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搞怪科學家(1 / 1)
那個怪物嘶吼著,鋒利的雙刀上沾滿了鮮血,一對鮮紅的眼球上下轉動著,突然它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鳴叫撲向了南宮風。
“啊…呼呼…”
這場夢是如此的真實,南宮風渾身冒著冷汗,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妹妹…”
他試圖要起身,但是卻好像有一股力量強行壓制著他,他掙扎著,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抵抗著那股電流。
突然,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佔據著他的內心,他的大腦似乎在試圖告訴他些什麼。
當他轉過頭時,左邊那空蕩蕩的袖子和褲管還在往外滲著鮮血。
沒了?沒了!
那失去的右手和右腳給了南宮風一個沉重的打擊,他瘋狂地擺動著身子,試圖依靠蠻力去衝撞開那束縛住他全身的電流。
他大吼一聲,臉上的表情極度驚恐,他拼命地抬起腦袋,那強大的力量似乎在慢慢消散。“砰”地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罩住了南宮風的全身,他一頭撞了上去,
“砰砰砰!”
他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那個玩意,每撞一下,那劇烈的疼痛都牽動著他那碗口大的傷口。
力氣似乎慢慢地變虛弱了,南宮風安靜地躺在那裡,像一條死屍一樣沒有了生氣。
“叮鈴鈴~”
在不遠處的一個圓桌旁,一名少年將腳靠在桌上,右手抓著一塊麵包慢慢咀嚼著。在他的身旁有一臺形如水桶,頭頂兩條天線,腳踩履帶的機器人在隨時候命。
“怎樣?有救嗎?看著好像挺慘的!哈…唔!”
那少年也不知在對誰說話,他揉著那慵懶的睡眼,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另一隻手垂放著,肆意晃動。
“等等等等!哈哈~”
就在這時,在那圓桌內側突然竄出了一個老頭,花白的鬍子,蓬亂的頭髮隨意地披散下來,他手上舉著一團黑乎乎的玩意在那放聲大笑。
“我去!我讓你拿個能當手或腳的東西出來,你拿個什麼搞笑玩意出來?”
少年大吃一驚,身子一晃盪,從椅子上滑落下來,他坐在地上,驚愕地睜大了雙眼,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
“我覺得挺不錯的!裝上條鐵鏈,直接安上去,省時又省力,還能鍛鍊力氣,玩好了殺傷力還強!”
那老頭名為凱森,原本是世界政府中心的一名科學家,後來與弗裡德攜帶研究成果一起逃了出來,現逃到這隱蔽的山洞裡繼續研究實驗,而那些個怪物也是他們實驗研究的成果之一。
凱森單手提著那玩意,拋向了空中,那玩意黑乎乎的,上面刻畫著奇形怪狀的紋路。
“別玩了,一會又把這裡的東西砸壞了,到時弗裡德生氣了我可不管!哈…好睏!”
少年側躺在地上,雙手抱著那椅子腳,沉重的眼皮耷拉著,一臉的愜意。
“宮仇老弟!宮仇老弟!唉~又睡著了!”
凱森俯下身來,雙手來回推拉著宮仇,無奈宮仇只是回了一句“走開”,抱著椅子腳,陷入了沉睡。
“Dong!Dong!”
一聲巨大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地走來,整個實驗室都為之顫抖。
“啊!地震了!地震了!宮仇老弟快起來!”
突然,凱森跳了起來雙手緊緊捂著耳朵,那張大的嘴巴都快可以塞下一顆蘋果。
“喂——糟老頭!拿去!給那小子安上吧!”
在那實驗室的外面,一隻巨大的機械手臂伸了進來,它攤開手掌,在那手心上,兩塊四四方方的金屬塊安安穩穩地躺在上面。
“哇!形狀記憶合金嗎?”
凱森湊上前去,抓起那兩塊金屬塊,一陣搗鼓。
“球!”
凱森一臉嚴肅,雙手來回摩擦著那金屬塊,突然攤開掌心,那金屬塊從原本四四方方的模樣變成了球體。
“金字塔!”
凱森逐漸興奮起來,那一雙手在金屬塊上來回揉捏著,一會捏成金字塔,一會捏成飛機,最後捏成了一隻熊貓。
“啪!”地一聲清脆的響聲,一隻強而有力的手呼在了凱森臉上,那扭曲的面龐上,流下了兩行淚水。
那凱森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捂著臉原地跺了跺腳,隨後一陣小跑,嘴裡直嚷著:“弗裡德欺負我!我要找宮先生投訴!”
隨後,凱森原地轉了幾圈,一溜煙地跑掉了。
“真麻煩!成天吵得要死!”
順著那巨大的機械手臂往外看,一個巨型的機器人單膝跪在地上,那機器人的胸口處升起了一道門,一個身著白色大褂,臉上帶著一副機械外框眼鏡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
“哇!你真過分,七老八十了還裝嫩!”
凱森看著那男子,一張白皙的臉龐,堅挺的鼻樑上,眉眼深邃。
“咳咳!外貌還是要注意下的。”
那不過二八的外貌下,是渾厚而低沉的嗓音。
“嘶~”
突然,凱森一巴掌呼了過去,抓在那男子臉上,用力一撕,一張面具被撕了下來,在那面具下,滿頭銀絲遮住了那滿是皺紋的額頭。那雙深邃的眼睛周邊是一圈黑眼圈,尖尖的下巴上飄著一縷山羊鬍子,微微露出了的嘴巴里僅剩一兩顆牙齒。
“滾開!”
