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不可諫言(1 / 1)
然後,人員回撤,物資也都準備完畢了,戰鬥也可以快速展開。
但無論如何說,他們這點人,做這些事情,確實有些捉襟見肘。其實,卡洛伊看到這樣的情況時,針對他們的情況,心中似乎有著更好的辦法。
人數少,轉移起來非常的方便,其實並不太適合做這樣的陣地戰。
這偌大一個島嶼,要想打游擊戰,也不是不可能。
在瞭望到了海怪的進攻時,如果他們可以立即行動起來,先暫時躲避海怪的風頭,然後避實就虛地攻擊,其實到可以獲得更好的效果。
但這個時候,卡洛伊還無法給這個營地的人提供這樣的看法。畢竟自己在這裡還沒有站穩腳跟,一上來就提出一個這麼嚴重的問題,那極有可能會被人非議的。
盧錫安雖然看起來是一個敞亮的人,但誰敢保證其內心裡不是鼠肚雞腸?
如果自己弄出了這樣的說法,讓他認為,這是對自己地位的一種挑釁,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所以說,有能力,不代表你就可以表現出來。你能幹,不代表你就必須得幹。現實中也往往如此,那些能幹的,有才的,其實都沒有什麼好的結果。
恃才傲物固然是這些人的一個通病,但與他們的勞動付出相比,這點毛病如果都不能放過,那簡直就是一種極大的狹隘和愚蠢了。
自古以來,人們受到這樣的迅捷,有大能為著,比如張良之輩,尚且可以把握好其中的尺度。既做了大事,又可以明哲保身。
但其實,類似張良這樣的能人,還是少數中的少數。
大多數人,能力只有某些方面的特長。可是,當週圍的環境,一直都是你乾的多,越是受到埋怨和責罰的。
而什麼都不做,卻是拍的一手好馬屁的,卻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總是如此,有專長的,能幹的,也都偃旗息鼓,不去做事了。
自古以來的隱者,為何要隱?
除了視功名利祿如浮雲一般,其實,多半也是看出了帝王將相的這種醜陋的嘴臉。人家不願意伺候他們,用得著人家時,誓言一個比一個好聽。
什麼這世上沒有斬你的刀劍,沒有治你的王法,什麼免死金牌等等。
可是,這些東西,哪一個能阻擋了那些功臣的枉死?
世間之事,寰宇之內,乾坤之中,哪一個不是如此,哪一家不是這樣?
看得透了,自然心也就冷了下來,自然要歸隱,在自養,要閒情逸致,要……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人皆為社會性的生物,哪個不想做出一番事業呢?
卡洛伊的道家經典《太極總經》雖然是一個修煉的功法。但是,修煉一道,重的便是精神意識的最先修煉,或者說修正。
所以,大家能夠看到的道家典籍,其中,基本都有清心寡慾等改變人心志的言辭。
《太極總經》也自然如此,所以,卡洛伊的一些性格的改變,包括其隨性而為,真實不虛偽,都是受到了這《太極總經》的影響。
而在處理此種事情上,卡洛伊也是從這裡汲取的智慧,所以,並沒有多嘴多舌的。
要知道,是非多因強開口啊。
卡洛伊只是與瑪蒂達悠閒自在地在瞭望站裡,檢視是否有敵情便可以了。
而他本人,基本是不怎麼用看的。
他在那個瞭望塔樓裡,只是看了一會兒景緻,便窩在一個角落休息去了。
可是,他的意念,耳朵,卻沒有放過周圍的一絲動靜。現在的卡洛伊,其神識感知能力,已經非常強大了。不是起初的時候可以相比的。
就現在,如果不求感知的精準性,只是發現一些非常明顯的目標的話。
多了不敢說,幾乎百里之內,都不能逃得過他的感知能力。
這可是非常強大而變態的,都要趕上一個小雷達了。
卡洛伊沒有把自己的這個能力,過多地跟人說起。就是瑪蒂達,他也沒有說。
因此,瑪蒂達不知道卡洛伊也在工作,還以為他就是懶呢。
瑪蒂達很嚴肅地用望遠鏡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忽然間,卡洛伊倒是有了一些感應。
他立即站了起來,運目力,向右手邊的方向看去,然後拍了拍瑪蒂達。
瑪蒂達這才轉過了望遠鏡,向那裡看了看。
而這一看,真是驚駭異常啊,因為在那裡,竟然湧現出來數目眾多的海中怪物來。
他們就像是大海的延伸一般,不斷地往地面上移動。奇形怪狀的怪物,海底生物,都在往地上爬。這個場面,別說戰鬥了,看著就恐怖,還有膈應人。
瑪蒂達看到後說:“我們快回去彙報吧!”
