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欲擒故縱(1 / 1)
秦義與楊天豹交談之時,兩道神識掃過觀看席上所有人。
神玄元晶立即發出顫鳴聲。
“嗡!”
腦海中傳來警示,秦義明白他已經暴露了實力,實力高深之人一定有所發現,才會放出神識掃過全場。而他隨意掃了一眼所有人,心中已有了猜想,除了塔席上的兩位前輩,比武臺觀看席上應該不會有誰會散開神識。
想到這裡,他又像昨日起身離去,卻被楊天豹叫住。、
“義兒,你這是要去哪裡?”
“我去換套衣服,總不能就這樣呆在這吧?”
望著秦義從臺上下來後,破爛的衣衫,楊天豹點了點頭,其他幾人也與他聊了幾句後,秦義這才離去。
就在他剛剛離開觀看席後,汪城主向著西南邊方向望了一眼,那個方向剛好是秦義所離去的方向。
而後,他又繼續觀看第二場比武。
因為,比武臺規矩簡單直接,所以,昨日即便有數百人前來報名,竟然只有二十幾名成功晉級。
今日第一場比武,秦義又成功擊敗對手,這已經使得汪城主心生忌憚,為了以防萬一,他已經啟用了其他針對楊家的手段。
秦義因為上次前往城主府參與商議,感知到他的殺意,所以明白汪城主一定不會罷休。不過,他還是小看了這位城主的膽量。
走出觀看席後,他去到一處僅供比武人員的休息處,這是在比武場西北方向五十米外一處樓閣。
因為秦義的表現,這裡的人竟然都認識他,剛來到樓閣門前,就有人熱情地上前主動招待。
“呀!這不是楊家的代表嗎?我剛才在觀看席買你贏,大賺特賺,來來來,你可是我的貴人,現在是要休息嗎?”
聽著帶領他的夥計說話,秦義微微一笑,沒有出言。
“義少爺,這間房如何,這裡是二樓,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道,又能將四周風景一覽無餘。”
“好,就在這裡。”
夥計異常的熱情,不停的介紹與推薦各種服務,因為,他知道能在比武臺上安然走下來的人沒有幾個。
進入房間後,秦義從儲物戒內拿出一套衣服進行更換,這才坐到窗戶邊思考著比武之時的情況。
“唉,即便,使出了花架子,也得暗中動用絕影神技,也不知道塔席上倆人發現端倪沒有?”
自言自語後,就在他準備打坐休息時,四周突兀的出現幾道殺意。
秦義猛的睜開雙眼,仔細檢視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但是,神玄元晶的卻能將隱藏在陰影之下的殺意感知到。
抬頭看了眼窗外一處馬車旁,本想回到觀看席免生事端,卻不在這時,一抹隱晦的死氣氣息被他捕捉到。
腳步一頓,他停下身,繼續仔細感受片刻,心生一計。
過了幾息時間,他走下閣樓,此時,他才四處張望,看清這閣樓的樣子,之前進來,有些倉促,現在仔細觀看後,卻感覺有種古樸與血腥的味道。
四周的天花板呈現出一種滄桑的雕刻工藝,柱子上都漆成金黃色,閣樓整體設計也是有一定的距離和排序,看似每個休息間都是獨立開來,卻又不失優雅的之處。
令人不得不聯絡這可能是皇宮貴族的建築。可在秦義看來,這其中暗藏殺機,每間閣樓都可以形成獨立的空間,若是被人佈下結界,那就等於甕中捉鱉。
想到此,他一身冷汗,心道:“還好我沒有在房間久呆,否則,不想暴露實力那絕對不可能!”
走下樓梯,迎面又熱情的走來剛才的夥計,還是說著同樣的話。見秦義這麼快就要離開,又以各種挽留的話,想讓秦義留下,卻被拒絕。
剛踏出門,他又回頭叫那夥計牽來馬匹,現在,他想看看,那個能夠散發出死氣的究竟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因為,他將奪魂祭元決融合到絕影神技後,對死氣的感應更加敏感。
現在,居然發現有人與他一樣,可以利用死氣修煉,不得不令他好奇,當然,他最想知道,究竟是誰派來刺客想要暗殺他。
在他的要求下,夥計牽來一匹十分健壯的馬匹,秦義剛想對其道謝,這才將目光與對方相視。
剎那間,秦義一愣,本想立即出手,卻強顏歡笑的接過對方的遞來的韁繩。
只因在剛才一瞬間,他感受到對方濃郁的殺意,還有那股十分熟悉的死氣。
在這之前,他並未留意對方,或許也沒有想要對他出手,所以,剛來到樓閣之時,才沒有發現關鍵問題。
“義少爺,您的馬。”
“嗯,謝謝。這是給你的。”
“謝謝義少爺。”
見對方一身夥計的打扮,身形不高,比秦義還矮上一截,臉上還有一些汗珠,看似非常忙碌,一張白淨的娃娃臉上,時刻掛著微笑,眉毛平展,又有些老態之感。
若非他態度熱情,秦義都無法將他與一個夥計聯想到一起,因為,他的樣子給人第一感覺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
接過遞來的韁繩,秦義立即翻身上馬疾馳,隨後,他朝著旗江城城門口狂奔。
一路抽打馬匹,使得馬匹瘋狂朝著前方急行,不久,旗江城就遠遠的消失在身後,半個時辰後,一道無聲的暗器襲來。
“嗖!”
