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計劃變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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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聖火宗就夠他受的了,現在回來這裡還是逃不過這一劫。

看著人家一家團團圓圓,相擁在一起,而他呢?妻子不知道轉世沒有,女兒還丟了。

他這個做丈夫、做父親的要多失敗就有多失敗。

多想有一天能這樣將妻子和女兒擁入懷中啊!

此刻的心情他也無法言表,其實鍾玉忘記了禾舒怡給他的信中有提到他還有一個兒子。

那天對他的衝擊有些巨大,資訊也比較多,那封信他雖然有帶在身上,但就是不敢看。

害怕又掀起回憶的浪潮,心裡難受。

而風清一家的團聚,喜悅時刻也沒有注意到鍾玉。

相聚一團,一家人的甜言蜜語,道不盡的旅途風光……所有的危機到現在皆成了溫馨的談資。

鍾玉都不敢去想,自顧自的盤坐下來準備修煉。

取資源時,不知道是自己有意還是無意,手莫名的就伸向了那一封信。

伸就伸了吧,他偏偏還就觸控到了,還拿了出來。

看著開了口的信封,一個人呆呆的看著。

右手撐著下巴,左手拿著信封,想些什麼也不知道。

自回憶之後,他還多了一個功能叫幻想。

聽著風清一家的團聚歡樂之語,他腦海裡浮現出一幅幅自己一家團聚的場景。

那個早已化作飛灰的大殿重建了起來,白天在院子裡,他陪著鍾禾一起圍繞佈滿荷葉、荷花的池塘釣魚,划水……

他的妻子則負責給父女倆做吃的、喝的,然後在一旁拿著清香的紗巾給兩人擦汗。

吃飽喝足之後,一起去浩瀚的虛空漫步。

看看悠閒自得的金烏,再看看與金烏相對著的青寒蟾蜍。

再去龍族宮殿坐坐,喝幾杯飲品。

坐著九龜龍車觀遍江河湖海,回岸時在撿兩個海螺聽聽海風。

期間還可以登山、吃野果,撿幾塊奇形怪狀的石頭做手鍊。

登上山頂一家人可以一起高聲吶喊,讓世界聽到,自己的一家有多幸福!

回到大殿,迎來夜晚,還可以去觀星樓眺望,一家人對著那無盡的虛空許下一個個願望。

“呵呵呵~”想著想著鍾玉便傻笑了起來,看著信封的眼角掛起了兩滴淚珠。

他反應很快,立即就用元力將淚珠抹去,然後快速進入修煉之中。

手上的信封也被他換成了化出來的寒星訣。

因為他察覺到風清一家轉身向他看來,脆弱的一面又怎麼與人分享。

他鐘玉也沒有那個習慣,從上一世,到這一世,他都沒有將自己的脆弱一面輕易展現給別人。

也就和風清夜談吐露過心聲,別人又何曾能懂他心中之苦。

“兄弟怎麼了?”風清蹲在他旁邊疑惑的問了一句。

鍾玉立即向他笑了笑“剛剛有所領悟,心中大喜,所以笑出了聲,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咚咚咚~

“進來!”才剛說完,就傳來一陣敲門之聲,鍾玉在風清一家重新穿戴好夜袍之後,說道。

陳冰端著一身夜袍走了進來,放下之後,走到門口的他又轉了回來道:“聖火宗有新動作了,咱們的工作似乎沒有必要進行下去了。”

“怎麼回事?”鍾玉疑惑不解,什麼叫沒有必要進行下去了。

頓了一下的陳冰,整理好語言後說道:“不知道為什麼,外面傳回訊息。”

“說聖火宗宣佈停止一切戰鬥行為,與我們的仇怨從此解消。”

“我們殺得他們瀕臨滅絕,他們也只做到這一步,從此以後將不計……”

砰!!!

鍾玉一拳打在地上,揪住蹲在一旁的陳冰的衣領問道:“此訊息有幾人知道?”

