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趙錢密會(1 / 1)
王峰向烏董告辭道:“烏董。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全部辦妥了。下面的事情,就與我無關啦。我這就告辭了!”
烏董正擦著眼淚,見狀忙阻止王峰道:“王先生,先別忙著走!你能去我家裡坐坐嗎?月亭已經醒來了。他聽說了你為我們夫婦驅鬼的經過,很感動,很感激,很感謝你!他說,他有要事,要和你詳細談談!請王先生務必抽空去我家一趟,跟月亭詳細談談!”
熊月亭雖說是上市公司董事長,但畢竟是個凡人。
王峰自忖沒有什麼可與熊月亭詳談的。
便婉拒道:“不好意思啊,烏董!我家裡還有很多事急於處理。必須要走了。你們不要客氣。也不必送了。我自己開車回去就好啦!”
烏董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但見王峰說走就走,不抓住機會恐怕不行了。
於是鼓足了勇氣,對王峰道:“王先生!如果你實在沒空的話,我就將月亭的原話,如實轉述給王先生聽吧!請王先生慎重考慮一下,是否留下來,與月亭詳談?月亭說了,王先生剛買的那枚翡翠寶石,與我們大清公司的品質形象,非常契合!是我們大清公司品質形象的完美象徵!”
“月亭想透過對王先生個人,定向增發6%的股份,來收購王先生手中的翡翠寶石。這枚翡翠寶石,作為大清公司品質形象的象徵,將陳列在公司展覽室中,供世人觀賞。如果王先生同意的話,王先生以後就成為我大清公司持股5%以上的股東之一啦!每個季度,王先生的大名,會列示在公司對外公告和財務報表上,對外公示!這意味著王先生與我們一樣,成為了大清公司的大股東,市值數億元。月亭說了,有財大家一起發,不知王先生。。。。。。”
對自己定向增發6%的股份,來收購自己手中的蘊靈玉?
這個熊月亭,真是太可笑了。
剛剛醒過來,主意就打到了自己頭上。
這枚蘊靈玉,那可是無價之寶,豈是區區大清公司垃圾股票,能夠換走的?
不待烏董說完,王峰果斷打斷烏董的話,冷冷道:“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對貴公司的股票,毫無興趣!”
蘊靈玉是王峰最心愛的寶物,熊月亭剛剛死裡逃生,就企圖以增發大清公司的股份,來換取王峰手中的蘊靈玉,讓王峰很感厭煩,覺得此人太不知趣了。他原本還想為熊月亭驅除身上的陰毒和鬼氣的,現在也懶得管了。
還是讓那個姓熊的自生自滅吧!
估計要不了多久,那個姓熊的身上陰毒和鬼氣發作,也該壽終正寢了。
嶺南榕城市。
城北。
嶺南趙氏家族,趙氏“大宋王朝”莊園。
趙氏家族族長兼家主趙元任的密室中。
年約六旬的趙元任,身軀微胖,赤面長鬚,神思內斂。微閉的雙目中,偶爾有精光閃動。此刻,趙元任手捻長鬚,坐於會客室主座之上。
右手客位,坐著一位幹練瘦削的精幹老者。
此老者太陽穴高高鼓起,目中精光暴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當然,能與趙家家主並肩而坐的,也不可能是普通人。
這位瘦削老者,乃是嶺南五大家族之一的錢氏家族家主錢康城。
嶺南五大家族,趙錢孫李林,錢氏序位第二。錢氏家族的實力,也穩壓孫、李、陳一頭,僅次於趙氏家族,排第二。
趙家家主趙元任,微微嘆息了一聲,緩緩道:“錢兄想必已經聽說了,林氏的林華,最近的動作,可不小啊!難道錢兄沒有感覺到危機麼?”
趙元任所謂“林華動作不小”,指的是什麼意思,錢康城心知肚明。
趙元任這是在暗示他,因為王峰的突然崛起,野心不小的嶺南林氏,實力暴漲。嶺南五大家族的排位,可能會發生很大的變動。其他四大家族的既得利益,可能會遭到林氏的挑戰,這就是所謂的“危機”。
據說,王峰的武學修為,已臻化境境界。
化境境界高手,在嶺南五大家族中,基本上屬於頂尖的存在了。此訊息在五大家族中,引起了極大的震動和不安。
首當其衝的,就是排位第一的趙氏家族。
接下來,便是排位第二的錢氏家族。
難怪趙家家主趙元任,會憂心忡忡,鬱鬱寡歡了。
錢康城笑了笑,一副並不在意的樣子,淡淡道:“嶺南五大家族,趙氏為首。前面有元任兄頂著,天塌不下來。就算天塌下來,錢某也不怕啊!不是還有元任兄嗎?”
