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殺匪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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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給金幣是會吃大虧的?那自然是因為,金幣這個東西,就是一種流通貨幣,這個玩意只是一種符號,被大家給認可了,便可以流通起來。

但是,其有什麼實際的價值嗎?

其無非也就是一個數字而已。在這裡,還得說一句,既然是說了,其只是一個流通手段,那就說明,所謂的金幣,可不是完全由金子鑄成的。

類似這樣的錢幣,都是有那麼一點同名的金屬,並不會非常的純。要不然,這金幣也可以成為硬通貨了。

拿在我們手裡的錢,就是那麼回事,隨著經濟的變化,其基本上,只會不斷地貶值。

即你以前,三塊金幣,就可以足夠一個月的生活,那麼,過了十來年,估計其也就夠你十天所用。

另外,金幣的數目是個固定的,其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

除了前面所說金幣的不重要外,另外的一個原因,便是這個了。

試想一下,如果給那些人以物品來充低金幣的話,大家覺得,人家會真個以正常的估價,來評估你給出的物品嗎?那基本是不會的,其只會不斷打壓你物品的價值。

然後以這個低價值來換算你的物品,最後達到他們要求的金幣數目。

這樣,你付出的實際價值,那就遠比單純支付金幣要多得多了。這個情況,我們可以參考過去的當鋪之類的買賣,他們基本上是一個路子的。

因此,能給人家金幣的時候,就儘量出金幣,這樣的話,弄出誤差的機會就等於是沒有了。你無論如何,也不會在這件事情,做一個賠本的買賣。

雖然這個買賣怎麼都是賠本,但少陪一些是一些嘛。

價錢跟人家談完了之後,凱瑟夫可是拿不定主意了。由於他來到了黑暗之星,就被如此弄了一番,就沒有什麼積蓄了。

又由於,黑暗之星實在不適合他的成長,因此力量也是隨著時間在不斷削弱。這就導致,他沒有什麼能力去賺取更多的錢。

而異能者就是一個高消費的群體,每日的進出項很多,所以,他根本就無法攢下多少的金幣這類東西。這個時候,要讓他拿出五萬金幣,實在是有些困難的。

但是,能夠讓卡洛伊和瑪蒂達出這個錢嗎?按理來說,這是完全不可以的,那也太不會做人了。人家到這裡來的目的之一,可是為你解決個人恩怨的。

而且,這個個人恩怨對於他的一生,還是有著非常大的影響的。因此,他就應該支付卡洛伊和瑪蒂達到這裡來的一切費用。這一點也不為過。

正是有錢男子漢,無錢漢子難啊。

一些人(各種成功學講師),總是站在舞臺上,大嘴一裂:你呀,得大氣,凡是成功的人,那都是大氣的!

那路邊的乞丐,明天就要餓死了,你讓他怎麼大氣?

一個五口之家,過年沒有買肉餡的錢,你讓他怎麼大氣?

萬事萬物,皆沒有一定之規,人只能順應自己暫時的環境。在哪個環境之下,就要做哪個環境下的事情。否則,出了圈,於人於己於家人,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有人會說,啊,那不大氣一下,拼搏一下,甚至賭一把,怎麼就知道自己不行?我看那些最後成為富豪的,都是這樣過來的。

筆者想說,傻子,成功學裡沒有失敗的案例,否則,它還怎麼忽悠你?

就以他們的方法,失敗的多還是成功的多?他們自己心裡有數,大家心裡也應該有數才行。

身邊沒有老賴一般的人嗎?沒有那開著寶馬,卻是欠幾千萬外債的人嗎?還沒有一個清醒的認識嗎?

凱瑟夫對此可是有一個清醒的認識的,所以,他並沒有自己出來硬抗,而是以詢問的目光去看卡洛伊。

在這樣的一個景況下,不是他充大氣的時候。他也知道,像卡洛伊這樣的人物,既然答應了自己,就不會在乎這點小事情。

對於卡洛伊來說,這還真算得上是小事一樁,只不過,他的處理方法可是非同一般的。

卡洛伊對凱瑟夫耳語了一些話,只是告訴他中心思想,至於其他的,就靠他自己去發揮了。

那個中心思想便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我們走自己的路,別人愛怎麼地就怎麼地!

