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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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凱見苗壯如此直率也就沒有繼續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說道:“一口價一萬元。”

“一萬元?你怎麼不去搶,最多三千。”

苗壯這一刀砍得實在是太大了,如果只是少掉一兩千的話唐凱還能接受,這個價格唐凱實在接受不了。“苗哥,賬可不是這麼算的。這傢伙身上至少背了上百萬的債務,按照你們十抽一的標準,少說都能賺十萬,花一萬元買情報絕對不虧。而且你也知道,我這些情報也是手底下的人辛辛苦苦收集來的,成本就擺在那裡,我也是要吃飯的。”

苗壯聽後笑了一聲,回道:“你這傢伙調查得倒是非常清楚,跟你做生意真的是沒有半點優勢。這樣,七千元你看行不行?”

這個數目倒是在唐凱的承受範圍之內,隨即也就答應下來。“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們拿資料。”

唐凱起身走進後面的庫房,幾分鐘之後便拿著一份檔案袋走了出來。“這是你們要的資料。”唐凱說罷便將檔案袋交給苗壯。

苗壯直接當面將檔案袋拆開,檢視裡面的資料。隨後又將資料遞給林文遠,讓林文遠查驗,林文遠這才對那人的情況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這個老賴的名字叫朱順,以前也算是一個小老闆,結果被人舉報出售假冒偽劣產品,攤上很大一筆違約金和賠償款,他的小公司也因此倒閉。

不過在倒閉前朱順便將名下的資產全部轉移,從此便成為了一個老賴。不得不說唐凱的這份資料收集的確實非常完備,情報上面甚至還提到朱順曾經還想花錢買舉報人的命,只是這方面的資訊被城內那邊嚴格把控,因此才沒有得逞。

林文遠看完之後重新將資料裝入檔案袋中,隨後便跟著苗壯離開。

就在二人將要走出門口時,唐凱突然開口說道:“對了,額外提醒你們一句,這個人可是欠賬的老油條,想要從他口袋裡面掏錢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這種事情你如果要說的話就該在我買情報之前就說,我現在都把情報買了你還跟我說這些。”

“我剛剛說的也算是一份情報,就當我免費送你的。”

“呵呵。”苗壯輕蔑地笑了兩聲,以此表明自己的不滿。不過唐凱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仍然笑著對二人說慢走。

林文遠一開始還以為他們二人是好朋友,現在看來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就只是賣家和老主顧而已,甚至這個賣家貌似還經常坑這個老主顧。

不過林文遠也明白一點其中的道理,畢竟想要買情報只能來這,就算被坑了最後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畢竟下一次還要繼續來。

而且林文遠注意到苗壯手上拿著的是一份紙質檔案,想來在這個資訊科技高度發達的年代,紙質資料的保密性反而傳播起來更加沒有痕跡,保密性高了很多。

出了地下超商之後,林文遠便問道:“接下來我們去哪?”

“情報上面說朱順經常在這幾家賭場裡面出沒,我們去碰碰運氣。”

“這傢伙可以說是狡兔三窟,情報上面說他有四處藏身點,而且每個藏身點附近都安裝有私人監控,我們貿然過去打探容易打草驚蛇。”

“這傢伙也太謹慎了吧?”

“換成你欠這麼多錢我看你謹慎不謹慎。”

“既然有錢弄四個藏身點,還有錢去賭場鬼混,為什麼不直接把錢還了,這樣子活著難道不累嗎?”

“這種爛人多的是,見多了你就習慣了。”

林文遠聽後又想到之前看到的情報,能做出花錢買命這種事情的人又會是什麼好人呢。

林文遠二人隨後便前往情報上面提到的賭場,為了不引人注意,二人還兌換了一些籌碼,將自己包裝成賭徒。

皇天不負有心人,二人終於在賭場裡面找到朱順。不過二人也沒有輕舉妄動,畢竟在賭場裡面確實不好下手,而且還是在別人的賭場。

林文遠和苗壯坐在朱順的對面,連帶著另外一人開啟一場賭局。還好這桌玩的是非常傳統的炸金花,要不然林文遠就只能亂玩了。

炸金花是一個運氣佔主導的遊戲,而林文遠今天的運氣偏偏好得離譜,特別是每次都能穩壓朱順一頭,氣得朱順臉都綠了。

朱順連輸幾場之後整個人也有了那麼一絲火氣,見林文遠吊牌也跟著林文遠對吊。林文遠自然也不會慣著朱順,反正他現在牌運正好,完全不虛。

朱順將他的最後一個籌碼放在賭桌上,直接跟林文遠開牌。朱順在心中不斷祈禱,希望能夠藉此機會一次性翻盤。

朱順小心翼翼地將牌開啟,隨機一把將自己手中的牌甩到桌上,大聲吼道:“同花順,我就不信這樣我都能輸?”

