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男人(1 / 1)
浴室內並沒有太多爭鬥過留下的痕跡,除了一地的血跡外並沒有其他異樣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被警方帶走了。
“這裡有靈魂消散過的痕跡。”蘭道的面色雖然平靜,但眉頭也微微皺起。
“是那個女人的靈魂麼?”餘印語呢喃,看著空氣中飄散的金色顆粒狀物體,他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很快就散開了。
“這裡交給我吧。”小光頭面色凝重的說。
雖說這靈魂已經消散,但意念還有殘留,他想要將這最後的一縷念想度化。
餘印語和蘭道離開了浴室,留下了小光頭一人在裡面。
“等會兒直到那個小光頭出來之前,你們誰都不要開門,更不要打擾到他。”餘印語嚴肅的說。
幾名小警察雖然心中疑惑,但是見張璇沒有反駁,到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餘印語的眼神有些不善,畢竟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外人,為什麼可以這麼囂張的命令他們?
“完事了,我請各位吃頓飯吧,”餘印語似乎是察覺到了這些警察的心思,說道。
他也能理解警察的心情,畢竟案件到現在沒有任何的進展,他們每天都忙的焦頭爛額,現在居然還有聽從一個外人的指揮,心裡不平衡也是正常的事情。
現場的警察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餘印語的眼神不再帶著敵意。
“老張,你能帶我們去看看那個男人的屍體麼?”餘印語說。
張璇皺了皺眉,表情有些為難,“這不簡單,死者的屍體已經被他們的家屬認領,現在警方只剩下屍檢的結果,如果說一定要見到屍體的話,必須得經過死者家屬的同意。”
“不過……還有另一個辦法可以解決。”張璇說。
“什麼辦法?”餘印語問。
“聯絡其他死者的家屬,總會有人同意的。”張璇的語氣十分肯定。
雖說個別死者的家屬覺得自己的孩子殺了自己的媳婦是家醜,不能外揚,但同樣,總會有一些人認為自己的孩子不可能殺人,死的很冤枉,希望能夠將這案件的前因後果全部調查清楚。
“你的意思是,這種案子不是第一起了?”餘印語有些驚訝,但臉上沒有過多的表露。
一旁的蘭道也微微皺眉,能在北京如此明目張膽的殺人,對方肯定不是善類,要知道北京內的隱世高人多如牛毛,他們在默默守護著龍脈之地的治安,不可能任由妖孽禍害人間,如果沒有人出來制止,這隻能說明兩個問題。
要麼兇手的背景十分強大,要麼他自身的實力非常強大,但無論是哪一種,都可以得知,這傢伙不好對付。
“至今為止,類似的案子在這幾個月,算是這一次,已經是第十一次。”張璇說,“只不過我們為了民眾不引起恐慌,封鎖了案子的內容,大部分的平民百姓不知道案件的具體細節,但也知道在這段時間死了很多人,並不太平。”
餘印語點了點頭,“事不宜遲,你趕緊派人去聯絡吧。”
張璇聞言後吩咐了幾名年輕的警察去聯絡受害者的親屬。
很快,在十幾分鍾之後,具體的情況就有了答覆,十一個家屬中,只有一個家屬願意協助調查。
張璇便開車帶著餘印語等人前往了死者家屬所居住的地方,這是位於北京二環的一個地方,雖說餘印語不是北京人,但也對北京的房價有所耳聞,特別是這個二環,更是被吹上了天,據說能住在這裡面的,都是真正的有錢人。
當然,像是林家那種屬於例外,身為世家,他們不好不過暴露在人群密集的地方。
餘印語等人來到了一個高檔小區,停好車以後,他們來到了死者親屬所居住的樓層底下。
三人只不過才走到樓下,就有一對老年夫婦迎了上來,他們先是走到了張璇的面前,熱切的和他握了握手,說:“您就是張警官吧?”
老婦人一開口就是地道的北京話,她身旁的老爺子,看上去得有八十多歲了,不過身體看著到還算硬朗,除了雙鬢是白色的以外,其餘部分的頭髮還算烏黑濃密,甚至比現在很多年輕人看起來要好很多。
他站在那裡,沒有說話,不怒自威,看得出來,年輕時也是一個風雲人物。
跟張璇一番寒暄之後,老婦人又將目光看向了餘印語和蘭道,問:“這兩位是……”
“他們是我的上級領導,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協助他們的調查。”張璇介紹完餘印語和蘭道以後,兩名老人看著餘印語和蘭道的眼神都有些異樣,要知道,這兩個年輕人看著年紀加起來都還沒張璇大,竟然會是他的領導?這不是鬧著玩嗎?
雖然心中對餘印語和蘭道的身份感到懷疑,但表面功夫還得做足。
兩名老者都是混跡京城多年的老油條,為人處世自然也有自己的一套做法,他們心裡清楚,無論在何處,人不可貌相!