凱瑟夫有些無語,這也未免太過豪橫一些了。

不過,他知道卡洛伊有做這樣事情的底氣,這也是人家可以“大氣”的原因。如果卡洛伊沒有一身本事,他可能這麼做嗎?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卡洛伊為何要這麼做呢?其實也不是什麼高深的理由,他一則是因為沒有錢,也不想給物品抵充。

而更深處的原因,就是卡洛伊非常地厭惡類似眼前的這種行徑。

賺什麼錢不好,非要賺這樣的,倚強凌弱的錢?非要賺這樣的以威壓和欺騙為手段的錢?

類似的事情,卡洛伊不是沒有見過,正是因為見過,才會氣憤。而也是因為氣憤,但原先不能作為,只能忍著。

現在——?

忍嗎?

如果要忍的話,自己變強大還有任何意義嗎?

但還是那句話,這個是要分環境的。卡洛伊知道,以自己的實力,在這裡可以肆無忌憚,所以才會如此。如果在古神堆裡,他就會立即有個縫,都得躲進去了。

不管別人如何看不慣這樣的行徑,卡洛伊依然會如此做。這也是卡洛伊逐漸形成的處世哲學,那就是,絕對不會管任何人對自己的看法。

別人愛怎麼說,怎麼看,那是他們的事情。

而自己要怎麼做事情,這是自己的事情。而自己怎麼做事,又關乎自己的人生。所以,為了自己的人生著想,一定要“我行我素”才可以。

人要活出自己的樣子,而不是活成別人嘴裡的樣子。生而為人,難道要讓別人來掌控你的人生嗎?那來到這個世界上,豈不是一件天大的冤枉事?

你來到這個世界上,存活著,卻是讓別人活出了意義。但也別說,某種程度上說,這樣的人,也算是活出了自己的意義了。

就跟把自己心愛女人拱手讓人,並要將自己的全部財物送給他們,並給他們做一輩子奴隸的人一樣。

沒有自己的人生,完全成全他人,這也算是一種人生意義。

看大家的選擇。

凱瑟夫按照卡洛伊的話,那麼豪橫一番,那結果自然是不用說了。人家怎麼會對他們客氣?

但是,雖然他們跟後面會遇到的強盜是一家人,但是,他們畢竟是打著警衛,或者保衛者的旗號出來的。這沒等強盜出來,他們先把這些人給劫了,那也就說不過去了。

更何況,這個也不是爭一時之氣的時候,以後機會會有的。

那個帶頭人氣憤之後,也是陰惻惻地笑著說:“很好,我們這也是為你們好,既然不領情,在路上遇到了什麼不測,可就怪不得我們了。”

凱瑟夫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在前引領著,卡洛伊和瑪蒂達就像是隨從一樣,離開了這裡。

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那人冷哼說:“還真是捨命不捨財啊!很好,那我就讓你們財和命都得舍掉!”

走在林間下路上,陽光斜撒進來,斑駁之影,宛如碎金一般。

在林間路旁,便是一道清澈的小溪。

卡洛伊向那小溪裡看,其沖刷著樹根和草根,還有一些泥土。但是,那水真是清的宛如明鏡一樣。

卡洛伊問到:“這水可以喝嗎?”

凱瑟夫笑著說:“放心吧,這樣山林裡的溪水都沒有任何問題。”

卡洛伊點頭說:“既然來到了這裡,就得適應這裡的水土。我們都喝幾口,先適應一下。在這之後,就可能會遇到一場惡戰了。”

三個人就溪旁停下,蹲下身子來,用手汲水喝。

不得不說,這種自然環境下的水,還真是甘冽清涼,捧在手裡聞一聞,都有靜心順意的效果,這喝下去,自然就更是舒服異常了。

就在三人水還沒有喝完的時候,突然就見那林子裡一陣騷動。一幫人跳躍著就來到了道路上,將卡洛伊三人給團團圍住了。

這些人都帶著面具,看上去死板的令人恐懼。

只有為首頭領的面具,帶著一道赤紅的紋絡。那代表著本地的一個事物,卡洛伊也看不懂。

這人手指一點喝道:“好大膽子,竟然敢喝這裡的水。這方圓三千里的水,都是屬於我們的。這喝了水,就要交錢。一口水三十萬個金幣。拿錢來,不給錢,就拿命來!”

