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木家!去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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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位絕美女子還是隻能強忍疲累之意繼續舞動,舞蹈也有人開始出現失誤。

面容之上的笑容強掛著,很是不堪,暗門處的老闆眼看著這些心都揪了起來。

不得已探出頭觀看一眼鍾玉那一桌的情況,還好他並沒有看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這一支舞跳完,六位絕美女子也收到了暗門處老闆的指示,直接從舞池之中徑直走向鍾玉一桌。

大廳的客人也跟隨著她們的步伐望去,不望無所謂,一望就炸了鍋!

“仙界酒館主人!”

“嘶!!”

“真的是!”

“他怎麼來了?”

“這還用說?”

“我先走一步!”

“我也先走一步!”

“切!一群目光短淺的鼠輩,不會把握機會。”

……

議論之聲又再次響起,這次主要圍繞著鍾玉一行人。

膽小的都先逃亡似的離開了這裡,膽大的和不明情況的則繼續留下來。

當然膽子大又識得鍾玉他們的那群修士此時也不敢隨意走上前來打招呼。

人的影,樹的名!且不說鍾玉,就仙界酒館的名聲何其之大!再加上各種傳聞,一時之間,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大人~”

六位絕美女子來到近前行禮問候,她們準備入桌之時,孟齊立馬起身躬身抱拳道:“館主不行了不行了…這傢伙哪兒招架得住,我還是出去的好,快有家室了,這樣真不好…”

“噗…哈哈哈…坐下吧!”鍾玉見勢差點沒一口酒噴出來,拉住他讓他坐回原位,同時對著那六位女子揮了揮手。

她們有些詫異,回頭看了一眼遠處暗門旁的老闆,那老闆也是額頭直冒著汗水,給她們揮手退下。

“這地方真不能再來,太勾人了,招架不住…招架不住啊!”

鍾玉像大鵝一樣的笑著,拍著他肩膀的同時,回顧了一眼門口,終於是等到了要等之人。

那斷腿修士一進門內就聽到其他修士的各種議論,什麼仙界酒館、什麼主人的一下子也朝鐘玉他們那一桌看去。

僅僅看了一眼,他也沒有多管,繼續往裡走著。

“誒!那死廢物怎麼來了,快快快,請過來請過來,自己人別愣著呀!”

鍾玉假裝偶然看見那斷腿修士一樣和孟齊他們說著,又指示那五名護衛去將他請過來。

聲音還算比較大,加上隔的也不遠,環境再嘈雜斷腿修士也是聽到了。

臉色有些無奈,還沒等五名護衛行動,就調轉方向向鍾玉走去,大廳的其他聽到的修士又有議論話題。

“要不上去戲弄他一下?”

“我看行,八成這小子惹到過那位!”

“別胡來,沒聽到自己人嗎?”

“切!那位大人說反話聽不出來?”

“行啊!上去啊蠢豬,沒腦子別亂來,遭殃了大家跟你遭罪啊?”

“先看看…先看看……”

那斷腿修士來到鍾玉身前相隔一步的距離停下鞠躬“館主!”

“不錯不錯…比那白鬚老頭強多了,來來來坐下…坐下…”

五名護衛聞言立馬讓出一個位置給他入坐。

周圍的修士議論聲還是在繼續,不過其中多了些打臉、笑話。

“看到沒!沒腦子還瞎起鬨!”

“就是!”

“孃的!得虧沒聽你小子的!”

“著什麼急?貓逮著老鼠還玩一下呢!”

