在這夜色當中進行穿行,但蘇澤周身所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卻是異常的顯眼。
所以蘇澤並不能太過於彎彎繞繞,因為蘇澤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是很容易讓那一個黑衣男子得知蘇澤現在的位置,如果蘇澤是要刻意的四處繞彎的話,那麼那一個黑衣男子是完全可以推論出一個直線的距離,然後很快拉近蘇澤。
所以蘇澤也是隻能玩命的向前跑,同時期望著自己所選擇的這一個方向,是有著城市坐落的,並且是那種有著聯邦士兵把守的城市。
不然蘇澤可能還真的就無法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後方的爆炸震起了層層的氣浪,不過身後追著蘇澤的那一個黑衣男子,卻是很快突破了這樣的重重障礙,繼續來到了蘇澤的身後,只不過由於蘇澤有著燭龍和祖龍兩者力量的維護,倒是讓那一個黑衣男子一時間難以追上蘇澤,甚至是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是在被蘇澤不斷的拉遠。
對於這樣的場景,那一個黑衣男子又怎麼是可以讓其發生,所以那一個黑衣男子也是仰天大怒,隨後蘇澤居然是在這茫茫的夜空當中看到了一條有著炎熱氣息的滾滾火龍從天而降,將這寂靜的夜空都是劃的明亮開來,徑直的朝著蘇澤所在的地方轟來。
在這樣的一條火焰巨龍的恐怖威壓下,蘇澤發現無論是自己的各種氣息,都是在難以進行運轉,圍繞在蘇澤身旁的燭龍和燭龍這兩者甚至還是被深深的壓碎。
面對於這樣的一條火龍蘇澤著實也是十分的震驚,對於這樣的一條恐怖的火龍,蘇澤根本就是難以有著機會去進行反抗,就只能被限制在原地硬生生的看著這一條火龍向著自己砸下。
在最為緊要的關頭,蘇澤是冒著破碎自己筋骨的風險,這才是勉強的讓自己體內有著一絲一絲的靈力運轉,擠壓自己全部的力量去施展著一道‘聖光盾’。
蘇澤在陰影之間聽到了一些‘噗通’的聲音,但實際上這是蘇澤體內各方筋骨斷裂的聲音。
因為在這樣一個火龍的氣息壓制下,蘇澤體內的靈力根本就是無法運轉,但是蘇澤卻是強制的令自己的靈力運轉得起來,這樣一個強制性的行為,無疑是會對蘇哲的筋骨造成極大的損傷。
所以蘇澤的筋骨也是就這樣大部分破碎了。
雖然,蘇澤是付出瞭如此大的代價,才是勉強地釋放出了一道聖光護盾,但是這樣的一道聖光護盾面對於那一個黑衣男子所釋放的火龍,也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勝算。
在那樣的一條火龍還沒有衝擊到蘇州的時候,蘇澤身前的聖光護盾便是隱隱的有著破碎之意,等到那一條巨大的火龍轟然砸下,蘇澤是直接混合著自己的聖光護盾被深深地砸進了泥土中。
身上似乎是有著‘咔嚓’的聲音傳來,伴隨著無比劇烈的疼痛,蘇澤知道自己身上的一些骨頭似乎是被硬生生地弄得斷裂了。
原因就在於這一條火龍所爆發出來的強烈衝擊,即便是梳著現在的肉體強度達到了金身,卻也依然是在這樣一個恐怖級別下的攻擊面前毫無作用。
火龍消失,但是周圍的這一片山林卻是肆無忌憚的燃燒了起來。
蘇澤現在位於一個直徑有著上十米的巨大坑洞中央,此刻的蘇澤滿身鮮血,傷口無數,在蘇澤支撐自己身前的那一個聖光護盾的手腕處,更是有著被折斷的骨頭,是刺出了皮膚展露在外界。
活脫脫的就是被一個折磨致死的奴隸般模樣。
和蘇澤現在的形象相互對應的,蘇澤現在的氣息也是萬分的微弱,若不是仔細的去感知的話,或許所有的法師都會認為現在的蘇澤只是死人一個了。
“不是很能跑嗎?怎麼最終只有這點能耐呀,還好你沒死,不然到時候我該怎麼向左司馬交代呢?甚至你沒死之前,還是就在這裡強制的把你的精神力給吸取出來吧,讓你的那種強大的精神力寄居在你這一副身體中,還真的是委屈了你的精神力呢!”