卡洛伊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所有人也都沒有注意,或者說,可以感覺到什麼,卻又抓不住。

對於凱瑟夫來說,他只是感到有一道光,就好像不知道哪個淘氣的孩子,用小鏡子反射太陽光一樣。也就是一瞬間就消失了。

場面十分的安靜,那些匪徒顯然在等待著自己首領的命令。

而奇怪的是,原本這路人應該求情的,首領應該命令的,卻是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匪徒開始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大膽的匪徒來到了首領那裡,稍微推了一下問到:“首領,我們——媽呀!”

這個匪徒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因為他一推,首領身子一晃,竟然將其頭給晃落了下來,就好像首領的頭,就是擺在脖子上的一樣。

鮮血頓時就噴薄而出,在漫天血雨中,那屍身才倒在了地上。

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而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所有的匪徒在反應過來後,都驚恐地一聲大叫,做了鳥獸散了。

他們都以為遇到了鬼了,哪裡有這樣的奇怪之事?自己的首領,那是一個什麼實力?那也是一箇中等水平的聖光異能者,在整個大陸上,說橫著走,也是可以的。

如今,卻是不知為何,就莫名其妙地被人給斬首了。他們如何能夠不害怕?

卡洛伊冷笑兩聲說:“凱瑟夫,你去那人身上搜一搜,看有沒有什麼財物。這種死人的東西,如果不拿走,就是一種浪費。”

凱瑟夫就算是一萬個不願意,現在敢反對嗎?

就剛才那一下,他心裡就明白,一定是卡洛伊動的手腳。而他離得如此之近,就硬是沒看到卡洛伊以什麼手段殺人的。

這簡直不要太恐怖了好不好?

凱瑟夫此時此刻,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有一把無形的,非常薄而鋒利的刀刃,正對準了自己的脖頸。

只要稍微有些不對勁,那刀刃一劃而過,自己的小命就沒了。

所以說,這卡洛伊的話,就是命令,而且還是令如山的那種,怎麼可能違背?

經過搜身,卡洛伊發現,這裡的匪徒還算是敬業的。不管他們是誰來扮演的,卻是沒有出現什麼致命性的誤差。

有些時候,看到那些竟然可以在刺客之類的身上,搜到委派之人的信件之類的情節,筆者就覺得十分的鬱悶啊。

那得是多麼愚蠢的事情?不是那個刺客愚蠢,就是其作者愚蠢。

在這個匪首身上,只是得到了一點錢財,其他任何代表其身份的東西都沒有。

凱瑟夫老老實實將這東西捧給卡洛伊,後者笑著說:“跟我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我又不是殺人的魔頭。你去在水裡,把它洗乾淨了,自己揣起來吧。

以後記得,撿屍是個好習慣。上天造物,我們都要珍惜。”

在這種時刻,大家都明白,就算卡洛伊放個屁,凱瑟夫都得說,這屁是水果味的,開創了宇宙的新紀元。從這一點屁裡,就可以悟出人生這裡,讓人聞之,從此生活不會再有迷茫。

那真是,此屁一出驚天地,萬載流傳久彌新。

凱瑟夫一副深受教育的樣子,把錢幣洗幹了,揣起來說:“這個可以留作紀念,看見這些錢幣,就能永遠記得你的教誨。”

瑪蒂達翻了個白眼說:“他就是在放屁!”

凱瑟夫尷尬地笑了笑,心說,你身份不一樣,自然可以隨便說了。我可是不行啊。

卡洛伊也有些無奈,他會做那種高高在上的人,每天只會說空話,套話,大話的人嗎?

他自然不會了,但是,到了這個程度,就會有人將你扭曲成那個樣子。這人再不注意,就很容易在別人的影響下,就真的成為了那個樣子了。

所以啊,這些個事情,都是互相促進的。

怨誰呢,誰都怨,又誰都不怨。這種事情,是任何一個時空裡的世界都會發生的。

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便就是因此而來。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輪迴必然就是輪迴,其可能延長,但一定會輪轉回來。

人的慶幸,就是在那輪迴之中,可以趕上一個好時期吧。

對於凱瑟夫的那種超出正常範圍的態度,卡洛伊也並不會太過阻止。這個東西,順其自然吧,否則,他反而不舒服。

而自己呢,要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就可以了,不用去太在乎這個。

收拾已畢,卡洛伊等人便再此上路了。

這一路上,可以說是非常的舒暢,一直走到了大路,也沒有人再來騷擾他們。

可以說,卡洛伊那一下,真是威懾住了所有對他們有覬覦之心的人。

但是,卡洛伊還是發現,在路途中,有不少次,有人在暗地裡觀察他們。這個,卡洛伊倒是不會如何,人家要來看看,這也是常理。

總不能,人家只是看看,自己就過去把他們殺掉吧?

