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紅塵練心(1 / 1)
“羅升,這,悟道果,還有嗎?”冷風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問道,只恨自己沒有好的火焰進化材料。
羅升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這悟道果,得到一枚,就已經是逆天的氣運了。”
李長刀幾人點點頭,這等寶物,得到一枚,的確就已經是天大的氣運。
“好了,幾位大哥,我這就要離去了,把我汨羅星的修士送回去之後,我要去紅塵練心。”
“紅塵練心,看來,羅升兄弟剛才的感悟,不淺。”
幾人緩緩站起身來,對著羅升抱拳,“希望你能早日摸到星河境奧秘。”
“若有那一天,定然將心得說與諸位聽。”
李長刀點點頭,“下次再見,還在這裡。”
羅升笑了笑,飛身出現在白熾星外,取出虛空舟,便見一道道流光飛出白熾星,出現在虛空舟上。
“星主,我們是要回去了嗎?”
羅升點點頭,“你們要是想留在白熾星曆練,也可以。”
眾人搖搖頭,“汨羅學院還有一大堆弟子等著我們呢,還是早些回去吧。”
羅升點頭,虛空舟瞬間消失在原地。
·····
縹緲星河,黑紅星。
火秧城,院子裡,花叢中。
石桌上擺著一個淡紅色的酒壺,只是其中的酒水,早就喝盡。
韓冰就坐在石凳上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韓冰對面坐下。
“在想心事?”
韓冰點點頭,“封紫姐,你會去找鳴風前輩嗎?”
封紫沉默片刻,月光下,她的面龐是那般秀美,一頭青絲垂下,哪裡有半分蒼老模樣。
“或許吧,當初,不是他拋棄了我,是我不願意留在他身邊,他也從未嫌棄過我。”
韓冰輕聲喃喃:“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封紫愣了愣,忽然開口,“羅升已經死了。”
“封紫姐,羅升沒死在秘境裡。”韓冰淡淡開口,“他逃出去了。”
“怎麼可能!”封紫瞬間站起身來,“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情?”
“薛仁他們,在河主府前,有人告狀。”
“不過我相信,就算河主知道了,羅升應該也已經逃到了昆虛星河,只是生死未卜。”
“你想去昆虛星河?”封紫輕聲道:“星河邊際,豈是那麼容易穿過的。羅升能夠逃出河主的手心?”
“我意已決,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
藍洛星。
一道封閉了十幾年的石門緩緩開啟。
洛飛雲緩步走出,看著跑上前來的洛飛雨,緩緩搖頭,“羅升已死,我的心魔,消除不了。”
洛飛雨想了想,開口道:“爹爹讓我告訴你,不要急著修煉,我陪你出去散散心,看看紅塵。”
···
昆虛星河,汨羅星。
羅升看著寧婉,羅長安和孫恬靜,還有孫安,李太白,星晚等人,輕聲開口,“星晚,還有其他星影境,誰如果突破到了星辰境,煉化了一座世界,汨羅星願意和他結盟。”
“另外,汨羅星,就交給你們了。”
寧婉動了動最初安,依舊沒有說出讓羅升帶上自己的話。
羅升看懂了她的眼神,笑道:“不用擔心,你好好留在汨羅星修煉,說不定哪天恬靜就把孩子生了下來。”
羅長安有些不滿道:“我出生的時候,爹和姑姑都不在。”
寧婉踮腳拍了拍羅長安的肩膀,“好啦,這次我守著你們,要是你的孩子也像你一樣,在肚子裡待好幾年,那就折磨恬靜了。當初你娘··”
“咳咳··”
羅升笑了笑,直接飛上天空,看了眼眾人,消失不見。
大碗星,張浪的世界。
羅升出現在一個無人的地方,沒有任何猶豫,揮手間,封印了自己的記憶。
“我叫聖羅,是一名星器師。”
····
火國,乃是大碗星的一個小國家,和天聖的大小差不多。
這個國家以火焰為圖騰,崇尚火焰。
事實上,這個國家一年四季,都很炎熱。
鐵爐城。
一名修士形色匆匆地走出一家武器店,似乎很是忌憚什麼。
走了很遠,進入一條小巷子,忽然被人叫住,轉頭一看,正是武器店的一名煉器師。
“你想幹什麼?”裴松身子有些顫抖,緊了緊懷裡的東西。
“把你的黑剛石交出來,那可是能夠煉製四品武器的材料,豈是你一個小小二級武者能夠擁有的?”
裴松面色一變,“你們新宇武器店,就一點面子都不要,我要是把這件事情公之於眾,卡您們以後還怎麼做生意。”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沒有機會公之於眾的。”那煉器師笑了笑,緩步靠近。
“咚!”
裴松後退,撞在一塊招牌上,感覺到一陣熾熱,轉頭一看,“聖羅鐵匠鋪”五個大字,原來自己撞到了打鐵的火爐。
正在打鐵的男子抬起頭來,赤著的上身滿是汗水,古銅色皮膚和肌肉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手裡拿著火鉗,夾著一塊紅彤彤的鐵塊,看了看裴松。
放下鐵鉗,聖羅饒有趣味地看著這一幕。
“臭打鐵的,看什麼看!”
那名煉器師似乎覺得多看這鐵匠一眼,都會髒了自己的目光,並沒有把聖羅當做同道中人。
“我好恨!”
裴松忽然大吼一聲,將懷裡一塊黑漆漆的石頭扔進了聖羅面前的火爐。
出奇的是,原本很難被鍛造的四品材料,竟然瞬間被燒紅,那火焰,竟然是七彩火焰。
“你敢!”
那煉器師瞬間衝了上來,高高躍起,狠狠一腳踹在了裴松的胸膛,將他踹飛。
下一刻,伸手要從火爐裡拿出那塊四級黑剛石,卻驚訝地發現已經燒得通紅。
“臭打鐵的,趕緊把黑剛石給我夾出來!”
