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風雨欲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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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招親?”

眾人異口同聲驚道。

汪城主滿臉微笑的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掃視一圈在座所有人。

“我與紫穆城單城主已經商量好了,是這樣的。”

······

明媚的中午,秦義被他的弟弟妹妹成天拉著手到處閒逛,相處一段時間後,他知曉他在旗江城最為有錢的是楊家,但是實力卻大不如前。

無論是楊家的嫡系還是支系,家中的有潛力的孩子不是莫名死去,就是離開楊家,導致現在楊家在旗江城有名無實。

就連秦義被楊天豹認做義子也是情非得已,只因楊天豹的大兒子已故,要讓他頂替,暫時將楊家在旗江城分配商鋪的計劃擱淺。

得知真相後,秦義並沒有介意此事,想到若非是他救回自己,可能早已見不到今日的太陽。

然而,秦義一直不明白,雖失去了記憶,現在還在養傷期間,可是,他完全沒有感受自身的弱小,反而有一種強烈的戰鬥慾望。

他多次檢視破損後的丹田,卻還是有一種能夠戰鬥揮灑汗水之意,不懼楊家府上任何一名修士的感受。

不過,他並沒有去嘗試,畢竟他現在的身體傷勢還是十分嚴重的。

“嘎哥,你看,朵兒這柄劍好看嗎?”

“叫哥哥!”

“哦,嘎哥。”

望著這身邊這位有些呆萌的妹妹,秦義總感覺有些無奈。好在還有一位稍微懂事的弟弟,從他那裡得知了楊家現在的處境,包括旗江城勢力分佈。

“晨兒,父親每天都會去後花園嗎?”

“你問這個幹什麼?哦,我知道了,哥哥也想去偷學功法武技。”

“沒有,我只是隨意一問。”

“嘎哥,你要是想學,朵兒可以教你。”

“······”

這樣的情景已經不是第一次,秦義也慢慢的融入這個大家庭,若非腦海中有一道顫鳴聲,他都差點將過去的種種忘掉,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看著身旁經過的下人,無不是投來羨慕的目光。

餘光撇見周圍與身前的楊天晨與楊天朵,雙眉微皺,嘆了一口氣。

心道:“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來到這裡,我到底算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正在他們三人在楊府裡的花園內玩耍時,一道倉促的身形狂奔兒來。腳步不停,身形輕盈,雖看上去慌不擇路,卻一頭徑直來到三人身前。

“義少爺,楊老爺讓我帶你們去他的書房。”

“嗯,晨兒,朵兒,我們走吧。”

將手中的水杯放置於石桌上,秦義又催促倆人幾聲,便將他們帶著走上前去。

經過蜿蜒小路,才來到一處有些不起眼的書房,這裡四周十分的平坦的空地,沒有種植花草,除了一間特殊的書房建立,看不出這裡究竟是為何兒建。

跟隨通報那人來到小房前,見那人替他輕輕敲門後,得到屋內楊天豹的允許,便帶著楊天晨與楊天朵離開此地,獨留秦義一人進入其中。

剛進入房間,給他的感覺房內的擺設十分的吧別緻,完全不像普通的書房,走上前,見到楊天豹,秦義立即詢問:

“義父有何急事?”

楊天豹躊躇片刻,見秦義還是神情冷靜,搖搖頭嘆息後,才來到秦義身前,輕聲開口:

“義兒,你可知為父為何要找你來到此處?”

“心事?”

簡短直接,秦義已經看出楊天豹的想法。

楞了楞,楊天豹心道:“果然!”

倆人沒有在接著說話,誰也沒有開口,只是心中已經隱隱猜到什麼。

整間屋子裡,除了他這位義父不停的度步徘徊,一臉焦慮,似乎還有什麼隱情。

“義兒,你會不會責怪為父?”

“義兒的命是義父救回來,此話怎講?”

“若是為父只是恰巧路過,而且,還有殺人奪寶之意,你怎麼想?”

“你是指當初救我回來之時嗎?我都已經快死了,又怎會去考慮這些?”

挽起袖口,楊天豹再次嘆息:

“嗯!你話不鋒利,留有一席餘地,性格冷峻,我卻能看出你眉宇間一絲霸道,舉止也是得當,但是,你眼神深處依然透露出一道凌厲的果決,想必過去的你定是有些成就之人。”

一口氣說完,他望向秦義,想看看這個義子會有何反應。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房間的氣氛似乎寂靜無聲般,顯得有些彆扭。

“過去的我是怎麼樣的一個人都好,但是,我明白眼前義父對我的好。”

想了想,秦義還是將這話說出來。

兩人就這樣,望著對方,獨留剛剛的話音在耳中,倆人現在心中都已經能夠猜測到對方的意圖。於是,楊天豹索性開啟天窗說亮話。

“義兒,別怪義父自私,若是隨意找一個人也無法解決眼下的困境。將你救回之時,我其實是存有私心。

當初見你之時,見你從天而降,身體四肢健全還能活著,便以為你是位了不得的高手,這才將你救回。”

“哦!”

“你沒有其他想問的?”

“沒有!”

“你不想恢復記憶?回想起重傷的原因?”

“不知道!”

“你傻了嗎?”

