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交戰(1 / 1)
“那錄音是怎麼回事?科爾!”
郝峰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被科爾耍了,他根本就沒打算和自己合作。
現如今他不僅沒能徹底肅清所以反抗他的人,反而讓奧裡德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聯合鬼武士殺了自己父親。
“喝!”
突然,鬼武士從上往下劈向了郝峰,那氣勢宛若排山倒海般。他雙眼裡閃過一絲的殺氣,手中的長刀直滾向郝峰脖子。
僅僅只差一毫米,郝峰不知從哪抽出刀來,擋下了鬼武士的攻擊。
“我最不喜歡和你這種不講誠信的人做朋友了!”
鬼武士似乎已經知道了什麼,眼裡充滿著憎恨。
就在這時,鬼武士嘴裡發出了魔鬼般的低吼,他朝著郝峰瘋狂逼近。
“聽我說!”
此時的鬼武士哪會理睬郝峰的任何解釋,他只知道對於叛徒只有死路一條。
“沒什麼好說的!如果不是有人送來錄音,我恐怕就會著了你們得道了!”
鬼武士右腳往地上一踩,再一掀,遍地的塵土霎時間遮住了郝峰的視線,那凌亂而帶有節奏的刀法在空中劃了幾刀。
只聽得“乒乓”幾聲金屬撞擊聲,郝峰握刀的手腕好似被電流擊中,瞬間感覺有兩股磁場上下壓迫著自己的右手臂。
突然,郝峰右手一軟,手中的刀順勢落了下來。鬼武士絲毫不留情面,一記重拳早已襲向了郝峰的側面。
說時遲那時快,郝峰右腳往前一跨,身子向下一劈,順勢拾起了地上的長刀。
鬼武士沒想到自己會撲了個空,一時收不回力,身子因慣性往前一傾,卻給了郝峰一個機會。
只見郝峰右手挑起地上的長刀,在手中轉了幾圈,逼得鬼武士不得不向後倒退了幾步。
他不慌不忙,起身將長刀劈向了鬼武士了,那凌厲的刀法,充滿殺意的眼神,根本不容鬼武士有任何準備,便穩穩當當地砍向了他的肩膀,卻沒曾想,鬼武士早已看破他的招式,將長刀一橫便擋了下來。
“你…聽我說!”
郝峰緊咬著牙關,原本平穩的臉上早已漲紅了起來,他卯足了勁,手中的長刀死死地壓制著鬼武士。
“有…有你這麼說話的!”
此時的鬼武士正以一個半跪著的姿勢支撐著來自上方的力量,他哪能聽得下郝峰的任何一句話,果斷鬆開了原本握住刀柄的手,從腰間快速抽出一把小刀,往前一刺正好刺在了郝峰的小腹。
“噗呲~”
於此同時,郝峰也將那長刀狠狠地劈在鬼武士肩上。
“呼~”
兩個人幾乎同時往後退了幾步,他們相隔了半米之遠,兩雙眼睛同時盯著對方。
“我們都被騙了!這是他們設的局!”
郝峰一臉的焦急,他極力想解釋現在的情況,可他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自己著了科爾的道,而眼前的鬼武士明顯並不相信他的話。
“沒錯!這是你和他們給我設下的局!”
鬼武士根本不相信郝峰說的話,那份錄音已經將郝峰與科爾的計劃講訴的一清二楚,那個計劃並不是出自他人之口,而是出自於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說想要解釋的人之口。
這讓鬼武士如何繼續容忍下去,對於他而言,背叛是最不可饒恕的。
“咯吱咯吱”
原本束縛在陸風身上的繩子慢慢地脫落了下來,科爾攙扶著陸風,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正在嘗試地往他口中灌。
“科爾,你在幹什麼?”
幽夢小聲詢問著,原本紅潤的眼睛在一刻充滿著疑惑。
科爾剛把藥水灌入陸風口中,原本蒼白的面容在這一刻變得紅潤起來,微微閉著的雙眸,也慢慢張開了。
陸風看著眼前的科爾,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剛要發出聲來便被捂住了嘴巴。
“噓!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我們趕緊悄悄地走!”
科爾神色明顯有些慌張,他看了看身後,郝峰與鬼武士正打得熱火朝天,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這裡。
陸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在科爾的攙扶下,與幽夢慢慢朝著中庭走去。
一眼望去,原本有著眾多白袍護衛看守的中庭,在此時已經變得空蕩蕩的,只有幾個早已被開啟的青銅色箱子擺在了樓梯旁邊。
“那是?”
陸風似乎覺得這些箱子有點眼熟,當他閉著眼睛仔細回想時,卻聽到科爾與郝天的談話。
“洛毅他們也快到了吧!”
“我們需要他們幫忙。”
“對了!”
陸風突然恍然大悟,擺放在中庭的箱子正好是他之前與洛毅、赫在倉庫裡本想開啟卻被阻止的那幾個箱子。
嗅嗅~
科爾好像發現了什麼,整個人伏在箱子上面細細嗅著。
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表情逐漸崩塌,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箱子瑟瑟發抖:
“軍…軍火!”
