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內部(1 / 1)
這一座皇宮依舊是那麼的挺拔,不過輝煌的另一面,這一座皇宮,卻是非常的寂靜。
雖然這周圍都是有著聲波的攻擊,但是別以為聲波就是有聲音的,這些聲波的攻擊,所使用的聲波都是超聲波和次聲波。
所謂聲波,其實每一個法師所能夠聽見的聲音的聲波是有著一定的頻率的。
只有那樣的一道聲波處在法師們能夠聽見的那一個頻率,當中法師們才是能夠聽見聲音,高於法師們所能夠聽見的聲波的頻率叫做超聲波,反之則叫做次聲波。
這樣的聲波並不會讓法師們聽見,但是卻是有著極強的穿透性和攻擊性。
蘇澤透過自己的精神力將自己與外界的這些聲波隔絕開來,不過蘇澤卻是能夠感受出從這些聲波當中所傳出來的可怕能量,只不過蘇澤現在卻是聽不見任何的聲音,這周圍的一切都實在是太過於寂靜了,寂靜的讓蘇的都是有一些害怕。
“既然從這裡是有著能量向外散發那麼散發能量的中心,應該就是這一片皇宮內部了吧。”
看向自己身前的這一座雄偉華麗的皇宮,蘇澤這才是向其靠近,慢慢的說道。
原本華麗的皇宮內部,現在卻早已經是物是人非了,由於魔族在這其中盤踞,雲夢聯邦和北獅聯邦的聯盟軍隊是好好的將這一片皇城洗禮了一番,蘇澤來到了自己八年前,被聖龍直接控制著硬生生剿滅了一位九階修為的魔族的地方。
原本週圍的那些園林,此刻卻早已經是灰飛煙滅,剩下的卻只有一地的殘根。
周圍的一些樓閣也是搖搖欲墜了,有的甚至就還只剩幾塊磚頭擺放在原地,都是讓人難以想象他們原來的樣子。
如果說蘇澤沒有進入到這一片皇宮內部的話,這一片破殼聯邦的首都帶給蘇澤的,是一種非常震撼的雄偉美。
不過現在蘇澤進入了這一片皇宮,看著周圍的這些景色便是讓蘇澤感到了一股悽慘美。
身後蘇澤進入的那一個容納蘇澤進入到這一片空間,來自於這一座防禦設施的小小通道,也是不知在何時悄然的關閉。
之所以說這裡只能容許一個人存在,其實並不是因為這一片區域的問題,而是周圍的這些防禦設施,原本所設立的各種程式便是隻能夠容納允許一個人進入。
蘇澤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個防禦設施是會有著如此讓人腦疼的問題,但是似乎為了建造著一個防禦設施那些工作人員,不得不在這一個漏洞上面逐漸的完善著一座防禦設施。
也就是說似乎這一座防禦設施,只能容納一個人進入的這一個缺陷,是構建這整座防禦設施的基礎,如果想要去改變著一座防禦設施,最多隻能夠容納一個人進入的話,那麼就必須要將這整座防禦設施全部拆除,重新的進行建造。
但是這周圍的防禦設施全部都是依據那些魔族的工程設計圖來製造的,對於那些設計圖的巧妙,也是讓所有帝國的工程師們拍案叫奇。
但是卻沒有哪一個帝國的工程師是能夠將其舉一反三,只能夠將就這些魔族工程師所設計的圖紙,以此來建造出這樣的一座能夠發射聲波影響和扭曲空間和時間的裝置。
不然的話,或許所有帝國連眼前的這一座裝置都是無法建造出來。
蘇澤對此也只能是微微的感嘆了一番,魔族的實力果然是太過於強大了,這些設計圖根本就是讓人難以琢磨,難怪是可以無限的去入侵其他的位面。
不過縱使魔族的這些科技,要遠遠比蘇澤所在的這一顆星球上的科技高強,但是面對於魔族位面的入侵蘇澤,這一顆星球所在的眾人也是不可能就這樣白白地看著。
大家都必然要去努力的奮鬥和抗爭的。
“著周圍似乎也沒有什麼,除了聲波以外的其他波動呀,可是為什麼在外界的時候卻是能夠感受出那麼可怕的能量波動呢?”
