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修煉開始(1 / 1)
雖然開悟這種事,非常的神秘,但對於卡洛伊理解黃金書上聖光符文來說,他還是有著自己的一種猜測的。
這種猜測他還不十分肯定,只能等以後去驗證了。
而兩個人的修煉計劃已經徹底制定了下來。
瑪蒂達則是全力地提升自己的實力,並鑽研《暗語魔典》,以使自己可以使用暗影力量。
卡洛伊與她類似,只不過,他則是研究已經掌握的那個聖光符文。
之前使用過一次,是配合著聖光術來使用的,卡洛伊覺得,這樣的符文,應該會有很多種搭配。
不一定就非要在聖光術中加入這種符文。
其實,當聖光術加入了這種符文後,其本質已經不是之前的聖光術了。
聖騎士的聖光術,是在信仰和祈禱的基礎上引發出來的。
簡單地說,就是強化的大腦,與環境中的聖光元素產生了某種共鳴。
但是,這樣的施法都有一種弊端,那就是,當這種信仰減弱之後,施法就會變得不那麼靈便,威力也會變小。
因此,在聖騎士與聖光之間,誰處於被統治地位便一目瞭然了。
而卡洛伊掌握了這樣的符文後,卻可以使用符文來引導聖光之力。
這種符文,以一個並不是特別全面的比喻來說,就好像是將帥手裡的軍令。
只要拿出它,士兵必須要依令行事。
因此,卡洛伊獲得了這樣的符文,在某些聖光法術上,他便處於絕對的統治地位。
這高下之分,便足夠鮮明瞭吧。
要研究如何搭配治癒符文的事,卡洛伊自然會仔細琢磨,以求使其充分發揮效果。
而在這之前,他們的正式修煉也馬上就可以開始了。
因為兩個人的修煉材料,都準備齊全了。
經過幾天的工夫,菲娜派來的鍊金師十分效率地提純好了十二瓶藥劑。
其中六瓶是太陽花的提純液,另外六瓶自然是魔力菇的提純液了。
按照一般的修煉強度來說,這一瓶提純液,足夠一個人使用七天之久。
而且,在修煉過程中,由於提純液的藥力十分充裕,還會耗散不少。
就像我們吃了很多的營養食物,但人體吸收有限,總會有些直接浪費掉。
雖然有著諸多的消耗,但一般人也只能忍痛讓其消耗了。
如果貪心,以加速吸收藥力,來減少消耗的話,其結果往往是對人體有害的。
這在前面也曾說過,其極有可能對身體的經脈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這就類似於人的吸收過於好,便會導致肥胖等諸多問題。
在享受美好的東西時,卻又必須節制,否則總是對身體有害,可能這就是自然的平衡吧。
但這樣的平衡,只屬於本土生態圈中的本土生物。
卡洛伊在這上,倒是有著獨到之處,其基礎便是聖光晶體的作用。
這個前面也有說過,不再贅述。
總而言之,在鍊金師提醒他們使用提純液的注意事項時,卡洛伊便知道,這並不適合自己。
自己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來吸取這提純液的能量,並且對身體不會有任何傷害。
當然,他不至於把這些暴露給這些鍊金師,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與眾不同。
所以,兩人在接受這些提純液時,都是一副十分聽話的樣子。
而提純液的使用,也比較苛刻。
其需要特殊的器皿,並且要在器皿內加入足夠的緩和劑才可以。
使用的方法倒是老套路,就是類似於盆浴浸泡的方式。
在特殊的玻璃浴盆內,倒入足夠浸泡一個人的緩和劑,再加入七分之一的提純液。
然後在這裡進行冥想,或者相應的修煉方法,人體便可以吸收提純液那萃取的精華了。
瑪蒂達他們獲得的草藥,其純度和年份都極高,屬於世間罕見之物。
其效力更是非比尋常,就像卡洛伊這樣的一瓶太陽花提純液,要是賣出去,沒有萬八千的金幣,那是買不到的。
甚至可以說,在遺蹟沒有開啟時,這樣的東西,幾乎有價無市。
他們手裡的東西,其珍貴程度就可見一斑了。
卡洛伊也是十分佩服,蕾德娜管理之下的這些鍊金師,竟然可以抵禦這樣的誘惑,將足夠量的藥液交給他們。
這要是換錯一個人,估計自己和瑪蒂達就連個毛也別想撈到,甚至有喪命的危險。
而這也再次證明,無論是安東尼奧,還是這裡的蕾德娜,都有培養他們的意思。
兩個人修煉的房屋是分開的,每個屋子裡都備好了一切應用物品。
由於瑪蒂達是女孩子,咱們就不好描寫她如何脫光衣服的樣子了。
所以,我們只說卡洛伊這裡。
將手裡的藥液,用滴管抽出一定的量,剛好是藥液量的七分之一,然後將其滴入浴盆之內。
那盛滿了緩和劑的浴盆,立即充盈滿了金色的光輝。卡洛伊將瓶塞弄好,收回自己的戒指內,便光著身子跳入了這浴盆之內。
進入之後,卡洛伊便盤膝坐下,開始運轉起太極功法來。
這裡卡洛伊還是十分謹慎的,使用了推薦量的藥液,但是,他卻開始瘋狂地吸收藥液裡的能量。
在太極功法和聖光晶體的雙重作用下,這旺盛的聖光力量,以緩衝液為媒介,向卡洛伊的體內狂泳。
這個架勢,就好像大壩開閘一般,大量的聖光之力很快便充盈了卡洛伊的身體。
這是令卡洛伊所沒有想象到的。
以往他都是按部就班的修煉,很少用這些外用物,所以對其瞭解不多。
像小說裡什麼天材地寶,吃一個就能厲害了得,他也並不十分相信。
就拿這太陽草來說,那麼一握之草,很難想象裡面會有這樣旺盛的力量。
所以,卡洛伊一開始,就有些小覷這些草藥了。
而自己親身經歷了,他才知道,這樣的魔草其厲害之處,珍貴之處。
雖然身體內被聖光之力充盈著,但是卡洛伊並不慌亂。
他知道,這樣的程度,對自己的身體來說,還是可以承受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