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她不夠性感!(1 / 1)
劉良湊了過來,對陸晃道:“怎麼樣,買個位置吧!”
陸晃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買。
劉良在後面還嘲笑了陸晃:“你個窮人,連個位置也買不起,你還想吃米,你吃屁去吧!”
雙秀聽了很氣不過,她就想衝過去找劉良理論理論一番。
可是陸晃攥住了雙秀,陸晃道:“不值得對這種人動怒的,完全沒必要。”
陸晃覺得跟一個黃牛計較,真的是浪費時間。
陸晃現在在處理公事,他可不想時間浪費於這種人身上去。
陸晃這麼表了態,雙秀她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於是主僕兩人離開了這長長的隊伍。
去了好幾家何家名下的米店,都是這種情形。
有一家沒有人,但是陸晃問了價格,立即默退了,因為已經到以兩來論米的程度,陸晃明白了為何這米店人那麼的少。
默退的人並不只是陸晃與雙秀兩個人,還有其他的人。
兩個穿著挺體面的人從身旁經過,一人道:“為什麼這米賣得如此的貴法啊?太不合理了。”
別另外一人先搖搖頭,嘆得一口氣道:“哎呀,人家說是什麼玉石米,本來就進價十分之貴,所以這個價格他們其實利潤也薄得很!”
前一人道:“利潤薄得很,鬼才相信!”
……
陸晃不準備再看其他的米店了,他相信所有的米店是一樣的情形。
陸晃心裡響起了那旋律來:“三月的煙雨飄搖的南方。
你坐在你空空米店,
你一手拿著蘋果一手拿著命運,
在尋找你自己的香……”
何家挺厲害的啊,這米高度集中於他何家,這價格還不是他覺得怎麼合適就怎麼合適了!
想來自己沒太關注,陸府的此項開支應該也變大,只是自家有礦當然不會太受影響,只能是毛毛雨了。
可是百姓呢?
百姓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陸晃搖著頭,嘆著氣,他頭朝右搖沒看見什麼異樣的地方,可是當他的頭搖向了左面時,他看到了雙秀有所異樣。
雙秀的眼睛紅紅的。
秀氣的眼睛好像還有些個晶瑩的淚珠兒。
陸晃側臉看著雙秀:“你怎麼了,眼睛進沙子了?”
之所以陸晃有此一問,是因為才剛真的颳了好大一場沙風,他只怕雙秀眼睛進了一些個的沙子啊。
雙秀將頭扭過去,不想陸晃看到自己的臉。
但陸晃臉也跟扭過去,看得真切。雙秀似乎挺激動的樣子。
陸晃問:“秀兒,你怎麼的了?”
雙秀回答道:“公子啊,我覺得我,唉,我心裡怪難受的。”
“秀兒,你為什麼難受啊?”
陸晃關切的問。
不知道女兒家想到了什麼心事,他一時琢磨不透。
只好去問個明白了。
雙秀道:“我看了現在這米的價格啊,我,真的沒想過自己現在吃的米有如此的貴,我看家裡窮的人可日子怎生過才好啊!”
陸晃聽雙秀這麼說。,他忽然心裡覺得十分的感動。
心裡閃著一個念頭,雙秀啊雙秀,她真的是為人宅心仁厚啊!
陸晃其實也心生同感,他禁不住吟道:“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啊!”
雙秀忽然在旁邊插話道:“公子,這兩句詩真好!”
陸晃一怔:“我說了兩句詩麼?”
雙秀很詫異的看著陸晃:“公子,你的確是才剛唸了兩句詩啊。”
雙秀怕陸晃快速失憶似的,她還立即照著那兩句重複了一遍:“公子你所念的是,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哦”,陸晃有點兒恍然大悟的樣子了。
陸晃聽雙秀一席話,就是真正有意義的一席話,陸晃屬於夢中人,被雙秀給一語點醒了。
之所以陸晃沒有感覺得這是兩句詩,因為這話太熟了,都成了俗語了,偉大的詩句化為平凡的俗語,也算作是雅俗共賞吧。
陸晃覺得最美的詩並不是有多麼高超的寫作技巧或者是用典押韻多麼的巧妙,意境多麼的高遠,那些或者是重要的東西,或者對於許多人來說甚至就是最重要的東西了。
可是於陸晃而言,絕對不是那樣的。
他覺得最好的詩歌,再推到更大的範圍來說,整個的藝術中,只要能夠簡單的表達自己真實的情緒即可,因為最樸實的一個道理是:越真誠的東西越是能夠打動人的。
陸晃在那兒發著怔,雙秀又說了一句:“公子,你這詩初聽起來挺簡單的,可是真的很震撼人心啊。”
陸晃聽雙秀如此說,他多少還有點兒不放心,目光盯著雙秀問了一句:“秀兒啊。”
“公子,我在。”
“你確定你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話兒麼?”