蘇澤走在這一座皇宮之中,卻是並沒有感受出周圍是有著何種的異動。
在這一片天地當中,除了周圍有那一座防禦設施,不斷向著一片空間發射的聲波之外,便是沒有的其他能夠讓蘇澤感受出來的波動了。
蘇澤的精神力已然是達到了聖者境,所以這世間的一切波動按理來說都是無法逃脫蘇澤的查探。
既然在這裡蘇澤都是確認自己,根本就無法感受到什麼能量波動,那麼或許在這裡就真的是沒有其他任何的能量波動。
對於這樣的一片皇宮,其實蘇澤並不怎麼了解,畢竟之前蘇澤來到這一片皇宮的時候,僅僅是在這些宮殿外面就被打暈過去了,根本就是沒能真正的進入到這一座皇宮的最深處。
所以現在時隔八年,即便是以前進入過這一片皇宮的那些法師,可能都已然是快要忘記這一片皇宮的構造了,蘇澤又是要在現在開始緩緩的先熟悉一下這一片黃工。
不過蘇澤也是並沒有太過於慌亂,就這樣慢悠悠的行走,在這一片皇宮當中看見沒有垮掉的樓閣,便是進去檢視一二。
緩緩的蘇澤倒是圍繞著這一片皇宮,一直走到了這一片皇宮的最中央部分。
蘇澤是為著這一片皇宮繞行的,所以這一片皇宮最中央部分的這一個宮殿,也就相當於蘇澤所認為的這一片皇宮的最深處。
這邊是帝王早朝的地方。
上百步的階梯,一直從蘇澤的腳下延伸到蘇澤身前不遠處的宮殿,當中每一步階梯上都是有著非常栩栩如畫的龍飛鳳舞呈現,此前蘇澤所探索的這一片皇宮,當中都是沒有任何的異樣存在,所以唯一有可能存在一些異樣的就是蘇澤眼前的這一片皇宮了。
蘇澤身前的這一片階梯,乃是一國之君才能夠行走的。
不過現在既然這一個帝國都早已經滅亡,蘇澤猶豫了一下,這才是做了所有人都不敢做的事情——
直接大步的走上了眼前的這一片,只有一國的帝王才能夠行走的階梯。
“有一點礙腳!”
踩在這一片階梯上,蘇澤卻是忍不住的去抱怨的一番。
很快,蘇澤才是大步的朝著自己身前的那一座宮殿走去。
在那樣一座帝王早朝的宮殿,雖然很精緻,但是卻小巧,蘇澤估摸著在這裡面應該也是不會察覺到什麼異常的。
或許在這一個防禦設施外面感受到的那些能量波動,只是這一個防禦設施出了什麼問題。
而那些划水的工作人員根本就沒有去認真地檢測著一個儀器罷了。
蘇澤來到了這一座宮殿的面前。
這一座看上去空蕩蕩的宮殿,卻是迎面讓蘇澤感受到了非常強大的衝擊。
要不是蘇澤一直透過控制著自己的精神力來對外界有著一種防範的話,那麼蘇澤還真的是可能被迎面的這樣的一股衝擊給直接逼退。
蘇澤微微扭頭看了看自己身後這長長的階梯也是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被這樣的一股衝擊給擊退的話,那麼從這樣的一片長長的階梯摔下去,那該是會有多痛。
可是前方這一片空蕩蕩的宮殿,為什麼卻是會爆發出如此強烈的衝擊呢?這更是讓蘇澤略微的有一些疑惑。
按理來說爆發這些衝擊必須都是有著能量源的存在,可是蘇澤一眼望去,這一座宮殿當中卻根本沒有任何的東西存在著一座宮殿就完全是空空蕩蕩的,連最常規的龍椅,樑柱,都沒有。
根本就是不可能在蘇澤看不見的地方,有著什麼能量源的存在。
並且從蘇澤之前所受到的那一股衝擊當中可以讓蘇澤分析出來向自己所散發衝擊的那股能量源,必定就在蘇澤的正前方。
可是蘇澤的正前方剛好是能夠對向著一座宮殿的最深處,一覽無餘,根本就是不可能有著什麼東西存在,並且還是讓蘇澤無法檢視。
“難不成這裡面有著什麼東西是隱形的嗎?那麼這倒是有意思的呀!”
蘇澤微微一笑,這才是再一次緩緩的踏進了這一片宮殿。
這一次蘇澤是有了充足的準備,不過之前的那一片衝擊卻是沒有再襲來了,似乎那樣的一片衝擊,也是察覺到了蘇澤早就有著自己的手段去進行衝擊的抵擋了,所以這才是沒有在爆發出自己的力量,似乎要刻意隱藏住自己的氣息。
對此,蘇澤也是暗自感嘆,不得不說,如果那一道衝擊是有著自己的思想的話,那麼他一定是非常聰明的。
不過蘇澤也是相信憑藉著自己聖者境的精神力,必然是能夠將暗算自己的那一道衝擊給找出來的。
走進這一片宮殿周,圍是從四面八方傳來了無數倍反彈的聲波,這些聲波相互交錯,大的大小的小,不斷的反彈再反彈,倒是讓蘇澤有著一種頭昏眼花的感覺。
這倒是讓蘇澤忍不住的去猜測,或許在這一座防禦設施的外側,人們所感受到的那一股衝擊,就是眼前這一片宮殿當中的聲波,透過各種各樣的反彈加上一些契機,從而形成了一股向外波動的能量源。
這才是形成了一種像外波動的衝擊,被外人所察覺到,才是會讓眾人認為這裡又是有著外星文明的入侵了。
“感覺這一切都是虛驚一場!”
