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有槍的人(1 / 1)
幾人在大巴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鮮少有參加他們話題的葉陵居然也參與進來,或許是因為這將是他們幾人最後一次聚在一起聊天吧。
韓誠風還是一如既往的滿嘴騷話,老拿葉陵跟王心妍的事當話題,無論葉陵如何去辯解,他嘴上說著信,但他露出的表情卻告訴葉陵他根本沒信。
雖然弄得自己很尷尬,但葉陵卻對韓誠風沒有絲毫的責怪。
因為他總能在話題中找到樂趣…
愉悅的時光是短暫的,不知不覺間,大巴已經開到機場。
下車後,幾人去辦理登機手續。
辦理手續之前,尿急的葉陵將行李交給韓誠風保管,隨後便匆匆跑去洗手間。
上完廁所,葉陵洗完手正要走出洗手間,匆忙的他不小心撞到一名穿著西裝的男人,他感覺西裝男人的腰間似乎藏著什麼東西,觸感他很熟悉,彷彿不久之前見到過。
因為趕飛機的緣故,葉陵沒有去細想,連忙向西服男人致歉,心中祈禱對方不會拖延他太久的時間。
西服男人毫不為意,說了句“沒事”後,繞開葉陵大步走進洗手間。
葉陵如獲大釋,急忙朝韓誠風等人跑去。
辦理完登機手續後,葉陵與韓誠風等人在候機室等待廣播提示登機。
有些無聊的葉陵突然回想起自己從廁所裡撞到的西服男人,對方腰間藏著的東西他總感覺很熟悉…
回憶一番後,他大驚失色。
是槍!
‘不過…機場裡怎麼會有人帶著槍呢?應該是我多想了。’
雖然葉陵是這麼想的,但他的心裡還是忐忑不安,自己使用過手槍,對手槍的觸感以及形狀也頗有些瞭解,他覺得自己的推斷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是正確的。
有些緊張地度過幾分鐘後,葉陵忽然在候機室裡看到剛才的西服男人。
‘他居然過了安檢…看來是我想多了。’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我居然會變得這麼疑神疑鬼,看來有時間得好好放鬆放鬆呢。’
葉陵正這麼想著,廣播音已經響起,提醒他這趟班機的人登機。
登機後,葉陵不僅發現西服男人跟他是同一趟班機,還發現自己的座位居然還是靠著窗戶的,恰好韓誠風又與他鄰座。
這一次,葉陵沒有扭扭捏捏,果斷跟韓誠風換了座位。
一千公里的航程,想要抵達東南至少需要兩小時半的時間。
…………
15:53,距離飛機抵達東南省還有約摸一小時的時間。
洗手間。
一名身穿黑色風衣,戴著白色口罩,髮型亂糟糟的邋遢男人從廁所出來,正在洗手時,他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頂住了自己的後背,他下意識地停止搓動兩手。
“你們這麼快就追上來了啊。”
邋遢男人抬起頭,從鏡子裡去看身後的西服男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葉陵在機場撞到的西服男人。
“汪勤,如果你不想吃子彈的話,就乖乖跟我回去慢慢‘交流’。”
西服男人的手上蓋著一件外套,他故意掩蓋著手裡的消音手槍。
“交流?呵呵…”
名為“汪勤”的邋遢男人冷冷地笑道,“你們所謂的交流,就是把我監禁在籠子裡,然後給我注射‘自白劑’等等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對嗎?”
“別廢話。”西服男人厲聲呵斥。
“呵呵…”
汪勤有些好笑地道,“你真以為拿把破手槍就能殺死我嗎?連軍隊都留不住我,你確定你能留住我?”
“當然,你汪勤的鼎鼎大名我還是聽說過的,如果沒有點準備的話,我怎麼敢貿然行動呢?”西服男人冷冷地笑道。
“哦?你準備了什麼?”汪勤饒有興趣地看著西服男人。
“我想以你的見識,應該知道‘伯爵’是什麼東西吧?”西服男人神秘兮兮地道。
“‘伯爵’?那把能夠將子彈變成‘噬靈子彈’的二級神武?”
汪勤將兩者聯想到一起,他的臉色忽的大變,有些懷疑地問道,“你是說你手裡拿的這把手槍,就是‘伯爵’?”
“不錯。”西服男人頗有些得意地點點頭。
“你想拿把破手槍蒙我?”
“你可以試試。”西服男人冷冷地道。
汪勤的眉頭緊皺,西服男人絲毫不弱的底氣讓他的心思產生了動搖。
“你到底是誰?”汪勤忍聲問道。
“我是……”
西服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來洗手間上廁所的葉陵突然撞見這一幕,他詫異地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見到葉陵,汪勤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他急忙開口想要說些什麼,但後背的槍口忽然用力地頂了一下他,西服男人還瞪了他一眼,頓時讓他閉上了嘴。
“沒什麼,我幫他拿著外套。”
說著,西服男人還給汪勤使了個眼色。
“這樣啊…”
葉陵多看了他們兩眼,隨後走進廁所。
“走。”
見狀,西服男人趕緊催促汪勤。
他們正準備離開時,一隻手忽然搭在西服男人的肩頭。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麼?”剛從廁所出來的葉陵在西服男人的身旁冒出。
葉陵在犯罪片裡見過這一幕,聯絡之前在機場的事情,他覺得西服男人的外套下面很有可能藏著手槍。
“你…”
西服男人正想說什麼,葉陵哪會給他開口的機會,抓著他的肩頭往牆上一撞,隨後立即用膝蓋頂住他的後背。
這招是他從冼帆那兒學來的。
“快走!”葉陵對愣神的汪勤說道。
汪勤回頭一看,見西服男人被葉陵制服,他的眼中一喜,隨即灰溜溜地逃走了。
“你!”西服男人瞪了眼葉陵,掙扎著想要掙脫葉陵的束縛。
“我什麼我?”
葉陵又用力了幾分。
注射過超級基因之後,他的力氣是何等的大,西服男人只不過是普通人,哪怕他再怎麼掙扎都只是徒勞。
“你是怎麼把槍帶上飛機的?”葉陵問道。
“我沒時間跟你在這兒叨叨,快放開我。”西服男人幾乎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可是我想跟你叨叨。”葉陵毫無惡意地笑道。
“你他媽!”
西服男人用力地掙扎了一番,但他感覺身後的青年彷彿有著無窮的力氣,但凡他加大力氣去掙扎,隨之他也會感覺到青年束縛得越來越緊。
‘他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西服男人沒時間思考,他的大腦快速運轉,立即想出了應對的方案。
他的雙手被葉陵束縛著,但雙腳沒有。
他靈機一動,抬起右腳往葉陵的褲襠狠狠地踢去。
過於自大的葉陵立刻中招,他感覺自己彷彿體驗到了這世間最為痛苦的痛楚,他的雙手一鬆,立即彎腰捂著褲襠呻吟。
“你居然玩陰的…”
緩過來的葉陵抬頭看向西服男人,但他看到的卻是對著他腦門的槍口。
葉陵當即舉起雙手,緩緩挺起腰板。
他看清了手槍的全貌,這把槍的造型他從未見過,槍身裝置著多個齒輪與拉桿,若不是西服男人認真的模樣,他險些以為這把槍是玩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