被言語圍攻的那位修士急忙的為自己辯解著,腦子也是靈活,話一出口就勉強說服了一些修士。

至於其他閉嘴的那些修士不代表認同他講的只是想打他臉不急於這一時之爭。

“來都來了,看上哪個說,今天我請客!”鍾玉打趣著他,那斷腿修士低頭不語。

孟齊見狀也是幫忙把鍾玉的話題轉移,那斷腿修士才不至於那麼難堪。

“館主…我…我還有事兒……”他坐了好一會兒,好像觀察到什麼,立即起身低語,掃了他一眼正想開口,孟齊立即又過來插話,同時揮手示意那斷腿修士離開。

他也不笨有人幫他打掩護,再不走就是腦子有坑了,對著孟齊也鞠了一躬。

這次斷腿修士的路倒是好走了不少,沒人為難他,不僅給他讓開道路,有的甚至還攙扶一下。

鍾玉自然把那一幕幕看在眼裡,都不是第一次來這兒,把他從門口叫過來也是用威望給他開一條方便之路。

免得其他修士又是各種捉弄他,弄的滿身汙穢髒物,也免得他又再次被各種踐踏。

來這兒的目的也算達成,但鍾玉還在繼續欣賞著其他節目,任務還差一點,等那斷腿修士離開才算徹底結束。

畢竟贖身這種事兒,沒有鍾玉這尊人物鎮著,別說他現在宛如凡人,就是他巔峰時期也做不到。

“嘭!!”

突然!一聲木門的破碎聲將一切氣氛全部打破。

大廳中的修士、包括那老闆也是捏了一把汗!

“哪個不長眼的!”

“瘋了?”

“我去!撤撤撤!”

“撤個屁!留下幫忙出手拉好感啊!”

在二樓舞池上方的中間位置一個人被誰給踹了出來,破碎的木片直接飛到了鍾玉的腳前。

抬頭一看,居然是那斷腿修士!被誰給踹的靠在扶手木欄上,修為被禁錮哪兒受得了這等攻擊,整個人無力癱坐在地。

大廳的議論聲也消失不見,想要露臉,現上一番的修士握住兵器,觀看著鍾玉他們。

“啪嚓!”

安靜的大廳,被徒手捏碎杯子的聲音給打破。

舞池暗門處的老闆,看到了,捏碎杯子的正是鍾玉。

他起身彎腰拔起因樓上打鬥,飛濺出來刺在他腳前不遠地上的尖木片。

拿在手中搖晃著,仰頭直視二樓那沒有了木門的房間。

一女子跑了出來,去攙扶靠在扶手木欄的斷腿修士,很快另一人也走了出來。

那些想要出風頭的修士也猶豫了,樓上之人他們惹不起!

誰也沒有說話,都靜靜看著,今天真是“神仙”打架,起衝突就是勢力大戰啊!

“小子整個雲蛟國哪個風塵女子我玩不了?”

“別說是沒贖身,今天就是贖了身,小爺我照樣當你面哈哈哈…”

樓上走出來的那男子站在門口看著那斷腿修士和那女子笑道。

“樓上那廢物怎麼會被打的半死不活。”

鍾玉轉身握著木片坐回原位,孟齊領會他的意思,上前喊話:

“樓上那位公子,還請給我一個面子,讓他二人走吧,他是我們仙…”

“閉嘴!”

“你算個什麼狗東西,爺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搭話!”

“爺管你是什麼仙,就是國王來了,我都不見得會放過他們!”

那男子不但打斷辱罵孟齊,更是一步衝過去抓住那女子的肩。

“嗖~”

“啊!我的手…”

“你!!”

那男子伸出去的手被那木片刺中手背,立馬將手收回,忍痛將木片拔下,站到扶欄邊捂著手眼神狠不得殺了鍾玉。

“樓上那廢物帶人滾吧,你不嫌丟臉,我還嫌丟臉呢。”鍾玉背過身去看都沒看那年輕男子一眼,平靜地向那斷腿修士說道。

又揮手讓孟齊去替他把後續工作完成,從始至終都沒有在意那年輕男子。

“你去把贖身的費用結一下。”

“是。”

孟齊見那老闆也從暗門走出站在一旁,也沒有問人尋找,觀察一下服飾便認定了他。

“你就是這兒的老闆吧,給樓上那姑娘贖身,今日前來沒帶多少元石,你待會兒去仙…”

“你說贖身就贖身?沒有我發話,我看今天誰敢!”