蘇澤對於自己的猜測深信不疑,但同樣也是對聞魔族居然是整整八年沒有在重新的回到蘇澤所在的這一顆星球,而感到十分的詫異。
憑藉著魔族的那些本性,應該是不可能,就這樣讓自己的幾百萬大軍平白無顧的葬送在蘇澤所在的這一顆星球上的,既然他們在這一顆星球上吃了虧,就一定是會不惜代價的去好好的報復蘇澤所在的這一顆星球,以及這一片位面。
並且憑藉的那些魔族非常強大的科技,也並不是無法去完全的對抗蘇澤所在的這一顆星球的法師們。
既然那些魔族是尋找到了一大無名劍的劍靈,並且成功地藉助於無名劍劍靈的力量,再一次可以開闢一個時空隧道,那麼它們就可以將自己所開通的那一個時空隧道的終點換成其他的地方!
這樣的話,或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一顆星球上的人們所辛苦逐漸的這一個防禦設施就沒有了任何的作用。
但是為什麼魔族卻是整整八年沒有任何的行動了,難不成它們又是在策劃某種可怕的陰謀,到時候直接讓這一顆星球上的人們根本就拿你反應嗎?
八年的時間,即便是那些魔族在蘇澤這一顆星球所在的位面中進行定位,也應該是早就搜尋到蘇澤所在的這一顆星球的座標了,並且八年的時間,即便是那些魔族不借助於無名劍劍靈的力量,也是可以成功的修復好多次被凌雪一行人所炸燬的那一個原本的時空隧道了。
既然遴選一些人都是估計若是那些魔族想要還原它們原本的那一個時空隧道的話,僅僅只需要一年的時間,那麼對於更加了解那一個時空隧道的魔族來說,所需要消耗的時間應該不可能超過一年才對。
但是眼下卻都已經過去了八年的時間。
“難不成是那些魔族主動的放棄了我們這一個星球嗎?那這樣的話倒還是有一些厲害的呢,怕的就是那些魔族選擇了其他的星球進行進攻,然而我們卻根本就不知道!”
蘇澤透過自己的精神力好生都在感知著周圍這些聲波,同時也是忍不住的去猜測到。
不過當蘇澤慢慢地靠近著一座宮殿的中央時,卻是猛然的發現在這一座宮殿的中央,似乎還真的是存在著一個無形的能量源,並且這樣的一個能量源的存在,並不是因為周圍這些聲波的反彈聚集而形成的,因為書的能夠感受到,在這一個宮殿最中央的能量源當中所散發出來的這些氣息,是要遠遠比最原本的聲波還要強大。
也就是說從蘇澤所發現的這一個能量源當中散發出來的一些波動他們的威,能是要比周圍的這些聲波最原本的威能還要強大。
聲波算是一種能量,能量經過反射過後必然是會有著衰弱。
但是眼下書者所感受到的這一個能量源,確實要比這些聲波反彈,之前的能量還要強大,那麼這就完全是說明了蘇澤所發現的這一個能量源,根本就不是那些聲波聚集過後的產物。
可是在這其中又為什麼事會突然出現一個如此可怕的能量源呢?
並且是一個能量源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是非常的可怕,按理來說,這一個可怕的氣息應該是可以瀰漫在整個城堡當中,可是這一個能量源卻是將自己的各種資訊完美的控制在了這一個皇宮之內,這也就是說明了,這一個能量源或許是有著自己獨特的構造。
或許在這一個能量源當中,就是透過了某些手段,將自己的氣息直接散發到了這一個防禦設施的外界,但是卻是成功的抑制了自己的氣息,在這一個防禦設施內部的傳播。
在蘇澤的腦海當中,除非是有著自我意識的個體,不然是沒有什麼機械可以做到如此神奇的行為的。
蘇澤透過自己的精神力緩緩的確認了自己所發現的那一個能量源的位置,這才是緩緩的向著那一個能量源靠近。
雖然那一個能量源,相對於蘇澤來說就是完全透明,也可以說是隱形的,但是在蘇澤的感知當中,卻是能夠完美地去確定這一個能量源的具體形狀。
這一個能量源是類似於一顆鑽石一般的晶體,蘇澤的精神力是無法穿透這一個能量源,或許這一個能量源的本源實在是太過於厲害了,即便是蘇澤的精神力已然達到了聖者境,也是難以去穿透這一個能量源,將這一個能量源完全的探索完畢。
也或許蘇澤所展現的這一個能量源本身就是一個固體,這樣才是有著非常堅固的外部防禦力,讓蘇澤的精神力難以去穿透。
但是究竟對於這一股能量源是個什麼東西,蘇澤也不敢用手去摸呀,萬一就直接把蘇澤的手給絞碎了怎麼辦?
