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強強聯手(1 / 1)
“各位!”
“咱沒有別的意思。”
“只是指揮一職很明顯嘛!”
鍾玉坐在座位上雲淡風輕的又開口說道。
目的已經達到,頭頂上能壓他的只有那遠在不知何方的高層。
冰玄此時又蔫兒了下去,乖乖!剛剛那一招,就在他身旁不遠處開始,他愣是沒有一點察覺。
本來緊張到極點的陳冰瞬間由震驚到挺胸抬頭,腰桿子硬,這頭就低不能低下去。
二十一位嫡系,大部分此刻盡皆認清了形式,默不作聲。
現場唯有一人,從始至終沒有一點動靜,無論發生什麼都處之泰然。
正是與鍾玉對應而坐的那嫡系成員,此刻竟然僅僅只是動了動身體。
在場的其餘十八名嫡系,包括那三老頭,哪個不是該服軟的服軟,該認命的認命,該收斂的收斂。
唯有他的一系列反應,引起了鍾玉的高度重視。
那三老頭也不知該如何事好,統領已經算是定好,他們在等死的同時,也不知說什麼才好。
“繼續!”鍾玉見他們的窘狀,嘴角一勾,伸出手掌說道。
他們三個一對視,靠近鍾玉的那個老頭重新站了起來。
頓了頓,調整好自己後,掛起笑容道“各位!首領也就是指揮員已經定好,那三關作廢。”
“那就直接進入下一步,我們為大家準備了一個秘境,用以提升實力,更好的完成任務。”
“此秘境也是偶然發現,一直無人探尋過,預測下個月便會自動開啟,希望大家可以前往。”
該說的他也說了,至於接下來的任務還得等人群散去,單獨和鍾玉說。
他們一開始的打算便是選出統領人員,然後和他單獨說,也是為了保險。
鍾玉起身淡定離場,直接拿著放置在座位旁的房牌,向自己的住所走去。
除此之外沒有再和誰多說一句,冰玄拿下沒有問題,只是他感覺新的危機人物已經出現了。
就是那個坐在左邊第一個位置上的嫡系成員。
直覺!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人不簡單,是友還好,是敵恐怕不妙。
還好他掌握了寒星訣的第一式,否則道力這一底牌的展現,意味著讓對方有了防備。
這個人已經被他刻在了必殺名單之上,而且是第一個。
今天所見到的嫡系成員,除了少數能生還,大部分都得留下。
冰玄和那人是必須要死的,即便不能徹底破滅焰之大陸夜組織的分部重建計劃,也必須要將他們滅殺。
越危險的敵人越不能留,這可是仙界的生存之道。
秘境便是那人的葬身之地,只要把握好機會,鍾玉有把握,將其徹底滅殺!
來到自己的住所,陳冰負責在門外守護。
環境畢竟雜亂,有陳冰守護也是為了讓那些不長眼的,好好待著。
屋內的鐘玉也控制著氣息波動,儘快的恢復和穩定身體。
道力雖然不消耗他,但每使用一次他都有生命危險,體內的力量會流失。
幾個時辰過後,一切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正準備外出去和風清商量計劃,結果,才一動身,門外就傳來一道聲音。
“夜霜前來拜訪!”
是一道女子的聲音,不是坐於他身旁的那女子。
氣息好像是那人的!
“請進!”鍾玉不敢馬虎,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對。
門一開,果然!正是那坐於他對面第一把椅子的嫡系成員。
她進來後將頭套取了下來,把門關上,手一揮,一道力量便將屋內與外界隔絕。
不明白她這樣做的目的,鍾玉念動法訣,隨時準備將危險滅殺!
這個人偽裝的太好了,居然讓鍾玉連她性別都分辨錯了。
“夜夜…呵呵呵~”她走進來在凳子上坐下看著鍾玉笑道。
文靜的小瓜子臉讓人感覺不到危險,甚至會覺得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
最危險的就是這種人,殺手要的也正是這種人才!
和笑裡藏刀是一個道理。
她左手平放在木桌上,右手手肘頂在桌子上,右手手掌託著下巴。
掛著笑容,安安靜靜地看著鍾玉,完全受不了。
鍾玉直感覺心裡發毛,開口問道“何事?”
“沒事。”
“你逗我?”鍾玉站起來用憤怒的語氣說著,暗中,也準備好了下手。
她卻又是一陣笑聲傳來“呵呵呵呵~”
姿勢依然沒有任何改變,氣息依舊是那麼平靜。
越是這樣,鍾玉對她的殺機越是深重。
隨後她便繼續說道“夜夜…浮關城、雲蛟國從此銷聲匿跡。”
此言一出,鍾玉心中一震,表面卻裝出不解的樣子“嗯?”
“沒有必要對人家有那麼大的殺意嘛!”
“只是特別感興趣,你也會玩燈下黑啊!”
“夜霜小姐在說些什麼?”
她終於是動了,站起身來到鍾玉身前道“那一招是底牌吧!我不信你今天還能施展第二次。”
兩人對視著,屋內安靜至極,這種狀況,多數是要分生死。
過了一會兒,她又笑道“不要這麼激動嘛!”
