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女神(1 / 1)
這隻能說,普索夫·秋紋真的是不夠仗義的了。
前面說的好好的,自己不會害了範瑞亞·星輝的命,眼下似乎逮到了機會,就不會放過她了。
所以這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居然因為他,而成了一個放諸宇宙也十分準確的真理了,真的是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啊。
眼見著範瑞亞·星輝已經遮攔不住了,坎迪爾·月火這邊可是有些把持不住了。
“我們是不是應該上去?”他問到。
“難道你要壞了規矩嗎?”賽琳娜·暗刃十分冷漠地說,“除非她有自知之明,可以立即撤退下來,否則,我們誰也救不了她。
跟一個強大的月夜戰士拼近戰,她也真的是愚蠢之極!”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說這樣的風涼話!”坎迪爾·月火有些惱怒地說。
賽琳娜·暗刃瞥了他一眼,只是不住地冷笑。
坎迪爾·月火也不敢說什麼了,就在那裡顛來倒去地擔心啊。
“啊!”
一聲慘叫傳來,真是宛如金針一般,直刺人的心肺啊。
很顯然,這是範瑞亞·星輝傳來的,難道說……
不用說了,普索夫·秋紋就站在範瑞亞·星輝的後面,兩邊匕首分別對準了前胸刺了進去。
這個傢伙挑的位置比較刁準,雖然他的雙匕首都快趕上短劍了,武器全部插入,在前胸卻是一點都沒有露出來。足見…………夠大。
普索夫·秋紋略微貼近範瑞亞·星輝冷笑說:“呀,我竟然忘了自己說過了什麼,我該手下留情的!”
說完,他的雙匕首則是抽了出來,並後退了幾步。
沒有想象中的鮮血迸濺,只是在範瑞亞·星輝後背處,兩個傷口竟然冒出了銀白色的光芒。這光芒填滿了傷口,並在片刻之間後消失。
消失了之後,在破損的長袍處,只能看到範瑞亞·星輝那光滑細膩後背,而沒有任何傷口。
普索夫·秋紋有些驚呆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武器竟然沒有殺死對方。範瑞亞·星輝傷口的銀白色光芒,那是月神的力量?
“不死之身?”卡洛伊看得有些投入,畢竟比較好看嘛,“這可有意思了,一個是幽影之軀,一個是不死之身,這兩人難道最後要打個消耗性作戰了?”
坎迪爾·月火那裡則是一下子放心了,同時也為範瑞亞·星輝的強大而感到高興。無疑,她已經成為了月神真正的戰士了。
賽琳娜·暗刃對於這一幕,眼神比較複雜。可能有些震驚,她也沒有想到,範瑞亞·星輝的力量會如此的強大。
雖然範瑞亞·星輝的強大,對於自己這一方,無疑是一件好事,但是,賽琳娜·暗刃多少還是有些嫉妒的。因為原本,這裡最厲害的女性,應該是自己才對。
不過沒有關係,賽琳娜·暗刃如此安慰自己,即使這樣,自己依然要比範瑞亞·星輝強大。這個等自己上了戰鬥場地之後便會見分曉了。
不提各方面都是一個什麼心思了,單說這普索夫·秋紋覺得,範瑞亞·星輝這樣的不死之身,要比自己此時的變化,更加地消耗力量。
那麼,只要自己加緊進攻,就可以榨乾範瑞亞·星輝,到時候,勝利依然還是屬於自己的。
這個主意打定了之後,他便立即再次發動了攻擊了。
就像是影片剪接後,可以將一件事情扭曲的面目全非一樣,這裡,我們也把整個戰鬥過程也剪接一下,只保留結果的那一部分。
那就是,普索夫·秋紋每插入匕首一次,範瑞亞·星輝就“啊”地尖叫一聲。
事情便是如此了:
插入,拔出,插入,拔出如此迴圈;
“啊!”“啊!”“啊!”,如此迴圈。
一個是插入,拔出停不下來,一個是情不自禁地要發出“啊”聲,可是,這又能怪誰呢?又能怪誰呢!嗯,誰不是這樣呢,誰不是呢!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範瑞亞·星輝的身子都在發抖,普索夫·秋紋則是長舒了一口氣,心說:在我連綿不斷的攻勢之下,你終於要崩潰了吧?這就是我的強大之處!
隨著範瑞亞·星輝最後的一陣強烈的哆嗦,她似乎進入了一種出離了靈魂的狀態。她的目光渙散,口中喃喃自語著。
在身後的普索夫·秋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臭女人,還不是被我征服了?