那一個黑衣男子此刻是站在巨大坑洞的邊緣,緩緩的朝著跌落在坑洞中心的蘇澤笑了笑,這才是非常奸險的說道
不過此刻的蘇澤已經是無法意識到,那一個黑衣男子,究竟是在講些什麼了,因為此刻蘇澤的意識早已經是模糊,在蘇澤的腦海當中,也是一片混沌空白,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與蘇澤沒了任何的關係。
現在唯一能夠讓蘇澤與外界相互聯絡的就是蘇澤那微弱的心跳和呼吸了。
但是不出意外的話,就連這兩股微弱的情況也即將被那一個黑衣男子給消去。
那一個處於坑洞邊緣的黑衣男子是一邊大笑著,一邊靠近了蘇澤,隨後才是把自己的雙手放在了蘇澤的腦袋上,似乎是想要強制的抽離蘇澤的意識。
如果這樣的一個步驟成功了的話,那麼蘇澤或許就會直接宣告在肉身上的死亡了。
沒有了意識的維持,蘇澤的心跳和呼吸也終將是維持不了多久。
在那一個黑衣男子的手掌中,是有著非常強烈的撕扯力緩緩地顯現,不過就在這一個千鈞一髮的時刻,一道暗黑色的長刀卻是猛然的朝著那一個黑衣男子刺來。
黑衣男子感知到是立馬的向後翻越避開,在這樣的一把長刀上,是波動著非常恐怖的氣息,黑衣男子能夠察覺如果自己被這樣的一把長刀給攻擊到,那麼在自己周圍一小處的空間都是會直接發生凹塌,瞬間產生強烈的撕扯力,把黑衣男子給吸入一個黑洞當中四分五裂。
“究竟是何人敢在我這裡造勢?”
黑衣男子是握緊了拳頭,朝著周圍無盡的黑夜說道。
不過很快,黑衣男子卻是發現,圍繞著自己和蘇澤,在這一個坑洞的邊緣,卻是突然的出現了更多的黑衣人。
只不過這些黑衣人就並不是那一個黑衣男子的手下了,看著這些黑衣人的服飾,他們似乎……
都是神機營的弟子。
“我們神機營的人也敢動,你怕是嫌自己的壽命太長了吧!”
在那樣的一群黑衣人當中,是緩緩地走出了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朝著坑洞之中的黑衣男子說道。
這正是凌昀。
“蘇澤!”
在凌昀的身後,也是有著一道靚麗的身影冒出,這是宋琪。看著倒在坑洞中央的蘇澤,宋琪也是忍不住弱弱的喊道。
不過此刻的蘇澤卻是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去回答宋琪了。
凌昀微微的揮了揮手,便是有著一道奇異的光芒,裹著蘇澤,將蘇澤緩緩地移動到了自己的身前,宋琪這才是急忙跑到蘇澤的身旁,但是看到蘇澤的這一個慘樣,卻是忍不住的被嚇了一跳。
將自己的雙手放在蘇澤已經是血肉模糊的胸口之上,宋琪這才是緩緩的開始釋放著自己體內的治療氣息,緩緩的先回復著蘇澤身上的傷勢。
而對於那一個略微有一些驚愕的黑衣男子,在凌昀的一聲令下,周圍的神機營弟子們也是猛然衝了上去。
凌昀好歹也是八階巔峰實力的法師,再加上週圍有著更多實力強勁的神機營弟子的幫助,那一個黑衣男子雖然是武功高強,但終究也是隻能被乖乖的降服。
在蘇澤逃跑的反方向,似乎是在蘇澤逃跑的那一個寨子當中,此刻頓時是有著火光充起,那裡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可怕的大爆炸。
黑衣男子尋聲望去,映入眼簾的紅光也是讓黑衣男子微微的有一些緊張。
“別太擔心,你們的那一個寨子,已經被我們給屠了,既然你們做事都是如此的不人道,那麼我們對於你們也是根本不需要太過於仁慈!”
看著黑衣男子的反應,凌昀卻是在一旁緩緩的笑道。
“卑鄙!”