鐵匠聖羅笑了笑,用鐵鉗夾出黑剛石,拿起一把鐵錘,開始捶打。
“你··臭打鐵地,你竟然敢動黑剛石!”
那煉器師瞬間暴怒,“這東西,是你一個打鐵匠可以砰的嗎?”
一個耳光瞬間到了鐵匠面前,卻被忽然抬起來的通紅鐵鉗夾住,瞬間冒出青煙,還有燒焦的味道。
“啊~”
那名煉器師吃痛,卻怎麼也扯不開自己的手,要知道,他可是一名三級武者。
哪裡還不知道遇到了高人。
“前輩,我錯了,前輩,饒命啊前輩!”
聖羅輕輕鬆開鐵鉗,那煉器師瞬間飛奔離去。
裴松爬起來,武者胸口走到鐵爐邊上,躬身道:“謝謝前輩。”
“喜歡什麼樣的武器?”
裴松愣了愣,下意識開口,“槍,我喜歡長槍。”
聖羅手中的鐵錘舞出一片虛影,不斷從旁邊地石臺上去過一些材料加入,轉眼間,一把通紅的長槍出現。
慢慢地,一道道紋路被雕刻其上。
等到長槍冷卻的時候,已經是黑紫兩色,那槍頭,更是鋒芒三尺,看一眼,就覺得要刺穿自己的身體。
“這把槍,叫做恨。”
將長槍扔給裴松,聖羅輕聲開口,“把爐子收拾乾淨,再去打壺酒給我,算是報酬。”
說完直接走進了屋子。
裴松一直都沒有反應過來,感覺到手中長槍就好似是為自己量身打造一般,趕緊跑遠“前輩,我一會兒回來。”
新宇武器店,那名煉器師直接跑上了二樓,推開了房門,“掌櫃的,我剛才··”
“滾出去!”
一名中年男子大吼一聲,扯過被子,蓋住了旁邊的女子。
片刻之後,中年男子拉開房門,整了整衣衫走出來,一巴掌打在了那煉器師臉上。
“說,什麼事?”
“掌櫃的,我今天發現了一枚四品材料,黑剛石。”
李霸來了興趣,“哦~東西呢?”
“被一個臭鐵匠搶了。”
“鐵匠?”李霸眉頭一皺,“一個臭鐵匠你都打不過?”
“等等,你說的是哪個鐵匠?是不是小西街巷子裡那個鐵匠?”
那煉器師點點頭,“掌櫃的,你怎麼知道?”
“啪啪!”
李霸直接給了他兩個耳光,“去準備酒肉,跟老子一起上門道歉,不長眼的東西,老子都不敢招惹他,你有什麼資格叫他臭打鐵的。”
片刻之後,揹著長槍的裴松跑回聖羅打鐵鋪,將手中的兩壇酒拿進屋子,和醬肉一起放在桌子上,又連忙跑出來開始整理火爐。
聖羅換了身乾淨的麻布衣裳,一手端著酒罈,一手拿著醬肉,靠在門邊,看著遠處跑過來的兩道身影。
李霸!
裴松瞬間擋在了聖羅面前,背後長槍已經抽出,滿臉凝重,即便是死,他也不會連累羅升。
聖羅卻依舊面無表情,喝酒吃肉,好不愜意。
“前輩,我來賠罪了。”
李霸站在打鐵爐外,彎腰躬身,將手中的酒肉放在鐵爐上,腰彎得更低了。
裴松愣了愣,轉頭看羅升,見他依舊只顧著吃喝,根本不理會李霸。
一直到手中的酒肉吃完,聖羅在剛換好的乾淨衣裳上擦擦手,輕聲道:“把酒肉帶回去吧,我已經吃飽喝足了。”
李霸瞬間慌了,直挺挺地跪下,身後那名煉器師見狀,也趕緊跟著跪下。
羅升笑了笑,“罷了,起身吧,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你身後的人,罵了我,也得到了懲罰。”
李霸終於如釋重負,站起身來,“前輩,我還想請您幫忙煉製··”
“不了,我明天要離開鐵爐城了。”
李霸的臉色變了變,隨後弓著腰後退,直接離開。
裴松回過神來,直接跪在了聖羅面前,“還請前輩收我為徒?”
“收你為徒?你要學打鐵麼?”
裴松點點頭,“師父教什麼,我就學什麼。”
“好啊,那你就是我聖羅的大弟子了,把李霸留下的酒肉拿去吃了,然後,收拾東西。”
裴松瞬間開心起來,拿著酒肉跑進了屋子。
不遠處,一名老嫗帶著一名女子緩緩走近。
聖羅靠在鐵爐邊,眉頭一挑,“又是這個老太婆。”
“我知道你在罵我這個老婆子。”老嫗笑著開口,全然不生氣。
倒是那女子,一襲白紫色衣裙,飄飄似仙,一頭青絲,整齊地梳理在腦後,秀眉微蹙,顯然是有些不喜歡這巷子裡的沉悶和壓抑。
此刻,她的目光正看著羅升,滿眼好奇。
“聖羅,又來麻煩你了。”
“知道麻煩,為何還要來找我。”聖羅冷哼一聲,目光掃過女子手腕上的一串黑色珠子。
老嫗一臉褶子,卻溢滿了笑容,“聖羅,都是老朋友了,幫個小忙,好酒好肉管夠。”
“奶奶,他不幫忙就算了,我們不用求他。”
“霜兒,你不要說話。”老嫗眉頭一皺,憑空取出一個翠綠色的酒壺,聖羅揮手取過,放在鼻尖嗅了嗅。
“國都三杯醉的酒,你倒是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