如果沒有什麼實力,怕被人暗算,那自然要斬草除根的。現在的卡洛伊,就在這樣的一個星球裡,早已經不需要這個了。

在神話故事裡,你說如來佛祖,觀音大士會不會有仇人?那肯定有的,但是人家會斬草除根嗎?

肯定不會啊,他們還有等著仇人來,然後輕啟妙口,化解對方的仇恨,並進而讓其皈依我佛呢,怎麼會怕?

所以,所謂斬草除根,基本都是實力不行時的一種做法。

至於說該不該斬草除根,這個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並不是哪一個就代表高智商了。

要知道,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啊。

在正常情況下,卡洛伊也不是一個嗜殺的人,所以,這能過去的,也就過去了。

而在那些偷窺者聚集在一起時,也是開始討論起來。

第一個討論點,便是匪首到底是被誰所殺,又是怎麼殺的?

沒有一個答案可以令人完全滿意。

在這群人中有一個問到:“看不出是誰動的手,也看不出是怎麼殺的,這意味著什麼?”

他們的首領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說:“這意味著,那三個人,是我們惹不起的。告訴他們,不要再密切監視了。只需要掌握他們的行蹤即可。

咱們這裡來了個大人物,我必須要回去稟報大人。

不知道,這個大人物的到來,會不會給我們造成巨大的影響啊。希望不會啊,這樣的魔頭,怎麼會來到這裡呢?”

那個首領後面的話,幾乎就是在耳語了,算是說給自己聽的。

但是,他身邊的人聽到的,心裡也都是開始翻騰起來了。

按照首領這個話的意思,難道他們這光明之星還要變天不成,要有什麼大的劫難一類的事情要發生了?

卡洛伊在遠處打了一個噴嚏,倒不是誰在詛咒他,而是,他似乎被衰神附體了,這真是到哪裡都不得安寧啊。

而這一個噴嚏也是恰到了好處,因為凱瑟夫剛好找到了一條正確的道路。

凱瑟夫雖然只是一個小地方的聖靈者,但是,他也有光明之星各地的地圖的。作為故鄉的一種念想,凱瑟夫一直很好地儲存著這張地圖,因而知道了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

確定了方位後,卡洛伊揉了揉鼻子說:“那你就帶路我們,我們先在附近的地方,找一個地方居住,以後的事情,再商量也不遲。”

那卡洛伊的話,自然是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的。

就在這附近,就有一個叫做杰倫堡的小鎮子。這個鎮子名不見經傳,放在這光明之星的土地上,實在沒有任何亮眼的地方。

大約到了傍晚的時候,他們也就來到這鎮子裡。

小鎮子一共就三條長街,大約有幾百戶人家的樣子。周圍有低矮的城牆。這城牆面前可以起到防禦作用,巡邏計程車兵也並不是很多,而且各個看起來都十分的輕鬆自在。

這卡洛伊就可以大致判斷出,這個鎮子裡以及周圍,環境都比較好,沒有什麼強人出沒,鎮內的人民,也都十分的和善。

一進去,果然如此。

他們選擇了一家名叫《燈芯焰》的旅店,那旅店的老闆對人十分的和善。安排好了房間後,便詢問卡洛伊等人,是在一樓就餐,還是給他們送到樓上去。

這新來乍到,卡洛伊自然希望可以對這裡多做了解,所以便選擇在一樓就餐了。

瑪蒂達懶得操心那些事情,便將語言翻譯器給了卡洛伊,讓他自己去聽喝酒的人都在說些什麼。

三個人,按照凱瑟夫這個本地人的意見,分別點了些吃喝。

這裡的食物,還是比較好的,只不過有些肉食的口感,有些怪異。當然了,那種怪異並不會讓人接受不了,只是吃起來不習慣罷了。

吃完了主餐,卡洛伊便跟凱瑟夫喝起酒來,這邊喝便聽那些人說話。

在旅店裡,最是可以聽到很多資訊。

因為這裡是商旅的集中地,各地的人物都有,自然也會帶來各種資訊。

卡洛伊問凱瑟夫:“你的那個仇人叫什麼名字?”