林文遠看到朱順的牌是同花順的時候,心裡都已經放棄這一局了。林文遠隨手將三張牌翻了過來,結果誰曾想林文遠的手牌竟然是炸彈,不僅是苗壯,就連坐在另一邊的那名賭客也跟著叫了出來,玩了這麼長時間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同花順和炸彈在同一局中出現,就連他都不禁感嘆朱順今天的牌運是真的差。

朱順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懵了,誰曾想到賭場裡面的大起大落就在一瞬間。朱順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惱羞成怒之下一拳敲在賭場的賭桌上,但是朱順也不是傻子,他很快就平復下來自己的情緒。

苗壯自然知道朱順不敢在這鬧事,趁機在一邊陰陽怪氣道:“放輕鬆,來賭場賭錢自然要做好輸光的準備啦。怎麼,看你這個樣子莫非是輸不起準備掀桌?”

朱順深呼吸一口氣,直接起身準備離開,苗壯見此便大聲對林文遠說道:“明天我們要不要再來試試,趁著手氣好多賺一點。”

林文遠很清楚苗壯那句話是說給朱順聽的,於是便在一邊接話道:“好啊,明天我們再來。”

苗壯說完直接起身,帶著林文遠離開賭場。二人找了一個冷清的地方坐下,林文遠隨後便問道:“我們為什麼要離開,跟蹤他直接到他的住處不行嗎?”

“我們不是第一個找他討債的人,如果他這麼好對付這個活就輪不到我們來了。你不久之前才贏了別人那麼多錢,現在又去跟蹤別人,這不是故意引起別人懷疑嗎?”

“被他發現又能怎樣,我們不就是要教訓他一頓讓他還錢嗎?”林文遠說完也意識到不對,又接著說道,“貌似這件事情還真的不是動手就能解決的。”

“我之前就已經說了,幹我們這行不是光會打架就行的。有些事情你就算把人打死還是解決不了。想要討回這筆債務就必須從長計議。”

苗壯說完又掏出一根菸點上,“我打算先跟朱順打好關係,取得他的信任,然後把他騙到我們的地盤,到時候想怎麼拿捏還不是看我們的意思。”

林文遠疑惑地撈了撈頭,問道:“這跟我說的把他打一頓有什麼區別?”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有些手段可比毆打高明的多。而且這種人渣就算是失蹤幾天也不會有人在意,只要下手幹淨一點就不成問題。”

林文遠自然是領會不到其中的道理,只能在一邊點頭附和。

第二天一早,林文遠和苗壯早早地就前往那家賭場,找了一個最顯眼的位置坐下,打算在這守株待兔。

大概十點鐘的時候,朱順便出現在賭場門口。本來朱順今天是不打算來賭場的,但是昨天那兩個傢伙實在是太氣人,贏了錢就算了,竟然還如此正大光明地嘲諷,簡直是殺人誅心。

朱順咽不下這口惡氣,打算今天在賭場上找回這個場子。朱順剛走進賭場就看到苗壯二人坐在那打牌,苗壯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賭場門口,看到朱順到來,苗壯連忙向朱順招了招手。

朱順直接找了個位子坐下,將他的籌碼全部都放在桌子上面。賭場的荷官隨即便給三人發牌,苗壯趁著這個時間開口說道:“沒想到你還真的會來,我還以為你要緩幾天才能來呢,畢竟昨天輸了那麼多。”

朱順斜眼看了苗壯一眼,語氣不善地說道:“昨天輸的只是小錢,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是不算什麼,不知道昨天是誰氣得敲桌子。”

朱順聽後整個人的臉都黑了下來,這句話他還真的不太好反駁。“昨天是你們運氣好,今天你們可就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林文遠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隨後便開始加註。苗壯見此也拿出了幾個籌碼,隨後又將頭微微偏向朱順,諷刺道:“看來你今天的牌運也不怎麼樣?敢不敢跟啊?”

“怎麼不敢。”朱順的牌多多少少也是一個對子,在三個人炸金花時也算是一手打牌。不過林文遠也不慌,因為他手中的牌也不小。

林文遠和朱順就此槓上,開始瘋狂加註。苗壯自知他的手牌太小,早就已經將牌棄掉,此時正在一邊跟另外兩人扯皮。

最終林文遠還是忍不住了,直接跟朱順開牌。林文遠的手牌也是對子,而且還比朱順的手牌大一點。

苗壯見狀在一邊輕輕鼓掌,大聲說道:“好傢伙,這簡直就是昨天那一把的完美復刻。看來幸運女神貌似並沒有站在你那邊。”

朱順本來因為輸牌心情就不是很好,再加上苗壯在一邊冷嘲熱諷,整個人的臉都直接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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