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輪迴成功,尋求合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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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們再來說一說這勢力分部情況…”

負責講解的那人該講的都差不多講完,猶豫再三立馬又扯起別的,鍾玉也聽的差不多,勢力分部情況就沒有必要浪費時間。

“大致我已瞭解,就這樣。”

推開侍女,將茶飲盡,獨自走了出去。還想給他安排些人手的夜鹿,被拒絕後,不停祈禱,倒不是說他和鍾玉有什麼感情。一根線上的螞蚱,逃不了誰,也蹦不了誰啊!

若是鍾玉落敗,上面肯定是會追責下來,這壓根就不是他可以壓著不上報的,上面一旦追究下來,他清楚自己的罪過,那就不僅僅是丟失傳送重地的事兒了!

出門後,有人給他準備好坐騎,這倒也省了他一番麻煩,跨上坐騎直奔城外而去。

別看夜雖然是殺手組織,還是有一番才幹的,滿城乃是百花齊放之景象。

傳送點的距離不是太遠,憑藉身下坐騎的速度很快便能到達,雖不如他飛行,但也還可以,至少夜組織的分部難以對他有什麼懷疑。

剛剛的講解之中,他可是有聽到一句,上面傳達了一幅畫像,畫中人許抓,不許殺,許報,不可瞞。

想都不用想,便可以知道畫中人必定就是他,那幾次交手之後肯定也會對他有一個評估。

甚至連招式都有了一份詳細的標註,他加入夜組織又沒有經歷過什麼嚴格的篩選,所以他肯定只要自己有一點相似之處暴露出來,情況並不會很好。

夜鹿可能不會聯想到他,但一定會就此上報,到時候,出現在這裡以及雲蛟國的軌跡,他一下子就會成為焦點。

“哇—哇—”

一道格外刺耳的嬰兒啼哭聲不知從何處傳來,不知怎的,這稚嫩聲音為何會有些耳熟。

勒停坐騎在城外的平原地帶四處觀望,細細尋找之下,才發現不遠處林間有一絲煙火氣。

“去!”

“呼~唰~噠!”

命令一聲坐騎,它還不為所動,便舉起手中鞭子,劃過長空,打在它身上。

吃痛的坐騎立即奔跑而去,畜生就是畜生,有時候人也一樣,用言是行不通的,非要遭了罪,才知道怎麼做。

跨越數百米的平原邊緣地帶,來到青山腳下,這裡的地勢還真不敢恭維。

如若不是沒有人工痕跡,他都懷疑是不是夜組織安排的陷進,好好的平原與青山之間居然還有一沼澤隱匿其中。

幸是身下斑晶坐騎,翻山越嶺、沼澤窪地皆如履平地。

來到山腳下,煙火的氣息他還能聞到,斑晶坐騎總算有了點眼力,速度由跑轉為走,跟隨著背上馱著的人的指示慢慢遊走在林間花叢。

嬰兒啼哭的聲音越來越接近,越來越清晰,如鳥鳴一般清脆,似石子落入平靜湖泊,入心即泛起漣漪。

穿過濃密的人高草叢,又踏上一條行走痕跡很重的青綠之路,潮溼暗紅的泥土再加一點草汁的點綴妙不可言。

跳下坐騎漫步在這小道之中,斑晶落蹄重,發出一陣聲響,鍾玉將它留在一旁。

自己則屏住呼吸,輕邁腳步,悄悄靠近身前的木屋。

來到木屋後面,他聽到一男子和一女子的哄孩子的聲音。

“睡著了~”

“那我去打只野雞~”

……

夫妻二人聲音壓的很低,音蘊喜,喜含情,一家三口清貧居此,卻難以掩蓋沖天的幸福之味!

