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詭異的遭遇(1 / 1)
經過一夜的探查,秦義與呂萱兒已經將傳送陣的機關找到,隨後,又是經過一番折騰,才堪堪將傳送陣法進行一些簡單的修補。
不過,陣法還是無法啟動,這也使得秦義有些失望。
“這樣不行,若是再繼續盲目的修補下去,興許這陣法就被我們徹底弄壞了,我的想個辦法。”
秦義剛剛說完這話,墓地外又來了一波人,這次,來人的數量十分之多,得到神玄元晶的感應,知道地面之上應該有數百人。
這樣的事情,使得秦義更加驚慌,同時,心中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怎麼了?”
看著秦義的神情又變得陰沉,呂萱兒開口問出後,便十分知趣的閉嘴,隨後,他也放下手中的活,與秦義站在一起。
這時,秦義手中多出了許多高階元石,他將高階元石放入傳送陣,只是準備嘗試一下能否將其啟動,隨著高階元石有序的放入8個凹槽中,傳送陣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秦義眉頭緊皺,正想繼續,便聽到呂萱兒的傳來的聲音。
“秦義,你這麼做會不會將地面上的人引來?”
“不會,他們的修為非常的普通,只是一些蝦兵而已。”
將八塊元石收回,秦義又拿出大量的低階元石與中級元石遞給呂萱兒,讓他在此好好修煉。
“你先在這裡等著我,明日後,我就回來。”
“你要去做什麼?”
沒有得到秦義的回答,只見他一個閃身,施展出神技。
“絕影!”
望著秦義就這樣離去,低頭看向手中的元石後,呂萱兒咬了咬嘴唇,便盤膝坐下進行修煉。
而此刻,秦義卻出現在不遠處一塊岩石內,他隱遁在此,是想驗證一件事,這件事是他在天亮之前才心中莫名出現的想法。而且,還是十分不符合邏輯。
心中突兀冒出一個假設,一個十分緊密的陰謀正在將他推入早已安排好的事件中,而且,那個人的目的需要秦義來完成。
之所以想到這,正是秦義將八塊元石放入廢棄傳送陣時,突然在他心中生出的想法,既荒唐,又好似有些道理。
因為,在他來到龍源大陸後,相繼遇到了吳浩天三人,隨後,又是呂萱兒,這樣的事不能說是有人安排,若是有人安排,那便是一個有著強大實力之人。
可是,他回頭一想,這樣的假設也有些符合邏輯,卻始終想不起來,關鍵之處到底在哪裡。
“奇怪,剛才放入高階元石的瞬間,那廢棄的傳送陣好似有人在指引著我,真是莫名其妙?我為什麼會有這種錯覺?”
隱遁在岩石中,秦義可以安心的小聲說話,也不至於被任何人所聽到,除非修為十分高的高階修士,否則,像他現在眼前這群人,他根本不放在眼中。
正在此時,這群人好似沒有發現需要尋找的東西,領頭之人這才召集所有人,轉變方向朝著其它地方離去。
眼看所有人正要離去,秦義突然出手,將落在最後一人暗殺。
“噗!”
他的身手極快,毫不拖泥帶水,便讓此人就一命嗚呼。
然後,又將他的屍體極速帶到隱蔽的地方,更換上那人的衣衫後,出現在眾人的身後。
隨著所有人一路走了半日,來到一處森林。
秦義邊走邊看向這群人首領,見他帶著一副面具,令得所有人都無法看清其真實面目。
不過,就在秦義與那頭目越靠越近時,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雖然在此之前,他還有些不太確認,不過,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帶著面具那人是誰,因為他身上的氣息令得秦義十分厭惡。
秦義緩緩走在後面,跟著他們一路來到此處。
終於,在夕陽即將落下之時,帶面具的頭領才舉起雙手,跪俯在地,對著一顆大樹行參拜之禮。
只見,這個大樹的模樣與柳樹極為相似,卻十分的高大,不過,若是細細看去,這顆樹還是有幾分與人形相似,樹枝的分佈與人的四肢十分的吻合,若不是一片茂盛垂落的柳葉與枝條,還真生長得像雕刻的樹人。
他看到身前所有的人也是同樣的舉動,非常的誠懇,跪在地上,不停地參拜著。
恰在秦義還在好奇之時,眼前一顆大樹突然拔地而起,發出一陣搖晃的樹葉聲。
望著這一切,秦義心中總覺得有些詭異,不知道這群人究竟想幹什麼,為何會與他內心出現的一種古怪的想法聯絡在一起。
突然,那顆大樹的一條枝丫好似人的手指,指向秦義所在的位置。
“轟!”