雙秀現在的表情是奇怪的:“公子,當然沒有了,你新作的之前我自然沒聽過。”
陸晃放心了,既然這世上無人認領此詩句,那就自己認領好了。
陸晃道:“隨便我那麼一說,就成詩句了,嗯,真是妙手偶得之啊!”
雙秀聽了笑,一對酒窩再度的浮現在她的臉蛋,顯得那麼的可愛。
雙秀道:“公子可以去考翰林,一定高中。”
陸晃搖頭道:“算了,目前我感覺自己生活的狀態不錯,去參加考試,那會破掉我的舒適圈的,那種事兒我才不幹。”
主僕兩人說笑著,正準備要離開這熱鬧非凡的農貿市場。
忽然間,那邊有人在高聲叫著:“賣,賤賣了!”
這叫聲的確很響,但陸晃只是朝那邊本能的張了一眼,他就立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來,因為他覺得在這農貿市場裡,說這種什麼“賤賣”話兒的人不會太少的,都是些套路,跟老闆跳樓一樣一樣的,所以經歷過後世各種花樣百出廣告語洗禮的陸晃,內心絲毫沒有什麼漣漪的,平靜得如一面澄澈的鏡子。
可是雙秀不一樣。
她被那人的大叫聲所吸引過去了。
她在朝那邊看,陸晃最初的最初並沒有打算要停下自己的腳步來。
本來小丫頭難得出來這麼一趟,而且更為難得的是自己還跟小丫頭一塊兒出來,應該她喜歡看熱鬧自己也就陪她看一會兒熱鬧的。
只是現在時機不對啊,自己是在辦正事兒,公家的事要緊,所以陸晃不打算停步的。
但雙秀目光一直朝那邊瞟,她見公子不停步,她當然也不能停步的。
只是她的頭好像被無形的手按著一般,就朝那個方向去看,雙秀還忍不住的說了一句:“公子,那邊圍觀的人好多,也不知道他們在看什麼呢!”
她的話音才落,就聽到那邊圍的一大群人還忽然間爆發了一陣喝彩聲。
如果陸晃的耳朵沒什麼毛病的話,應該是男子所發出來的喝彩聲。
陸晃終於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來,他回首看了一看雙秀。
雙秀目光終於收回來了,就在那一瞬間,兩人的目光相碰。
陸晃眼神裡含著笑意的問雙秀:“你很想去看看,對不對?”
雙秀搖頭。
陸晃索性那麼站著,雙手互抱了看了雙秀:“秀兒,可不許說謊話。”
“人家哪兒有那麼想去看。”雙秀怕耽擱了陸晃正事,她就說不想得了。
但感覺得自己的話不夠確定,雙秀立即更正了道:“嗯,是完全不想看。”
可是陸晃顯然並不打算讓雙秀十分輕鬆的就過關卡。
陸晃笑道:“雙秀,你確定完全不想看麼?”
在陸晃目光的逼視之下,雙秀有點兒吃不住勁兒了,她朝後退了一步:“嗯,有那麼一點點想看吧。”
陸晃終於哈哈大笑起來:“想看咱們就去看!”
——他到底心軟了,面對美麗女孩子的渴望,一個有為男子很難是去拒卻的啊!
