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僵神(1 / 1)
若雪和方新相繼離開後,整個懸崖周圍重歸平靜,在這懸崖的周圍,連一聲蟲鳴鳥叫都沒有,周圍死寂的讓人心裡發毛。
懸崖下突然腥風陣陣,那乾涸的血池下突然有一個小洞裂開了一般,咔嚓咔嚓的紅色泥土碎裂,很快蔓延開去,甚至周圍的峭壁都開始震動,碎裂。
轟隆!一聲巨響,整個懸崖下乾涸的血池深坑居然又變成了一個咕嘟咕嘟血腥濃郁的血池!
嗖!嗖!嗖!嗖!嗖!
數到身影從天際飛來,直接落在血池的周圍,他們每個眼眸都是血紅色,激動的甚至身體都在顫抖。眼看著血池的中央血液好似燃燒起來,沸騰起來。
幾個金眼殭屍突然匍匐在地,直接雙手和頭緊緊貼在地面上。血池之中一縷縷血漿凝聚成的線條分別連線到幾個人身上。
“轟隆!轟!”
轟隆一聲巨響,血池炸裂開來,一道身影沖天而起。血氣沖天直插雲霄。天空之上瞬間凝聚出黑壓壓的烏雲,烏雲之中雷光閃爍,可血色光柱卻在插進黑雲的霎那,就直接衝了破了黑雲。
天空之上的黑雲中傳來一聲嗚咽的嗡鳴,好似連雷神電龍都承受不住這血色光柱的衝擊。
光柱之中,一道身影雙臂張開,仰頭望著天。他突然發出一聲長嘯,猶如天空雄鷹,俯視睥睨眾生般。
“哈哈哈。。。哈哈哈。。。”
天雷閃動,天空之上重新又一次凝聚出更加厚重更加深沉的雷雲。可男子絲毫不為所動,慢慢飄身落下。
他腳尖輕輕點在血池之上,嘴角上挑,榮光煥發。眼眸之中閃爍著的,是清澈的黑色。如果方新在此,他一定會一眼就認出此人。
這容貌,正是二十多歲年紀輕輕一直跟隨在他左右的,林國富!
“恭喜僵神!突破六道!”
那匍匐在地的幾個人,其中一個正是昨晚與方新大戰的將天義,而在他的身邊分別是將家元老級金眼將天雄,和一直隱世修行的勾家存活的金眼,勾宸。旱家元老級金眼,旱夔。這兩個金眼殭屍,是當年奉命守護一樣東西。
如今,這東西已經在林國富的肚子裡。
而如今的林國富已今非昔比,他是一個經歷幾十年掩藏身份,城府極深的傢伙。這一切的一切,甚至是方新如何復活,真正的盤古寶鑑出世,都與他有著不可推卸的關係。
只不過,盤古寶鑑和方新會跑到小倭國是他的意料之外。不過最終結果是好的,因為現在的他,透過巧奪盤古寶鑑的能量,成為了真正的殭屍真神!
“僵神萬歲,永生,永生!”
“僵神大人,永生之界到底在哪?帶我們去永生之界吧?”
“永生之界?”林國富笑了,“哈哈哈哈。。。這裡,不就是我們的永生之界?”
“啊?”眾殭屍有些驚訝和不解。
林國富傲視著他們,自傲的笑著:“我已是殭屍之神,這人間還有誰能奈我何?這裡有人類,有文明。為什麼我們還要去什麼永生之界,這裡很快就會成為我們的永生之界。你們可願隨我一同統治世界!”
統治世界?幾個金眼殭屍都變得茫然起來。活了幾百甚至幾千年的殭屍們,他們都是元老級曾跟隨在將臣身邊的人物。將臣潛移默化的思想,讓他們很少真正騷擾人界,更別說統治人類世界。這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可現在,面前這位得到了盤古寶鑑之力的僵神,居然說要把人類世界建造成屬於殭屍的永生之界?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統治世界?你的野心倒是不小。”
正在林國富統帥眾殭屍,揚言要一統世界完成他偉大宏願時,一個不和諧像一盆冷水潑在了他的頭上。
那些匍匐在地的殭屍們聽到這個聲音後,每個人的腦袋都埋的更深,深深的恐懼從他們的內心滲透,傳遍整個身體。
衣衫襤褸頭戴斗笠的老頭,身後揹著個竹簍,手裡拎著個木仗走了過來。
老頭的出現,讓林國富都有種血脈被壓制的感覺,甚至他都想匍匐倒地對老頭進行膜拜。怎麼可能!不可能!我已經是僵神!我怎麼可能要朝他膜拜。
“將臣,你是來送死的嘛?”林國富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在壓制自己的血脈,在強撐著身體想要跪倒的衝動。
這老頭不是別人,正是一直以鬼醫身份在世間遊蕩的殭屍王,將臣。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真以為你吸收盤古寶鑑的能量,將自己進化成黑眼,有了返老還童的能力,就是神了?可笑,真是可笑。”
將臣慢慢摘下頭上的斗笠,他依舊是一副佝僂身軀,臉色,手上都已經佈滿了老人斑,眼神渾濁而滄桑。怎麼看都不會有人認為,他是那個活了不知幾千年甚至萬年的殭屍王。
林國富眼角抽搐,他緊緊握著拳頭,渾身充滿了無窮的力量。他不相信,自己如此強大還會打不過眼前這個老頭。
殭屍王?那又如何!
嗖!
下一刻,林國富消失了。他已突破六道,突破了時間和空間的束縛,他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根本不會有人能傷到他。哪怕,是眼前的這個殭屍王將臣。
“咔!”
然而,就在他的拳頭即將砸在將臣臉上時,近在咫尺的拳頭卻硬生生的戛然而止。空氣中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他抓住,甚至是他的身體都無法突破這個狹窄的空間。
是的,他就好像被兩堵牆緊緊的夾住。而且兩堵牆正在一點點的擠壓著他的身體。
“嗯。。。啊!啊。。。”
林國富口中發出慘叫,他的眼眸中滿是深深的恐懼!
而他面前的老頭將臣,就好像個沒事兒的人,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只是,將臣的嘴角微微上挑,眼神掃過匍匐在地的眾人。
“眾位,好久不見啊。”
匍匐在地的眾位金眼殭屍們,聽到這一聲久違的問候,卻同時身體顫抖起來,甚至恨不得把腦袋深深扎進泥土裡。
微風拂過,地上的塵土飄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