微微踏空,爬上屋後的關閉的窗戶,透過縫隙,如一竊賊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木床之上有一層乾燥的枯草,枯草之上是一層層厚布、毛絨絨的獸皮。

女子靠在床頭,額頭上敷著熱氣騰騰的長條布巾,懷抱層層包裹的嬰兒,男子則輕輕佩戴長刀、弓箭準備外出打獵。

嬰兒的氣息他很熟悉,收回目光思索之後,眼睛一亮,他明白了一切,也如那夫妻二人一般有了笑容。

他的笑不同,沒有幸福而言,多的是欣慰與安心。

飛身轉到木屋正面,將黑劍化作扇子,又變化一番,此次的容貌就好看許多。

“咚咚咚~”

踏上九層木階的最頂端,用扇尾輕敲木門。

“吱~”

門略微開啟一絲,一道刀光對映而出,氣氛有些許緊張、嚴肅,屋內男子探了一眼問道:“你是何人,來此幹什麼?”

“不要緊張,我並無惡意,只是方才路過之時,聞得一動耳悅心之聲,故不由自主尋來。”

鍾玉也壓低聲音靠近木門解釋,寒刀入鞘之聲從裡面傳了出來,不一會兒,門就徹底開啟。

“現已知曉一切,本欲離開,奈何趕路數里,甚是有些口渴,想要討杯水喝,如有打擾,我即刻離去。”

“出門在外舉步艱難,僅是一杯水而已,加之我夫妻二人喜得一女,喜慶之日,無驅客之理。”

男子沒有一絲拒絕為難的身情,確認無危之後,便連忙迎待。

請鍾玉屋圍木桌而坐,床上女子也朝他點頭一笑。

男子邊從缸裡打了一壺酒水,邊取出一盤肉乾放置在桌上笑道:“荒山野嶺招待不周,來了便是緣分,吃些酒水肉乾,共沾沾喜氣,願客人你往後旅途無憂,逢凶化吉!”

回過身輕撫了一下嬰兒小臉又道:“客人遠道而來,身上自是福澤深厚,也願我家閨女人生大路,貴人無數。”

鍾玉舉起酒碗一口吞飲下肚,此酒竟甘美無比,冰冷之液,由口至肚,卻暖氣沸騰!

“不知在下可否有幸一抱…”

二人聞言皆是一笑,女子輕輕將懷中嬰兒交與男子,又由他抱到鍾玉手中。

坐在木凳之上,可能是由於鍾玉姿勢不對,小小嬰兒很快便醒了過來。

“哇~”

大哭一聲,嚇得鍾玉連忙輕拍著她,同時緩緩搖動,只是嬰兒還沒哭幾聲,眼睛睜開,看到鍾玉,小鼻子好像嗅了一嗅。

哭泣之聲立即停止,本來還準備幫忙哄的夫妻二人也將心放了下來。

可能在二人眼裡,嬰兒是不能哭的,否則會有拒客的意思,寓意不好,今天拒遠客,未來可就拒貴客、貴人了。

“嗚…呀…嘟……”

小嬰兒張開嘴說著些什麼,誰也不懂,可從她小小的笑臉之中,已然感受到了她的喜悅。

男子笑得更加自豪,在他眼裡這就是福澤深厚的象徵,想到自己女兒的未來會很廣闊,他自是喜悅。

“小傢伙真可愛!”

“今日酒水喝了,喜氣沾了,我也該繼續旅程,只是為客,豈能空手來,飽肚去。”

鍾玉將小孩交還給二人,暗中從虛無戒指裡取出一個用以裝天材地寶的玉盒。

手握玉盒,用元力開始雕刻,輕輕一轉,三塊玉出現在他手中,分別是三個字全、家、福。

又取下一些玉石化作細線,分別穿過這三個玉字。

全字送給了男子,家字送給女子,福字由他親自為小嬰兒佩戴好。

送這等玉石,已經是他能給的最好的禮物,特意抹去上的任何靈氣之類的東西。

無他!人心難測,留普通的東西,不會為他們帶來什麼災難,若是資源寶物,那就是滅頂之災。

這玉石不是凡物,佩戴好之後以玉養體,延年益壽自然不是問題,還可以減少病痛,對凡人來說也算是福報。

二人也沒有拒絕,若是平時定不能收,今時不同往日,喜悅之日,非惡,一切不能拒絕,應該坦然接受,這樣才不會阻了福澤。

“我走了!”