“什麼?”
陸風大吃一驚,要知道在他們東大陸這裡,私人軍火是被禁止的。就算是他們南宮城,也是因為他們家族世代都是軍人,才被破例允許佩戴槍支,但是每年也都必須向國家上繳一定的槍支稅。
“我哥哥呢?”
此時,幽夢才發現郝天根本沒有跟過來,好不容易平復的心在這一刻又充滿了漣漪。
看著幽夢一臉的擔憂,陸風也不免跟著操起了心,本就懸著的心在一刻又泛起了波瀾。
“他不會自己一個人找郝峰和鬼武士復仇去了吧?”
沒想到科爾隨口的一句話,令幽夢更加的擔憂,她原地跺了跺腳,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最後竟然向朝著處刑臺走去。
好在陸風及時拉住了她,當那柔軟的手與他碰觸在一起時,陸風忍不住低下來頭:
“你…你留在這,和…和科爾等洛毅他們到來,我…我去看看!”
說罷,陸風頭也不回地朝著刑場走去,他也不知道這一去到底能不能撐到援軍到來。但是他不得不去,如果放任郝天不管,那麼他這輩子都會在後悔中渡過。
整個刑場在這一刻,卻也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刑場。遍地的屍體,殘破不堪的肢體。
此時的鬼武士正在肆意地虐殺著黑手黨,而郝峰則與郝天打得熱火朝天、難分難解。
“我知道你了!南宮城的大少爺!你的父親也是我要獵殺的其中之一!”
鬼武士弓著身子,原本雪白鋥亮的刀身在此刻卻被鮮血染紅了。
“鬼武士!黑手黨與武士到底有什麼仇!”
陸風俯下身去,隨意拔出了插在屍體上的長刀,那如注的鮮血頓時噴灑出來。
“想知道!那就自己去找啊!”
鬼武士將刀尖抵在地上,雙手左右晃動,當他衝向陸風地時候,刀尖在地上刮出了點點火星。
“乒”
當刀與刀碰撞在一起時,那飛濺的火星刺得陸風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你是贏不了我的!嘻嘶嘶~”
鬼武士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他整個人似乎處於極度興奮地狀態。那從傷口處流出來的鮮血不停地往外竄,可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揮刀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陸風根本招架不住。
“糟了…”
幾天前還未完全恢復的傷似乎逐漸裂開了,那密密麻麻地疼痛不停地撕裂著他的胸口,最後陸風忍受不住整個人跪在了地上。
“嘎嘎嘎!殺不了那個人,拿你血祭也是一樣的!”
鬼武士手中的刀越來越快,每一次攻擊都是無比沉重,壓的陸風握刀的手一陣麻木。
“你連招架之力都沒有!還想著還手?”
陸風與鬼武士的差距之大已經不是能用一兩句話可以形容的了。
面對鬼武士的攻擊,陸風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整個人躺在地上,只得將那長刀橫在身前,接受著來自鬼武士的那如同暴雨一般的襲擊。
陸風明顯能感覺到根本不是他接下了鬼武士的攻擊,而是鬼武士故意砍在他刀上。
“就像之前一樣!我想殺你簡直易如反掌!”
之前?
陸風這才想起來,之前與幽夢在中庭後面時,那也是第一次遇上鬼武士,當時的他依舊沒有還手的餘地。
而無論是現在還是之前,鬼武士都只是在拿他當獵物一般玩弄。
陸風怎能忍受如此羞辱,兩眼透露出一股殺氣,他死死地盯著那上下揮動的長刀。
“就是這時候!”
陸風露出了自信表情,鬼武士權當他是臨死前的遺言,哪能多想。
“哐”地一聲,鬼武士握刀的手發出了一陣顫抖,那長刀好似劈在鋼鐵上一般,整個刀身來回晃動。
“怎麼可能?”
鬼武士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手裡的長刀明明白白地砍在了陸風的左手上,可是他的左手不僅什麼事都沒,刀身處反而多出了一道裂口。
陸風眼裡閃過一絲寒光,反擊的時候到了。他趁鬼武士還沒緩過神來時,左手往上一抓,死死地扣住鬼武士手中的長刀。
“啊——”
鬼武士怒號著,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這種搞笑的事,這世上哪有正常的手可以擋下他的一擊。
“這根本不可能!”
鬼武士發出了野獸般的怒吼,另一手也按在了刀背上,兩股力量相互僵持著,誰也討不到便宜。
就在這時,一陣機械發動地聲音不知從哪裡傳來,原本還是一片晴空萬里無雲,瞬間整個處刑臺變得昏暗起來。
幾乎同時,所有人都被一陣陣類似於野獸的咆哮吸引住了視線。
“那是!”
陸風看著眼前那熟悉的身影,曾經的恐懼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