對此,黑衣男子也只能是狠狠的咒罵了凌昀一聲。
不過緊隨而來的卻是凌昀直接對著那一個黑衣男子頭部太陽穴的兩腳,一下就把這一個黑衣男子給踢暈了。
“凌昀!蘇澤現在的氣息非常的微弱,僅僅憑藉著我的治療,根本就是沒什麼作用,他身上的傷口太過於嚴重了,體內似乎還是有著某種毒素,我的治療似乎根本就沒什麼作用,依舊是無法幫到蘇澤半毫!”
一直再給蘇澤治療的宋琪,此刻也是非常焦急的向凌昀說道,凌昀這才是面色陰沉,急忙招呼著眾人趕緊給蘇澤開道,送蘇澤回去。
凌昀是把蘇澤和宋琪兩人帶上了自己的言靈上,很快便是向著神機營飛去,由於蘇澤現在情況的惡劣,凌昀也是全力以赴的在自己的言靈當中注入靈力,讓自己的言靈儘可能的飛得更快。
等到三個小時過後,凌昀一行人成功的回到了神機營時,周圍那些趕來幫忙的神機營弟子,早已經不知道被凌昀甩在什麼地方了。
但是即便趕回來的速度是如此的短暫了,但是蘇澤的情況卻是更加的惡化了起來。
此刻的蘇澤身上是不斷的流著血水,同時呼吸也是變得更加的微弱,甚至時不時的還出現了一些間隙的休克,宋環吏以及其他六大流派的掌門是直接在神機營的門口等候著蘇澤的迴歸,見到蘇澤的到來是立馬接力,把蘇澤放到了神機營當中的一個秘密場地。
精靈之泉。
這裡是只有宋環吏以及神機營六大流派的掌門才能夠開啟的地方,這裡平平無奇,是一個獨立的小空間,只是有著一潭泉水。
只不過這樣的一潭泉水當中,卻是有著非常可怕的治療氣息,一旦是有著法師受了致命的傷害,但是隻要是有著一口氣尚存,這樣的泉水都是能夠讓法師極速回轉。
蘇澤便是被平放在了這一潭泉水的中央,周圍,神機營六大流派的掌門是同時注入自己體內的淋漓,這樣是能夠讓蘇澤更快的緩過神來。
而宋環吏則是在這樣的一處空間的入口外,嚴厲的呵斥凌昀和宋琪兩人。
若不是凌昀和宋琪兩人非要帶著蘇澤去執行什麼賞金任務,若不是凌昀半路鬆懈,沒有好好的照看好蘇澤,那麼蘇澤,根本就是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
同時宋環吏也是在埋怨自己,為什麼是沒有好好的限制好蘇澤。
凌昀和宋琪兩人在宋環吏的面前,也是隻能低垂著頭,默不作聲,因為兩人都知道,蘇澤之所以是會變成這一個樣子,都跟自己是脫不了任何的責任的。
“行了,其他的事情也不想再反覆的說了,總之以後一定是要牢牢的遵守我的命運,不能夠再私自的去製作主張了!
相比於蘇哲現在的情況,其實在你們敢去救助蘇澤的時候,還是有著一個更加惡劣的情況發生了。
所以現在我也不想太過於嚴厲的批評你們,我怕等下來我所要說的那一件事,是會讓你們更加的喘不過氣。
左司馬,帶著四十萬的朝廷皇軍叛變了!是直接佔據了白陽城,那一個守衛最鬆懈,經濟也不太發達的城市。
並且左司馬的叛軍已經是和洛霍城的守衛開戰了,並且落後成現在還是處於逆風。
其實要不是洛霍城作為我們雲夢聯邦的商業中心城市,或許洛霍城早就是淪陷了。
朝廷的援軍正在趕去周圍幾個城市的守衛,也是不斷的鞏固自己的防禦工事。
但是以我們來看,洛霍城可能是沒什麼救了。
但是如果我是沒有猜錯的話,蘇澤這這傢伙所屬的楊家應該也就是在洛霍城吧!
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那就是想辦法把洛霍城當中的眾人解救出來,無論是平民還是官員,必須是要不負一切代價,把他們全部都疏散!”
對著凌昀和宋琪兩人責罵了半天,宋環吏這才是微微的停下了口,朝著宋琪和凌昀兩人說道。
只不過宋環吏所說的這一個驚天的訊息,卻的確是讓凌昀和宋琪兩人差一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左司馬為什麼是叛變了?”
