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託夢(1 / 1)
“別打情罵俏了。”小光頭盯著在地上抽搐的陳幼天,目不斜視。
“打情罵俏?”林婉清和餘印餘語都是一愣,二人同時開口,想要解釋,但是身旁的蘭道卻忽然說道:“把你的十字架拿過來。”
“嗯?”林婉清一愣,左顧右看又指了指自己,“我嗎?”
“不好意思。”林婉清連忙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十字架,遞給了蘭道。
那天林婉清將自己的十字架遞給餘印語的時候,蘭道也在場,而後,餘印語在第一次靈魂出竅結束後,也曾向蘭道提起過這個十字架,所以他知道這個十字架的具有一定的驅魔能力。
蘭道接過十字架,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隨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另一個十字架,這個十字架正是之前他們在閣樓發現的。
“他的十字架是從什麼地方掏出來的?”林婉清湊到了餘印語的身旁,竊竊細語。
餘印語搖頭,“我不知啊。”
蘭道將林婉清的十字架放到了陳幼天的面前,陳幼天在看到十字架的時候,露出了恐懼的表情,大吼道:“拿開!”
但是蘭道並沒有聽從陳幼天的話,拿著十字架,不斷逼近,當十字架越是靠近陳幼天,陳幼天的掙扎就變得越激烈,越瘋狂,嘴裡不斷的嘶吼著,甚至還在咒罵,講出了許多不堪入耳的粗鄙之語。
隨後,蘭道將林婉清的十字架還給了林婉清,接著拿出了自己手中的那個十字架。
這兩個十字架的大小差了不少,林婉清的十字架只有一個手掌大,而在閣樓發現的十字架,直徑約有十釐米長,而有些沉甸甸的感覺,明明是用某種木頭製成,卻要比鋼鐵更加沉重。
蘭道將十字架放在了陳幼天的面前,發現,十字架在不斷的散發著微弱的黑色氣息,朝著陳幼天襲去,見狀,蘭道當機立斷,將十字架收了起來。
他看向了林婉清,問:“你的十字架是誰給你的?”
林婉清搖頭,“我不清楚他的身份,只知道他是我父親的一個朋友,是一個來自於西方的教會驅魔人。”
“也就是說,那個人現在在國外?”
“應該是。”林婉清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就算他在國內也沒用,我父親平時根本聯絡不到他,更別說是我了。”
聞言,蘭道皺緊了眉頭,原本他是打算讓林婉清去請那個人出來幫忙的,但現在看來並不行。
“這個十字架,是一件邪器。”蘭道揮動著手中的十字架,隨後,他輕輕一拔,十字架較長的那一段便脫離,露出了一面銀白。
原來,這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十字架,是一把短劍,上面的刀刃也不知過了多久,但卻沒有一絲鏽跡。
餘印語見狀,將自己的那把骨刀也拿了出來,遞給了蘭道,說:“這是我在靈魂出竅時,在閣樓同一個位置發現的。”
蘭道接過了骨刀,在拿一瞬間,他的眉頭緊鎖,忽然猛地將骨刀丟到了一旁,餘印語發現,此刻的蘭道竟然流下了冷汗,神情凝重的看著骨刀。
“怎麼了?”餘印語忙問。
蘭道指著地上的骨刀,說:“這是一把非常強大的邪器,應該是由某個惡魔的骨頭製成的,會侵蝕人的意志。”
“侵蝕意志?”餘印語不解,他為什麼拿著骨刀都沒什麼問題,而蘭道卻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仔細想了想,應該是餘印語自身神的身份,壓制了這把邪器的力量,神與惡魔向來是敵對光芒,一個代表光明,一個代表黑暗,餘印語現如今是神,身上就帶有光芒的氣息,而骨刀源自黑暗,就帶有黑暗的氣息。
不過,這骨頭竟然都能有這麼強大的邪氣,那麼原本的那頭惡魔,該有多強大?
餘印語撿起了地上的骨刀,蘭道看著骨刀,不知在想著什麼,最後只是拍了拍餘印語的肩膀,讓餘印語收好它。
這骨刀和十字架都是兩個強大的邪氣,那麼問題來了,它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閣樓之中?
蘭道推測,應該是召喚惡魔的人,想要將這兩個武器給藏起來,當時召喚惡魔之人,應該是在躲避著誰,所以才選擇來到了一個莊園進行這種召喚儀式,當時,應該是什麼人找了上了門,他怕這兩把武器被那個人拿走,就藏在了召喚處。
他的召喚儀式做的十分精密,是一個強大的召喚師。
一般來說,一個召喚的陣法,是非常大的,需要一片大空地進行,而這個人,竟然只在一個二十釐米不到的空間內畫出,且成功召喚,這足以說明他的實力,且他的法陣,如果不是因為鬆動,根本就不會被人發現,至少當初封印這個法陣的人,並沒有發現。
“那為什麼那個人不直接把整個別墅給拆了,這樣召喚陣法不就毀了嗎?”餘印語問。
蘭道搖頭,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實際發生的情況,與他預測的,有很大的出入。
“我們現在不能再耗著了。”蘭道看著地上的陳幼天,說:“我們必須馬上找到陳幼天剩下的七魄,目前這個惡魔還沒有完全適應陳幼天的身體,但是如果我們再耗下去,陳幼天的肉身就會被完全奪舍。”
聞言。陳有名不再淡定了,他連忙抓住了餘印語的肩膀,哀求道:“餘小師傅,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幼天啊!他只是個孩子!”
