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打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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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幾場比賽寡淡無味,上場打擂的都是些普通人,拳腳毫無章法,沒有任何的格鬥技巧,都是依靠蠻力去放倒對手。

那些輸掉的選手自然不想被對手給打死,當他們感覺自己即將輸掉比賽的時候,他們便會及時投降。

第五場擂臺賽時,上場的是一位來自T國的拳手跟一位華國的武術家,這兩人剛上場臺下便爆發出一陣熱烈的吶喊,這些富二代在這兩人身上的下注幾乎一樣,嫌少有的1賠1局面,卻在這場比賽出現。

“你們覺得誰會贏?”葉陵對這兩位習過武的選手非常感興趣,因為他看不出這兩人誰贏的機率更大,所以才問旁邊的易晨二人。

李文君似乎也對這兩人很感興趣,細細地端倪了臺上的兩位選手後,他邊揣摩邊打量著這兩位選手。

易晨卻是不為所動,靜靜地看著一言不發。

李文君摸著下巴揣摩一會兒,緩緩說道:

“那個拳手學習的應該不是一般的泰拳,他的四肢有著多道傷疤,這些傷疤看似是摔傷的,實則是被手術刀開刀留下的,受過很多傷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他身上的傷口是從何而來。”

說著,李文君的眉頭忽然皺起:

“我記得T國的拳法家有些秘術,能夠讓練拳的人骨頭變得堅不可摧,肌肉的硬度也會隨之提升,你想想看,骨頭與肌肉都那麼堅硬,只要對手的力道不超過他自身的兩倍,或是對手無法擰斷他的脖子,他都能憑藉自身過人的體力慢慢耗死對手。”

李文君停住,皺著眉頭似在思索著什麼。

因為李文君長時間的不發言,葉陵忍不住問道:“什麼秘術?”

“這種秘術分為很多種類,不同的種類擁有不同的效果,但每一種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而且提供的作用不大,所以鮮少有人使用這種秘術。”

“當然,有些渴望力量的人不同,他們的意志力足夠堅強,能承受得住秘術的痛苦,臺上的這位泰拳選手應該就是那一類人。”

李文君很有耐心地解釋著。

葉陵正想打破砂鍋問到底,臺上卻響起比賽開始的口哨聲,而李文君的視線也離開他,移到擂臺上。

他很識趣地閉上嘴,靜靜地看著臺上的比賽。

葉陵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那位來自T國的拳手,他的皮膚黝黑,身材雖然壯,但不像臺下那些西服男一樣碩大,給人一種非常輕巧的感覺。

這位T國的拳手呼聲很高,比賽還未開始臺下便是一陣喝彩。

那位武術家呼聲不高,支援的人也很少。

但是,為什麼局面是1賠1呢?

因為VIP包廂的兩個大老闆心血來潮在這位武術家的身上下了近百萬的注,很多在武術家身上下注的人都是跟風,因為他們認為這兩個大老闆可能是掌握著什麼內幕情報,所以才會有那麼大的底氣。

言歸正傳。

比賽剛開始,那位拳手便猛衝向武術家,他雙腿一蹬跳起來猛地一記鞭腿甩向武術家,這招不僅表面威風,其蘊含著的力量也不容小覷。

這一鞭腿無論是踢出的時機還是角度,都是武術家無可避免的。

所有人都覺得武術家要挨實這一鞭腿時,那位白色中山裝的武術家身形一動,身體稍稍傾斜,在座的人都看出武術家無論再怎麼傾斜,這一鞭腿都會踢到他。

誰知那位武術家快速抬起雙手,熟練地將掌心按在拳手的腳底,隨後另一隻手抵擋拳手這一鞭腿的衝擊力。

時機合適時,武術家按在拳手腳底的手掌猛地一推,這位重達一百八十斤的拳手竟然被這位身材瘦小的武術家給推得倒飛出去,最終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中摔在擂臺上。

“這…”

那些支援拳手的人都驚訝地瞪大了眼。

就連葉陵都感覺到絲絲驚訝,雖然整個過程他都看在眼中,但他卻始終無法想到,這位身材如此瘦小的武術家竟然能夠使出這麼大的力氣。

“這是怎麼回事?”葉陵問旁邊的李文君。

“是太極。”李文君只吐出這三個字。

“太極?”葉陵疑惑。

李文君解釋道:

“這位武術家應該練過一些具有攻擊性的太極功夫,剛剛那一招便是以柔克剛,借力打力。”

“那位T國的拳手踢出鞭腿後是以下墜的形式落向武術家,哪怕那位武術家彎腰躲過這一鞭腿,他還是會被墜落的拳手給壓住,跳開閃躲更是來不及,所以他只能硬剛。”

“因為對方的攻勢較猛,他自知以自身的力量無法完全避開,便藉助了外力…”

說到這兒,李文君又皺眉深思。

等待一會兒後,葉陵忍不住問道:

“什麼樣的外力?”