“你的情況我都有知道哦!”
“我已經查清了你的來歷,燈下黑不錯呢!”
這一刻,鍾玉也動了,直接用手掐住她的喉嚨。
意外的是她沒有防禦、躲避或者做其他的什麼動作。
“別再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了,想找茬兒你也得分分物件。”鍾玉依舊打死不承認,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
“有兩下子嘛!”
掐住她喉嚨的手突然就捏空了,她好似成為了虛影一般,根本沒有實體一樣。
並不是變異元力的原因,她定是掌握了什麼特殊的法訣。
鍾玉也是一驚,還好自己剛剛什麼都沒有說,要是直接承認了,豈不是要釀成大禍!
又重新站好後夜霜用手撫摸了一下喉嚨,一副令人憐惜的樣子道“好狠心吶~”
“哼!放你一馬罷了,沒事趕緊走,否則我必殺你!”鍾玉雖然不知道她為何可以逃脫,但對方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化丹一境修士。
再加上點特殊手段也不是不能解釋,殺她恐怕不會那麼容易。
以目前的情況來說,想要殺她有些困難。
她又再次靠近過來說道“承不承認無所謂,上面寧錯殺,不放過,你的來由和經歷疑點那麼多,你覺得解釋得清楚嘛。”
“和我聯手怎麼樣?”
“聯手?”
“對!”
“不妨和你開啟天窗說亮話,我們的目的一致,同樣都是燈下黑。”
透露的資訊有點多,鍾玉都有點反應不過來,只能儘量控制好自己,堅持不承認的態度。
和夜霜這樣危險的人物打交道,不能輕鬆大意,有些女人撒謊的技能那是與生俱來的。
這可是他上一世經驗的總結,她們的心思都太細膩了,比如他的妻子總能騙過他。
而他的謊言總能被識破,他分析過,那是一種天賦,越是出色的女子便越是精通。
她們能騙得你懷疑人生,別以為騙術多麼高超,其實是她們擁有恐怖的語言能力。
能顛倒是非黑白,簡單一點來說就是圓謊能力。
比如現在夜霜所說的聯手以及她也是燈下黑,看得出來她在說謊?
目光、語氣多麼的誠懇、真實啊!
鍾玉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隨她說,抵死不認!”
或許她說的可能是真的,說謊的最高境界就是不說假話。
管她有多真,自己必須堅守住,仙界還有一個詞叫墊腳石!
燈下黑肯定有所圖,她如果是真的燈下黑,照她的地位分析多數是想往上爬。
那有鍾玉這麼一塊墊腳石她可就更容易了!
所以不能認,說出口的言語也要多過幾遍腦子,一點承認的意思也不能承認。
“大膽!你這是找死!”鍾玉立即出手,不過沒有動用什麼手段。
她卻沒有躲開,自己往鍾玉的手上撞去道“不用不承認,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
“比如我可以幫你找到你女兒的位置,誘人吧?”
手上的力度突然就加大幾分,忽然,鍾玉下意識想要再裝回去,力度就變輕了!
就是這短短的一瞬間,夜霜笑了,也退了回去,用手撫摸著喉嚨,臉上的神色就是在告訴他“你已經公佈了答案。”
到了這個地步,還是得演下去,憑她一己之言帶不來什麼,可若是她身上有帶什麼記錄工具,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你最好別做出任何有害組織的事,否則我定斬你!”
“其實你該認識我的,我和你的燈不同,鍾玉呵呵呵~”
“聽好了,你女兒我知道在哪兒,憑你現在的實力也可以救回,不過…”
鍾玉死死的盯著她,鍾禾的訊息太過重要了,一點也不敢放過她說的話。
“不過你得給我一些承諾,放心對你無害,在你恢復之後,也可以做到,怎樣?”
“你說!”猶豫了一下,鍾玉還是放棄了堅守,對於他來說,這是一個機會。
憑他現在的實力就可以救回啊!
叫他如何能鎮定!說什麼也要賭一次,大不了就是燈下黑失敗而已。
“你幫我三件事,作為回報,你只要完成我接下來要說的這一件事,我可以告訴你,你女兒的位置。”
“說吧!”
“我的孩子在此星核內,我要你救他,我可以救,但他活不了,以你的手段,你肯定有辦法!”
星核?鍾玉有些驚訝,她的孩子會被封入星核,這就也不簡單了。
仙界的一種封印手段,就是當面對無法殺死的物件,以星系為牢籠,將人困入核心之地,最後星系化為一個星球。
然後將那人的命核強行連通星球,一輩子無法自己出來,動都不可以動一下,只能沉睡。
外界的人可以救他,但他一出來便會死,除非是那些人親自釋放,或者別的手段。
要知道能施法者距離他曾經的境界也只隔幾個大境界而已。
想要解救除非是有有入口或者漏洞可以直達,否則以他目前的實力、境界也愛莫能助。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下來“可以,但你得等我恢復。”
“不需要,你抵達化丹即可,我可以告訴你入口!”她的情緒也有些激動,這是兩人交談到現在,她唯一一次的異變。
有入口倒是好辦,只可惜那方法他也無法外傳,否則還真想現在就告訴她,用以交換資訊。
那種方法就是他知道怎麼做,但要讓他說,無法說出來,寫、畫、傳都不行。
不是有什麼限制,就是無法與外人描述。
“這是分身吧!”鍾玉見她轉身要走好奇的說了一句,她也停下腳步道“不錯,待你救回我的孩子,我自會出現。”
一切恢復正常,鍾玉站在原地呆呆的望著門口,腦子有些亂。
夜霜絕對不是為了尋他而出現的,今天只是碰巧了。
這個女人定有來頭,恐怕其真實身份不輸當初的他啊!
