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鄭氏父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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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天地為爐,萬物為銅。

陰陽為炭,造化為工。

內丹術以自身為爐,陰陽為炭,自身“精氣神”為銅,煉成內丹法力。

至於凝鍊自身“精氣神”,為什麼能煉出內丹法力,別說鄭羨陵不甚明白,就是現代科學也解釋不清。就像現代科學可以觀察到人體的皮膚、肌肉、血管、骨骼,乃至細胞、分子、原子,卻無法觀察到經脈、穴位和精氣神的存在一樣。

只能說,華夏內丹術源自於陰陽五行之術,強調的是自修,修煉的是自身“精氣神”,最終達到天人合一之境,同時強化自身肌格、骨骼和力量,延長壽命,讓生命煥發出新的生機。

現代科學強調的是對外物的研究和原理的運用,兩者似乎並不是一個世界的文明。

玉床下面,站著一名年約四旬的中年男子。

此人躬身稟報道:“孩兒啟稟父親大人。剛才在大酒店前面的停車場中,出現一夥劫持人質的蒙面歹徒。他們雖然都戴著蒙面頭罩,但孩兒知道,他們都是青龍幫的人!青龍幫幫主元濤,也親自出動了。他們膽子不小!竟敢來我們臨海大酒店劫人!這是幾十年未有之恥辱!等孩兒聞訊趕去時,他們已經迅速離開了。請父親大人示下,此事該如何處置?”

鄭羨陵雙目微閉,淡淡道:“不必插手。幾天之內,自有分曉!”

四旬男子大感詫異,遲疑道:“父親大人!我們鄭氏家族,乃是港九地區四大財閥之一,威望素著,一言九鼎。怎麼可以容忍青龍幫挑釁,在我們家族範圍內,行此大逆不道之事?這豈不會影響我鄭氏家族的煌煌天威?”

“哼!”

鄭羨陵冷哼一聲,霍然睜開精光閃閃的雙目,炯炯目光鋒銳犀利,刺得四旬男子心中“咯噔”一沉,緩緩向後退下一步,臉色一陣青白不定,猶如感受到了其目光芒刺般的穿刺力量。

神變境強者的龐大氣息,真是嚇人啊!

哪怕四旬男子是化境中期巔峰境界的武學高人了,仍然被鄭羨陵自然而然彌散出來的龐大威壓氣息,碾壓得渾身難受,直到鄭羨陵驀然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將龐大的氣息一收,四旬男子立刻凝神靜氣,迅速運轉內丹真力,神色才慢慢恢復正常。

鄭羨陵冷冷道:“元濤自以為投靠了申氏財閥的申炳雄,就可以目空一切,不把老夫和天下豪傑放在眼裡了?皇城!你查過沒有,此次他們劫走之人,是否與那個嶺南青年王峰有關?”

四旬男子驚訝道:“父親大人居於斗室之中,竟然預知外面之事?孩兒已經讓人查過了,被劫持的,正是那嶺南林氏家族太上長老王峰的手下。被劫持者,一共有六人。其中一人是嶺南林氏家族的專車司機。其餘五人來自嶺南演藝學校,是嶺南演藝學校的女學生。嶺南青年王峰,就是那個在拍賣大會上,出手豪闊,一擲百億港九幣的輕狂年輕人!據瞭解,王峰原本是要將那五名女學生送回嶺南的,不料在停車場中,遭到青龍幫幫主元濤的伏擊。陪同王峰來港九區的一名美女武者,被打得重傷逃逸。其餘六人,全部被元濤劫走。此事的確與嶺南青年王峰有關!父親大人如何知之?”

鄭羨陵冷冷道:“哼!”

四旬男子誠惶誠恐,吶吶道:“當初青龍幫九龍分舵舵主馬曉強,有意投靠在我鄭氏財閥門下,欲借父親大人之力,與元濤分庭抗禮,爭奪青龍幫幫主之位。父親大人並未首肯此事。如今元濤投靠申炳雄,被申炳雄接納了,元濤氣焰囂張起來,公然不把我們鄭氏財閥放在眼裡了。這豈不是一大損失?哪怕馬曉強不能奪得幫主之位,至少可以掣肘元一二濤,使之不敢任性妄為。也不至於申氏財閥的勢力擴張太快,對我鄭氏財閥構成威脅呀!”

