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晚上在說(1 / 1)
想要殺死一隻金眼殭屍,需必備三個條件。一,要有一件足以穿透金眼殭屍身體的神器;二,要有足夠強大的驅魔師先做鋪墊,控制住他的退路;三,控制他血脈輸出,不給他任何自爆的機會。
滿足以上三個條件,足可以殺死一隻金眼殭屍。但是,沒有精心的佈局,想要殺死金眼殭屍,至少會讓驅魔師血流成河。
眼下,兩個金眼殭屍被困住,方新充分發揮出了他身為殭屍對殭屍的深刻了解。特別是面對這兩個本就是暗中較勁的化石怪物,他們的自私貪婪、爾虞我詐就是最大的弱點。當然,犧牲了一個方家的晚輩,這也不是他願看到的。
安靜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勇氣,若雪堪稱影后級的演技,更是整個計劃的重中之重。當然,演戲的部分僅僅只是最後一刻,若雪的悲傷和絕望是真的在她心裡產生了的。
時間回到5分鐘前。。。
“就是現在,配合我殺了他。”
這句話在安靜的腦海中響起,她還以為自己是幻聽了,因為面前的將天雄只需要將指刃刺下去,她就真的完了。而若雪,也正在絕望崩潰的邊緣。這個響起的聲音,如天籟之音險些讓她喜極而泣。
“保持住情緒,安靜,繼續你的恐懼,相信我你不會死。若雪,繼續你的絕望,讓自己看起來已經徹底暴走失去節奏。”
“安靜,能不能拼盡全力,在釋放一次空間領域?”
“若雪,一會兒你的目標就是被龍鱗匕封鎖氣息的勾宸,刺他的心臟,在配合龍鱗匕收了他的金丹。”
“安靜,釋放你的空間領域,把我帶到將天雄的身邊,然後躲開,躲的越遠越好。。。”
“方新,我,我似乎可以利用現在的空間領域,進行強化然後化為己用。”
“好!你能做到底極限是什麼!”方新激動的問。
“試試看。。。”
於是,計劃隨著安靜對空間領域的控制力而發生了改變。
“全力,殺將天雄!”
。。。。。。
“啊!啊!嗷。。。”將天雄除了在面對殭屍王將臣之外,第一次產生了恐懼的念頭。心臟被雷石棍刺穿,他在拼命的掙扎!
“噗嗤!”
方新十根指刃插進將天雄的身體。
“休想,你們休想殺死我!啊。。。”
方新雙臂向外,十根指刃在將天雄的身體裡轉動,向外!用力撕扯,就像當初將天雄想要將方新分身撕扯碎的方式!
“噗嗤!”
“啊!。。。”
將天雄的身體爆棚出濃烈的血霧,雙臂在伴隨著血腥的碎肉紛飛出去,他的肩膀骨骼被斬碎,帶著鎏金紋路的骨骼在這一刻變得脆弱不堪。
“你們,你們也死吧!”將天雄知道,他這次真的無法在逃離了。安靜自他釋放的空間領域之上,進行了空間的封鎖,簡直等於是自成一片空間。在這個空間裡,安靜就是真正的主宰,她可以控制空間內一花一草一樹,殭屍在裡面和普通人無異,普通人甚至可以變得和花草無異,任她拿捏生殺。
但金眼殭屍和普通殭屍還有一個區別,就是金眼殭屍的體內有一枚承載了他無盡歲月修煉的所有成果,是可以讓他哪怕肉身破碎,但魂魄意識進入到金丹之中,有再生的機會。
同時,金丹自爆也是作為一個金眼殭屍最後的掙扎,也是作為一個金眼殭屍最後的驕傲。
現在。
將天雄要做的就是自爆金丹,他要殺死方新,他要殺死若雪和安靜。他要讓這些想結束他無盡歲月生命的三個殭屍陪葬。
可是,當他的金丹從體內升騰而出,帶著勢不可擋之威,帶著他內心積鬱的憤怒和瘋狂將要自爆時,方新突然伸手抓住了金丹!
“你是在找死。。。”將天雄哪怕已經到了迴光返照的時刻,還不忘嘲諷方新一句。因為在他看來,就算同為金眼殭屍,也沒人能僅靠一隻手抵擋住金丹自爆之威。
下一秒,方新被安靜拼盡全力的瞬移到了空間領域的邊緣,金丹從方新手中跳脫出去。然而這時候金丹已經脫離了將天雄意識的控制,迷茫之際方新再次出手。
“裁決!”