霎時間,秦義腳下生出大量的樹根,將他纏繞在原地,更為令得秦義十分震驚的還是這些樹根居然如同陣法,將秦義牢牢的控制在原地,動彈不得。
發現異常之時,秦義才猛的抬頭,不過,因為他現在已經對容貌進行了易容,所以,這裡所有的人都無法知道他的真實的長相。
“不用害怕,是我們將你引到此處。”
突然,帶著一副面具那人走上前來,說出這話。
看著上前走來那人,面具上有著一道藍色的霧氣緩緩散發而出,在表面好似能夠將周圍數百人都控制一般。
直到此刻,秦義的腦海中,神玄元晶發出強烈的顫鳴聲。
“嗡!”
就在剛才一瞬間,秦義的眼神變得有些呆滯,他才會被地底的樹根纏繞住,不過,他的精神情況轉瞬間就恢復如初。
帶著面具領頭之人走上前來,看著他腳底的樹根,圍著他轉了幾個圈,這才點點頭,十分滿意的開口。
“那些修為通天之人都未能將你找到,我卻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你引出。哈哈哈哈!”
這笑聲十分的得意,在他看來,秦義已經是完全落入手中的羔羊。
這時,那顆大樹走上前來,將這裡數百人逐一的用樹根殺死,整個地面變成一片猩紅的血河。
此刻,大樹也緩慢的開口,只見那如干枯褶皺的樹皮,竟然張開大口,發出聲音。
“天之眼,束於你……今日只要將你祭祀,便可大功告成!”
現在的秦義,眼神中一副呆滯的模樣,他正在等待著時機,一旦對方將樹根撤去,他便出手反擊。
在神玄元晶的感應下,他知道這顆大樹的實力最多隻有武師期,而帶著面具之人,同樣也只是武師期的修為。
所以,秦義內心還是有把握將對方徹底擊殺。
不過,他十分的好奇,對方口中說出的話,好似能猜到他一定會來到這裡,得意之色更顯露無意。
秦義在此之前,內心當中那些猜疑,竟然是這顆大樹強加於他,對他做的內心做出了干擾,才使得他立即將呂萱兒留在原地,然後出現在地面的岩石中,相繼跟著這群人來到這裡。
“哈哈哈,我就要重返······”
大樹剛剛開口,秦義腳下的的樹根緩緩退去,看著他眼神呆滯,以為秦義已經如同剛才那些人,毫無反抗之力,便肆無忌憚的準備將秦義按照他口中的祭祀殺掉他。
然而,詭異的大樹與帶著面具之人都沒有察覺到,秦義並未受到他們的影響,此刻,秦義閃身一晃,豪血攝影劍便將帶著面具之人一擊斬殺。
而大樹此刻,話還在說著,卻是楞在原地。
“怎麼?你不是要殺了我?將我祭祀嗎?我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種感覺,認為我來到這裡都是被人安排的,能否請你給我解釋解釋?”
大樹聽著秦義說出這話,這才緩緩又道。
“別這麼衝動,年輕人,你不覺得剛剛那一劍太過簡單?為何可以輕易的將他殺掉?我剛才的話只是有意這麼說,但,並未想至你於死地,你慢慢聽我道來。”
聽聞此話,秦義緩緩後退幾步,腳下的血液隨著他的移動,發出了一種古怪的聲音,如同在水底下的沉悶聲。
“你到底是什麼?是人?是妖獸?還是······”
“我既不是人,也不是妖獸!”
詭異的大樹這次開口卻是十分的乾淨利落,而且語速極為輕快。
正在秦義還在疑惑時,大樹又繼續開口。
“我知道你很疑惑,你內心生出的那種感覺對吧?因為,是我向你傳遞的心靈誘導。我不屬於此界,但是,我卻無法離開這裡,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只要你願意幫助我,我便給你指引一條光明大道。”
聽到這,秦義更加的疑惑,對方說的話好似曾經在哪聽過,驀然間,他雙眼一瞪,條件反射的脫口而出。
“你不會是算命的吧?”
