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範建新的武力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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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範建新與“回門拳”師徒的一場架,打的有點大。

一場比武,最後演化成了群毆。

“回門拳”師徒的武力值,他早就有預估,但他們做人如此的無底線,真是讓他沒想到。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圍觀的那些明天就要參加高考的學生,會那麼的支援他、維護他!

回家的路上,他都在覆盤、琢磨和預估這次事會招來多大的麻煩,馬佔彪接下來會怎樣做……

馬佔彪今天被打的慘呀,渾身就沒有一處好的,連鬍子也被人薅去了幾綹。

這是他平生首次!

出如此大糗,被一幫子小屁孩辱打,皆因他犯了三個錯誤。

第一,他低估了範建新的武力值。

他從陳家新的表弟,也就是三月前被範建新打斷腿的那個弟子的嘴裡,聽到的範建新就是一個學了幾招三腳貓功夫的高中生,靠卑鄙的偷襲打斷了他的腿。

當範建新提出比武要籤生死契約時,他以為範建新害怕,故意弄出這種嚇唬人的玩意兒,是為了達到不比武的目的。

馬佔彪是好面子的,自持武功卓越,當然不怕嚇唬。

就讓基本功最紮實的徒弟大虎,打第一局。他認為大虎必勝,即便輸了,後面還有兩局,就憑車輪戰,累也能累死範建新。

他不相信,一個高中生能打得過他的徒弟。

讓他意外的是,範建新竟然善於摔跤和擒拿。一個大背跨就摔翻了大虎,並下了大虎的肩臼。

作為從後世穿越而來的重生者,範建新是深知群眾“口水”的力量的,所以他下手已經很溫柔了。

按照常理,在對方人多勢眾時,捉到一個就該下重手,至少將大虎的手臂擰斷。

但,範建新怕自己給圍觀的學生留下兇殘暴戾的印象,所以只擰脫大虎的肩臼,讓他暫時失去戰鬥力。

第二,馬佔彪沒想到事情會發展的不可控。

他給“臥地虎”使眼色讓其偷襲,就釀成了事態的不可控。

在一群血氣方剛,正氣滿滿,眼裡還揉不得沙子的學子們眼裡,你公然不遵守規則,搞偷襲,這就是世間最大的惡!

能不引起眾人的反感嗎?

第三,馬佔彪放任弟子。

在“臥地虎”被範建新踢斷小腿,他就耍起了無賴,放任弟子揮舞雙截棍,再次搞偷襲。

本來範建新一腳踢斷“臥地虎”的脛骨,給眾學子的感覺是狠毒的,雖然“臥地虎”先前偷襲過他,但“回門拳”弟子再次搞偷襲,而且還是手舞器械的偷襲,瞬時就將眾人的情緒拉了回來。

對範建新只會同情,而對“回門拳”弟子更是憎惡。

在範建新將手持雙截棍的偷襲者擊倒時,“回門拳”的一眾弟子,手揮舞棍子群起圍攻範建新時,眾人的憤怒已到極點。

在大霍一聲“一齊上,打狗日的!”的呼喊下,眾人本能的就往前衝。

而作為知名的“回門拳”教頭馬佔彪,竟也揮舞著雙截棍,頻頻的擊打眾學生。

先前,範建新為了保護湯子怡,墊在湯子怡的身下摔倒,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是英雄救美。範建新早已博得眾人,特別是女生的好感,雖然她們不參與打鬥,但卻可以慫恿男生上前。

現在,範建新再來一次英雄救眾,揚言要與馬佔彪單挑,即便打倒馬佔彪也有偷襲之嫌,定然被眾人忽略了。

馬佔彪被範建新踹倒,被馬佔彪雙截棍打過的學生,此時有了報復的機會,怎能不一擁而上痛扁馬佔彪來出氣?

馬佔彪被眾學生打的面目全非,直到治安隊的人趕來,才被眾人放開。

即便,他被範建新一腳踹倒,他還是低估了範建新武力值。以他的認知,他只會認為範建新偷襲得逞。

其實,範建新現在的武力值,比前世他巔峰時的武力值還要強。

他有一個十八九歲的軀殼。

這個軀殼,不僅機敏靈活,出拳踢腿速度極快,還永不知疲憊。

這就夠了,世間武功唯快不破!

前世,從上高中時起,範建新每天堅持力量訓練。強身健體的原動力,來自他常遭受強勢同學的欺辱。

受到的壓迫越重,他訓練的就越刻苦。

在這個貧瘠的年代,整個范家的最優伙食,在他的重男輕女的奶奶調配下,都進了他的肚子。

他每天都有兩個雞蛋吃,這是范家的慣例。

無論是比他大兩歲的姐姐範建紅,還是比他小兩歲的妹妹範建英,都只有看的份。

在學校食堂帶夥時,他一個人的伙食費,比姐姐和妹妹合起來的還多。

另外,他每天還有幾分或一角錢的零花錢。

你不要小看這幾分錢,在人均GDP只有二、三百元的年代,幾分錢足夠買幾斤西紅柿,幾顆大白菜......