樓上那年輕男子縱身躍下,自己的本領無法讓手上的傷口癒合,只好扯下衣服上的一條布纏繞起,站在舞池中怒吼。

“小子你是真不知天高地厚,今天莫說她贖不了身,我還要讓她做一輩子,生兒為奴,生女繼續!”

“呵呵…看你小子面容、服飾也不錯,家中定也有美嬌妻,我做決定讓你妻子也來,我夜夜臨幸如何?”

鍾玉怒火瞬間就被他點燃,說戳哪個傷口不好,偏偏捅了他的最痛之處。

怒火剛一升起,渾身上下的氣息也是瞬間沸騰,他剛要有所動作,腦海便想起千韜所言,只得強行將怒火壓下。

大廳之中誰都感受到了那股非比尋常的氣息波動,殺意沸騰,源頭正是鍾玉。

他們見其又壓制下去,立即替那年輕男子捏汗,真是有身份就無所顧及。

也不好好看看眼前之人他惹不惹得起!

“木家這次怕是要遭殃…”

“我看未必!”

“那可真說不好,木袁可是嫡系長孫,別看他只是木家家主孫子輩的,平時也多受寵愛。”

“虎毒不食子啊!真保不齊,木家要拼了。”

“呵…木家缺這一個男丁?他家家主向來精明,況且他叔叔伯伯的孩子想要出頭上位,求之不得他死呢!”

“都別說話…靜靜看,咱誰也惹不起,就看個熱鬧唄!”

……

孟齊連忙走了回去,先是安撫一下鍾玉,他也怕鍾玉剋制不住大打出手,影響不好不說,可能會得罪哪個家族。

今天他也成了各個大家族的女婿,眼前之人若要細算起來可能還沾親帶故。

不是說孟齊想要幫親,而是現在關鍵時期,這小子嘴毒,眼睛也瞎,將鍾玉惹怒的後果怕也就只有死了。

酒館可收不下他,孟齊也沒有辦法,既然選擇了聯姻,也註定這些家族的人入不了酒館這一條活命路,唯有死!

但話又說回來了,死是不能由酒館出手的,這樣可能會落下話柄,在以後的開展工作中成為阻礙。

“這位小哥敢問你是哪家的公子,勞煩讓你家族之人來一趟,否則事情可能不太好解決。”

“哼!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們認清自己的位置,小子別忘了我剛才說的。”

一旁的老闆悄悄比劃著手勢,表示一切都沒有問題,將手上類似賣身契的東西給撕毀,孟齊也點頭回應著他。

這老闆可活的比這囂張跋扈的男子聰明多了。

因為樓上有他手下的原因,斷腿修士和那女子也無法離開,只能站在原地看著。

“木老家主親臨嗎?”

“恭迎木老家主!”

門邊一道道聲音響起,那老闆也連忙跑過去搭話“公子之事居然驚動了木老家主,小的實在對不住,對不住!”

“宇大人好巧好巧,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了。”木家家主在手下的指引下向舞池這邊走來,剛好看到正強壓內心憤怒的鐘玉立馬沒有管其他事打起了招呼。

孟齊見鍾玉不語,只好讓對方有個臺階下“木老家主實在不好意思,我家館主剛剛發生了一些不愉快,所以…”

“理解理解!”

“木老家主前來尋歡作樂啊?”

“沒有的事兒,我剛好要前往酒館商量大事呢,卻收到訊息我孫兒木袁在此遇到了些麻…”

木家家主還沒有說完好似意識到了什麼,鍾玉和孟齊也向他看了過去,由於他來的速度很快,完全不像那男子聯絡趕來的人,所以二人才沒有聯絡到他。

被二人看著,木家家主臉色一沉,手指著不遠處的木袁道:“你過來!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完完整整說一遍!”

“爺…爺爺…我……”木袁也意識到了自己踢到鐵板,戰戰兢兢的走過去。

“嚓~”

木家家主將腰間的彎刀立馬拔了出來往地上一插道:

“說!”

