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好尷尬(1 / 1)
正在此時青十一那邊又冷笑了起來:“吳英不是被蛇傷的是人所傷的!”
是人傷的?
有敵人麼?
陸晃立即警惕起來,手裡無飛刀,敵人來了如何應付呢,那就來一招實戰化的“搬攔捶”好了!
青十一見陸晃那樣子,她實在是感覺到沒好氣。
幾步過來,一指地上,對陸晃道:“你看誰呢,傷吳英的人不正是你麼?”
“傷吳英的人原來是我啊?”
陸晃最初是迷糊的,他是真迷糊,並不是裝出來的。
可是當他一低頭看到地上散著的那些個飛刀時,他的腦子裡面那麼一個激靈,他頓時明白過來了,是自己傷的吳英,居然是自己傷的吳英!
一個小師爺居然是傷了自己小組裡的吳英。
而且是一個有著那麼好的烤雞手藝的吳英!
陸晃一時心裡翻滾著十分複雜的情緒了。
只因為他覺得這個也太奇葩了,主要不是別人奇葩,而是自己太奇葩了。
一把滿天星手法扔出去的飛刀,沒有一柄能夠斬蛇,反而傷了自己的同伴。
實在是令得人哭笑不得啊。
當然了所謂“滿天星”的手法,也只是朝自己的臉上貼金的一種說法而已,真實的,應該叫“亂扔一氣”手法才是。
青十一見陸晃那麼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她心裡明白陸晃這是明白過來了。
青十一趁機還要敲打一下陸晃:“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那一把飛刀扔得還挺帥的啊?”
本來陸晃真的是這麼認為的,但是現在他自然不會那麼認為了,他覺得不帥而像“大便”一樣的臭,臭不可聞!
陸晃既然明白了是自己傷了手下吳英,他當然要向吳英道歉了。
幾步走到了吳英的面前,陸晃用一種非常誠懇的語氣對吳英道:“不好意思啊,吳捕快,我真是不小心,唉,真沒想到會誤傷到你的呀!”
吳英聽了陸晃的話,他連連擺手道:“哪兒,哪兒,陸師爺你不必那麼內疚,無心之過而已。”
上司向自己道歉,作為下屬當然不能過於計較上司之失,這個道理吳英倒是懂得的。
接下來就是處理傷者了。
吳英這個算很輕很輕的傷了,好在陸晃扔飛刀的力道不成,又挺歪的,所以吳英只需要那麼稍稍微包紮一下即可。
但是張江這一邊的情形可不太妙了。
陸晃青十一吳英三人圍在張江的身邊,看張江那臉色都黑下來了。
陸晃去檢視張江的傷處。
他發現張江的右腿被咬了一口,蛇口不小,咬得也深。
陸晃只是簡單看了那麼一下,他心裡琢磨著這蛇應該是毒蛇吧,否則張江不會現在如爛泥一樣的癱在地上,而且還一直喊痛不止的。
陸晃心裡轉著這樣的念頭,他抬起頭來去看青十一。
青十一臉色十分的鄭重,她半俯下自己的身子,很是仔細的看蛇所咬的傷口。
她看得比自己要仔細,陸晃心裡“怦”然一跳,覺得青十一既然比自己看得還要仔細一些,那麼至少說明,她很可能發現什麼了。
青十一終於抬起自己的頭來,陸晃與吳英都焦急的去看她,而且那吳英還十分著急的問了一句:“青頭兒,張捕快,他這蛇傷如何?”
陸晃聽吳英這麼問,他也是巴巴的望著青十一,希望能夠得到她的回答。
可是青十一一副那麼若有所思的樣子,陸晃也不好再開口去追問什麼。
結果,青十一也沒有回答吳英的話,她又低下自己的頭去看,看了一會兒才終於再次抬頭。
這一次,陸晃他終於聽到青十一說話了,青十一輕輕說了一句:“黑軟蛇。”
黑軟蛇?
那是什麼蛇,陸晃從來沒有聽說過。
但考慮到自己是一個純粹又純粹的穿越人的角色,陸晃覺得自己沒聽說過,但可能吳英卻是聽說過的,於是他很自然的扭過頭去看吳英的表情。
但吳英的表情跟自己的別無二致啊,吳英看上去也是一臉的懵圈。
顯然吳英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黑軟蛇是什麼個物種的。
陸晃於是目光從吳英的身上收了回來,他重新的投注到青十一身上去,陸晃壓低了聲音問那青十一道:“青頭兒,你說是黑軟蛇,這是什麼個蛇啊?”
青十一緩緩說道:“這黑軟蛇是一種極其厲害的毒蛇,人一旦被其咬中,會全身發黑,然後漸漸的身體四肢變軟,最後痛苦的死去。”
聽著被這什麼黑軟蛇咬後,死前症狀那麼可怕,陸晃心裡打了一個寒噤。
但是他得問青十一要緊的話:“青頭兒,這可以活多久啊?”