左司馬叛變,這是讓宋琪和凌昀兩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雖然左司馬早就是有著這樣的意圖,但是也不應該就是在這樣的一個時機進行叛變呢!
現在本來蘇澤的遇害就是讓左司馬處於風口浪尖,同時早在此前,澤不小心得罪了左司馬的兒子過後,皇帝就是透過各種辦法消弱的左司馬所能夠調動的兵權,為的就是防止左司馬會做出什麼太過於過激的事情。
四十萬的軍隊,相比於雲夢聯邦的千萬大軍,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或許在一時間,左司馬是能夠讓雲夢聯邦趕到一些頭疼,但是等到朝廷反應過來過後,憑藉著左司馬的四十萬軍隊是非常容易被鎮壓下來的。
左司馬在這樣的一個時間叛變,無疑是一個送死的行為。
“我也不知道左司馬為什麼是會選在這樣的一個時間段叛變,但是白陽城緊挨著雲夢聯邦的西邊邊界,我們的猜想是左司馬可能早就溝通了我們西邊的那一個帝國——破殼聯邦,想要從我們雲夢聯邦西邊的邊界直接衝擊我們雲夢聯邦的版圖。”
對於宋琪和凌昀的疑問,宋環吏也只能是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猜想,但是對於左司碼的真正意圖,誰也不知道。
宋琪和凌昀兩人也只能是晃了晃腦袋,這才是帶上神機營的弟子,急忙趕往洛霍城了。
……
“小澤……小澤……”
在一片朦朧混沌的場景當中,蘇澤身上的傷口,似乎是全然的回覆完畢,遊蕩在這其中。
周圍都是一片空白,看不出任何的環境,但是卻是有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半空中響起。
蘇澤是急忙向著周圍望去,但是周圍的一片混沌,卻是根本讓蘇澤難以發現,究竟在這其中是誰在呼喊著自己。
蘇澤憑藉著自己的直覺,朝著一個方向緩緩地遊蕩過去,突破了層層的混沌迷霧,卻是隱隱的在前方發現了一道身影。
“師傅!”
看見這樣的一道身影,蘇澤卻是非常興奮的叫了出來。
因為那樣的一道身影,正是蘇傅!
蘇澤急忙朝著蘇傅跑去,也是直接撲到了蘇傅的懷中,臉上卻早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師父,這麼久了,你到底是跑哪去了呀!你沒有遇見什麼意外吧?你現在應該是在其他地方好好的生活吧!我好想你呀,你什麼時候能夠回來看看我和小菱呀?”
忍不住自己臉上的淚流縱橫,蘇澤也是吱吱嗚嗚的說道。
不過蘇傅卻是輕輕地拍了拍蘇澤的腦袋:“師傅我現在遇到了一個非常棘手的困難呢!這是有關於想要入侵我們這一個世界的魔族位面的,以時間當中,我也是無法騰開手,也是隻能委屈你和小菱一個人生活了。
聽說你們倆現在是加入了神機營呢,神機營好呀,師傅曾經也是神機營的弟子呢!你們一定是要好好地在其中進行修煉,絕不能夠虛度光陰啊!等到師傅有空過後一定是會回來看你們的,希望,當我見到你們的時候,你們早已經是有著獨當一面的能力了!”
蘇傅拍著蘇澤的小腦袋,也是非常柔聲地說道。
而蘇澤也是緊緊的抱著蘇傅不撒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應該是遇見的什麼棘手的困難。其實我現在只是我給你的那一本法書當中的一道殘魂,現在的我根本就沒有什麼力量幫你解決掉那些困難,對此我也是表示非常的遺憾,但是男子漢大丈夫,既然蘇澤你身為一個男子漢,那麼就必須要有著承擔責任的能力才行!