凱瑟夫低聲說:“他叫莫里哀。”

卡洛伊點了點頭說:“你注意聽一下,看看能不能聽到有關他的事情。我們首先應該知道,這個人目前在哪裡,情況又是如何。如果他真的利用你的療法,獲得了極大的權利——他一定會這樣的,這是這種人的特色——那麼,一定會有人津津樂道地談論他的。

談論大人物,會給平凡人一種莫名其妙的滿足感。”

凱瑟夫笑了笑,心說,這位卡洛伊大人,可真是能夠洞悉人性啊。

就這樣,他們聽了大約半個小時,平時也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如果不是在前臺那裡,有歌舞表演的話,瑪蒂達對於這樣的環境,還真的有些膩歪了。

什麼事情都沒有,就這麼陪著人乾坐,其實是十分的枯燥和難受的。

那臺子上,此刻是一個女孩在跳舞。

在這樣的旅店裡,大家都懂得,那種舞蹈一般談不上高雅,都是類似豔舞一類的。

就好像拉丁舞,當然了,現在拉丁舞都被貴族化了。那搔首弄姿的樣子,那種求歡求愛的樣子,那熱情奔放的樣子,那種兩個人眼看著就要開*的樣子,已經被無數家長美化為,那是藝術,高貴和優美。

因此,這種只適合到了婚配年齡,需要求偶*配的舞蹈,有著無數的七八歲的孩子在跳。

這輕浮的事情,確實應該從娃娃抓起。

那個女孩穿的自然比較暴露,身上披著的紗裙,把她的暴露增添了一種朦朧,在燈光下,有一種夢幻之感。

下面的酒客,看得心神迷醉,口哨聲和喝彩聲此起彼伏。

然後,就有那銅幣,銀幣,甚至是金幣往那舞池裡投去。很多都直接砸在了女孩的身上,甚至是敏感的部位。

女孩也會迎合地,在被砸中後,發出一聲令人骨酥的叫聲。

這十分令那些男子滿意,並開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了。

瑪蒂達皺著眉,只顧著生氣,剛要開口去發表一下意見,卻被卡洛伊給攔住了。

她剛想質問,卻發現卡洛伊瞟了瞟凱瑟夫。瑪蒂達這才發現,凱瑟夫的整個人狀態不一樣了。

他呆在了那裡,就好像靈魂被剝離了肉體。

瑪蒂達可以看到,在這呆滯的表情下,有著十分複雜的情況,在不斷地衝擊著這個可憐人。

瑪蒂達張口無聲地問到:“怎麼回事?”

卡洛伊同樣無聲地回答:“有可能是他的戀人,就是那個花見羞。”

瑪蒂達在脖子來了一個手勢。

卡洛伊搖頭,表示,什麼事情都有可能。而且,那個女孩雖然身體曼妙,但是那面紗遮掩嚇得臉可以看出,她是被毀容了。

其雙側臉頰不知被劃了多少刀,已經癒合的刀口,卻是隆起了一條條的疤痕,就好像有一條條蟲子,趴在女孩臉上一樣。

隨著巨大的歡呼聲響起,女孩的舞蹈也宣告結束了。她笑著,行了一個十分靈巧而優美的禮,就像一個小麻雀那樣。

然後,她便開始撿起之前那些酒客扔入舞臺的錢幣。

就在這時,一個人進入了舞臺,一腳踩住一枚金幣。而女孩也剛好要撿,卻只是摸到了那人的靴子。

女孩站起身來,面容有些詫異,但隨即微笑起來。也不說話,就奔其他的錢幣去了。

結果,那人依然尾隨而去,並從後面摟住了女孩的腰。

“妞,這樣賺錢多麼辛苦?”那人滿嘴酒臭味地說,“陪大爺一晚上,叫你一個月都不用來幹活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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