於是兩人朝那邊圍觀的人走了過去。
人圍得挺緊的,雙秀擠不進去,她個頭不高,就看不見那個裡面的情形。
陸晃想擠進去,也費力,心想如果許盛在這兒就好了,正所謂的大力出奇跡嘛,許盛在這兒,一個頂仨都不止,可以像挖掘機一般的開路了。
陸晃與雙秀正沒理會處,忽然有人朝外擠了,那人喊著:“尿急,尿急,請讓條路。”
看在水火無情的份人上,大家夥兒還是挺配合讓路的,另一個人也跟著喊“屎也急,讓個路,讓個路!”
有著屎尿開路,兩個人先後從那一圈密密匝匝的人群裡擠將出來。
對於陸晃與雙秀來說真的是天賜良機了,這人圍得個水洩不通的,那就叫作一個蘿蔔一個坑了,現在少了兩根蘿蔔,正好陸晃與雙秀這兩根蘿蔔,一男蘿蔔一女蘿蔔,可以趁勢補齊的。
就這樣,陸晃與雙秀還是經歷了一番努力,抓住了機遇,來到了看熱鬧的人群裡。
陸晃倒還正常,但雙秀有點兒不正常。
其實,也不是她本身有著什麼不正常的地方,而是那些人看她的眼光。
因為真的,陸晃粗掃一眼,圍觀的人十之八九就是男子,女的很少,特別是像雙秀這種很年輕的漂亮女孩子,基本沒有。
但是,這只是侷限於圍觀的人而言,如果將範圍再擴大了那麼一些,比如就擴大到了所圍著的垓心。
那麼情形可就大不一樣了。
看到場中景,雙秀與陸晃都是驚訝得眼睛瞪到了極限的最大程度。
兩人的嘴巴也幾乎同時的張得大大的,一時合不攏自己的嘴巴來。
因為他們看到的東西是他們之前完全想像不到的。
特別是對於陸晃來說,應該是更加的震撼一些個的吧!
其實呢,這已經可算是偏於農貿市場的一隅了,但人氣挺高的。
這兒沒有賣菜賣肉賣米糧,這兒在賣人!
陸晃有點兒驚訝。
面前站了十來個少女,有生得好看的,也有姿色很一般的,當然,醜的也有。
這是什麼情節啊?
當街賣少女?
如果這種事兒放在了後世,那是人人所唾棄的拐賣婦女的行為吧,鐵定去蹲大牢。
陸晃本能的有一種憤怒的感覺。
但原身的力量突然浮湧現了,嗯,不對,現在這時代,幹這事兒不犯法的。
哪怕自己是衙門裡的公務員,哪怕自己是小小一從品師爺,也將對此事是無可奈何的。
兩世為人的現狀必須得接受,否則就可能造成一種人格分裂。
陸晃想通了這一層,很快本身與原身立即進行了整合。
其實想明白了這一層,陸晃對於現狀也能夠儘快的理解了。
類比於江湖世界,江湖就是一個不講法制的世界,如果你要講法制,那大俠統統得去蹲大牢了!
——因為凡所謂的大俠,手裡都有可能不止於三條人命案的。
所以呢,不能用一個世界的標準去要求另外一個世界。
還比如像是在遊戲的世界裡,你玩兒個《地平線5》,你可以在路上亂撞他車,可是你在現實裡試一試,就算是警察蜀黍不打你的板子,你自己就得先躺醫院的ICU去!
陸晃從一時的恍惚裡清醒了過來,他也立即明白了為何周遭都是男人多,這是在賣女孩,當然可以理解的會是男人多。
但是是些什麼人會出錢買女孩呢?
陸晃覺得自己且站在一邊瞧好了。
陸晃觀察到,那些看守了女孩子的男人大概有七八名,有的手裡還拿著皮鞭。
為首之人應該是那個小鬍子了,現在他正在下令:“將從左開始算的第三個拉出來!”
於是兩名手下過去,將一個鵝蛋臉的少女給拉了出來。
這少女一旦被拉出來,全身便是顫抖個不停,顯然心裡非常害怕。
那小鬍子大聲道:“老規矩了,咱們喊價,最後一個價格喊三遍敲定!”
陸晃覺得這個好像是拍賣一樣的,只不過拍賣只針對物,而這是針對了人的,而且是少女們。
小鬍子這麼一說,周圍的人,特別是男人們開始紛紛的議論了起來。
有人說:“嗯,這女孩子姿色很一般啊!”
另一人則說:“腿不夠長,不性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