在這個時代,他算是被家人嬌生慣養了。

生命的歷程有時會有奇蹟,他上大學時,遇到了臨河省頂尖級的武術教師。

臨河省與洛河省接壤,臨河省的師範大學的武術教師黃鑫,是一位格鬥界的高人。

他對散手、擒拿、拳擊、泰拳、柔術、空手道、華夏各家傳統的武術等,以及歐美特種兵的徒手技擊,都有過深入的研究。

他不僅武學方面著述頗豐,編寫過大學武術專業的教材,軍隊徒手搏擊的冊子,還發表過怎樣有效徒手製敵的研究論文和專著;其所教授的體育系武術專業學生,畢業後有不少成了武術教練,有的成了武警部隊、特種兵的教官。

在八十年代後期,他就評上了正教授,成為全國第一個有資質的武術專業博士研究生的導師。

因機緣巧合,範建新拜入了他的門下。說的直白一點,範建新成了他課題研究的物件。

說起來,這就是一則荒誕的故事。

剛上大一時的一天下午,範建新在足球場上馳騁時,他被黃鑫教授看中了。

當時黃鑫教授,在與體育系主任較勁。系主任說他教授的學生武功卓越,不是他教授的功勞,而是那些學生本來就有武術的功底。

為這,黃鑫教授一賭氣,向學校遞交了一份課題研究申請。內容就是在一兩年內如何讓沒有武術功底的人,成為一個搏擊高手。

在足球場上揮灑汗水的範建新,和一名數學系的男生,被黃鑫教授選為課題研究的實驗物件。

那位數學系的學生,半途因承受不住訓練之苦,而中途退出了。

範建新卻沒有讓黃鑫教授失望,一直按他的訓練計劃堅持訓練。在大二時,他參加臨河省舉辦的全省散手比賽,進入了1/4的決賽。

大三時,他榮獲了臨河省散手比賽的第一名。

他從一個籍籍無名,半路學藝的大學生,一躍成為省級的搏擊高手,這在當時,引起了臨河省武林界的轟動,他還贏得了其他一些散手比賽的好成績。

黃鑫教授,則得以順利的結題。

重生之後,範建新保有一顆油膩大叔的心,雖然隨著新軀殼的適應,範建新的性情有恢復年輕時的趨勢,但依然表現出中年人的穩定、自信,圓潤或說奸猾。

五十幾年的生活磨礪,早已將他的性格磨的圓潤;前世顛簸起伏的生活、閱歷、婚戀、工作,使他在生活中懂得避害趨利,世故、現實。

這既指處理生活上的事,也指他與人打鬥之時。

人與人打鬥時,有許多動作是下意識的、本能的,若非經過長期的訓練是難以改變的;反之,經過長期的訓練,打鬥時會本能的做出訓練的目標動作。

這也就是所謂的人的本能,或說人體的動物本性的使然。

許多練習傳統武術之人,有些都可以稱之為大師級的人物。可真與人交手、動真格的時候,便拳無拳法,腳無腳招,路數無路數,無異於街痞流氓打架、鬥毆。

這都是因為大多數練武者,缺乏真正的實戰訓練,沒有出拳踢腿的距離感、真實感。

常常是空有一身力量或說內力,因無距離感,打空拳、踢空腿,只會徒耗體力,根本擊打不到對手,還會露出破綻。

除非經過專門的格鬥訓練,否則縱然武功高絕,實際對打時終是紙上談兵,華而不實。

而作為黃鑫教授親點、親自指導的學生,範建新每天都在進行刻苦有效的攻防訓練,如同訓練一具打人機器。

畢竟,範建新是那個時代的大學生,同年齡人中的佼佼者,領悟能力相對較高,又有想提升自己搏擊能力的原始驅動力。

他像一根被人欺壓到極限的彈簧,就等待著爆發的一刻。

所以,他訓練極為刻苦,格鬥能力很快就提高了。

以至到後來,那些體育系武術專業的學生,也不是他的對手。

今世,他有青年人敏捷的身軀,保留著前世的知識、閱歷、心態、意志、品格、情感......即所謂的靈魂。為了教二黑子和華偉搏擊,他不得不拾起黃鑫教授傳給他的訓練手段。

即便他與馬佔彪硬碰硬,實力對實力的打鬥,馬佔彪也不是他的對手。雖然馬佔彪的功力、力道、排打力(承受力)比他強,但他優在出拳的速度要遠快於馬佔彪,距離感的把握更勝一籌。

只要他不懈怠,有準備,馬佔彪在他面前根本是不夠看的。

何況,他還略施了看似幼稚的小計謀,搞了一次成功的偷襲,馬佔彪想不輸都不行。

這樣做,不是他不自信,非要用小把戲來贏馬佔彪,而是他明天要高考,他不想自己受傷,畢竟當時馬佔彪手中還握著一根稱手的二節棍。

他能輕鬆的贏,何必拘泥於小節呢?

馬佔彪是認識不到他的武功,或說武力值不如範建新的。他認為範建新耍詐,騙他回頭,乘機襲擊了他。

這也為馬佔彪再找範建新雪恥,埋下了禍根。

若是馬佔彪就此管住手下的弟子,不再在街上惹是生非。他和他的弟子就不會吃牢獄之苦了,巉州的老百姓也少受這群“打架犯”的欺凌。

這場群毆,引來了治安隊。

馬佔彪作為一代“回門拳”的宗師,治安隊裡是有人認識的。他們將馬佔彪及被打的慘兮兮的一眾弟子,送到了醫院。

在盤問事情的原委時,馬佔彪拒絕多說,只說是比試武功,否定鬥毆。

馬佔彪在打那群學生時,也沒敢下重手,那些學生見治安隊的人出現了,也都作鳥獸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這場鬧得沸沸揚揚的鬥毆事件,暫時也就平息了。

若說還有隱患,就是躺在病床上的馬佔彪和弟子們,在盤算如何報復範建新。

“回門拳”的師徒與範建新的矛盾,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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