卡洛伊點了點頭,二人便立即下了瞭望塔,便往營地的方向趕去。
走了一程之後,瑪蒂達便將法杖往天空上一點,立即便有一束火花飛到了空中。
這是一種魔法火焰,可以在空中停留叫多的時間。在這樣的地方,這便算是對營地的人發出了危險訊號了。
營地的方向,看到了那個訊號,也都知道其是屬於卡洛伊這把的人發出的。
其他位置的人,也都開始按照訊號往回撤退,因為下面戰鬥一定會很快展開了。大家都要立即趕回去,做好戰鬥的準備。
很快,卡洛伊二人便回到了營地。
盧錫安接到了卡洛伊二人焦急地問到:“羅恩,你們探到的情況如何?”
卡洛伊說:“情況十分的不好,我不知道以前是什麼樣子,但就這一次來看,其出動了得有數百的部隊。”
盧錫安眾人一聽,臉色都十分的難看。
卡洛伊根據他們的表現,也大致判斷出來,這一次海怪的進攻,來勢可是巨大啊。
陸續的,巡邏的人全部都回來了。而在營地的人,也早就準備好了許多的防禦工事。
什麼路障啊,一些簡單的陷阱之類,已經準備好了。
然後,大家開始按照職業特點,按照前例,開始組織了起來。
這正是有了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一時之間,大家只是感覺周圍開始變得十分的寂靜,然後,便出現了嘰哩哇啦的嘈雜聲。
那是一向最愛哇哇叫的魚人,對於這樣的聲音,這營地裡的人最是熟悉,也最是討厭。
很快,草木都有了動作。它們晃動著,招搖著,似乎在向營地的人哭訴著什麼。
然後,第一個海怪便從濃密的植物縫隙裡露出了頭。然後便是第二個,第三個……
再然後便是成片成片的海怪朝營地這裡衝擊而來。
要說這營地的選址,可以說是聰明,但也是將他們至於死地了。
他們守在這裡,三面都有巨石可當屏障,這樣,海怪可以發動進攻的,便只有一面。
就好比打群架,有了這樣的地勢,其實三兩個人,都有可能對付十幾個人。
因為能夠對上手的,也就那麼幾個,其他人都被三面的障礙給擋住了。
可問題是,這個情況下,一旦失敗了,那也給逃跑帶來的極大的不便。
這便是弄得不好,就被人給堵在了這樣的旮旯裡,給來一頓狠狠實實的暴揍。
而對於營地裡的人來說,如果是這樣的話,對於他們來說,便是全軍覆滅,沒有一個可以生還。
所以說,卡洛伊對於這個營地的一些決策,是基本不怎麼贊同的。
但現在,也只能奮力抗戰了。
海怪首先被陷阱坑了一下。有那巨大的滾木,被綁在高大的樹木上,像盪鞦韆一樣,向海怪們砸去。
還有一些陷坑,裡面全都是尖刺。
這樣的陷阱雖然弄死了一些海怪,但是,能在這樣的簡陋機關下喪命的,那必然都是一些相對孱弱計程車兵了。
其只能在場面上,給人一點心理慰藉罷了,起碼,在戰鬥的開始,是敵方損失了生命嘛。
那些海怪就像是海潮衝過了坑坑窪窪的沙灘一般,直接漫過了那些簡陋的陷阱,然後開始直面營地裡的人了。
盧錫安與一排戰士就在最前排,他高舉單手劍喊到:“為了我們自己,戰鬥!”
然後,他的盾牌便擊飛了最先靠近的魚人。
那滑溜的魚人,牙齒都被撞飛出去,整個人身體都向後拋去。
然後,盧錫安的長劍開始斬開後續衝上來魚怪的身體。
其他的戰士,也開始了他們的進攻。在飽含怒氣的長劍或是戰斧之下,這些海怪還真是不堪一擊。
但是,這幾乎是某種慣例一樣。這種弱的不堪一擊計程車兵,總是要最先衝上去的。
然後,便是正主開始登場了。
首先便是位於海怪群中間的海妖,開始施展起魔法來。一串串粗大的閃電,開始在戰場上蜿蜒前進。
這閃電一下就擊中了營地前排的戰士,但是,在營地這一邊,早已經有了經驗。早就有魔法師在戰士的前面施放了防護屏障。
那閃電也只是在防護屏障上到處亂竄,並不能對這些戰士產生什麼傷害。
其實,就這些戰士來說,自己施展怒氣護體,也可以。但是,他們作為第一層壁壘,還有更加重大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