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狂歡前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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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所有人都回到各自的牢房裡!”

混亂的場面早已經不是一句呵斥就能制止得了的,聞聲而來的守衛拉開了陣型。

他們似乎也有所忌憚,只敢堵在鐵門外,伸進來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人群,這架勢看起來並不是在開玩笑。

人又怎麼能與子彈相抗衡呢?

這對於久關在監獄裡的囚犯而言是再明白不過的了,他們也很清楚,外面那些個端著槍的守衛並不是在與他們開玩笑,一旦真的逼急了,吃虧的還是他們自個。

“行了!兄弟們!都停手吧!今天的迎新活動就到此為止!大家都散了!”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原本聚集起來的囚犯一臉不甘地散開了。

身處如此混亂的地方,每走一步都要格外的小心,一旦踩錯一步,將意味著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陸風緊緊跟在隊伍後面,陰暗而又潮溼的地下監獄僅僅只依靠一盞懸於半空的燈來支撐起唯一的亮光。

為了防止囚犯發生意外,牢房與牢房之間都用了特殊金屬製造的牆壁分隔開來。

“哇~這裡真的是監獄嗎?”

陸風跟隨著隊伍穿過了重重門卡,在這座監獄的最深處一塊塊懸空的石階依次排成了一排,直直地通往了一座圓形的房屋。

它浮在半空中,底下翻滾著的岩漿冒出了大量的熱氣,光是站在門口,便能感覺到全身好似快被烈火焚燒一般。

這個地方是用來關押重刑犯的地方,身與心的摧殘將會是他們最好的懲罰。

才剛剛踏上階梯一步,陸風便感覺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快被烤乾了。

“你們的牢房在另一邊!”

正當陸風為著這懸空的監獄感到震驚時,一個身著警服的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旁,迎面撲來的香味引起了他的注意。

此人似乎並不是人類,那呆滯的面孔絲毫沒有半點的生氣,就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抬起的右手極其僵硬地擺向了另一邊。

“謝…謝…”

陸風順著他指向的位置望去,一堵正在開啟的大門內突然傳來了一陣怒吼。

那如同野獸般的咆哮不斷從門內傳了出來,拖拽的鐵鏈在地上敲出了“哐哐”聲。

這種聲音陸風在熟悉不過了,他曾經在奧裡德的地下室裡聽過。

行進的步伐在這一刻突然停了下來,誰也不知道在那扇門後面到底會藏著怎樣的怪物。

“難…難不成又是一群會吃人的怪物!”

“別吧…我可不想進去!”

在競技場上所遭遇的恐慌似乎還沒有從囚犯心裡散去,那些不知從何而來的怪物根本不是普通人類可以抗衡的。

難道這扇門背後,便是那群怪物的棲息地?

這憑空而出的猜想瞬間在人群裡散佈開來,本就處於慌亂的囚犯變得愈加地恐慌。

突然,那道緊閉的大門慢慢地展開了,一股詭異的氣息漸漸籠罩在了四周。

哐!哐!

當那鐵鎖拖拽的聲音越來越近,半開啟的大門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外扒著。

突然,一雙鋒利的爪子搭在了門上,緊接著一隻血紅的眼珠從門縫裡往外看著。

翻轉的眼球似乎在窺視著外面的一切,那不斷傳來的嘶吼聲簡直就是地獄裡的魔鬼。

陸風往後退了一步,他害怕極了,瘋狂顫抖的雙腿早已經控制不住了,還沒走兩步就“撲”地一聲坐在了地上。

身旁的犯人似乎也沒有了原先地猖狂,那一張張煞白的面孔上只剩下了呆滯的表情。

周圍的一切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虛幻了起來,扭曲的空間瞬間將陸風拉了進去。

他不斷掙扎著,呼喊著,那張開的雙臂胡亂地抓著。

“啊!呼呼…”

突然,陸風抬起了身子,周圍的一切似乎又恢復了正常。

他望著那道緊鎖著的鐵門,一股莫名地刺痛感慢慢地從腦袋裡蔓延開來。

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好像是做了一個夢一樣,一覺醒來自己竟然又回到了那熟悉的房間裡。

“我們剛剛可能中了某種催眠香…”

誰?這熟悉的聲音?

陸風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場景裡緩過神來,他四處張望著,這熟悉的一幕果然是他們最開始就居住的地方。

並排而放的大鐵床,開啟的窗戶正好可以看到外面場景。

陸風緩緩地走到了窗戶旁,分隔區域的鐵網依舊映入了他的眼簾裡,還有那正在爭鬥的囚犯,毫不留情地揮出了手中的鐵棍。

“搞什麼鬼?帶我們去那個禁區然後又將我們帶了回來?耍猴嗎?”