所以蘇澤也是隻能憑藉著自己的精神力將做一個能量源的形狀給確認了下來,但是對於這一個能量源的本質卻仍然是待定。
蘇澤是小心翼翼地繞過了這一個能量源,隨後發現在這一片宮殿當中除了這一個能量,眼便是沒有其它的地方有著強烈的能量波動了,所以在外界的眾人所察覺到這一個防禦設施內部的一切異常,或許都是因為蘇澤現在所感知出來的這一個能量源的存在而形成的。
現在說這就是得好好的透過自己的一些手段去確認一下,在這一個能量源當中究竟是有著一些什麼樣的結構和物質了。
首先蘇澤便是要確定一下這一個能量源究竟是個固體還是液體或者是氣體。
不過一般來說,這些能量聚集體應該都不會是液體。
蘇澤想要測定這一個能量源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體質,那麼最簡單的電視,讓蘇澤直接施展一道法術,看看自己的這一道法術能不能穿透這一個能量源,如果是能夠穿透這一個能量源,那麼或許這一個能量源就是氣體,如果蘇澤的法術是直接轟擊到了這一個能量源,然後被碎裂開來的話,那麼這一個能量源便是固體。
只不過這一個能量源無論是固體還是氣體,但是它能夠完美的隱藏自己的身影,便是讓蘇澤覺得神奇。
一道細小的風刃在蘇澤的身前成型,憑藉著現在蘇澤對於所有元素的精通,蘇澤想要施展某一道完全的元素法術倒還是非常的簡單。
不過這也僅限於蘇澤對於各種元素的應用了,對於那些更加強大的法術,還是需要讓蘇澤慢慢的去學習其他的新法術,瞭解各種元素之間的配合流通。
蘇澤身前所形成的這一道風刃,極為的強烈,有著遠超尋常法術的穿透性。
畢竟蘇澤身前所面對的這一個能量源,可是有著非常強烈的能量波動,如果蘇澤所釋放的法術的能量波動並不是太過於強烈的話,那麼蘇澤根本就是難以讓自己的這一道法術穿過這一個能量源。
等到蘇澤身前的這一道風刃完全的形成過後,蘇澤便是直接讓自己的這一道鋒刃向前劈斬的過去。
有著極強穿透力的風刃,就這樣被蘇澤直接向前釋放,飛速的向著前方的這一個能量源轟去。
不過接下來卻是直接發生了奇幻的一幕。
只見到當蘇澤所釋放出去的那一道風刃,即將觸碰到蘇澤所感知到的那一個能量源的源頭時,周圍縣市突然像發生的時間靜止一般,蘇澤所釋放出去的那一道風刃是瞬間在原地停頓了下來,其中所蘊含的能量也是完全失去了波動,周圍原本相互交雜混亂,反彈的聲波也是在此刻停了下來。
此時在這一片皇宮當中,相對於蘇澤來說,是完完全全的安靜的下來,沒有任何的聲音,也沒有任何的氣息波動。
要不是蘇澤還是能夠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蘇澤還真的以為自己的感知是就這樣在一瞬間之內損壞了。
可是周圍居然是寂靜得讓蘇澤都能夠完美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這也著實是非常的可怕和神奇了。
蘇澤被自己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驚呆了,也是在原地呆滯了好久好久過後才是猛然的反應的過來。
緩緩的行,動了一下自己的身軀,蘇澤發現自己的身體還能夠靈活的去移動,並且蘇澤也是能夠發現自己體內的,這些靈力也是能夠完美地去進行流通運轉,書者的心使命也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壓迫,蘇澤現在整個人都是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異常情況,就跟蘇澤站在一片沒有任何奇怪景象的區域一模一樣。
但是蘇澤眼前所看見的這一幕又究竟是什麼,那蘇澤所散發出去的那一道風刃是就這樣停留在了原地,並且徐中還是沒有任何的氣息在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