“也許,我傻了,不過,現在的我,很溫馨,很快樂。”

楊天豹急促的將話說完,卻見秦義還是一臉平靜。最終,他又搖了搖頭,雙手揹負在後,轉身望向書架,空氣又回到剛才那樣寂靜。

見到氣氛有些怪異,秦義上前一步,將他所想的開口說出:

“義父可是想讓我為你辦事?若是我能夠做到,必定全力以赴。”

楊天豹聞言,緩緩的側過頭。

“是為父自私,唉!罷了,我告訴你吧。”

繞了半天,他才將原本想交代的話說出,短短交流期間,他已經對秦義的心性有了一定的瞭解,他這種長年混跡於人際之中的一個家族之主,看人還是相當準的。

他抬起左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自己也坐了下來。

倆人現在才算平心靜氣的交談,有言之晦不做遮擋。

“讓你做我的義子,其實,是想讓你替我攬下身上的重擔。你慢慢聽我說來,這旗江城,不,是整個龍鈴國的城池都一樣,每五年一次比武,然後進行商鋪與某些地域財權分配。

而參與比武之人,必須是每個家族的此任家主之子,男女皆可,但也有限制,最高只限於二十歲,最低不得低於十三歲。”

說到這裡,楊天豹扶著額頭,另一手無力垂下,臉上露出悲痛之色,雙眼緊閉,似沉浸在痛苦的回憶中,唇齒之間也不停的微微顫抖著,只因回想起他的大兒子。

這一幕,令得秦義不知如何開口安慰。但是,楊天豹僅僅是短暫的向他露出柔弱的一面,很快又恢復了那個底氣十足,身姿偉岸的家主風範。

“咳,咳。剛剛說到哪裡了?”

“參與比武之人,不得高於二十歲或低於十三歲。”

“哦,對對對。而且,我楊家在這旗江城曾經風光無限,家族武道高手輩出,在旗江城內一時無兩。奈何天意弄人,我楊家幾位最強的武道修士在一次外出後,僅有一人回來平安回來,卻一直閉關不出。唉!”

看到身為一族之長的楊天豹,其身後需要操心之事,遠沒有那麼簡單容易,秦義雖已失憶,卻任有判斷的是非曲直的能力。

楊天豹的話直接勾起他內心中一種苦澀之前,甚至有些莫名其妙,雖然,內心的防備還是有一絲,可眼下,他卻能夠感受到一位父親真正的關懷。

“義父,你想讓我幫什麼忙嗎?如果,我能做到,你儘可開口。”

見到自己這位義子如此灑脫,他反倒有些不適,拿起書桌上的茶杯欲飲而下,心情卻又糾結起來。他轉頭看去,見秦義的目光堅定,這才終於將他叫來的其中的原委一一講述。

“我曾有一個大兒子,資質上佳,與你年齡相當就已經有了武師修士,被全族看好。本是前途一片光明,然而,天有不測風雲······”

倆人在書房聊得很晚,從中午到直到天黑,才款款走出書房。

“我先去了,過會再去一起進餐。”

“嗯,也好,你量力而為,不要操之過急了。”

他倆剛說完,楊夫人就從一旁走了過來。

“怎麼才出來,有什麼事這麼急嗎?先回屋一起吃點東西。”

“這?”

“哎,男人的事,你們女人還是少摻和,今晚月色皎潔,不如我們先在花園涼亭觀賞一番?再去用餐?”

忽見楊天豹一改畫風,說話竟然有些曖昧,秦義知趣立即閃人,但,他也明白,有些事確實不能在拖。

一宿,秦義都沒有閤眼,他來到楊天豹告訴他的那處廂房,將裡面的一套武技連夜學習,不求學會,只要能夠有個花架子就可以。

“沒想到,楊家的處境竟然如此,這武技也太爛了吧?還沒有我隨意出招威猛。”

沒人知道他倆到底聊了什麼,不過,有一點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第二天,秦義將作為楊天豹的義子出席旗江城城主擺設的宴席。

楊家現在人心散亂,唯一一位族中長老,武師期修士卻長期閉關,留下一攤子操碎心的事給楊天豹。

經過今日的交談,秦義得知明日之事迫在眉急,若非無法避免,楊天豹是不會讓他明日一起前往城主府參加商議。

夜晚的月亮,光潔如玉。空氣中卻瀰漫著躁動不安的氣氛。

“這《拘元破定決》還真是一門獨特的腿法武技,可惜,我現在丹田已破,無法修煉,只能學學招式。”

失去記憶後,秦義也以為他此生斷絕武道一途之路,現在,學這些招式,就是為了應付明日的商議所用。

“喝,哈,喝!”

拘元破定決共分五式:

第一招:破防點震,聚集全身元力至腿部,全力踢擊地面,形成地形與震盪的攻擊之勢。

第二招:半月踢擊,將全身在空中旋轉,藉助形成的氣勢加入元力,以腿部為發力點,形成範圍性攻擊。

第三招:驚鴻滅魄踢,躍向空中雙頭猛烈踢擊,以勢換力,以力攜氣,造成遠距離隔空踢擊,攻擊力取決於所踢出的次數。

第四招:蓄力猛虎踢,全身蓄力,壓縮元力至退部,見機踢擊,一招斃命。

第五招:幻像萬疊踢:以腿為器,以身為氣,氣之蓄力,器刃而出。如幻如風,踢、點、卡、撞、頂,無所顧忌,狂戰無匹。

正在按照武技擺出動作的時候,意想不到之事發生,秦義一腳竟然將所在屋內牆壁踢塌。而且踢出那一腳的威力還沒有停留,直直的穿牆而去。

“轟隆!”

響聲吸引來了不少人,秦義卻呆呆在原地望著被踢碎的牆壁。所幸,他這一腳踢擊過於迅猛,房屋結構沒有受到影響,除了身前大半牆壁出現消失,再沒有出現其他地方倒塌的跡象。

響聲吸引眾人人前來,見秦義呆立,上前詫異地詢問:

“義少爺,這裡發生了什麼?你沒事吧?”

似沒有聽到他人的問話,秦義低頭望著他的雙腿,喃喃自語:

“這是怎麼回事?我明明無法調動任何元力,這一腳怎會這麼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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