聞言,大樹猛的開口大笑,聲音越來越像個真人。
“哈哈哈,你可以這麼理解。”
正當秦義又有些疑惑之時,對方卻繼續開口。
“孩子,我剛才在試探你,看看你能否透過我的考驗,否則,你也就活不到現在了。”
說完,只見秦義周圍如幻境一般,變成一片血海,將其完全的籠罩在其中,血腥味極其的濃郁刺鼻,耳旁傳來水底擠壓耳膜特有的沉悶聲。
秦義將劍抬在胸前,更加警惕的看著對方,卻在這時,對方的原本有些妖異的樹形褪去,緩慢地變成了人形,而且,是個全身長有尖刺之人,準確的說,這人更像是一個老頭。
“你到底是?”
“噓!”
對方做出動作,讓他儘量不要出聲,面帶微笑的看著秦義,目光又撇向他們的頭頂,看著血海將要完全形成一個球形,將他們包裹在其中,這才微微一笑,開口道:
“時辰差不多了,聽我說,時間有限,你不要打岔。我與馮道子本是同一界之人,與他在爭奪神玄元晶的時候,被他與妖族聯手擊殺,多虧我在隕落之際,施展了附魂之術,才能苟延殘喘。
我想,你已經感受到剛才這位帶著面具之人身上的氣息吧?
他身上的氣息便是與馮道子的氣息一樣,因為,我在與他們交手的同時,施展秘術,將他們身上的壽元全都奪走,這才將他們擊敗。”
聽到這,秦義一頭霧水,這怎麼就扯到了馮道子,還將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都說了出來,心中正在疑惑之際,也在想著防範對方,如何逃離此這裡時,他心中又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嘿嘿,你不要害怕,我便是依靠演算天機,才成為一方霸主,可惜,為了爭奪萬界之寶,落得如此下場。
好了,我的故事就說到這,你也別害怕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此刻,秦義已經對於這人說的話都有些相信,他心中所想之事?在待秦義準備開口時,對方又都能猜到。
“噓!你不能開口,還有,從此刻起千萬不要近女色,記住!有朝一日,你若能來到完萬神界,再來尋我吧!哈哈哈,天之眼,從今日起,再也無法推演出你的下落。此刻,你,已經是個死人了。哈哈哈······”
聽到對方神神叨叨的話,秦義雙眼微眯,欲準備出手時,卻見對方突兀的開始腐爛,消失!
周身的血海也隨之淡去,最後化作虛無。
有些驚訝於對方的手段,心中還十分不解對方的用意時,只見剛才倒地的數百人同樣開始腐爛,變成一灘腐朽之物,風吹過,消散在空中,便再也找不到任何蹤跡,如同從未出現在這世上過。
看著眼前又變得一片虛無空曠,就連剛才那株大樹的所在的位置也消失,僅僅剩下一坑洞在地面。
若不是這個坑洞,秦義都以為剛剛所見到的一切都是虛幻,他喃喃自問。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刻,他內心中剛才好似受到指引一般的感覺永遠的消失,他也恢復了正常的思維,不在受到絲毫的影響。
在原地又尋找了片刻,溝通神玄元晶後,沒有什麼發現,他才將內心的震驚壓下,返回剛才暗殺他們中那位走在最後面之人的地方,想看看他的屍體。
可當他返回後,只見那具屍體也早已消失在虛無之中。
這一切好似在夢中一般,秦義只能返回廢舊的傳送陣,當他回到傳送陣時,呂萱兒正在用心的修煉,聽到秦義的腳步聲,猛的睜開雙眼,滿臉喜悅的起身撲到秦義懷中。
恰在這時,秦義的腦海中傳來剛才那顆大樹化成人形後的警句。
“勿近女色,切記,切記!”
腦海中傳來縹緲的話音,秦義雙眼猛的大睜著望向四周,可是,卻不見任何人也未發現什麼奇異之處。
低頭看著依偎在懷在的呂萱兒,秦義心中疑惑道:“那人究竟是誰,好似知曉我與馮道之間的事,還說一堆神神叨叨之類的話,他究竟是誰?我能否相信他嗎?”
就在秦義心中想著此事,呂萱兒卻抬起頭,看到他古怪的神情,開口詢問道:
“秦義,剛才你匆忙出去做什麼?”
“剛才?我不是已經出去一天了嗎?”
秦義聽聞這話,十分好奇的開口,卻見呂萱兒更加的疑惑道:
“你才出去片刻就返回來,是不是那裡不舒服?現在明明才是晌午時分啊!”
“什麼?現在才晌午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