青十一道:“如果沒有醫治,半小個時辰而已。”
半個時辰?
夠毒的呀!
這麼短的時間,要弄張江下山求醫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吧!
不,不是幾乎,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
吳英急了,眼見一個夥伴可能就這麼眼睜睜死在自己面前,他當然要急。
吳英眼睛圈都紅了,他急聲問青十一道:“那麼,青頭兒,有什麼法子可救他的麼?”
青十一的臉色十分黯然。
陸晃想了一會,他問青十一道:“這黑軟蛇咬傷了人,通常用什麼來治最為有效呢?”
陸晃覺得吧,如果是自然界的毒物,一定有剋制它的東西,在生物環裡,一作物可降一物,總是有天敵一說的,所以陸晃直覺被這什麼黑軟蛇給咬了,一定是可以用什麼自然之物治療的。
所以現在陸晃才有此一問。
青十一這個倒答得挺快的,只聽她說道:“當然有,硬草,一種叫硬草的東西可治。”
陸晃“哦”了一聲,他又沉吟了一下,問青十一道:“青頭兒,你可認識那硬草?”
聽陸晃這麼問自己,青十一覺得挺是奇怪的,陸師爺如此問,是什麼意思呢?
雖然青十一不知道陸晃這麼問具體用意,但她直覺這陸師爺話裡有話,於是她說道:“我認識。”
說罷,她看著陸晃,心裡驀地升起了一個念頭來,暗暗想著:這陸師爺不會突然從自家的懷裡掏出一草來,然後問自己是不是硬草吧!
青十一這麼想著,她的目光炯炯有神的直盯著陸晃。
陸晃當然沒有什麼硬草,他連硬草的邊也沒摸過。
硬草擺他面前他都識不得的!
但這並不是什麼重點,重點是陸晃的概念。
他有那種概念,當下他對青十一道:“咱們就近找找,我聽人說過,凡毒物它的解藥通常都在其附近,咱們可以找找。”
對於陸晃的這種說法青十一從來沒有聽說過,但見陸晃說得那麼鄭重其事的,她心裡也活動了,覺得按陸晃的話去做也無妨。
眼見得張江也不成了,權作死馬當活馬醫的做法吧。
於是青十一道:“好的,咱們三個分頭去找吧!”
然後她大致將硬草的樣子給陸晃與吳英兩個人講了。
陸晃與吳英還有青十一分頭去找,現在兩個火把顯然就不夠三人用的了,於是又快速紮了第三個火把。
好在就地取材,再扎第三個火把不是什麼困難的事兒。
很快三人各自的分執一把火把,於四下里找開了,
三人所擴的圈子越來越大,忽然間陸晃叫起來:“這兒好像有這種草啊!”
陸晃這麼一大聲叫出來,青十一跟吳英連忙奔過去。
陸晃不看吳英,因為看吳英也沒有屁用,他的目光只是投注在青十一的身上。
只因為吳英也不是硬草的最後下結論者,要下那結論,也只能是青十一而已。
青十一現在已經來到了陸晃的身畔,她半彎下了自己的腰。
她從陸晃的手裡取過了那草,陸晃心裡很緊張,目光緊緊盯著青十一的嘴巴,看她會說什麼話。
青十一先並沒有說話,她先是頭有了動作,點了一下。
陸晃心裡一喜,果然聽青十一庚即也說道:“正是這硬草。”
說著,她還看了陸晃一眼,好像覺得陸晃能夠想到周邊有解藥挺奇怪似的。
陸晃也不及多跟青十一說些什麼,他對著張江那邊一指道:“那咱們趕緊的去醫治了張江吧。”
一旁的吳英也連忙的附和說:“就是,就是。”
於是三人連忙奔了過去,又重新的圍在了張江身邊。
陸晃看著青十一問:“那青頭兒你可知道這硬草如何用法麼?”
青十一看了陸晃一眼,她輕輕說道;“我不知道它的特別用法。”
一聽青十一這話,陸晃心裡轟的一下,青十一敢情不知道這硬草如何使用!
那自己找到又有什麼用處呢?
還不是一根廢草。
陸晃正自心裡覺得萬分的沮喪之時,那邊青十一卻又說道:“我不知道特別用法,但我知道一般用法,我可以試一試。”
聽了青十一的話,陸晃覺得自己太沖動了,沒有聽清楚青十一說的是“特別”,現在說可以一試,那自己頓時有一種柳暗花明的感覺。
青十一開始試了。
她將張江被蛇咬之處拿布反覆擦拭了,然後將硬草用她那一柄匕首給斬成細碎。
讓吳英去找了一些水來,硬草在水裡攪拌一下,然後將其敷在了張江的蛇傷處。
做完這一切後,剩下來的就是等了。
看張江的反應如何。
陸晃見青十一忙活了一陣,額頭都見汗了,他走過來會在青十一身邊,小聲說:“你見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