餘印語看著情緒崩潰的陳有名,內心也十分的沉重,他拍了拍陳有的名肩膀,安撫道:“放心吧,我們一定會驅逐這些惡魔的。”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餘印語他們並不知道,陳幼天的七魄去了哪裡,按照常理來說,他應該是會去到自己感覺到最安心的地方,因為他需要不斷的躲避追殺他的惡魔,如果說惡魔被桎梏在莊園之中,那陳幼天的七魄就一定是逃離出了莊園。
“陳老闆,你知道,幼天他平時最喜歡去什麼地方嗎?”餘印語問。
陳有名嘟囔了一句,在思考著,很快,他豁然開朗,說:“應該是他奶奶家,這孩子跟他奶奶親近,平時遇到什麼事情,就喜歡往奶奶家跑。”
“那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出發吧!”說著,餘印語走出了陳幼天的房間。
一出門,他就看見了在門口等候的林士平。
林士平見眾人浩浩蕩蕩的走出了房間,似乎要離開莊園,也想跟上去,但這時,餘印語忽然回頭走到了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留在這裡看好幼天,別讓他出事了,”林士平還想說什麼,但餘印語轉頭就走,臨走前,他說了一句,“麻煩你了,小舅子。”
林士平站在原地,一臉懵逼,這什麼跟什麼啊?等等,不對,那個混蛋剛剛叫我什麼?!
……
林婉清的車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只能坐兩個人。
大家都很識相,沒有人和餘印語搶,於是餘印語和林婉清就坐上了同一輛車,而蘭道幾人則坐著林士平的車。
林婉清車內的擺設十分的細緻,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和林婉清身上的味道很像,一個男人在自己車裡四處打量著,惹得林婉清有些害羞。
“你在看什麼?”她問。
餘印語這才注意到自己失態了,尷尬一笑,“額,我第一次坐豪車,好奇,好奇。”
林婉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搭理餘印語。
二人坐在同一輛車裡,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對話,這種尷尬的氣氛持續了很久,無奈陳幼天奶奶的家離的又比較遠,短時間內到達不了,二人就只能默默的忍受。
突然,餘印語感覺,他身旁的林婉清有些不對勁,她,似乎在微微發著抖。
“你很冷嗎?”餘印語問。
林婉清點了點頭,餘印語就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遞給了林婉清。
“你穿吧。”
其實餘印語也不是很理解,因為現在是夏天,即便是晚上,也不至於會冷啊,林婉清的體質這麼柔弱麼?
林婉清也沒有矯情,接過了餘印語的衣服,套上後,繼續開著車,但是,她的手還是在顫抖。
“窗戶關上吧。”餘印語說著,將自己的車窗搖起。
這下,林婉清看起來才稍微好了點,她的小臉有些紅,不知是不是凍的,雙手倒是不再發抖了,只是感覺還有些恍惚的樣子。
就這樣,餘印語看著窗外,二人一路無話,跟著駛在前方的陳有名的車,來到了陳幼天奶奶的家。
這是一個高檔小區,內建的活動中心很多,無論是健身房還是其他像是棋社什麼的東西都應有盡有,確實適合老年人居住。
眾人來到了陳幼天奶奶家的門口,直接就將門給推開了,陳有名事先打過招呼,所以,老人家提前就開過了門。
“你們來了啊。”迎面而來的是一個面相和藹可親的老人。
雖說年紀已經有五十幾歲,白髮蒼蒼,但是她的氣質還非常的好,且身子骨看起來十分硬朗,無論是談吐還是舉止,都是大戶人家的風範,看來年輕時也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小姐。
之前為了老人家的身心健康著想,陳有名並沒有將陳幼天的事情告訴他的母親,他怕老人家聽了之後,精神上會受不了,得了什麼大病,就不好了。
陳有名欲言又止,老婦人卻忽然開口了,語氣很是溫和,“你們是來找幼天的,對吧?”
眾人皆是一愣,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陳幼天的奶奶會知道?
老婦人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嘆了口氣,說:“唉,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我老是在夢裡,看見幼天,他就在我家的附近,我問他為什麼不回家,他在夢裡告訴我,在家裡有什麼令他畏懼存在,而他的父親,並不原因相信他的話,所以,他不敢回家。”
聞言,陳有名的內心很是愧疚,他一直都很後悔當時沒有相信陳幼天的話。
這是託夢啊,在得知這個情況後,餘印語等人都鬆了口氣,這至少證明了,陳幼天的七魄,此時正在這個屋內。
就在餘印語他們打算進一步解釋的時候,突然,老婦人的面色一變,整個人都是一怔,險些摔倒,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陳有名見狀,連忙扶住了自己的母親,問:“媽,怎麼了?!”
只聽老婦人驚恐的指著四周,將整個屋子都指了一圈,說:“來了,幼天告訴我,它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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