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一時夢魘(1 / 1)
卡洛伊對於一些事情不得其解,於是把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
他對珊德拉說:“石板上的秘密似乎是關乎整個世界的,為什麼卻是你們暗夜精靈提供獎勵呢?”
珊德拉詫異地看著卡洛伊問到:“誰說有獎勵了?”
這回輪到卡洛伊吃驚了,不過,他立即反應過來。他猜測,這有可能是蕾德娜在騙他們。
看到了卡洛伊的表情,珊德拉笑著說:“看來是有人跟你說了瞎話了。這件事確實沒有什麼獎勵,我們只是向蕾德娜女士和獸人部落求助。
由於我們之前建立的友誼還十分牢固,所以,這樣的幫助一般是不會有什麼獎勵的。
更何況,你也說了,這個任務關乎全世界,我們暗夜精靈還沒有——正義到這樣的地步。”
卡洛伊尷尬地笑了笑說:“沒關係,反正有人說了有獎勵,誰說的,我到時候管誰要就是了。”
這時沃爾說:“做這樣有利全世界的事情,你也要獎勵啊?為此出力,不正是我們正義之士的職責嗎?”
卡洛伊冷笑說:“笑話,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正義之士了?那種名號你們誰愛要誰要,我卡洛伊不要。”
沃爾立即就要發怒,但想到自己的怒氣不能為自己討來什麼好的結果,再加之普朗克適時地勸解,他也就作罷了。
珊德拉深深地看了卡洛伊一眼,無奈地笑了笑。
他們一直走到了日當中午,才停下來休息。卡洛伊一直保持著與亡靈蟲的精神聯絡,就在眾人吃喝之際,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惡意。
突然間,在他的精神世界裡衝來一片黑雲,頭部宛如遭受了重創,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你居然放他走了……”
慘叫聲,就像在夢裡響起來一樣,卡洛伊疼的捂住了腦袋,再想仔細看清楚那個人影是誰,卻發現自己與亡靈蟲的聯絡被徹底中斷了。
“卡洛伊,你怎麼了?”瑪蒂達立即扶住他關切地問。
珊德拉等人也是吃了一驚,不知道卡洛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必須趕緊走,”卡洛伊對瑪蒂達說,“快通知你的老師,我們得馬上離開!”
眾人面面相覷,簡直一頭霧水。
瑪蒂達立即拿出通訊盒,焦急地聯絡著安東尼奧。
其實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瑪蒂達卻覺得等了有一個世紀之久。
對於卡洛伊的話,沒有人像瑪蒂達這樣的認真對待,不僅因為感情的事,更是因為,她知道,卡洛伊對於一些巨大的危機,有著非常敏銳的直覺。
通話聯通了,瑪蒂達對著鏡子裡的安東尼奧焦急地說:“老師,快來接我們走!”
安東尼奧也是一愣,立即說:“告訴我方位!”
瑪蒂達說:“卡瑟丹地區,地圖上的座標……”她趕緊拿出地圖,核對她們的位置,然後說:“座標大約是60;72。”
安東尼奧說:“好,你們等著,我立即就過去!”
通訊結束了,普朗克問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蟲族追來了?”
卡洛伊揉著腦袋說:“要是蟲族,我會這麼害怕?那是一個非常恐怖的人,他似乎晚到了一步,並且沒有想到我會出現在那裡。”
沃爾吃驚地說:“那也就是說,那個人是衝你來的?”
卡洛伊帶著蔑視的笑容看向沃爾說:“對,你有什麼想法?”
泰萊“哼”了一聲說:“無論那人是衝誰來的,我們都得團結一致,不能扔下任何人。”
沃爾指著卡洛伊說:“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這個人可是被維斯特蘭德大陸通緝的,很多強大的存在,都希望得到他。”
泰萊站在卡洛伊麵前,面對沃爾說:“那又如何?卡洛伊是我們獸人敬重的人,誰敢傷害他,先要問過我的戰斧!”
其他獸人也立即站了過來,珊德拉則是橫在雙方之間勸說著。
普朗克此時說:“大家不要緊張,我們不會對卡洛伊如何的,不是所有人都只為利益行事。咱們既然是個團體,就不能拋下任何人。”
沃爾詫異地看著普朗克,後者則是隱晦地遞了一個眼神。
卡洛伊冷笑一聲,就在這時在蟲族廢墟那邊飄來了一片恐怖的黑雲。
卡洛伊看過去,覺得那片黑雲十分的眼熟,就跟在提爾之森自己所面對的黑霧有著類似的感覺。
“他來了,我們快走!”卡洛伊說。
就在這時,遠處出現了一道藍紫色的光輝。那光輝熄滅之處,又閃耀一下,下一刻,藍紫色的光輝便出現在卡洛伊身邊。
光輝散盡,安東尼奧出現在了眾人身邊。
奇怪的是,當安東尼奧出現後,那片黑雲卻突然消退下去,最後消失不見了。
心中的危機感急速消失,卡洛伊知道,無論那是什麼,已經遠離他們而去了。
安東尼奧目光裡透露著沉思,向那遙遠的地方看去。
“還好,你們給出的座標十分準確,”安東尼奧有些驚恐地說,“否則的話,你們誰也活不了。”
瑪蒂達笑著說:“但他不還是懼怕老師你嗎?你一來,他就嚇跑了。”
安東尼奧搖了搖頭,他和卡洛伊都有各自的心思,可是又無法跟眼前的人說。
“好了,危機已經過去了,我們這就送你們回去吧。”安東尼奧說。
珊德拉說:“看來那個傢伙不會再來了,我們還是把石板的秘密解開再走吧,以免有什麼出入,就不好辦了。”
安東尼奧看著那塊石板,笑著說:“也對,你們捨生冒死得來的東西,還是確認一下的好。我們現在就來看看吧。”
獸人將石板插在了沙地上,那塊有半人高的石板,上面佈滿了奇妙的文字。
安東尼奧看著這石板,眼神裡滿是疑惑。他對珊德拉說:“你們得到的訊息說,這是一塊遠古石板?”
珊德拉說:“夢境給出的提示並不十分明朗,它往往跟現實情況,有著一些出入。我們只能得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只有見到真實情況,才能完全與夢境核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