秦義假裝沒有看到,身體微微向前傾,使得暗器在他的身側飛過,距離只有一寸,若是他不前傾,必然使他重傷。
看著暗器飛過,完全沒有對秦義造任何威脅,在他兩旁的樹林裡,突兀的躍出十人。
他門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秦義,手中拿出幾把短小而鋒利的飛刀。
飛刀身上塗有劇毒,加上全都用黑色特殊的岩石打造,射殺時,若沒有警惕,便極為容易中招。
隨後,在秦義瘋狂駕馬狂奔的同時,他的左右兩側飛出更多的飛刀。宛如山泉噴發,源源不斷,而這些飛刀猶如綿綿不斷的泉水。
因刀身在射出後,一抹淡淡的元力含有水一樣的波動,令得秦義聯想到今日在比武臺上與江齊武戰鬥的情形,對方也是施展類似的功法。
頓時,他心中有所猜想,臉露震驚,而在他兩側暗處,那些出手之人也看到了他的神情。
於是,他們也不在試探秦義,果斷出手。
“嗖嗖嗖!”
天空出現各種武技,秦義一躍而起,馬匹因他瞬間發力,整個身體變得如千斤之重,隨後,便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發出慘嚎。
與此同時,在秦義落地剎那,周圍出現十一名身著黑衣之人,他們手持彎刀,一起向秦義發出同樣的武技,使得空氣中產生道道波動,如同水面被被投入石塊,蕩起一圈圈的波浪。
“轟轟轟!”
看著秦義硬抗眾人一擊,竟然毫無受傷,除了新換的衣衫又變得破爛不堪,他全身沒有一處受到傷害。
十一名黑衣人震驚的無以復加。
“果然,與比武臺一樣。”
一位貌似這群人的老大開口,然後,他左手握成爪,猛地向前一抓,空中便出現一道十分詭異的爪痕。這道爪痕如同一張大網,在秦義的頭頂出現,隨後,又急速的墜落。
“絕影!”
秦義既然敢獨自來到此處,心中早有打算,若非感應到對方能施展死氣,他也不至於故意引出他們來到此處。
爪痕落下,地面便出現五道溝壑,切面十分的平滑,由此可見,對方下手十分果斷狠辣。
“哼!有點意思,難怪大當家要我們在外面等候。”
聞言,秦義聽到一個關鍵詞:大當家!
這類似於盜匪通用的詞,居然在這群人的口中出現,說明他們並非普通的刺客,而是混跡於刀尖舔血的盜匪。
秦義出現在一棵大樹上,他望了望周圍,見這裡四周環山荒無人煙、鳥鳴不止,也就沒那麼拘束。
正待他將頭轉過,看向前方十幾時,對方的話音已經傳來。
“不用看了,這裡四周全是樹林,唯一幾座山也得看你有沒有命逃過去,身後我們也佈置了陣法,在你的前方,我們十一人都等著你呢!”
看著對方如此囂張,秦義撓了撓頭,望了一眼天空,見現在才剛到中午,陽光明媚,他口中嘀咕著:
“大白天的,怎麼就遇倒了一群盜匪呢?”
說完,他也沒有逃避,向前一躍,落在地面。
看著前面十一人,全都是黑衣打扮,還帶著面罩,便知對方不想暴露身份。
“別裝了,我知道是你,不感謝我讓你贏得元石,還帶著這麼多人來暗殺我,是何居心?”
看著秦義直言不諱,周圍十人皆是將目光轉向他們的那位頭目。
“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很快你就笑不出來,因為,你的命過會便掌握在我的手中。”
聽聞此話,秦義心中嗤笑:“明明被我揭穿,還要假裝高深神秘?”
正在交談之餘,突然間,對方兩人一左一右偷襲而來,前方八人也施展各自武技。
“看你們的樣子,今日,不會讓我活著走出這裡,若我沒有猜錯,我義父的大兒子,便是被你們所殺吧?”
話音落下,秦義便從儲物戒內拿出豪血攝影劍。
“絕影!影襲!”
“噗!”
鏗鏘聲傳出,秦義出現在一人身前,短劍直穿對方胸膛,那人雙眼圓睜,口角處的血液早以隨著面罩滴下。
“鏗鏘~”
同時,在他身後,有九柄彎刀狠狠砍在身上。
“他的身體還真是硬!”
說話同時,九人沒有因為他們的同伴被殺,情緒出現起伏波動,反而更加嗜血兇殘,出招狠辣。
“鏗鏘,鏗鏘,鏗鏘······”
九人出招果斷,招招致命,秦義若非身體能隨意施展神玄元晶的特殊石化能力,以他的反應而言,早已身首異處。
被九人輪番砍殺,秦義毫無招架之力,他的修為此刻才有武徒九層,還有些招架不住,對方攻擊卻是行雲流水,若非是常年以此為生,是絕對不可能有如此默契與實力。
見十人攻擊密不通風,招式更是變幻無常,凌厲的殺伐氣息,令周圍的走獸都被嚇得軟倒在地。
“月鷹追擊、彎月破雲、月影朔仙······”
從剛才秦義將一人擊殺,其餘九人直到此刻都未收手,身體更是被眾人連砍帶削轟飛百米外。
“轟!”
山石炸開,轟鳴聲迴盪在山林之中,地面坍塌,與秦義戰鬥的三十米內,地面一邊狼藉,大地更是出現大量裂紋。
“嘩啦嘩啦~”
就在九人與他們的頭目走近秦義的時候,山體的碎石又向下垮塌。
片刻後,巨坑廢墟中,出現蠕動。
“砰!”
秦義猛的騰空而起,落在他們前面。
“呼,呼,呼!”
秦義大口喘氣彎著腰,緩緩抬起頭又道:
好厲害,你們絕對不是普通的盜匪,哪怕是武師期修士,也不敢與你們正面交手。還是之前那句話,我義父的大兒子是被你們所殺,對嗎?”
看著眼前的少年,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傷口,他們的頭目又向前走上幾步,回答他的話,陰邪笑道:
“嘿嘿,若是你將所學功法交出,便饒你一命,否則,你將後悔來到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