坎迪爾·月火一臉慘敗,當然,映襯的他綠枝頭環更加的綠了。
這才叫做關心則亂呢,只有卡洛伊一個人,還算是十分清醒的,因為,他發現,那場戰鬥,似乎還並沒有徹底結束。
範瑞亞·星輝的哆嗦,並不是生命終結的表現,而是一種激發過程。似乎有一股力量,莫名地從她的體內爆發了出來。
“我曾聽聞過,月神女祭司會呼喚強大的星辰力量來摧毀敵人,但是我並沒有見過。”加爾達一副十分嚴肅的樣子說,“沒有想到,在她的身上,卻是可以看到了。”
卡洛伊看向加爾達,不過,他自己的內心裡,其實也有了一定的想法了。那個能力,也許就跟自己說想象的一樣吧。
在現出的普索夫·秋紋也立即感覺事情不妙了,於是,他立即再次發動了攻擊。
但是,他的匕首每一次刺出,似乎都撞擊在了無形的遮蔽之上,根本無法在突破刺入範瑞亞·星輝的身體之內。
這一下,普索夫·秋紋可是有些傻眼了。
他是什麼樣的力量?這個世界還能有多少防禦,是自己都刺不透的?
於他們之間的戰鬥,我們雖然沒有看到特別強大的爆炸。動不動就巨石亂飛,天崩地裂的樣子,但是,那只是因為兩人的戰鬥形式不一樣罷了。
就是可以毀滅一座城的攻擊,也傷不到他普索夫·秋紋。但是,他卻可以輕鬆殺掉毀掉一座城的施法者。
不是一切都以形式為準的,很多時候,往往就是這種最為簡單直接的事情,更具有立竿見影的效果。
因此,只要普索夫·秋紋還可以用匕首攻擊到範瑞亞·星輝,他便不覺得如何可怕。但是,現在不同了,範瑞亞·星輝就跟個女神一樣,再也不會讓他插入了。
這種感覺,試想可知啊。
而範瑞亞·星輝則是雙腳離地了,但也不算是太高,也就不足十公分的樣子,她那光滑的腳丫,幾乎都能捱上從石縫裡鑽出來的嫩草。
她的長袍獵獵作響,好像有風在吹,她的雙眼射出兩道光滑,都趕上探照燈了。
而更為顯著的,便是她的那根棍子,好吧,現在應該叫做法杖了。
其發射出七彩的光芒,這光芒形成了一個玄妙的符文法陣,將範瑞亞·星輝圍攏住了。
一股巨大的壓迫感令普索夫·秋紋心驚膽戰,他瘋狂地,以各種力量來攻擊範瑞亞·星輝。
可惜,人家現在是女神了,無論他如何的歇斯底里,如何費盡力氣地爭取,也都無濟於事了。
女神畢竟是女神,不是他可以觸碰的。
普索夫·秋紋甚至有些後悔了,後悔當初沒有深刻地認識到範瑞亞·星輝的可怕之處。
以前與她相遇,從來沒有覺得這個女人有什麼特別之處。她是那麼的傻,傻得令人可以在暗地裡嘲笑她。
同時,她也並不在乎別人的話語,依然奉行著月神的一切教義。
這個古老的神靈,雖然是暗夜精靈一開始便信奉的,但是隨著年代久遠,對於其信仰,已經沒有那麼大的力量了。
尤其是當暗夜精靈掌握了魔法之後,就更是如此了。
對於月神篤定堅信的,其實便只剩下這些女祭司和德魯伊了。
當然了,作為女祭司,在暗夜精靈內部的地位還是比較尊貴的。因為那是舊時傳統,是不可荒廢的,僅此而已罷了。
女祭司受人尊重,卻沒有任何的實權,在暗夜精靈內部,她們已經逐漸演變成了另外的一種行當——司儀。
對,就是幹那種事情的。
除了傳統上的大典之外,女祭司也開始管理結婚等這些俗事了。
這不得不說是月神女祭司的一種悲哀,但是,也只能如此了。因為,絕大多數的女祭司,也沒有什麼神力,所以,還能怎麼地呢?
能夠成為祭司,並被族人尊重,這已經算是最好的了,還需要別的什麼嗎?不需要了。
但是,今天,範瑞亞·星輝為所有的暗夜精靈展示了這件事:女神的力量,依然是十分強大的,只是,我們的信仰之力不足了。
天空中,開始出現了流星一般的東西。其一顆一顆地往下墜落著。
雖然是在墜落,但是,其也有著目標。如果是群體的敵人,目標就會是群體全部個體。
如今,範瑞亞·星輝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普索夫·秋紋。
天空之中彩色流星連成了串,開始向普索夫·秋紋砸來。
難道說,這就是天道輪迴了?之前還是自己要決定範瑞亞·星輝的生死,這一變,好像自己要接受考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