畢福音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嘴裡不停地咒罵著。

陸風望著窗外這熟悉的場景,緊鎖著的眉頭似乎快要扭成了一團。

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伸起的手指顫顫兢兢地指向了窗外。

“快…快看!原本這片區域應該都是一樣的平房,現在那裡卻變成了競技場?”

陸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應位於其他地方的競技場竟然會出現在了這片獨立監獄區域裡。

“嘿嘿~這是因為這片區域動了起來!舔~”

突然,一雙陰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陸風,那赤紅色的長髮隨著微風上下飄動著。

本應位於禁區裡面的囚犯竟然出現在了外面,那雙貪婪的眼神四處瞟動著,好像在尋找著狩獵的目標。

“他怎麼在這裡!”

森菲特始終無法忘記在那片禁區裡發生的事情,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一個人頭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落到了地上,而那個罪魁禍首現在就在這裡。

“別緊張!我叫亞倫!是個很和善的人呢!舔~”

亞倫撩開了他那一頭的紅髮,碧藍色的眼睛宛若水晶一般耀眼。

仔細一看,他那纖細的手指宛若女人一般的柔軟,鋒利的指甲上還沾著一點紅印。

“動…動起來?我有聽過關於這座監獄的傳聞!據說這原本是一座軍事秘密基地,它將位置選在競技場附近是為了便於管理競技場內的囚犯。不過後來基地荒廢了,就直接當成了關押囚犯的牢房!”

當那副銀白色的鬼面具出現在面前時,陸風不禁往後退了一步,原本僅僅只有四個人的房間裡,莫名其妙了又多了好幾個人。

這座監獄的監獄長似乎一開始的目的便不是要將禁區外面的囚犯帶進去,而是要把禁區裡面的重犯放出來。

如此大費周章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究竟是為了什麼?

頓時,陸風那早已無法平靜下來的內心變得愈加地慌亂,一股莫名的感覺不停地撞擊著他的心臟,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準備發生。

“因為…他們覺得光是在競技場上觀看囚犯爭鬥實在太沒意思了!只有將戰鬥帶到這裡的每一處才能體會到那真正的樂趣!”

鬼武士似乎已經看透了陸風的想法,他注視著窗外那冰冷的電網,整個人完全定在了那裡。

在這座監獄裡,有一場名為“狂歡”的活動。

等待活動開啟的那一刻,所有用於分隔區域的電網將會全部降到地下。

從那一刻開始,也就意味著任何區域的囚犯將可以隨意地越到其他的區域裡。

是殺戮還是和平,完全取決於囚犯自身的想法。

“而到時這整片區域內的景象將會透過全息投影展現在競技場上空,任由觀眾們欣賞!”

鬼武士也不知道從哪得來的情報,他似乎對這座競技場的情況十分地瞭解。

陸風默默地看著鬼武士,那緊鎖著的眉頭下,一雙憂鬱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鬼武士腰間掛著的武士刀。

“你…你不會突然動手吧!”

陸風往後退了幾步,此刻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變得疑神疑鬼了起來。

在不久之前,鬼武士還打算殺了自己,倘若他要是突然又起了興趣,自己的生命豈不是隨時都可能沒了?

突然,鬼武士看向了陸風,他那冰冷的眼神裡多了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握住刀柄的右手正在往外慢慢抽動著。

“咕嚕…”

陸風嚥了口氣,煞白的臉上多了一絲不安,他往後退了退,直到拉開了一定的距離後,他才敢繼續正視著鬼武士。

可是,鬼武士似乎並不想幹什麼,腰間的武士刀才剛剛抽出來一截便又插了回去。

“從某種意義上來看,我們分在同一間屋子裡,這也就表明了我…”

突然,鬼武士腰間的長刀慢慢地露出了那森白的刀刃,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貼在窗臺的身子漸漸地往前壓了下來。

一張狂妄的面容不知何時從陸風身後顯露了出來,就好像是憑空出現一般。

他張開了雙手,鋒利的刀尖正好瞄準了陸風的腦袋。

“嘿嘿~得…”

那人面目猙獰,被烈火燒傷的臉上滿是傷疤,還沒等到他下手,一道黑影突然閃了過來。

頓時,鮮紅的血液噴射而出,陸風打了個激靈,轉身一個衝拳。

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身形矮小的男子躺在了血泊之中。

鬼武士站定了身姿,當手中的長刀滑過鞘口時,鮮紅的血珠竟然開始匯聚在了一起,最後化為了一陣霧氣消散了。

“好…好快的刀法!完…完全沒有看清…”

森菲特一臉茫然地望著鬼武士,他完全沒有看清楚剛剛發生的事情。

僅僅只在一瞬間,鬼武士便從窗臺來到了他的身後,而在這過程中他將那個突然出現的敵人一刀斃命,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絲毫沒有半點拖沓。

“下次!在這麼懶散,我可不會再出手救你了!包括你們其他人!”

鬼武士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他瞥了陸風一眼,看似陰森的面具下藏著的卻是一副不一樣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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