特別是在北京這個臥虎藏龍的地方,即便他們不是京城世家,但也和世家打過交道,曾見識過世家神奇的法術,雖說已經是數十年前的事情,但現在想想,還覺得的恍如昨日一般,記憶猶新。
“兩位小領導,你們好。”老婦人上前,握住了餘印語和蘭道的手。
餘印語將手也放在了老婦人的手背上,緊緊的握了一下,微笑著說:“奶奶你不用客氣,叫我印語就好了,我身邊這個,小道。”
“好好。”老婦人連道兩聲好,隨後帶著餘印語三人,來到了他們所居住的樓層。
兩名老人家的房子在頂樓,算上樓頂一個三層,僅僅是天花板的高度就有四米,大的可怕。
房間的內部很整潔,所有的東西的擺放的井然有序,大部分都是一些舊相片,被掛在牆壁上面。
有國旗,以及兩名老人年輕時的合影,從合影中,餘印語可以看出,這名老爺子在年輕人的時候,是一名解放軍人,年輕時的老爺子意氣風發,黑白色的相片裡,他身著軍裝,手持一杆步槍,對著國旗敬禮,不苟言笑,看起來十分的帥氣,老婦人年輕時也是一個美人,她挽著老爺子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餘印語肅然起敬,甚至連一旁的蘭道也是如此。
是他們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才換來了如今和平的一切。
至於其他的照片,大部分則就是他們兒子和孫子的了,在客廳的一個靈堂上,還擺著一張黑白遺照,是他們的兒子的。
老婦人去為餘印語三人倒茶去了。
餘印語三人和老爺子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氣氛有些尷尬。
“我兒子是冤枉的,他沒有殺人。”沉默的老爺子忽然開口,淡淡的說。
餘印語一愣,隨後點了點頭,答道:“爺爺,我相信您,我知道你兒子是被冤枉的。”
老爺子抬起了頭,餘印語發現,他的眼眶竟然紅了,蒼老面孔上的褶皺在微微的顫抖著。
從相片中看來,老爺子是一名十分嚴肅的人,一個真正的漢子,若不是真正的悲傷,他不會輕易的落下淚水。
“三位小同志,你們,一定,一定要替我兒子討回公道,一定。”老爺子說罷,就站起了身,對三人深深鞠了一躬。
“老前輩,使不得,使不得啊!”張璇連忙上去講老爺子扶起。
餘印語看著一切,一言不發,老爺子的三個“一定”,全部都落在了他的心裡,多麼一個令人尊重的老人啊……他在年輕的時候,又為幾個人鞠過躬,低過頭呢?怕是即便是面對敵人的槍炮,他也未曾怕過吧?
可如今,他的身份不再是軍人,而是一名父親,為了他孩子的清白,他必須低下自己高傲的頭。
這時,老婦人端著茶水回來了。
“謝謝,”餘印語接過了茶水,輕輕抿了一口,嘴裡綻放出了淡淡的清香。
而張璇現在的臉色卻不是很好看,老爺子的話一直揪著他的心,讓他感到很難受,再聯想到其他死者的親屬,他就覺得是自己對不起他們,這一下頭疼的毛病有犯了,他搖著腦袋,臉色有些蒼白。
一旁蘭道注意到了張璇的情況,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他回頭看向蘭道,正想詢問蘭道為什麼要這麼做的時候,他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頭竟然不疼了,他狐疑的看著蘭道,卻發現,此刻的蘭道面無表情,只是在看著前方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奶奶,你現在能帶我們去看看您兒子的屍體麼?”餘印語不想再拖下去了,直入主題。
老婦人聞言雙肩微微一顫,看得出來,她並不願意去提到這個話題。
她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對餘印語三人點了點頭,說:“請跟我來。”
就這樣,三人隨著老婦人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十分的陰森可怖,裡面十分的空蕩,只有一口黑色的棺材。
“我清楚我兒子是冤枉的,所以我們沒有選擇將他埋葬……”老婦人解釋著。她知道,將自己兒子的屍體放在屋中,遲遲不埋葬,是一件十分怪異的事情,外人或許並不能理解。
餘印語點了點頭,隨後跟蘭道走到了棺材前,由於還沒有下葬的準備,所以棺材板還沒有被釘上。
餘印語和蘭道對視了一眼,沿著邊緣,用力推開了棺材板……
「最近的狀態也不是很好……這周書的成績也不是很理想。
耳邊裡迴圈著2pac、姆爺、幼殺、J.Cole、宋嶽庭的歌,他們很大程度上影響了我,每每心情低落的時候我就會聽著他們的音樂,一個人靜靜的看著歌詞,迴圈一遍又一遍。
Restinpeace2pac.我會把你刻在心裡當作一生的信仰,為此不斷努力的去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