“再坐……”

男子還想留他吃頓便飯,他直接化作紅煙消散,將夫妻二人喜得連連參拜。

鍾玉也是無奈,他不是想要求這一拜,而是他若走男子便會要送,一送定能見那斑晶坐騎。

日後若是進鹿城置辦東西,見到這頭斑晶坐騎,上去尋找拜訪,那可就壞事了。

哪兒畢竟還是個殺手組織,雖說治城有方,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來到斑晶坐騎旁再次躍上其背,一鞭劃空落,它快速跟著指示繼續出發。

現在,他多少是有些安心,白顏已經成功輪迴,今日有緣再見,已無需再牽掛。

上一世帶走了她的丈夫、家園,這一世就還她一個幸福之家,雖是清貧,好在美滿!

玉中留下他的一滴精血,無論相隔千萬裡,一有異常,他可立即感應到,精血中蘊含著他數千道最強攻擊,應該可以保命。

陳冰也還是有些功勞的,他心中已知曉了白顏那時的舉動,大概就是以陳冰的精氣為引導,幾十年的精純童子身,陽氣豐富,他不太瞭解其中的道道,但多少也能分析出來一些。

揮鞭疾馳,蹄聲狂亂,草、塵飛揚,心情愉悅,一路加速、加速、再加速,終是得見目標點。

“可否借用傳送陣一用?”鍾玉騎在坐騎上,在門口晃動來、晃動去的大聲問道。

裡面傳出一道聲音“閣下還是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這裡已被我家大人收下,還是不要蹚渾水。”

“如果我非蹚不可呢?”

“那就是與我們為敵,敵若來襲,定一劍斬殺!拋屍荒野!”

鍾玉跳下斑晶坐騎,步入裡面,頓時一群修士衝了出來,個個殺氣沖天。

手上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門,鍾玉收起扇子,將黑劍化出,他沒想打,而且就算要打,也不需要他動用兵器。

一群初元、宗師的修士罷了,先前他都不懼,現在升為元境一層,自然就更加不懼。

若真想打,一拳打出,現場之人有誰可以接他第二招?

“呼~嗖~”

“嘭!!”

他們盡皆快速後退,鍾玉引動“核”內的那團火焰隨同元力附著在黑劍之上一劍斬於身前土地。

一道火焰幕布就立在那裡,地上也不知被斬了多深,可那道劍痕有數米之長!

地上的泥土都成了火水,若非有他控制著,火水會立即蔓延,屆時,一片壯觀火海將徹底形成!

眾修士手握兵器,沒什麼戰意,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到現在還不退,定是恐懼身後的首領發怒,可能是火焰幕布的熱度太高,也可能是被嚇到,他們表情凝重,汗如雨下。

“嘶~”

“呼~”

鍾玉對著火焰幕布和地上的火水,大吸一口氣,猛的撥出,眨眼功夫,火焰、火水全部消失。

虛空沒什麼兩樣,若非要找個不一樣出來,就是那片區域的各種氣體,是全空的。

只不過很快便會恢復,地上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一條焦黑的劍痕劃在那裡,火水雖無,上面的威能卻也不是他們能夠接近的。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讓你們首領出來,元境之下的話,還請將傳送陣借我用,否則無人是我對手!”

言語真是狂妄無邊,實力強大就是好,換一個人來說這句話,瞬間就會被剁成肉醬。

沒人質疑他的實力,只是他們一個個的還是沒有行動,這就讓鍾玉有些不解。

“非要動手不行?”

提劍才跨出一步,就有一人站出來道:“如你不是黑袍那一夥的,借你也無妨,如若不然,我等皆拼死一搏!”

“你們的首領不在麼?”

“我們首領雖不在,但只要我等有任何閃失,他會立即趕來,即便強如你,只怕也得飲恨!”