那一聲怒吼,嚇得凱森蹲坐在地上瑟瑟發抖,弗裡德一把抓住那張面具,那雙深邃的眼神裡似乎在往外噴著火,那一縷山羊鬍子隨著情緒的越來越高漲而上下跳動。
“先把正事辦了,再來料理你!”
弗裡德瞪了凱森一眼,嘴裡直呼著氣,他來到南宮風身旁,那裝載著南宮風的裝置好像一個水晶棺,那棺的低下冒出了大量的白色氣體,一股冰冷感充斥著整個水晶棺周身。
“漬漬漬!是有點慘!不過還有救!”
弗裡德看著那昏死過去的南宮風,斷裂的左手左腳傷口處血肉模糊的,光潔白皙的臉上沾著少許的血液,高挺的鼻子,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嘴裡緩緩地呼著氣。
弗裡德按了下水晶棺上的紅色按鈕,那充斥在棺內的電流消失了,隨後一股白色的氣流噴射出來,籠罩住了南宮風的全身。
突然,南宮風睜開了雙眼,弗裡德那被蓬亂的髮絲遮住的雙眼露了出來,他咧著嘴,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
曾經的恐懼喚起了南宮風內心的記憶,那張血盆大口似乎依舊在對著他大笑。
他大叫一聲,一腳踹在弗裡德身上。弗裡德哪能想到這個本應半死不活的人竟然還有這樣一般的力氣,不禁身子向後一倒,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哇哇大叫。
“吵什麼吵?正事還辦不辦了!”
凱森突然出現在了弗裡德身後,他一手叉著腰,另一手指著弗裡德,吹鬍子瞪眼地指著他的腦袋,破口大罵。一直以來都被弗裡德各種欺負,好不容易現在可以雄起,凱森哪能放過這次機會。
他揪著弗裡德頭髮,右手抓著那記憶金屬,一會變幻成個大錘子敲打著弗裡德的腦袋;一會又變幻成個夾子,夾住他那細長的山羊鬍子上下拉扯著。
“痛痛痛!住手!快住手!辦正事要緊!”
弗裡德疼得臉上的表情扭曲起來,嘴角抽搐著,一雙乾枯瘦弱的手臂緊緊掐著凱森的胳膊。
“喲喲喲!”
凱森的臉瞬間漲紅了起來,他輕輕地哼著,眼睛一睜一閉,那扭曲的表情上,一張嘴巴歪歪扭扭的。
“呼呼~”
南宮風靜靜地躺在水晶館裡,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從斷掉的左手左腳處傳遞而來,那疼痛感猛烈地撞擊著他的心臟,整個心臟好像扭成了一團,那煞白的臉上一股冷汗直流而下,蒼白的嘴唇微微發出痛苦地喘息聲。
“喂?你們在幹嘛!”
宮仇只聽得身邊一陣吵鬧,卻也沒在意,突然間,一陣痛苦地喘息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倉促起身,一腳撞在那椅子上,疼得他咬緊牙關,一步一踉蹌,一蹦一跳地來到水晶棺旁邊,卻見那水晶棺早已被開啟,裡面用來麻痺神經的冷氣已經全部被放光了。
此時的南宮風一臉的痛苦,那蒼白的嘴唇上,虛弱地喘著氣,眼神逐漸渙散,冰冷的汗水從額頭上頻繁冒出。
“啪!”地一聲,宮仇一巴掌拍在水晶棺的紅色按鈕上,棺該重新封上了,一股霧氣再次覆蓋住了南宮風的全身,那流動的電流“呲”地一聲,在他身上來回跳動。
“你們知道你們剛剛在幹嘛嗎?”
宮仇勃然大怒,那兇惡的眼神裡充滿著殺氣,一根根的青筋在額頭上暴起,他怒視著凱森、弗裡德,一雙拳頭早已握得緊緊的,似乎隨時都要爆發一般。
“啊…對不起!”
此時的凱森和弗裡德正相擁在一起,相互拉扯著頭髮,突然被這怒吼聲嚇得渾身顫抖,緊緊地抱在了一起,兩雙眼睛裡充滿著恐懼,他們低下了頭,像個犯了錯事的孩子一樣,不敢正視宮仇的眼睛。
“還不快辦正事?別讓我再說一遍!”
宮仇一把撞開那兩人,氣呼呼地走到了椅子旁,一屁股坐下,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
“啪!”
“先打麻醉劑!”
那水晶棺再一次開啟了,南宮風原本平靜表情再次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凱森立馬從口袋裡抽出了一根針筒,對著手臂便是一針,南宮風隨即陷入了沉睡中。
“創傷性修復液拿來!”
凱森一臉嚴肅地看著南宮風,雙手死死地按住他的手臂,他緩緩地說到。
“不是在你那嗎?”
弗裡德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敢相信。
“我去!你倆幹什麼呢?”
宮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起身飛踢一腳,正中那弗裡德的屁股上,大吼一聲“還不快去!”
“好的…”
弗裡德揉了揉屁股,灰溜溜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