“爺爺…爺爺你聽我解釋……”木袁直接跪了下去手無出安放的比劃著,眼神、面容惶恐至極!

“我…我點了個女的…正要開始,門…門門外就有一殘廢進入,說什麼給那女的贖身,我付了元石哪兒受得了這氣!”

“將他踢出門外…然後他二人便叫囂說是他們的人…”

木袁眼珠一轉也不知道打的什麼壞心眼兒立馬話鋒一轉“我想我們木家也有頭有臉,所以便與他們爭執,他用彈飛的木片飛刺中我手…”

說著還將手舉了起來,在木家家主面前晃了晃。

“孫兒一時惱怒,便說…說那女的贖不了身…要他…他他妻子也來在……”

“啪!~”

他話還沒有說完,木家家主一個巴掌便打了過去,抽出地上的刀收回刀鞘之中。

整個人直接在鍾玉面前跪下,聲音響亮的磕了幾個頭,隨後站起身來撇了一眼木袁。

完全沒有任何猶豫或者不捨的神色說道:“我孫兒木袁前天在家中比武死於亂刀之中,此人是從何處冒出,利用老夫思念之情冒充我孫兒!”

“咔嚓~譁嚓~”

木家家主還真是狠人一個,再次拔出腰間的刀,如斬殺大敵一般,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足足砍了半個時辰才罷休,收刀時還朝血泥之中吐了口痰,還命令跟著的家族之人找幾條惡狗將地上打掃一番。

孟齊看的膽戰心驚,嘴角直抽搐,把發抖的手死死背在身後,鍾玉便和那木家家主一樣什麼事兒都沒發生。

其實那老頭才是徹頭徹尾的狠人,地上可是他的親孫子啊!即便他還有很多個,也不至於這般風輕雲淡吧!

就是那些家族之人把惡狗牽過來都還很猶豫,他可好看著惡狗“打掃”還可以和鍾玉談笑風生。

“宇館主不好意思,被這宵小亂了興致,我再次返回酒館是想擇日不如撞日,我孫女兒已是送到了酒館,隨嫁的丫鬟僅帶了兩個…”

“孟館主我那孫女兒嬌生慣養長大,寵壞了都,如若她…孟館主隨意。”

“孟某一定厚待!”孟齊顯然是沒明白木家家主的意思,鍾玉也隨他了,內心光明的人看什麼都光明。

完全沒必要去點破,該怎麼對待也是他的事兒。

“孟齊你帶木家主前往酒館,這酒館的頭一碗就定要讓木老家主嚐嚐!”

“木老家主宇某失陪了,火爐的事兒宇某可能要加把柴,我們共烤火!”

這裡畢竟人多耳雜,鍾玉也只能含蓄說話,木家家主也能聽懂,陪著笑臉比出讓他請的手勢。

隨後孟齊帶著他們全部都離開了這個地方。

鍾玉跳上樓去,那女子抱著斷腿修士的手低下了頭那日的潑辣之勢不復存在。

“每天也就是凡界的一年,共同上來一次交任務和接任務,我給你機會,就別用垃圾廢物的心態來敷衍了事,一旦我不滿意,你知道後果,走吧!”

“謝謝…館主…”

他抬起頭道謝,然後就被那女子攙扶著離開。

鍾玉則扶著扶欄對樓下的那老闆說道:“贖身的費用去酒館取,你這裡但凡想要贖身的女子,你不得阻攔,同時仙界酒館也大開方便之門,恢復自由身的女子沒地方去,可前往酒館討份生活。”

那老闆雖然陪著笑臉,可心底那叫一個恨啊!這不是在斷他的財路嗎!

這個地方多少女子都是被非常手段給弄來的,幾乎都沒有人是自願的,少數還是生活環境所迫不得不選擇。

鍾玉給了一個乾淨的去處,還會有誰留下,大廳的修士也是一陣失落,今後這兒可沒有玩的了。

命令已經說出來,誰反對就是和酒館作對,都城內,不,整個雲蛟國仙界酒館今日起便是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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