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你去六六大酒樓麼?(1 / 1)
一旦認出了是誰,陸晃不由得是啞然失笑。
腦海裡也情不自禁的蹦出了那麼一句話來:這個世界太小了!
腳下走著,心裡想著,不由就將此話給說了出來。
旁邊張江倒聽見了:“陸師爺,為什麼說這世界太小啊?”
陸晃此時腳下加快,已經趕上了青十一。
陸晃回答張江道:“原來那個佔了我天字第一號雅間的人我倒認識的。”
青十一當然也聽見這話了,她頗有些詫異的問道:“你們是朋友麼?原來朋友也搶你的雅間?”
陸晃聞言苦笑一下道:“哪兒啊,他可不是我的什麼朋友。”
回答畢青十一的話,陸晃告訴了青十一跟此人的一番遭遇。
原來這錦衣少年便是那日陸晃與許盛在街頭所遇之人,那時驚了馬要踩老人蘋果的人。
青十一“哦”了一聲,然後給出了一個評價:“霸道的人,在哪兒都霸道啊!”
陸晃聽青十一這麼,說,他笑了笑,當時那錦衣少年放過狠話,說他自己是上京來人云雲,不過,後來好像自己這邊是一番風平浪靜的樣子,對方並沒有發什麼力來報復了自己的吧。
既然對方將此事已經揭過,現在這事也不必跟其糾纏,陸晃只是感嘆世界太小,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陸晃與青十一還有張江吳英下了樓來,那邊店伴立即要去通知唐管事,陸晃止住了他,說:“唐管事現在定然很忙,你就不要去稟報了,就說我們去了。”
那店夥連連點頭。
陸晃與青十一等人出了酒樓。
在分手前陸晃對青十一道:“青頭兒,明兒替我向陳大人告一個假,我去處理囤糧的事兒。”
青十一“唔”了一聲。
陸晃再道:“青頭兒,現在我主要精力就放在了囤糧這事上,那邊走失孩子的案件就要主要麻煩你了。”
青十一道:“你放心好了,如果一旦有了進展,我會告知你的。”
陸晃交待完,跟青十一他們各走各路。
陸晃看著他們三人背景消失在黑暗裡,長長吁了一口氣。
他猛然間轉頭,心突然像是被一根繩子抽緊了一般。
難道說厄運會突然降落在自己的頭上麼?
因為陸晃看到夜街那邊有一個黑衣人朝自己直直走了過來。
才聽到了青十一所說的神秘而厲害到可以與其打成平手的高手,陸晃心裡“咯噔”一下,他腦子裡飛快的轉著無數的念頭,但最為垓心的想法是:自己如何躲過去?
這黑衣人是衝自己來的吧,自己有兩個選擇,一是立即朝青十一他們三個走的那邊飛奔去求助,還有一個現在離六六酒樓不遠,可以回酒樓求庇護。
陸晃正於這兩種選擇之間作那無比激烈的思想鬥爭時,忽然間,黑衣人已經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自己的身前。
陸晃覺得嗓子眼挺乾澀的,想說什麼,卻覺得被無形的東西給堵住了,一時半會兒連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陸晃心裡急著,那黑衣人卻突然就那麼從自己的身邊走了過去。
陸晃愕然。
看著黑衣人的背影,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原來自己是誤會了。
神秘高手是身穿黑衣的,但是並非身穿黑衣的人都是高手。
這道理原也是極簡單,跟“白馬是馬,馬並非都是白馬”一個道理,自己之所以那麼虛驚了一場,自己嚇唬了自己,主要是因為才聽到青十一說了那麼黑衣高手的事蹟,自己先入為主了。
但陸晃想著心裡有點兒氣不過,自己可被嚇得夠嗆的,於是他報復性的衝著黑衣人背影喊了一句:“你大黑天的穿什麼黑衣服啊!你有病麼!”
那人居然聽到後回頭,稍稍那麼怔得一怔,還回噴了陸晃一句:“我穿什麼顏色的衣服於夜裡街行走,與你有什麼關係麼?你才有病呢!”
說罷那黑衣人一個轉身,他是飄然而去了。
陸晃心裡有點兒好笑,雖然被人家給懟了,但他轉念一想,別人家懟自己也懟得對的。自己是太草木皆兵了。
忽然又思考了一下那個黑衣人的事兒,想不通對方來歷,他索性也就放下了。
人生一世,想不通的事兒多了去,這算老幾呢!
陸晃大步朝前,身影也飛快的隱沒於黑暗之中。
夜越來越黑,大地整個兒的變得模糊不清了……
陸府。
早晨的風吹得很舒服,特別是在一番鍛鍊之後陸晃的感覺尤其是強烈的。
今兒個突然興致很高,他演了幾回太極拳。
可是為什麼忽然之間自己心血來潮很想打太極拳了,稍一沉思,陸晃便找到了原因所在,
這源頭還得著落在青十一身上。
聽青十一那一戰,太極拳大戰黑衣人那一仗,只可惜了自己未曾親眼所睹,否則的話看太極拳如何用於實戰,應該挺過癮的吧!