不明白他為何會突然發飆,陳冰也習慣了他的喜怒無常,沒有思考直接說道:“三個,你、我、還有傳訊息回來的那人,當然還有這三位。”

知道的人還不多,鍾玉鬆了口氣,他的目的都沒有實現,怎麼可以就此放手。

而且讓這些嫡系全部都安全回去,那怎麼能行。

“那人在哪兒?”

“就在門外,我第一時間帶他來這,準備向你親自彙報的。”

“讓他進來!”

陳冰立即出去從門外帶進一個元境四層的成員。

一進門他就連忙向在場的所有人一一行禮。

接到鍾玉示意的陳冰將門給關好,自己也在門邊守著,同時也觀看著鍾玉想做什麼。

起身之後鍾玉開口問道:“叫什麼?”

“大人,小的夜木!”

“哦——夜木!”鍾玉拍了拍他低著的頭“說說看什麼情況。”

夜木抱了抱拳說道:“大人是這樣的,昨天,我無意探聽到聖火宗的訊息。”

“據說他們釋出訊息,稱將與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所有仇怨一筆勾銷……”

“行了,這些我都知道了,就不用再多說了。”鍾玉擺了擺手,隨後背過身去想了一下。

又轉回身來笑道:“夜木對吧!”

“是的大人!”

“嗯!我要向你借一物件!”

“別說一物,大人想要,小的定當雙手奉上。”

聽到這句話鍾玉笑出了聲“哈哈哈…夜木啊!此物我能借不能還,你還借嗎?”

旁邊的風清一家,還有陳冰聽的腦子亂,不清楚他想幹些什麼,突然就借起了東西。

“大人何須與小的說借,屬下的所有東西都是大人的。”夜木好奇的又問了一句“敢問大人想借何物?”

“你的人頭!”

說話之間,鍾玉手中的黑劍已經將夜木套著黑色頭套的首級給砍了下來。

鮮血濺到他臉上,封燕立即捂住風凌的眼睛。

風清倒是想明白了為何,準確說是他們一家都清楚為何,要說模糊,也就封燕會有點模糊。

可陳冰不明白啊!

首級落地的那一刻,他嚇得往後退了退。

此刻,不知所措的站在門旁邊盯著夜木的屍體,腦子一片空白。

“你救我一命,我也救你一命,可能說我有對不住你的地方”鍾玉跨到陳冰身旁,黑劍劍身貼在他肩膀上。

“但我現在想說,你會死忠我嗎?”

陳冰將夜袍脫下,迷茫的看著鍾玉,深吸幾口氣之後道:“吩咐吧!我照做,有些東西不是靠嘴說的,一僕還不侍二主,跟了你,我認命行吧!”

“我想做大事,就從這兒開始,我想自立門戶!”鍾玉將劍收了起來,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道:

“現在你去集合所有人,告訴他們聖火宗在放屁,我派人去議和,結果這就送回來了。”

“你來真的,你知道夜的來頭嗎?”

唰!!!

黑劍有來到他的脖子前,這次他沒有躲避、畏懼而是自顧自的說道:“他們的來頭不小,大到你無法想象,如果你只是一時好玩,就別亂來。”

“如果你是認真的,從這兒開始,我助你成事兒!”

他伸出手將鍾玉的黑劍拿開說道:“其實吧我一直都不喜歡你,但時間一久,我挺佩服你的,有些事不是靠說的。”

“上了你這條船,我其實有嗅到是條死路,但我還是沒有退下,現在無非就是往死路更深層走去而已。”

“你應該信任我的,一個團隊不穩,又如何走得下去。”

今天他的話比較多,不過鍾玉沒有給他任何的回應。

他取出一個大布袋,上面居然有聖火宗的標記。

將夜木的屍體裝好之後,快速走了出去。

房間內就又剩下了風清一家和鍾玉。

“兄弟這小子其實也挺忠心的…”風清來到他身邊嘀咕一句,鍾玉笑了笑。

過了一會兒,鍾玉似乎意識到什麼對著風清說道:“兄弟,你們一家還是現在就走吧,我這裡暫時不需要幫什麼忙了。”

“這裡的水畢竟有點深,你們一家好不容易團聚,是時候該享受享受了。”

風清抓了抓臉笑道:“哈哈哈…兄弟這是看不起我啊!”