我能夠感受到你現在周圍的環境是非常的安全似乎,你現在是在神激靈的一個秘密基地當中。
不過你現在的情況卻不太樂觀。
對於我給你的那一本法書,其實你不要以為它就僅僅只是一個魔法釋放的載體,在這樣的一本法書當中還是刻畫的很多大的法陣,只不過必須是要等你足夠強大過後,那些法證才是會被你所發現。
不過現在你已經是成功的觸發了一道法陣了,不然的話你也不可能見到我。
在你真正面臨生死困難的時候,我便是會把你的意識帶到這樣的一個空間當中,如果你周圍的環境是非常的不容樂觀,那麼我便是會消耗整本法書的能力,為你逆轉時空。
不過現在很慶幸的是,你成功的回到了神機營,當中周圍還是有著很多強者替你守護。
但是你現在的實力卻是太弱小了,急需變得更加強大,才能夠去感謝曾經幫助過你的那些人。
在這樣的一個空間當中,是有著一個神秘的刻印,那是我為你留下的最後一道禮物。
好好的去尋找在這一片混沌當中的這一個刻印吧,尋找到了這一個刻印,你將變得更加的強大!”
蘇傅的聲音是再一次緩緩的響起,隨後便是在蘇澤驚訝的目光當中,蘇傅的身影便是緩緩的化作光點消失了,似乎是融入了這一片混沌。
“師傅!”
蘇澤是竭盡全力的去朝著蘇傅的殘影,不過最終卻只能撲了個空,不甘心的蘇澤只能竭盡全力的去吶喊,但終究是再也沒有得到蘇傅的回應了。
“在這裡,是有著什麼刻印嗎?只有成功的拿到了那一個刻印,我還是有這能力去幫助師傅吧!”
蘇澤強忍著自己的淚水,這才是緩緩的笑了笑道,隨後,便是堅毅的朝著這一片混沌深處走去。
……
自從左司馬的叛軍佔領的白陽城過後,左司馬強烈的反抗,也是很快佔據了洛霍城以及臨近的周邊城市。
不過好在有著凌昀一行人的幫助,以及積極投入到這一場戰爭當中的御林軍和錦衣衛兩個機構,倒是將這些被叛軍佔領的城市當中的百姓成功的撤離了。
只不過好事不出現,壞事卻接連。
和宋環吏猜測的沒有錯,在雲夢聯邦西方的那一個破殼聯邦,也是早就和左司馬的叛軍有所勾結,直接大軍東征,開啟了入侵雲夢聯邦的戰爭。
雲夢聯邦原本強大的軍事結構,在內鬼的接應下,一轟而散,破殼聯邦很快便是佔據了雲夢聯邦原本近一半的城市和版圖,還好雲夢聯邦的積極抵抗,這才是沒有讓給和聯邦的軍隊繼續東進。
由於雲夢聯邦的首都雲夢澤是坐落在雲夢聯邦版圖的正中央,在雲夢聯邦的版圖被破殼聯邦侵佔了一半過後,雲夢澤倒也是成為了邊境當中的一個城市。
但是朝廷並沒有決定遷都,對於侵國之恨,身為首都的雲夢澤人民要以身作則,帶頭衝鋒,絕不逃避!
這樣才是能夠讓雲夢聯邦將自己被破殼聯邦佔領的一切,全部都給奪回來。
只不過對於雲夢聯邦和破殼聯邦之間的戰爭,雖然雲夢聯邦周邊的其他帝國也都是贊成支援雲夢聯邦,但是這些帝國卻都是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現象。
那麼就是在這些支援雲夢聯邦的帝國,當中總是有著各種各樣封印著遠古怪物的封印被莫名的解除,讓這些帝國也是陷入了內亂,根本就是完全無法派兵去幫助雲夢聯邦。
這肯定是破殼聯邦搞的鬼,這也是讓其他更多原本是想要支援雲夢聯邦的帝國,只能被迫地加入了破殼聯邦的聯軍當中。
僅僅是隨著左司馬的叛變,但是這一個星球的格局卻是悄然的發生了變化。
一場世界大戰,似乎正在暗自的醞釀。
而在這樣一個惡劣的條件環境下,時間一晃而過,便是過去了兩年。
蘇澤在這兩年當中,也一直是在精靈之泉昏迷著。
蘇澤依舊的昏迷是讓神機營的眾人都非常的擔心,但是宋環吏卻是一直在安慰著眾人,讓眾人不需要再擔心蘇澤的狀況了。
因為宋環吏早就知道蘇傅在蘇澤的那一本法書上刻畫了一些奇怪的法陣。
那或許是蓄積了雲夢聯邦大多數九階法師的力量,其中也是包括了宋環吏的。