“馬曉強,化境中期巔峰境界修為。青龍幫九龍分舵舵主。巴山顧道人俗家弟子。人稱‘快劍馬小強’。手下有嚴清等一幫死黨。家族勢力也非同小可。是港九區有名的地頭蛇之一。為父並沒有因為他是區區化境中期巔峰境界武者,就小覷此人!”

鄭羨陵面色沉鬱,淡淡道,“皇城,你怎知為父一片苦心!為父如果接納馬曉強,勢必與申炳雄成對立之勢。為父不想我鄭氏財閥陷於不可知的危險之中,才不肯接納馬曉強的!”

四旬男子愕然道:“難道申炳雄還能威脅道父親大人不成?”

“為父與申炳雄一樣,都是神變初期境界強者。衝擊神變中期境界未果。實力大致相當。諒申炳雄一人,還不足以威脅到為父!”

“可是,孩兒聽父親大人之意,似乎對申炳雄此人,頗為忌憚的樣子?”

“哼!為父會忌憚申炳雄!”

鄭羨陵滿是憂慮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篾之色,冷笑道,“千招之內,申炳雄可與為父一爭高低。千招之上,申炳雄略處下風!畢竟申炳雄日日研究雙修之術,荒於淫樂,大耗體力!高手相爭,難以持久!但申炳雄最近投靠了白龍島上一位神秘高人,卻讓為父忌憚三分!那位神秘高人只露了一手飛天絕技和一手飛劍絕技,為父自忖遠不是其對手,這才對申炳雄禮讓三分的!如果僅僅申炳雄一人,為父自信千招以上,略佔上風!怎麼可能忌憚申炳雄!”

“如此說來,難道父親大人是忌憚白龍島上那位神秘高人,才容忍元濤在我鄭氏財閥的領地內,胡作非為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鄭氏財閥的地位,豈非已岌岌可危?”

四旬男子倒吸了一口涼氣,吶吶道,“為何孩兒從未聽父親大人提及白龍島上的那位神秘高人?”

能讓其父心懷憂慮的人,豈能是普通人!

白龍島,在港九區以西八百餘公里的大海之上,是一座風景極佳的海外孤島。原本是一處旅遊休閒的好去處。聽說百餘年前被一名神秘高人佔住,禁止一切人等上島遊玩。

就是四旬男子,也沒有去過白龍島,對此島不太瞭解的。

原來白龍島上,竟然居住了一位讓他父親大人頗為忌憚的神秘高人。

這不能不讓四旬男子感到大為吃驚了。

“唉!明知不可為,不得不為之!”

鄭羨陵滿面憂慮,嘆息道,“申炳雄就是港九區內鬼,為了一己之私,竟然不惜投靠此人,將此人引進港九區。如果此人悍然進入港九區,專挑一人一家下手,誰能抵擋得住?為父一向謹慎,怎麼可能無故招惹申炳雄,給我鄭氏財閥帶來無妄之災?”

“可父親大人明明在此次拍賣大會上,與申炳雄撕破了臉呀?”

四旬男子愕然道,“難道元濤來我臨海大酒店劫持人質,就是申炳雄指使的,意欲製造事端?”

“如果是以前的話,為父自然要給申炳雄三分面子!”

鄭羨陵淡淡道:“但為父在看見王峰此人後,情況就不同了!為父在拍賣大會上出手制止申炳雄,就是為了結好此人。既然是他的人被劫持了,我們無須過問此事,讓王峰自己去處理吧!我們坐等青龍幫被王峰誅滅就行了!”

“這怎麼可能!”

四旬男子更加驚訝了,驚奇地道:“這嶺南王峰,不就是林氏家族的太上長老嗎?難道嶺南林氏,還能顛覆青龍幫不成?青龍幫可是我們港九區最大的幫會組織!在港九地界,外來的林氏家族,還鬥得過他們?”

這個四旬男子,乃是鄭氏家族的家主鄭皇城,鄭羨陵的嫡長子,化境中期境界武學修為。

作為鄭氏家族的家主,鄭皇城當然知道,其父的武學修為,並不在申氏家族太上長老申炳雄之下。通常家族舉辦拍賣大會,港九區其他三大財閥的太上長老也經常參加的。不過囿於他父親大人鄭羨陵的聲威,都遵守拍賣大會規矩,不會率性胡為。

參加拍賣大會的會員,通常也知道其他三大財閥太上長老的聲威,不敢公然與他們競價爭奪拍賣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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