“我風清什麼時候怕過事兒,什麼時候又丟下過兄弟?”

“一個聖火宗而已,我們一家還打得起,是兄弟當然要一起面對了,除非你也把我當外人。”

這話說的鐘玉還真沒有辦法去反駁。

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怎麼也不能推回去啊!

“好吧、好吧!”

鍾玉也只能接受了這一番美意,他是真的害怕將這個好不容易團聚的一家,因為自己的計劃給拆散了。

有風清在他自然多了份力量,做起事來,也自然更容易一些。

“兄弟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我想原計劃多半是行不通了。”風清開始和他交流起來。

鍾玉也清楚他說的,聖火宗的改變應該和他自己在人家宗門上的作為、話語有關。

本想是逃走時說些狠話震懾一下,沒有想到聖火宗居然還就真的慫了。

說不打就不打,說和解就和解,只要有不確定的因素在,就絕不行動。

看來宗門能做大也是有原因的。

想了一下鍾玉才緩緩說道:“以我的意思,糊弄過去,依舊是我們主動發起攻擊,可以借和解之由,打聖火宗一個措手不及。”

此計劃風清並不贊同,他認為有許多的不可行之處。

“兄弟理由雖好,可說不定夜就真的直接將其拿下了,夜的實力還是不能小看!”

“有時候完全是一個當幾個用,猝不及防的打,搞不好聖火宗主脈直接覆滅了。”

他說的確實也不無道理,可鍾玉也想不出來到底還有什麼辦法。

接下來,風清又思考了一番,眼睛好似一亮“兄弟有了!”

“我問你,你是不是殺了那什麼二長老?”

“嗯!化丹三境,我和你講過啊”鍾玉點了點頭回應他,可還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得到這個答案之後,風清卻有些高興“咱們是不是有可能玩一出鳩佔鵲巢!”

鳩佔鵲巢?這個手段鍾玉是有想過,不過想要成功,那可就太難了。

除非能一次直接將聖火宗的高層全部除掉,這樣他才有可能坐得穩。

但是他的目的可不是單單一個聖火宗,還有焰之大陸的“夜”的這些殘黨啊!

殺了聖火宗的高層,再殺這些殘黨可不輕鬆,而且也無法做到自然。

最主要是無法制衡,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因為達成計劃後,表面上一定是要“夜”勝利了,這樣才好給上面交代,實際上是聖火宗贏了。

想到這些鍾玉也不得不把問題擺出來。

風清也是陷入一陣沉思之中,很快便給了他一個答案“鳩佔鵲巢的計劃依舊不改!”

“怎麼做,你說說看。”鍾玉倒也願意聽聽他的計劃,到底有幾分可行。

“沒那麼複雜,如果我們能控制聖火宗的高層自然一切迎刃而解!”

控制那麼多化丹三四境的修士,可比斬殺掉他們難多了,鍾玉也不得不問道:

“怎麼個控制法?”

拿起桌上的茶壺往杯子裡倒了杯茶水,然後風清伸出手指催動自己的變異元力。

手指伸入杯子裡輕輕攪了攪,舉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

鍾玉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新問題就出現了。

毒性那麼高還能控制的藥,他是真的沒有啊!

“上哪兒搞那等藥啊!”

他的話一出口,風清立馬指著他笑了笑“我不就是現成的嗎!”