此人不像虛張聲勢,鍾玉此刻得知他們首領不在,也沒有了任何心情。

這群小魚小蝦,又不是什麼惡徒,放過也無妨,況且也答應要借了。

只是他還需要做點工作,否則就憑陳冰那性子,讓他脫下夜袍估計是不可能的。

大打一場,對他而言沒什麼,但肯定是和他天驕結了死仇,日後再想拉攏絕不可能。

“各位,我與那黑袍不是一夥的,我只想借用一下傳送陣,而且我想和你們合作一次!”

鍾玉心生一計,收起黑劍走上前去交涉。

“嗯?”

“怎麼個個合作之法?”

那人一聽,有些疑惑,眼前之人實力遠超他們,有什麼可以合作的?

鍾玉手持扇子,到那人身前,指著鹿城方向道:“門外的那畜生便是黑袍一夥的坐騎,我從城裡偷了一頭。”

那人點了點頭,繼續聽他說。

“那城中想必你們也清楚,是黑袍一夥的聚集地,我們合作一次,坑他們一把,讓他們狗咬狗,自相殘殺,也省得髒手如何?”

“哦—願聞其詳!”他旁邊的搭話修士也來了精神。

見他上鉤,鍾玉心中一笑,隨即講解道:“我能偷他們一頭坐騎,也能偷一些情報,自然就能偷一套衣服!”

“我回城一趟,隨便找個人,我們演一場戲!”

“演戲?怎麼個演法?能成?”那修士有些不解,演戲坑殺這招怕是行不通,而且讓他們自相殘殺,僅一場戲,真的有些天真了。

鍾玉連連擺手笑道:“誒!彆著急,聽我講。”

“黑袍一夥有規矩的丟失傳送陣是大事,他們現在是壓著不上報!”

那修士心想有這麼重要的話,何須演什麼戲,只要再找一個同樣的聚集地,告知這一手情報即可,同樣可以狗咬狗,對方既然說出,他也不好問,只能靜靜聽。

“我去找個人穿上黑袍,告知他們這裡已經被收復,你們裝作是我派的人鎮守這裡,他們最多也就過來看看虛實而已。”

“你派的人?”

那修士瞬間警覺起來,立馬拉開距離,其餘人也是剛松的氣,又提了起來。

鍾玉立即解釋“憑我的本事,若真是他們的人,收復這裡,需要這麼麻煩?”

他們一聽感覺也是這麼一回事,不過依然沒有放鬆警惕,只是願意繼續聽他說下去。

“相信我,賭一把,待他們來檢查過後,我也傳送到了要去的地方,到時候在那地方告知他們同陣營的人!”

“我舉報有功,怎麼也可以加入他們吧!屆時,他們上面就會來人處理,你們只用說是我的人,負責替廢物鎮守,免得再落入他人之手。”

鍾玉說到這兒,走過去,再次靠近他點明此舉重點“賭就賭這兒,如果他們沒話說,此地永久歸我們所有,黑袍那夥人想過,就說廢物不給用。”

“就算是失敗了,咱們大家也能全身而退,想想這一城的黑袍團伙死上一大票,我們無一損失!”

鍾玉看他們猶豫的眼神,也知道自己說的確實不太可行,但問題是他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不是。

表明自己的身份,此計百分百可成,照夜組織的等級來看,他屬於嫡系一脈,先不說上報之功,收下一個傳送點而已,反正廢物也只會讓其易主。

“賭了!賭了!”

“別再猶豫,都聽我一句勸,能否成功也沒損失,大不了失敗後,你們還像現在這樣唄!”

“怎麼樣?”

鍾玉也是怕他們一猶豫就不同意,所以故意引導一下,他一走,就代表收回了,夜鹿肯定會來看。

到時候他們還是這般,自己就陷入被動了,殺是不能殺的,否則失去一個得力合作伙伴不值得。

現在,必須要他們同意,不同意的話還真不是一般的難辦!

“好!”

“我們同意!”

“只是你確信真的能成?”

“我覺得有些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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