他死後看來整個仙界都經歷了一次大洗牌,否則以她的身份、地位來說何須要用這麼些手段、心思來隱匿自己。
而且她的孩子還被以這種手段封印,星系啊!他當初也不過如此而已。
整整毀了一個星系,可想而知,這不是大洗牌,說出來都不信。
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整理一下思緒便往外走去。
夜霜雖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但一切都還沒亂。
他想要達到化丹也需要時間,所以計劃還是得繼續。
“我出去一趟,你在這兒守著。”
“你去哪兒?”
“別廢話,用不著你管!”
出了門和陳冰說了一聲,這是去見風清,怎麼可能帶上他。
踏上通道,周圍是稀稀疏疏的夜組織成員正在搶修。
看著自己的成果,還是有那麼一點小驕傲的。
到了外面,他直接踏空而起,向來時的那座城池飛去。
據他分析,風清多半是在那裡,當時出現時說的那些話,也正好反應出這點。
又是一天的時間,總算是來到了賭石店門前。
此時的賭石店已經關門了,而且門上還貼著封條。
“聖火宗?”封條上寫著的名字,著實讓他意外。
腦子飛速運轉一下,一切都明白了。
怪不得風清會出現,他的妻子應該就是屬於聖火宗的人了吧!
“等了你幾天,終於來了!”一襲白袍從角落之中躥了出來,酒氣濃厚。
鍾玉聞言也轉了回去,兩人一同踏空而起。
“你在雲蛟國的信我收到了”風清說著搖了搖手中的酒道“兄弟好酒啊,謝了!”
“速度挺快嘛!”
“你走後十來天,我也就出發了,說來好笑。”
“怎麼回事,講講。”
風清喝了口酒,指著地下的一片林子,示意下去再說。
兩人落地之後,一前一後的走入了一個山洞之中,風凌正在修煉之中,這小子也到了初元修為!
果然是父子,兩個都是變異元力,還都是毒。
兩人進來後將偽裝全部卸去,就地而坐,風清開始笑道:“說來真的好笑哈哈哈…”
“我將家族轉交完,帶著一大堆資源和兒子想要到國都坐傳送陣。”
“誒!那幾家勢力突然就對我追殺,一路是圍追堵截!”
“打打停停、東躲西藏、又是繞路,又是走小路……”
“沒有想到啊!”
他喝了口酒,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父子倆迷路了,在一片深山之中,意外進入了個秘境!”
“一待就是三年啊!”
“裡面和外面時間都不一樣,最後被傳送到雲蛟國,這才喝上了你的酒。”
這也算沒有浪費了鍾玉的美意,鍾玉猜測他們父子倆應該是採取一路修煉的方案前進的。
失算了,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直接奔這裡,還好是進入了那秘境,否則這父子倆八成活不到現在。
鍾玉也是替他提心吊膽,挺有腦子的一個人,怎麼做起事來,就這麼莽了。
“兄弟你呢!”
“怎麼還加入了黑袍人這一夥?”
鍾玉也沒有隱瞞直言笑道:“燈下黑唄!”
“行啊!”風清對他豎起大拇指。
然後眼睛一轉指著鍾玉又道:“我說兄弟不會只是找我聚一聚這麼簡單吧!”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爽,鍾玉也不和他囉嗦“沒錯!”
“怎麼樣,陪兄弟玩一票大的!”
“能有多大!”
“能有多大?這麼說吧,黑袍人這一夥,還有你那聖火宗直接端了,敢嗎!”鍾玉說完笑著對他挑了挑眉。
風清差點沒有一口酒噴出來,他到這裡也有段時間了,聖火宗的人雖被他獵殺一些。
可他住的地方也說明了一切,他也被報復的不小啊!
逐漸摸清了聖火宗的底細,當然知道那勢力有多大,別說他還在元境,就是化丹也就有資格要人而已。
鍾玉可好,一來就和他說直接端了。
不過他也只是震驚,對於鍾玉的話他還是相信的。
“兄弟這事兒咱倆做不了吧!”
噠~
鍾玉打了個響指道:“對!咱倆做不了,但把水攪渾,做得到吧!”
“勢力制衡,這你門清啊!”
“對吧!怎麼樣?”
聽完這些風清又喝了一大口酒嚴肅道:“來真的?”
“不然呢!”
“我說兄弟,聖火宗雖然沒到能控制大陸的級別,但其盟友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