鍾玉搖了搖頭,也笑道:“別逗了,你元境八層,那點毒性不容易對付那些個化丹三四境的老鬼。”

“兄弟是貴人多忘事啊!”

“怎麼說?”

“怎麼說?”風清壞笑道:“忘記你講的什麼秘境了,一個月後,記得吧,現在應該沒有多久了吧!”

“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可這也太草率、太靠運氣了吧!”鍾玉苦笑著說道。

他顧慮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秘境之行,誰又能肯定,風清必定會突破到化丹?

萬一他剛好就卡在了第九層怎麼辦?

修煉一途,又不是說隔著的距離近,說突破就突破。

有時候,就是那小小的一步,就是能將無數修士給卡的死死的。

此時,風清卻很正經地說道:“兄弟你就算看不起我,也得看得起你自己吧!”

“能讓我兒子踏上修煉一途,若有你在一旁認真指導,加上秘境的資源,那還不小菜一碟,手到擒來!”

“馬屁不錯,我愛聽!”鍾玉捂臉苦笑著,搞了半天,風清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指導也沒什麼,能突破化丹這種事,對獲得新生的風清來說自然不是問題。

問題是他是變異元力,而且還是毒屬性的,這連破兩層,其中還有一個是破境,他還真吃不準風清能否挺得住。

現在他也開了口,鍾玉也只能依了他的想法。

目前除了這個方法可以行得通,其他一切方法都有更多的不確定性。

“那咱就先放著這一步,你再說說後面的計劃。”這一步可以放著,但後面的鐘玉還是要聽一下。

開頭第一步就如此靠運氣,後面的他希望不是靠運氣,否則這個計劃只能淘汰掉。

認真調理了一下思路的風清繼續說道:“聖火宗不是要求和解嗎?”

“你上啊!”

“兄弟你可是殺了他們二長老的,你親自上訪,他們不會不接待吧?”

說到這裡,風清頓了頓,有整理下思路“他們如果接待了兄弟你,我可以陪你一同前行嘛!”

“那手段危害高,那我們就不使用,兄弟你只需要讓我來倒茶即可。”

“當然,那得委屈兄弟一下,我會暗中幫你解毒,無論他們怎樣換茶,怎樣試探都沒事。”

“只要茶水入了他們的肚子,一切就都由我說了算!”

這一步,也不難,以目前聖火宗的情況來看,他們顯然是怕了。

如果他親自前去拜訪,此計劃可行。

而且毒也是由風清一手控制,他們最多試探幾輪,便會放心喝。

忍受一下解毒的痛苦,也不過小事一樁。

“聖火宗高層被我們控制之後,一切就都由我們來設計了。”

“兄弟說實話,聖火宗被控制後,他們死不死人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夜,死傷慘重而後獲得勝利對吧!”

鍾玉沒有多想認同了他的這一觀點。

“那麼一切就都好辦了!”

“我們幫助聖火宗佈置一個大局。”

“此局便是一個殺局,那二十位嫡系儘管去闖,死多少,我們無需計較。”

“關鍵在於第二個殺局,我們對夜說兵分兩路,你我還有那三個老頭去鬥聖火宗的高層!”

到了這個地步鍾玉就是再蠢也聽明白了。

對著風清豎起了大拇指讚歎道:“高!實在是高!此計,我看可行!”

三老頭被他帶入殺陣滅殺之後,他便可以宣佈停戰,號稱那三老頭拼死給他創造了拿下那些高層的機會。

合情合理,一切都不唐突,到時候他只需要出手震懾一下陷入混戰的所有修士即可。

屆時,那些天驕可以自行撤回,然後他還可以向上面請示要了這焰之大陸無主的地盤。

到時候一切都成功的實現了,就算“夜”組織的會給他派人,或者要求招人都不用擔心。

有風清嘛!對著所有成員暗中下毒不就好了!

到了必要的時刻,讓他們全部毒發,一點影響都沒有,完全影響不到往後的任何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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