心裡有些個遺憾,但很快的陸晃精神又被重新的振作了起來。
因為他想到一點,那就是:青十一的太極拳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是從人哪那兒學來了,而自己就是教授她的人。
從這麼一個角度來說,自己是不是還可算得是青十一半個師父了呢?
青十一,她是高手,作高手半個師父,那也是一種挺愜意的感覺吧!
想到這兒陸晃就笑了。
雙秀正好過來,她手上端盆,盆邊搭了一條毛巾,是讓陸晃好於鍛鍊後抹一把臉的。
她自然看到了陸晃在笑,笑得整個臉泛出了一種紅蘋果的顏色來,笑如春花。
雙秀見了,因為笑是可傳染的,所以她也不禁的笑了起來。
雙秀巧笑嫣然的問道:“公子,你這是笑什麼呢?”
陸晃半開玩笑的道:“雙秀,你這可管得也太過於多了吧,你管天管地,還管公子我笑的事兒啦?”
雙秀道:“喲喲,公子,我哪兒敢呢,你還說我管天管地的,我可沒有那麼厲害的,嘻嘻。”
陸晃說笑著走過來,取毛巾抹一把臉,然後他對雙秀說道:“秀兒啊。你可準備妥當了麼?”
雙秀立即用一種脆生生的聲調回答道:“公子,我已經準備妥當了。”
原來陸晃昨夜就安排交待雙秀,第二日一大早就去農貿市場那邊,他很想切身體會一下物價問題,當然,其主旨還是在於糧食價格。
……
現在陸晃與雙秀相對坐著吃早餐,在陸晃強烈的要求下,雙秀已經勉強答應在無外人時,她會坐下來吃飯的。
——因為她本心還是覺得比起公子來,自己等級要差許多的,公子為貴自己為賤,平起平坐太過譖越了。
陸晃咀嚼著嘴裡的包子餡兒,咀嚼得差不多時他給了一個好評:“這包子做得挺不錯的。”
雙秀立即附和了公子的話:“嗯,真好吃。”
陸晃聽雙秀如此說,他看了雙秀一眼,不由得嘴角現笑,雙秀見陸晃笑她也笑,一笑一對小酒窩,還細密的一排牙齒,真是好看。
陸晃心裡很讚歎,倒不是因為雙秀人美的緣故,而是雙秀非常懂得感恩。
她有一顆感恩的心,這世上人有這麼一種寶貴品質的人可不太多了啊!
吃著好東西,忽然想到了六六酒樓。
陸晃對雙秀道:“你對於美食有興趣麼?”
雙秀連連點頭“有啊。”
然後她帶著三分害羞的道:“公子,老實說,我很想做得一手好菜,可惜我挺笨的,不太會弄呢。”
雙秀有時候常常的想,如果自己有一手弄好菜的本事的話,那天天給公子弄飯菜吃,那多好啊!
陸晃點頭,他忽然開口道:“雙秀,嗯,你想不想去六六酒樓那邊做事兒啊?”
雙秀一聽,頓時臉色變白,她手裡的筷子在空中停著,下不了著,忽然間雙秀筷子一扔,身子急速的離座,陸晃只是一低頭功夫,就看見雙秀站起身來了,他心裡一怔,不知道雙秀這是在搞什麼名堂,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呢,那邊雙秀她又有了新的舉動,只見她身子一矮,“撲通”一聲的,她雙膝跪在陸晃面前了。
陸晃真沒想到雙秀會有這樣的舉動,自己說錯話了麼?
好像沒有吧,就提了一嘴六六酒樓,六六酒樓又不是西城監獄,有那麼可怕麼?
聽到六六酒樓雙秀就會鬧出這麼之大的動靜來?
但陸晃也不及先去思考那麼的多,先將雙秀喚起來再說。
不知道其他有錢的富貴人是什麼心理,反正對於陸晃來說,自己吃飯,旁邊還跪一丫頭,漂亮丫頭,這飯真食不下啊!
陸晃當即起身去扶了雙秀,看雙秀臉都已經漲得通紅了,陸晃當然要問:“秀兒,你這是如何了?”
雙秀抽抽嗒嗒道:“公子,你讓我去六六酒樓那邊做事,你定是嫌棄我了。”
原來雙秀是這麼一個腦回路。
陸晃很覺好笑,讓雙秀安穩坐了,他解釋道:“秀兒,我是覺得你素質很高的,如果你一直跟我,可能會影響你前程的。”
陸晃覺得這就像做官兒一樣,官做得大了,特別是京官,在皇帝身邊當差,可能並不是每一位官員的最終好出路,有的大官就希望自己可以外放,在地方上可以一展拳腳,而在皇帝身邊,都是皇帝說了算,或者是皇帝身邊的密臣說了算,自己那麼自由發揮的空間就小了許多。
如今雙秀跟這情形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