要想將那些法陣當中的力量全部吸取完畢,沒個一兩年,蘇澤或許根本就是難以去完成這個任務。
蘇小菱和楊奕瀾兩人也是積極地投入到與破殼聯邦的戰爭當中了,原本年幼的兩人,經過了這幾年戰爭的洗禮,也都是完全的變了個樣。
同時,蘇小菱和楊奕瀾兩人也是知道了蘇澤現在的狀況。
雖然宋環吏是嚴禁要求,不能夠把蘇澤的狀況告訴神機營的眾人,以及外界一切人物的。
但是宋琪介於蘇澤和蘇小菱、楊奕瀾兩人之間的關係,也是悄悄的告訴了蘇小菱和楊奕瀾。
不過蘇小菱和楊奕瀾兩人倒也是守口如瓶,從來沒有向外界提起過蘇澤,只不過蘇澤的狀況,卻是讓蘇小菱和楊奕瀾兩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多了一些毒辣狠心。
雲夢澤現在是位於雲夢聯邦版圖與破殼聯邦版圖交界的最中心區域。
如果破殼聯邦能夠成功的攻佔雲夢澤,雖然雲夢澤是沒有了首都,但是雲夢澤的朝廷是完全可以選擇遷都,這似乎對於雲夢連包的影響並不會太大。
然而實際上由於雲夢澤坐落於這一個關鍵的位置,也就是兩個聯邦邊界相交的中心點,一旦是讓破殼聯邦取得了雲夢澤這一個關鍵的城市,不但是會白白地葬送雲夢澤當中各種各樣的機緣聖地,同時還會開啟破殼聯邦再次入侵雲夢聯邦的各種機關要道。
所以對於雲夢澤來說,一直都是雲夢聯邦和破殼聯邦兩個聯邦出兵交戰的重地。
這一天,將近三百多萬的破殼聯邦計程車兵,時隔一個月過後,又是來到了雲夢澤城門前。
經過了兩年的交戰,雲夢聯邦原本是有著近千萬的軍隊,在版圖不斷的缺失,城市不斷的流失,資源不斷的減少的情況下,也就僅僅只剩四百多萬了。
但同時這四百多萬的兵力還是要合理地分散到雲夢聯邦餘下的三十多個城池當中。
由於現在雲夢聯邦和破殼聯邦之間的戰況,雲夢聯邦僅有的四百萬軍隊倒是有著三百萬全部都在這兩個聯邦交界處的十多個城池上。
雲夢澤當中也是有的八十多萬的軍隊駐守,因為這裡是最為關鍵的一座城池,必然是需要派出更多的兵力。
只不過這一次面對於破殼聯邦直接掉出來的三百萬大軍,雲夢澤的眾人卻是直接絕望了。
以雲夢澤八十多萬的兵力去對抗破殼聯邦調出來的三百萬大軍,這無疑是在螳臂當車,但是雲夢澤的眾人也是不可能就這樣平白無故的不戰而敗,白白的把雲夢澤這一個重要的關口讓給對方呀。
從周圍的城市當中緊急的把兵力抽回來,也是需要將近兩三天的時間,同時雲夢聯邦也不敢保證,當自己把邊界處的那些城市兵力全部集中在雲夢澤當中的時候,破殼聯邦的其他軍隊是不是會對著其他的城市趁虛而入,繼而直接突破並且佔領雲夢聯邦背後那些兵力不足的城市。
這樣無疑是一個非常致命的戰局。
所以相對於雲夢澤來說,雲夢澤現在的眾人就只能憑藉著駐守在雲夢澤的八十萬大軍,拼儘自己的性命去對抗破殼聯邦的三百萬大軍了。
雖然在雲夢澤當中還是有著神機營、御林軍和錦衣衛這三個機構。
但是神機營的所有弟子不過兩萬,還是一半分佈在雲夢聯邦的各個城市當中,調查是否在雲夢聯邦當中還是存在著內鬼。
另一半則是深入破殼聯邦當中的各處去調查破殼聯邦的情報。
真正留在神機營本部的,也就只有兩三百人。
這根本就是在戰場當中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御林軍和錦衣衛這兩個機構倒是所有成員全部都留在了皇城當中,但是錦衣衛,必然是要緊跟著皇帝,避免皇帝被偷襲。
御林軍也就只有一萬多的兵力了。
因為御林軍主要是鎮守皇城的,在招收的時候,也根本就沒有太過於注重擴張兵力,而是全部用來培養這些士兵的格鬥技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