錢康城就不信了,一向睚眥必報的嶺南趙氏家族,會任由嶺南林氏欺上門來,對嶺南林氏的挑釁行徑,聽之任之,不作反擊。
嶺南趙氏,什麼時候有這麼深的養氣功夫了?
趙元任眼神一挑,目中精光暴射,切齒冷笑道:“我趙氏不行了。壓不住了。就在昨天,就在我趙氏會所。林氏僱傭的小青年王峰,竟敢將燕京來的貴客丘四公子,給打昏了。還將丘四公子的保鏢譚光,打得身受重傷,昏死過去。真是無法無天啊!在我的家中,打我的客人,那不是打我的臉嗎?”
趙元任在桌子上重重一拍,鬚髮怒張,憤怒地道:“真是欺人太甚!”
錢康城“哦”了一聲,側身探問道:“林氏的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燕京丘氏,那可是手眼通天的大家族,在全國都赫赫有名!誰敢在他們頭上動土!難道燕京丘氏,能嚥下這口惡氣麼?”
趙元任看了錢康城一眼,冷笑道:“錢兄今天來,是來探聽訊息的麼?”
錢康城笑了笑,坦然道:“確有此意。請元任兄賜教。”
趙元任搖了搖頭,苦笑道:“以燕京丘氏的煌煌天威,豈容嶺南林氏猖獗!可中間夾著燕京狄家,情況就不一樣了。燕京狄氏如日中天,乃是不弱於燕京丘氏的強大存在。而林氏僱傭的小青年王峰,卻是狄家公子狄明,很看重的人物。狄少直言,不準動王峰。否則他將出面為王峰主持公道。康城兄想必也聽說了,近期丘四公子在家族中,很不得寵。地位有所下降。燕京丘氏,不可能為了一個不得寵的丘四公子,就與狄氏結怨。那未免太因小失大了吧!”
錢康城掩飾不住失望,喃喃道:“難道就沒有人,奈何得了林氏了嗎?據說林氏,最近出了一個化境境界的高人,就是元任兄剛才提到過的小青年王峰。我們錢氏,可沒有化境高手,不是林氏的對手啊!難道元任兄,也壓制不住林氏了麼?”
趙元任搖了搖頭,沉吟不語。
嶺南趙氏和錢氏,有合作,也有對抗,是一種鬥而不破的平衡關係。在利益格局穩固的情況下,兩家的合作大於對抗,表面關係還是很不錯的。但交淺言深的事情,趙元任這種老狐狸,也是不會幹的。
能說的說。
不能說的,堅決不說。
他也要提防被錢氏出賣的。
錢康城傾過身子,雙目炯炯,直視趙元任道:“如果元任兄有需要,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錢某將竭盡所能,支援元任兄。只是不知元任兄,可有什麼打算?”
錢康城的意思很明顯,嶺南林氏突然崛起,對排名第一第二的趙氏和錢氏,都構成直接的利益威脅,這種威脅,理論上必須抹除。如果趙氏肯帶頭的話,他們錢氏會全力協助,以確保兩家利益不會被林氏奪取。
也就是說,趙氏歷來排名第一,理應領頭對抗林氏。
趙元任深深看了錢康城一眼,明白錢康城是什麼意思,嘆息道:“趙某能有什麼打算。雖然我趙氏在五大家族中,序位第一。但內勁大成境界的高手,包括我本人在內,一共才三人。論實力,不在林氏之下。甚至還可壓林氏一頭。但林氏有燕京狄家罩著,急切之間,還動他不得。不但不能動,還要和他搞好關係。莫非康城兄有動手打算?”
錢康城聞言一呆,緩緩搖了搖頭,嘆道:“唉!我們錢氏比元任兄,差遠了。哪敢跟林氏動手。能自保,就謝天謝地了。”
倆人陷入難堪的沉默。
半晌,錢康城突然又道:“燕京丘氏和我們都不能動手。那麼,可否從白道方面,來想辦法呢?畢竟林氏的王峰,打傷了燕京來的貴客丘四公子,理論上是可以入罪的。難道林氏還能對抗國家不成?”
趙元任聞言,微微搖了搖頭。
按照江湖規矩,家族之間的爭鬥,是不能牽扯到白道層面的。必須用民間方式解決。牽扯到白道層面,很多事情就會失去控制。
這是有前車之鑑的。
也是有血的教訓的。。
據說一百多年前,燕京的牛氏家族和元氏家族有仇。牛市家族的武學修為,不是元氏家族的對手。牛氏家族仰仗權勢,想方設法將元氏家族主要成員抓捕入罪。偌大的元氏家族,樹倒猢猻散。誰料二十多年後,元氏家族嫡系後人裡面,忽然出了一位武學奇才,武學修為突破化境大成境界。
那位化境高手不忘舊恨,在一夜之間,血洗了整個牛氏家族,幾乎將牛氏家族成員殺盡斬絕,製造了一起轟動全國的大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