李文君的眉頭緩緩鬆開,繼續向葉陵解釋著自己的分析:

“我想他應該是使用了太極中最為普遍的一招…以柔克剛,他先是招架住拳手的攻勢,隨後等拳手下墜到一定的位置,他按在拳手腳底的手也彎曲得差不多,這樣他便讓拳手被動地給了他蓄力的時間,待到時機合適,他便用盡全力一推,這位拳手便在不經意間中了招。”

雖然聽得很懵懂,但葉陵還是聽出了個大概意思,便點頭喃喃:

“原來如此…”

兩人的目光再次回到擂臺上。

此時的比賽已經到了白熱化,臺上兩位選手都已經氣喘吁吁,兩人決定一招定勝負,便使勁兒朝對方跑去。

兩人的距離逐漸拉近,最終兩人擦肩而過,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不知錯過了什麼,那位來自T國的武術家竟然倒地不起。

勝者是那位武術家…

上半場所有的比賽全部結束,那些優勝的人都能進入下半場的比賽,那些淘汰的人則被西服男給拖出了賽場,這家公司的老闆還算有良心,知道幫他們叫救護車,只是不知道醫藥費有沒有出…

“我相信這些勝出的選手對你而言應該不算是勁敵吧?”易晨問道。

觀摩了上半場的所有比賽,葉陵對這些選手也有了個模糊的瞭解,對方會出什麼招,自身的實力大概是多少,他都已經揣測出,總之就是一點,那就是這些人都打不過他。

葉陵極具自信地道:

“打趴這些人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再怎麼說我都是靈徒啊,怎會被普通人給放倒呢?”

隨後,熟悉地形的易晨便將葉陵帶到報名處的門口,礙於自己的身份,易晨只是在門外等待沒有跟著葉陵一起進去。

進門後,辦公桌前坐著的地中海中年人便看向葉陵。

中年人在葉陵身上四下打量一番,見到葉陵弱不禁風的身材後,他的眼中忽然充滿不屑。

葉陵沒有理會他的目光,走過來直接說道:

“我要報名。”

既然中年人不給自己好臉色看,那自己又何必給他好臉色呢?

葉陵是這麼想的。

“抱歉,名額已經滿了。”中年人低頭登記著報名表,不再理會面前的葉陵。

中年人毫不客氣的態度使得葉陵的眉頭漸漸皺起,他重複道:

“我要報名。”

中年人彷彿沒聽見般,依舊低著頭。

葉陵雖然生氣,但礙於自己身上的任務,他只能忍氣吞聲地繼續在中年人的面前重複著這一句話。

幾遍過後,中年人終於忍不住罵道:

“媽的,我都說了名額滿了,你是聽不見還是怎麼著?”

葉陵毫不為意,嘴角微微上翹皮肉不笑地道:

“你們下半場的比賽總共有二十個名額,但加上上半場的優勝者也不過才十八人,明明還有兩個名額,你怎麼能說名額滿了呢?更何況,我還是第一個來報名的人。”

中年人依舊堅持著自己的道理:“我說名額滿了就滿了,你哪兒來那麼多廢話?你再不走我可叫保安轟你出去了。”

葉陵眉頭微皺,略有些不悅,卻還是平靜地說道:“不讓我報名,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理由就是你沒資格,以你這身材上場也是送死,我們不僅無法在你身上賺到錢,反而會在你身上賠錢,這種既浪費時間又賠錢的事兒,傻子才會去做。”中年人毫不委婉地說道。

葉陵想與其爭辯一番,一道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忽然在門口響起:

“你們在吵什麼?”

順著聲音看去,汪勤正站在門口看著裡面的二人。

看到汪勤,中年人立馬露出討好的笑容,低聲下氣地道:“汪哥,這有個毛頭小子來尋死,我讓他滾出去他還不幹,我正要叫保安轟他呢,您就來了。”

汪勤沒有理會中年人,而是看向葉陵,略有些高興地說道:

“你是之前在飛機上救我的人吧?我說怎麼看到你的身影會感覺那麼熟悉,原來你這哥們待我有恩啊!”

葉陵與汪勤無冤無仇,所以他很容易便將汪勤的角色變成了自己的朋友。

“沒事,沒事。”葉陵撓撓後腦勺,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你剛剛沒看到我嗎?怎麼不過來跟我打個招呼呢?”汪勤問道。

葉陵的腦子快速運轉,立即想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我不是看你旁邊都是些有頭有臉的商人嘛,我怕你在談生意會打擾到你,所以就想著等待會兒再去找你,誰知道後來找不著你的人在哪兒了。”

“這樣啊。”

汪勤倒是毫不為意,依舊笑道:“你要上臺打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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