是的,方新的第二個血脈天賦--裁決!
一把如同死神鐮刀的金色虛影出現在金丹之上,鐮刀揮舞而下,渺小的金丹就像是一顆皮豆般被一分為二。裡面殘存的將天雄魂魄發出淒厲的慘叫!
“嗷啊。。。啊。。。”殘魂虛影扭曲的在空中想要逃竄,可沒有金丹為載體,他甚至連普通的魂魄都無法相比。在裁決鐮刀血脈氣息中,被徹底的焚化殆盡。
而一分為二的金丹失去了自爆的力量,裡面卻蘊含著強大的血脈能量。安靜恰到好處的出現在兩個半顆金丹前,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多了兩個黑色的木盒。吧嗒,吧嗒兩個半顆金丹落入盒子中,所有的能量瞬間被封閉。
然後,安靜徹底失去了意識,直接暈倒在了方新的身邊。
空間領域,自此消失。
。。。。。。
遠在另一座城市的殭屍王將臣,正坐在一家餛飩館裡喝著白酒,吃著餛飩。餛飩館不算大,四五張桌子卻坐滿了人。老闆是個禿頂的五十來歲大叔。身前擺著兩個熱氣騰騰的鍋,裡面翻白著開水正在煮餛飩。
他的婆娘卻是個美豔風韻的女子,上身灰色的吊帶低胸裝,兩團呼之欲出的飽滿就像面案上的兩團軟乎乎的麵糰。一雙白皙細嫩的手正在靈巧而帶著美感的將一個個餛鈍包好,然後隨手扔進旁邊的鍋裡。
其實,老闆娘的年齡也已經四十多歲了。但保養的就像個三十歲的美婦娘,惹得前後幾條街的老少爺們們都特別愛吃他家的餛飩。
在這五線小城市裡,風娘餛飩館遠近聞名。
將臣坐在距離風娘最近的一張桌子旁,老態龍鍾的模樣到並不像其他顧客,目光中透著對面團的貪婪和慾望。頭頂的風扇發出咔咔的響聲在轉動著,好似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把自己給搖掉,然後對著下方的客人來一陣瘋狂的切割。
“老先生,夠不夠吃,要不要在給您撈幾個。”
“呵呵呵。。。不了不了,老骨頭一把吃不了幾個了。”將臣笑起來臉色堆滿了褶兒,看起來慈眉善目。
可煮餛飩的禿頂老闆,眯著眼,嘴裡叼著個菸捲,長長的已經耷拉的菸灰似乎馬上就要掉進鍋裡,他卻不予理會。那一雙眯成了一條縫的眼睛,卻時時刻刻的警惕著眼前的這個老頭兒。
“嗯?”正在這時,將臣端著酒杯的手突然顫抖了一下,臉色微微變化,然後慢慢放下了酒杯。
“飽了飽了,風娘啊,給我算一下多少錢。這身子骨走到家估計又要天黑了,所以還是早些出門的好。”
風孃的柳葉眉微挑,似乎在想將臣話外的意思。但嘴上卻很快的回道:“24塊錢,給您抹個零,20塊。”
“好,好。”
付了錢,將臣站起身又對風娘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煮餛飩的禿頂老闆笑了笑,慢慢離開了餛飩館。他這邊剛走,立即有個男子端著碗就跑到了他的位置,更有甚者因為被搶先一步,氣急敗壞的嘟囔了一句又重新坐會自己的位置。
直到將臣出了門,又進入另一道門徹底消失在老闆和風娘視線中之後,二人才放慢了手中的活計,彼此對視了一眼。至於身邊那些色眯眯的目光,和那些人毫不遮掩的行為,早已經被二人忽略。
他們隱居多年,過著平凡人的生活,從不在意世俗人的眼光,卻又無法逃離世俗的枷鎖。將臣的突然出現,意味著他們平凡的生活即將結束,甚至於剛剛一碗餛飩的時間,他們險些丟掉了性命。
看來,不是他們這麼多年躲避的有多隱秘。而是將臣一直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任其自由。
可今天到底又是什麼日子,或者說這天到底為什麼又要變了。將臣突然出現,笑臉之下潛藏的殺意又是為何?
“風娘啊,我們有多久沒。。。”
“討厭啦,晚上在說,晚上在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